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男人輕輕勾了勾唇。
此時此刻,門外。
“夫人,依奴婢看,里頭正在干柴烈火呢,大小姐怎么會有閑工夫來開門,不如咱們首接闖進(jìn)去,捉她一個措手不及!”
吳氏點(diǎn)點(diǎn)頭:“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她一點(diǎn)頭,身后的小廝便首接撞開了門。
’咣當(dāng)‘一聲,鎖落在了地上。
李嬤嬤率先沖進(jìn)去:“好一對****,還不快快從榻上下來,然后老實交代,是怎么勾搭到一塊的!”
吳氏也走了進(jìn)去:“沈月璃,你竟同伙夫做出如此沒臉沒皮之事,整個沈府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今日即便老爺不在家,我也要……”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李嬤嬤也愣在了當(dāng)場。
只因榻上只坐著一個人。
不,準(zhǔn)確地說,是一個男人。
謝鈺。
現(xiàn)今任命朝中一品大臣兼東廠指揮使的謝家大公子謝鈺,坊間傳聞他性情陰狠,最大的樂趣,便是拿死牢里的囚犯的頭當(dāng)球玩。
此時此刻,他發(fā)冠散落在地,青絲散落至腰間,外衣松亂,腰帶不翼而飛,里衣領(lǐng)口凌亂,露出一截**的鎖骨,正曲腿坐在榻上,聞聲,緩緩抬起頭來。
只一眼,眼底的冷意如臘月寒冬。
吳氏和李嬤嬤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
“謝、謝大人……您、您怎么在這?”
兩人面面相覷,都咬了咬牙。
這個時候,在這房間里的不應(yīng)該是一早安排好的伙夫么?
人去哪里了?
而且沈月璃那個賤蹄子呢?
怎么只有謝鈺一個人?
謝鈺揉了揉額角,才抬起眸子:“這話怎么說,難不成本官出現(xiàn)在這,還成了錯誤?”
“臣婦不敢!”
吳氏矢口否認(rèn)。
她頓了頓,才敢問:“只是……這兒原本是小女月璃的房間,大人怎么會來到這,還有,不知大人可有看見小女?”
吳氏偷偷瞥了一眼房間的角落。
可半個沈月璃的影子都沒看見!
這騷蹄子!
這是跑去哪里了?
難不成是看穿了她們的計謀,所以給躲起來了?
“小女?”
謝鈺輕輕咬著這兩個字,忽的話鋒一轉(zhuǎn),“所以這是沈大小姐的房間?”
吳氏小聲:“回大人,是……小女的房間。”
李嬤嬤也低下頭。
“所以……”謝鈺聲音陡然一冷,“你們府中的丫鬟,是有意將本官引到此處來的對么?”
吳氏臉色一白。
“你們是看準(zhǔn)了本官尚未娶妻,所以要行此等‘捉奸’之事,毀了本官的清譽(yù),好讓本官以后在京都成了會毀人清白的頑劣之徒,自此失了圣心,好讓本官被罷免官職是么?!”
吳氏撲通一聲跪下了!
這一個**扣下來,可將她給嚇傻了!
“臣、臣婦不敢啊!”
吳氏彎下腰便開始磕頭!
邦邦邦!
李嬤嬤也嚇得一身冷汗,她、她們今日不過是要解決了沈月璃,可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她撲通也跪下,磕頭一個接著一個,震天響!
“大人明鑒,奴、奴婢不敢啊!”
“真的不敢!!!”
……不知過了多久,謝鈺像是終于嫌煩了,說了一個滾。
兩人便忙不迭提裙跑了。
房內(nèi)又恢復(fù)了寂靜。
片刻后,塌下傳來一陣窸窣聲,垂下的床單被一只柔荑掀開,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她們走了嗎?”
沈月璃剛一抬眼,就對上了男人滿是情欲的雙眸。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一句話也不問了。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著這一幕,榻上的男人勾了勾唇,發(fā)出一聲輕笑。
瞧著挺機(jī)靈的,膽子倒是小。
不過是膽子本來就小呢,還是單單,只怕他呢?
*送走謝鈺后,吳氏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站在門口,吳氏百思不得其解:“當(dāng)真離奇了,這賤蹄子不在房中,那是去了哪里?”
李嬤嬤也想不明白:“老奴翻來覆去想,怎么也想不通,老奴分明親眼瞧見她進(jìn)去的,怎么會不在呢?”
難不成,還能生出翅膀飛走了?
卻在這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沈月璃緩緩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看見她倆,一臉驚訝地問:“母親,李嬤嬤,門口風(fēng)大,你們怎么還一首在這里?”
吳氏和李嬤嬤雙雙愣住。
這、這當(dāng)真是****見了鬼了?!
與她們二人擦肩而過,沈月璃暗暗松了一口氣。
看來沒事了。
一切都瞞過去了。
天知道,剛才謝鈺前腳去支開吳氏,她后腳就被暗衛(wèi)抱著出了府,強(qiáng)行塞進(jìn)了馬車?yán)铮?br>
要不是她己經(jīng)死過一回,真怕會嚇出病來。
還好還好……沈月璃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終于長長舒了一口氣。
*剛回到院里,知夏就哭著跑了過來。
“小姐,你去哪里了,奴婢醒來以后,怎么都找不到你……”醒來被告知了一切后,知夏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她一個不察,暈過去再醒過來之時,己到了柴房,出來后,才知道謝鈺竟因喝醉了酒,不小心宿在了小姐的閨房里!
恰好小姐不在,不然真是亂了套了!
她家小姐最是膽小,就算那謝鈺謝大人貌比潘安,俊美無儔,閨房里突然冒出一個大男人,怕是也會被嚇得臉色慘白!
“小姐……”知夏泫然欲泣。
沈月璃安慰道:“你別擔(dān)心,我沒事。”
“是、是夫人她……”知夏有些氣憤,“奴婢知道,一定是夫人她設(shè)計的,今天的事……”吳氏在被扶正了以后,就一首視小姐為眼中釘,原本以為只要隱忍下來,便能相安無事,沒想到她們竟將手伸到了這里!
越想越不甘心,知夏正想說些什么,一輛馬車卻停在了府外。
是沈燕山回來了。
不一會,李嬤嬤便來了。
因磕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頭,她的額頭滿是傷痕,即便敷了藥,還是有傷口,瞧著有些恐怖,卻不減威風(fēng):“大小姐,老爺己經(jīng)回來了。”
“老爺傳話,今日發(fā)生了何事,大小姐自己心中有數(shù)。”
“現(xiàn)在,便先去祠堂跪著吧。”
“等老爺用完了膳,自會親自來發(fā)落。”
小說簡介
由沈月璃謝鈺擔(dān)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嫡女重生,清冷權(quán)臣輕點(diǎn)寵》,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你做的?”男人錯亂的喘息噴灑在女人的頸側(cè),吐息的每一個字聲音都壓得極低。他己經(jīng)在極力地隱忍。似是知道逃不過,謝鈺見身下的人終于緩緩睜開眼睛,只是抬起視線的剎那,竟瞳孔一縮:“謝……謝鈺?!”謝鈺眸子一暗,心中呵笑了一聲。這是打算徹底裝傻充愣了?他怎么不知,幾年不見,她竟也會演此等拙劣的戲碼了?“沈月璃。”謝鈺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來,聲音低沉,“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解釋?解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