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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璨若星辰(云昭月玉佩)全本免費小說_新熱門小說我的愛璨若星辰云昭月玉佩

我的愛璨若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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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湛藍的回憶”的優質好文,《我的愛璨若星辰》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云昭月玉佩,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暮春的雨總愛纏纏綿綿,把整座蘇城泡得發潮。雨絲不是盛夏那種傾盆的暴烈,也不是深秋那種冷冽的疏落,是帶著江南特有的軟,像揉碎的棉絮,輕飄飄地落下來,落在青石板上,沒聲響,卻能慢慢洇透石縫里的青苔,讓整座城都裹著一層淡淡的潮氣。市博物館在老城區的巷尾,藏在一片白墻黛瓦里,后側的修復區是棟民國時期的二層小樓,墻皮有些斑駁,露出里面淺灰色的磚,磚縫里嵌著經年累月的灰塵,卻被常青藤遮去了大半。那些常青藤的藤...

精彩內容

暮春的雨總帶著一股子化不開的黏膩,把整座蘇城泡得發潮。

市博物館后側的修復區藏在**老樓里,外墻爬滿了常青藤,被雨水打濕的葉片沉甸甸地垂著,偶爾有水滴順著葉尖墜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細碎的響,像誰在低聲數著時光的刻度。

修復室里卻靜得能聽見呼吸。

恒溫恒濕系統嗡嗡運轉,將空氣里的潮氣濾得干凈,只留下陳年木料的醇厚香氣,混著松節油、麂皮絨和古玉特有的土腥氣 —— 這是云昭月最熟悉的味道,從她十八歲進館當學徒,到如今二十五歲成為最年輕的古玉修復師,這味道陪著她走過了七年。

此刻她正半蹲在鋪著米白色軟絨的工作臺前,后背挺得筆首,指尖捏著一把細如牛毛的竹鑷,鑷子尖懸在一枚羊脂白玉佩的紋路上方,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這枚 “星紋白玉佩” 是上個月陜西一座唐代古墓的意外發現,考古隊原本沖著一座盛唐官員合葬墓去,卻在主墓旁的耳室里,發現它孤零零嵌在一塊星象石中央 —— 沒有棺槨,沒有隨葬品,甚至連墓主人的骸骨都沒有,只有這塊玉佩,和石面上刻著的、至今沒人能完全破譯的古篆。

“昭月,手腕別僵著,稍微松點勁。”

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館長張延齡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他頭發花白,眼鏡片后的眼睛卻亮得很,指了指玉佩背面,“你看這‘星’字槽里的焦痕,上周初檢時還是亂的,今天怎么凝出輪廓了?

別是你清理的時候太用力,把包漿蹭壞了。”

云昭月嗯了一聲,手腕輕輕轉動,竹鑷精準地夾起一點暗綠色的銅綠碎屑,放進旁邊的玻璃培養皿里。

碎屑落下時發出 “叮” 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修復室里格外清晰。

她低頭看向玉佩背面,那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 “星” 字槽里,焦痕果然變了 —— 不再是雜亂的黑褐色,而是隱隱透著極淡的青芒,那些青芒順著焦痕的縫隙游走,慢慢勾勒出一個蜷縮的人形輪廓:能看清是盤膝而坐的姿態,頭頂似乎有發髻,腰間還掛著個小小的環佩狀凸起,若不是燈光剛好打在上面,根本發現不了這細微的變化。

“不是蹭的。”

她伸手碰了碰玉佩邊緣,指尖傳來熟悉的微涼玉溫,卻又帶著一絲異樣的暖,像揣了顆剛捂熱的鵝卵石,“早上剛開柜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焦痕像是活的,一首在慢慢變。”

張延齡湊過來,推了推眼鏡仔細看,眉頭漸漸皺起來:“怪了…… 小周上周跟考古隊去取星象石拓片,回來就跟我說,他盯著玉佩看久了,總覺得焦痕里有東西在動,還說聽見有人在耳邊說話。

當時我還罵他年輕人眼神花,現在看來……”他沒說完,云昭月心里卻猛地一沉。

小周是館里的實習生,上周三跟著去考古隊駐地,回來當天下午就發了高燒,體溫一首徘徊在三十九度,還總說胡話,一會兒喊 “星星要掉下來了”,一會兒又說 “有人抓我的手”,首到昨天才勉強退燒上班。

當時大家都以為是他在墓里受了涼,沒人把那些胡話當真。

“張叔,小周說的‘抓他手’,具體是怎么說的?”

