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心頭一緊,面上卻依舊平靜,指尖悄悄攥緊被褥——蕭驚寒竟察覺到了空間靈泉的異動。
她定了定神,避開他的目光,聲音清淡:“王爺許是看花了眼,我只是暈過去前有些眼花,哪來的光。”
蕭驚寒挑了挑眉,沒再追問,卻也沒起身離開,反而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把玩著折扇:“也是,許是本王最近總聽些神神叨叨的事,看花了眼。
不過二姑娘這恢復速度倒是快,剛才還氣息奄奄,現在臉色都好了不少,府里的藥這么管用?”
這話帶著試探,蘇綰自然聽得出。
她垂著眼,語氣平淡:“許是大夫來得及時,又或是我命賤,耐摔。”
“二姑娘這話就不對了。”
蕭驚寒收起折扇,身子微微前傾,眼神里帶著幾分認真,“哪有人說自己命賤的?
蘇府待你不好,不如跟本王回王府?
本王那王府雖比不上皇宮,卻也自在,沒人敢欺負你。”
這話太過突兀,蘇綰猛地抬頭看他,只見蕭驚寒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眼底卻藏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立刻搖頭:“王爺說笑了,我是蘇家女,哪能隨意去王府。”
“有什么不能的?”
蕭驚寒滿不在乎,“本王說能就能。
再說了,本王對二姑**‘特別’很感興趣,想多了解了解。”
他話里的“特別”意有所指,蘇綰心里更警惕了,剛想再拒絕,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二姑娘,王大夫來了。”
蘇綰趁機松了口氣:“王爺,大夫來了,您看……”蕭驚寒知道她是想趕自己走,卻故意裝作沒聽懂,笑著說:“正好,本王也想聽聽,二姑**身體到底怎么樣了,別回頭蘇府又說本王嚇到了你。”
蘇綰無奈,只能任由他留下。
王大夫進來后,給蘇綰診了脈,又查看了后腦勺的傷口,滿臉驚訝:“二姑**脈象比剛才穩多了,傷口也愈合得快,按理說這般撞傷,至少要臥床三日,您這情況,倒像是……被什么靈丹妙藥治過一樣。”
蕭驚寒在一旁接話:“哦?
還有這等事?
看來二姑娘果然福大命大。”
蘇綰心里咯噔一下,連忙說:“許是我體質特殊,恢復得快些,勞煩大夫費心了。”
王大夫也沒多想,開了些補氣血的方子就離開了。
蕭驚寒看著丫鬟送藥離開,才又看向蘇綰:“二姑娘,你這體質,確實特殊。”
蘇綰沒接話,只想讓他趕緊走。
蕭驚寒卻像是沒看出她的疏離,從袖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木盒,放在桌上:“這是本王給你帶的禮物,算是賠罪——剛才在你暈過去時,本王唐突了。”
蘇綰打開木盒,里面是一串用紅繩串著的鈴鐺,鈴鐺是銀制的,上面刻著奇怪的紋路,看起來不像普通的飾品。
“這是驅邪鈴。”
蕭驚寒解釋道,“本王前幾日在市井上淘來的,據說能驅邪避災,你住的這院子靠近西院,夜里難免有動靜,帶著它,能安心些。”
蘇綰愣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鈴鐺上有微弱的正氣,確實能驅邪。
蕭驚寒一個閑散王爺,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多謝王爺費心。”
蘇綰將木盒合上,語氣依舊平淡,“只是無功不受祿,這禮物我不能收。”
“怎么是無功呢?”
蕭驚寒笑著說,“二姑娘讓本王見識了‘不一樣’的蘇家女,這就夠了。
再說了,你要是不收,本王就天天來蘇府送禮物,首到你收下為止。”
他這話帶著無賴的意味,蘇綰卻知道,以他的身份,真能干出這種事。
到時候不僅她不得安寧,蘇府也會被議論,蘇柔更是會借機找她麻煩。
她權衡片刻,最終還是收下了木盒:“那我就多謝王爺了。”
蕭驚寒見她收下,臉上的笑容更濃了:“這才對嘛。
時候不早了,本王也該回王府了,二姑娘好好休息,改**王再來看你。”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走到門口時,還回頭看了蘇綰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
蘇綰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位王爺,果然不按常理出牌,以后怕是少不了糾纏。
她將驅邪鈴戴在手腕上,鈴鐺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讓人心安。
接下來的幾日,蕭驚寒果然天天來蘇府,有時送些新奇的小玩意兒,有時帶些市井上的小吃,有時甚至只是坐在院子里,跟蘇綰聊些京城的趣事。
蘇柔看在眼里,嫉妒得發狂,卻又不敢對蕭驚寒不敬,只能私下里找蘇綰的麻煩,卻都被蘇綰冷淡懟回。
這日午后,蘇綰正在院子里看書,突然聽到丫鬟的尖叫聲。
她連忙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只見丫鬟春桃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眼神渙散,嘴里不停念叨著:“有鬼……西院有鬼……”蘇綰皺緊眉頭——春桃是負責打掃院子的丫鬟,平時膽子很大,怎么會突然嚇成這樣?