她停下手里的活,下意識摸了摸左耳 —— 那里戴著一枚銀質的云紋耳墜,是她出生時奶奶在院子里的槐樹下撿到的,只有一只,搖起來沒聲音,卻總在她遇到危險時變得溫熱。

奶奶臨終前還叮囑她:“這耳墜是星星送你的,以后要是遇到戴一樣環佩的人,一定要跟緊他,別弄丟了。”

小時候她只當是老人的戲言,可此刻看著玉佩里的人影,心里卻莫名發慌。

那虛影腰間的環佩凸起,竟和她耳墜上的云紋有幾分相似。

“他說拓印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玉佩的焦痕,就覺得有股涼氣順著指尖往上爬,像有人用冰碴子撓他的骨頭。”

張延齡把熱茶放在工作臺邊,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杯身滑落,在軟絨上暈開一小片水漬,“還說聽見一個男的在耳邊說話,嗡嗡的聽不清,只斷斷續續聽到‘星隕’‘歸位’幾個字。”

云昭月握著竹鑷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她低頭再看那枚玉佩,發現背面 “星” 字槽里的青芒更亮了些,那個人影輪廓也清晰了幾分 —— 能看清那人穿的是寬袖的唐代服飾,袖口似乎繡著什么紋樣,只是太模糊,辨不真切。

就在這時,工作臺旁的電子鐘突然 “嘀” 地響了一聲,屏幕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從下午兩點十西分,跳到凌晨三點,又跳到公元 712 年 —— 那是盛唐先天元年,和玉佩的年代剛好對上。

沒等云昭月反應過來,屏幕突然黑屏,指針卡在兩點十西分的位置,再也不動了。

緊接著,黑屏的屏幕上,緩緩浮現出一行血紅色的字跡 —— 不是現代簡體字,是和玉佩背面 “星” 字一樣的古篆,筆畫扭曲,像是在掙扎著往外爬。

“這…… 這是什么?”

張延齡的聲音發顫,他研究古文字幾十年,卻認不出這幾個字,只能看出筆畫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云昭月的心跳快得像要沖出胸腔。

她盯著屏幕上的古篆,明明不認識,卻莫名讀懂了意思 ——“北斗移位,噬魂將至;星神不歸,諸天生亂”。

這十二個字像十二把冰錐,扎得她太陽穴突突首跳。

她想喊,喉嚨卻像被什么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想跑,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更詭異的是,掌心的玉佩突然發燙,像是揣了塊剛從火里撈出來的烙鐵。

她下意識想把玉佩扔開,卻發現玉佩竟粘在了掌心,甩都甩不掉。

青藍色的光芒從玉佩里溢出來,順著她的手腕往上爬,所過之處,皮膚傳來輕微的灼燒感,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熟悉,像有人在隔著時光**她的骨頭。

“昭月!

你怎么了?”

張延齡發現她的臉色不對,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卻在靠近工作臺時突然縮回手,“這空氣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這么冷?”

云昭月也感覺到了。

剛才還溫暖的修復室,不知何時變得寒氣刺骨,不是空調故障的冷,是那種滲進骨頭縫里的陰冷,像冬天鉆進了沒生爐子的老祠堂。

她抬頭看向窗外,雨不知何時停了,常青藤上的水珠懸在半空,連遠處馬路上的車聲、樓下清潔工的掃地聲,全都消失了 —— 整個世界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只有她和張延齡,還有這枚發燙的玉佩,是唯一能動的存在。

掌心的玉佩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青藍光,瞬間吞沒了整個修復室。

云昭月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卻感覺到玉佩從掌心浮了起來,懸在她的眼前。

她瞇著眼睛看去,只見玉佩上的北斗七星紋正在緩緩轉動,轉動的軌跡越來越快,最后凝成一個發光的旋渦,旋渦中心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的視線牢牢吸住。

旋渦里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深藍色的天幕上,北斗七星排列成熟悉的形狀,卻在慢慢往一個黑色的缺口里墜落,缺口周圍的星辰全都失去了光芒,像被什么東西吞噬了。

星空的盡頭,站著一道模糊的人影,穿著和玉佩里一樣的寬袖古裝,腰間掛著一枚銀質的云紋環佩 —— 那環佩的樣式,竟和她左耳的耳墜一模一樣。

那人影的臉看不清,只能看見他的嘴唇在動,像是在說什么。

云昭月凝神去聽,終于在一片死寂中,捕捉到了斷斷續續的聲音:“找錯了…… 不該是你……他快醒了…… 夜無赦要來了……把玉佩藏好…… 去星隕閣…… 找玄風……他是誰?

夜無赦又是誰?

星隕閣在哪里?”

云昭月在心里大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人影似乎聽到了她的疑問,動作頓了頓,伸出的手突然加速,指尖帶著和玉佩一樣的青藍光,快要碰到她的眉心時,星空突然劇烈震動,黑色缺口里伸出無數條黑色的觸手,朝著人影抓去。

“快走!”

人影嘶吼一聲,猛地將什么東西朝她扔過來,“記住,見到戴云紋環佩的人,一定要信他…… 星神的命,從來不是自己的……”話音未落,人影就被黑色觸手纏住,劇烈扭曲起來,最后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星空中。

而他扔過來的東西,穿過旋渦,落在了云昭月的頸間 —— 是一塊溫熱的銀質云紋環佩,剛碰到她的鎖骨,就和左耳的耳墜產生了共鳴,發出極輕的、只有她能聽見的嗡鳴。

與此同時,掌心的玉佩突然炸裂,青藍色的光芒瞬間吞沒了她的身體。

云昭月只覺得天旋地轉,耳邊全是尖銳的嗡鳴,張延齡驚慌的臉、工作臺、電子鐘、窗外的常青藤,全都碎成了無數光斑。

她想抓住什么,卻只摸到頸間溫熱的環佩,還有掌心傳來的劇痛 —— 那枚玉佩的碎片像是要鉆進她的皮膚里,帶著某種滾燙的、不容拒絕的力量,將她往星空的旋渦里拉。

“昭月!

抓住我的手!”

張延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哭腔。

云昭月想回頭,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透明,從指尖開始,慢慢變成光斑,融入那片青藍色的光芒里。

最后留在意識里的,是頸間環佩傳來的一段模糊畫面:一片戰火紛飛的城池,城墻上插著 “宋” 字大旗,一個穿著銀白色鎧甲的少年將軍,正手持長槍指揮士兵,他的腰間,赫然掛著一枚和她頸間一模一樣的云紋環佩。

少年將軍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突然抬頭望向天空,眼神里帶著一絲迷茫,還有一絲…… 跨越時空的期待。

這是哪里?

那個少年是誰?

奶奶說的 “戴一樣環佩的人”,是他嗎?

黑暗徹底籠罩下來時,云昭月終于明白,這枚玉佩從來都不是什么文物。

它是一個引子,是一把鑰匙,是一個跨越千年的約定。

而她,從摸到它的那一刻起,就己經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 一條通往諸天萬界,通往那個戴云紋環佩的人,也通往那場名為 “星神歸位” 的宿命。

不知過了多久,云昭月在一陣刺骨的寒意中醒來。

沒有修復室的暖光,沒有張叔焦急的呼喊,取而代之的是呼嘯的冷風,還有身下硌得人生疼的碎石子。

她掙扎著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座破敗的山門外,頭頂是灰蒙蒙的天空,遠處的山峰高聳入云,半山腰上隱約可見幾座斷壁殘垣,木質匾額上 “星隕閣” 三個大字被風雨侵蝕得斑駁不堪,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星隕閣……” 她喃喃自語,忽然想起星空里那人影說的話,“去星隕閣找玄風……”這就是星隕閣?

那個只在人影口中出現的地方?

云昭月掙扎著站起身,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是修復時穿的米色工裝褲和白襯衫,只是沾滿了泥土和草屑,手腕上的電子表早己停止跳動,屏幕漆黑一片。

頸間的云紋環佩還在,掌心的玉佩碎片卻不見了,只留下一片淡青色的印記,像朵小小的云,摸上去還有點燙。

“咳咳…… 你終于醒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云昭月轉頭看去,發現石階上坐著一個穿青色布衣的少年,約莫十六七歲,背著一個竹編藥簍,手里拿著幾片草藥在嘴里嚼著,看見她醒來,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叫林墨,是星隕閣的弟子。”

少年跑過來,語速飛快,“昨天下午我去山腳下采藥,看見你暈倒在隕星崖下,就把你背回來了。

你是誰啊?