她走到春桃身邊,蹲下身,剛想開口詢問,就感覺到春桃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陰氣,顯然是被邪祟纏上了。
她想起空間里的靈泉,悄悄將手放在春桃的手腕上,集中精神,從空間里引出一絲靈泉水,注入春桃體內。
靈泉水帶著溫暖的力量,順著春桃的手腕傳遍全身,春桃身上的陰氣瞬間消散,眼神也漸漸恢復了清明。
“二姑娘……”春桃緩過神,看著蘇綰,眼里滿是感激,“我剛才去西院附近撿東西,突然看到一個黑影飄過去,還聽到有人哭,我嚇得腿都軟了,幸好有你……沒事了,只是幻覺。”
蘇綰輕聲安慰,“以后別去西院附近了,那里常年沒人住,容易讓人眼花。”
春桃連忙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二姑娘。”
就在這時,蕭驚寒的聲音傳來:“哦?
幻覺?
本王怎么聽說,蘇府西院鬧鬼的事,在府里傳了好幾年了?”
蘇綰回頭,看到蕭驚寒站在院門口,手里拿著一個糖葫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顯然看到了剛才蘇綰安慰春桃的一幕,也聽到了春桃的話。
“王爺怎么來了?”
蘇綰站起身,語氣平淡。
“本王來給你送糖葫蘆啊。”
蕭驚寒走到蘇綰身邊,將糖葫蘆遞給她,“剛在市井上買的,甜得很,你嘗嘗。”
蘇綰接過糖葫蘆,沒吃,只是看著他:“王爺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蕭驚寒笑著說,“只是覺得,二姑娘好像很懂怎么對付‘幻覺’。
剛才春桃嚇成那樣,你一摸她的手,她就好了,這本事,可不一般啊。”
蘇綰心里一緊,知道蕭驚寒又在試探她。
她定了定神,語氣依舊平淡:“只是碰巧罷了,春桃只是嚇著了,我安慰了她幾句,她就緩過來了。”
蕭驚寒挑了挑眉,沒再追問,卻話鋒一轉:“對了,再過幾日就是賞花宴了,蘇府準備讓蘇柔去,你就不想去嗎?”
蘇綰愣了一下,她倒是沒想過要去賞花宴。
按原書劇情,賞花宴上蘇柔會大放異彩,還會得到太子的青睞,而原主因為沒去,又被蘇柔在背后說壞話,更受府里人嫌棄。
“去不去,不是我說了算。”
蘇綰語氣平淡。
“誰說不是你說了算?”
蕭驚寒笑著說,“只要你想去,本王帶你去!
到時候讓那些人看看,蘇府的二姑娘,可比蘇柔強多了!”
蘇綰看著蕭驚寒認真的眼神,心里泛起一絲漣漪。
她知道,蕭驚寒或許是真的想幫她,或許只是好奇她的“特別”,但無論如何,去賞花宴確實是一個改變自己處境的機會——她不能一首做那個被蘇柔碾壓的人生對照組,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她蘇綰,不是好欺負的!
她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我去。”
蕭驚寒見她答應,臉上的笑容更濃了:“這才對嘛!
到時候本王來接你,保證讓你成為賞花宴上最亮眼的姑娘!”
蘇綰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嘴角幾不**地彎了彎。
她知道,去賞花宴一定會遇到很多麻煩,蘇柔不會放過她,說不定還有其他貴女會針對她,但她不怕——她有空間靈泉,有驅邪鈴,還有……這個不按常理出牌卻愿意幫她的王爺。
而此時,西院的角落里,一個黑影正躲在樹后,看著院子里的蘇綰和蕭驚寒,眼神里滿是陰鷙。
黑影手里拿著一個稻草人,上面貼著一張寫有蘇綰名字的符咒,輕輕晃動著……
小說簡介
蘇綰蕭驚寒是《靈異甜寵對照組攜靈泉掀翻古朝》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九州的原罪”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暮春的雨絲帶著涼意,砸在蘇府后院的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蘇綰}在一陣刺骨的疼痛中睜開眼,后腦勺的鈍痛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眼前模糊的景象漸漸清晰——雕花木窗半開著,雨絲斜斜飄進屋內,落在她手邊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還敢裝死?”一道尖利的女聲響起,穿著藕荷色襦裙的少女叉著腰站在床邊,臉上滿是鄙夷,“不過是讓你給我研個墨,你就推三阻西,現在摔了一跤,倒成了我的不是?蘇綰,你這個庶女的命,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