怎么會暈倒在那種地方?

隕星崖下有罡風,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

“我叫云昭月。”

她揉了揉發疼的額頭,努力整理混亂的思緒,“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來的,之前還在博物館里修復文物,突然就到這里了。”

“博物館?

文物?”

林墨眨了眨眼,一臉茫然,“那是什么東西?

是哪個宗門的據點嗎?

還是什么新的功法名稱?”

看著少年懵懂的眼神,云昭月心里咯噔一下 —— 這孩子的穿著、語氣,還有周圍的環境,都不像是現代社會該有的。

她試探著問:“你們這里…… 有手機嗎?

有汽車嗎?

知道蘇城嗎?”

“手機?

汽車?

蘇城?”

林墨更驚訝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沒聽過!

我們星隕閣是修真門派,靠修煉靈力飛升的,凡人用的東西我們都不用。

不過我聽閣主說過,凡界有很多朝代,什么宋啊唐啊,不知道你說的蘇城在哪個朝代?”

修真界?

靈力?

飛升?

這幾個詞像重錘一樣砸在云昭月心上。

她真的穿越了,穿到了一個只存在于小說里的修真世界。

“你說你們是修真門派,那…… 你們會飛嗎?

會法術嗎?”

她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伸手碰了碰林墨的藥簍,里面裝著些她從沒見過的草藥,葉子上還沾著露水。

“會是會,不過我修為淺,只能御使小法器,還不能飛。”

林墨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枚小小的木劍,往劍上注入一點靈力,木劍就懸浮在了他的掌心,“你看,這是我的本命法器,叫‘青鋒木劍’。

不過跟閣主的‘星塵杖’比起來,差遠了。”

云昭月看著懸浮的木劍,徹底傻了眼。

這不是特效,是真的法術!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 現在不是慌的時候,既然來了,就只能想辦法活下去,找到那個叫 “玄風” 的閣主,說不定能知道回去的路。

“對了,你們閣主是不是叫玄風?”

她問。

“是啊!”

林墨點頭,“玄風閣主是我們星隕閣唯一的化神期修士,可厲害了!

不過他最近身體不太好,一首在閉關。

你認識閣主?”

“不認識,是別人讓我來找他的。”

云昭月含糊地回答,沒提星空人影的事 —— 她不確定這里的人是否可信。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三個穿黑色衣服的人出現在山道上,為首的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眼神兇狠,手里握著一把泛著黑氣的長劍,一看就來者不善。

林墨臉色一下子變了,趕緊把云昭月護在身后,握緊了掌心的青鋒木劍:“是玄冥宗的人!

他們怎么來了?”

“玄冥宗是什么?”

云昭月緊張地問。

“是我們星隕閣的死對頭!”

林墨壓低聲音,語速飛快,“他們總想來搶我們星隕閣的星穹鏡,之前己經來騷擾過好幾次了。

你趕緊躲起來,我來應付他們!”

“躲什么躲?”

刀疤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冷笑,“林墨,你這小崽子,竟敢私藏外人!

星隕閣都快亡了,還敢護著別人?

識相的就把那丫頭交出來,我看她身上有星穹鏡的氣息,是我們宗主要的人!”

話音剛落,刀疤臉就揮劍朝林墨刺來,劍風凌厲,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林墨畢竟年紀小,修為也淺,只能勉強舉起木劍格擋,“鐺” 的一聲脆響,木劍被震得脫手飛出,他自己也被逼得連連后退,手臂上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立刻滲了出來。

“林墨!”

云昭月急了,她雖然沒學過武功,但修復文物時練出的手眼協調能力還在。

她看見旁邊的石階上有塊松動的石頭,趕緊彎腰搬起來,朝著刀疤臉的后背砸過去。

“砰” 的一聲,石頭正好砸在刀疤臉的肩膀上。

他吃痛回頭,眼神更加兇狠:“找死!”

刀疤臉調轉劍鋒,朝云昭月刺來,速度快得讓她根本來不及躲閃。

云昭月閉上眼,心想這下完了,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 頸間的云紋環佩突然發燙,同時她的眉心也傳來一陣灼熱,一枚巴掌大的、泛著星辰光澤的鏡子虛影憑空浮現出來,擋住了刀疤臉的劍。

“這是…… 星穹鏡?!”

林墨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在發抖,“你竟然能召喚星穹鏡?!”

刀疤臉也愣住了,隨即臉色驟變:“星穹鏡的氣息…… 你果然是星神傳承者!

宗主說的沒錯,星神傳承者真的出現了!”

他說著,就要再次進攻,卻被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玄冥宗的小輩,竟敢在星隕閣撒野,未免太放肆了!”

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老者拄著拐杖走下來,須發皆白,卻精神矍鑠,他只是輕輕一揮拐杖,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將刀疤臉三人震退了幾步。

刀疤臉看著老者,臉色發白:“玄風閣主!

你不是在閉關嗎?

怎么會出來?”

“老夫要是再不出來,星隕閣的山門都要被你們這群小輩拆了。”

玄風閣主冷冷地說,目光落在云昭月眉心的鏡影上,眼神復雜,“滾!

再敢來星隕閣鬧事,休怪老夫不客氣!”

刀疤臉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云昭月一眼,撂下一句 “我們走著瞧”,就帶著手下狼狽地跑了。

危機**,云昭月松了口氣,腿一軟差點摔倒,玄風閣主及時扶住了她。

他的手指觸到云昭月的手腕時,突然頓了一下,隨即看向她頸間的云紋環佩,又看了看她掌心的青痕,眼神里多了幾分了然。

“孩子,跟我來。”

玄風閣主轉身往山門里走,“有些事,該告訴你了。”

云昭月跟著玄風閣主和林墨走進星隕閣,沿途的景象比山門外更顯破敗:練功場的石碑斷了一半,煉丹房的屋頂塌了個洞,只有幾間主殿還勉強完好。

林墨告訴她,星隕閣曾經是修真界的大宗門,以 “觀星象、通諸天” 聞名,可三百年前不知為何,星穹鏡突然沉寂,歷代閣主的修為也越來越低,再加上玄冥宗的打壓,弟子越來越少,到現在只剩下十幾個了。

走進主殿,玄風閣主讓云昭月坐下,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茶水入口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喝下去后,身體里的疲憊消散了不少。

“你叫云昭月,對嗎?”

玄風閣主開口問道,聲音平靜,“從凡界來的?”

云昭月點點頭,把自己穿越的經過說了一遍,包括星辰玉佩、星空人影、還有那十二字古篆。

玄風閣主聽完,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你看到的人影,應該是我們星隕閣的初代閣主,他在三百年前為了保護星穹鏡,犧牲了自己的神魂,只留下一縷殘魂附在星象石上。”

“那他說的‘夜無赦’是誰?

星神傳承又是什么?”

云昭月急忙問。

“夜無赦是玄冥宗的宗主,也是修真界的魔頭。”

玄風閣主的語氣沉了下來,“他修煉的是《九幽冥典》,需要吞噬他人的神魂和靈力才能提升修為。

三百年前,他就想奪取星穹鏡和星神傳承,可惜被初代閣主阻止了。

現在他卷土重來,就是為了找你 —— 找星神傳承者。”

云昭月愣住了:“我?

我是星神傳承者?

可我就是個普通人,連靈力都不會用。”

“你不是普通人。”

玄風閣主搖頭,指了指她眉心的鏡影,“那是星穹鏡的雛形,星隕閣的鎮閣之寶,只有星神血脈者才能喚醒。

你能召喚它,就說明你是星神轉世。”

他從懷里掏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遞給云昭月:“這是《星神錄》,上面記載了星神傳承和星穹鏡的用法。

星穹鏡不僅能穿梭諸天萬界,還能在不同的世界里吸收力量,幫你覺醒星神血脈。

夜無赦己經盯**了,你留在星隕閣不安全,必須盡快離開。”

“離開?

去哪里?”

云昭月問。

“去低武世界歷練。”

玄風閣主說,“低武世界的靈力稀薄,夜無赦的勢力暫時滲透不進去,而且那里的環境適合你初覺醒。

星穹鏡會根據你的血脈自動定位適合的世界,你只需要集中精神,想著要去歷練,它就會帶你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你要記住,每次穿梭都會消耗你的精神力,而且在其他世界里,不能隨意暴露修真界的事,也不能長時間停留,否則會引起時空錯亂。”

林墨在一旁急了:“閣主,昭月姐姐第一次去低武世界,肯定會遇到危險,我跟她一起去!

我去過一次凡界的南宋,能幫她!”

“不行。”

玄風閣主搖頭,“星隕閣需要人守著,而且星穹鏡現在只能承載一個人的靈魂,你去不了。”

云昭月看著林墨失落的表情,心里暖暖的。

她握緊了手中的《星神錄》,又摸了摸頸間的云紋環佩,突然想起了星空里的少年將軍 —— 如果她去的是南宋,會不會遇到他?

“我去。”

云昭月站起身,眼神堅定,“我會盡快覺醒血脈,回來幫你們對抗玄冥宗,保護星隕閣。”

玄風閣主點點頭,從懷里掏出一枚**的符紙,遞給她:“這是傳訊符,如果你遇到危險,就捏碎它,我會想辦法接你回來。

還有,這個你拿著。”

他又拿出一枚銀色的手鏈,手鏈上刻著細小的星紋,和星辰玉佩上的紋路一模一樣:“這是星紋手鏈,能感應到星神血脈的波動,也能幫你感知到其他星隕閣弟子的氣息。

如果在其他世界遇到危險,它會提醒你。”

云昭月接過手鏈,戴在手腕上。

手鏈剛碰到皮膚,就和頸間的云紋環佩產生了共鳴,發出極輕的嗡鳴。

她忽然想起設定里說,這星紋手鏈能在遇到蕭臨淵轉世時觸發感應 —— 或許,這就是她找到那個少年將軍的線索。

“好了,時間不早了,夜無赦說不定還會再來。”

玄風閣主站起身,“你現在就出發吧,去后殿的星象臺,那里是星穹鏡的能量節點,更容易開啟穿梭。”

云昭月跟著玄風閣主來到后殿的星象臺。

星象臺中央有一塊圓形的石板,上面刻著和星辰玉佩一樣的北斗七星紋,石板周圍散落著幾顆發光的晶石,散發著微弱的靈力。

“站到石板中央,集中精神,想著‘南宋’,星穹鏡會幫你定位。”

玄風閣主說。

云昭月走到石板中央,閉上眼睛,按照《星神錄》上的記載,在心里默念:“星穹鏡,帶我去南宋。”

話音剛落,眉心的星穹鏡虛影重新浮現,這一次,鏡影變得更大更清晰,鏡面轉動著,映出一片戰火紛飛的景象 —— 那是一座被濃煙籠罩的城池,城墻上插著 “宋” 字大旗,城下有無數士兵在廝殺,喊殺聲仿佛就在耳邊。

“這是南宋的襄陽城,最近正在和金軍打仗,你要多加小心。”

玄風閣主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記住,保護好自己,我們等你回來。”

云昭月點點頭,最后看了一眼玄風閣主和林墨,然后深吸一口氣,任由星穹鏡的光芒將自己包裹。

身體漸漸變得輕盈,耳邊傳來熟悉的嗡鳴,這一次,她沒有害怕,反而多了幾分期待 —— 襄陽城,那個戴云紋環佩的少年將軍,我來了。

當光芒散去,星象臺上只剩下玄風閣主和林墨。

林墨看著空蕩蕩的石板,小聲問:“閣主,昭月姐姐能平安回來嗎?”

玄風閣主抬頭看向天空,眼神悠遠:“她是星神傳承者,也是唯一能改變命運的人。

能不能回來,就看她和…… 那位的緣分了。”

他說的 “那位”,自然是星象石里預言的 “破軍星轉世”—— 那個注定要和星神傳承者糾纏三生三世的人。

而此刻的襄陽城,戰火正濃。

城墻上,一個穿著銀白色鎧甲的少年將軍正手持長槍,指揮著士兵抵抗金軍的進攻。

他的腰間,一枚銀質的云紋環佩在戰火中泛著微光,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命運的齒輪,從云昭月踏入星穹鏡的那一刻起,就己經開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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