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個私生子被接回家，分走了家產。
她放下粥碗，站起來，不緊不慢往外走。
蘇禾跟在她后面。
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那女人跪在地上，懷里抱著孩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見王秀蘭出來，她哭得更大聲了。
“大姐！”她沖著王秀蘭喊，“我對不起你！但這孩子是你男人的，我不能不認啊！”
王秀蘭站在門口，看著她：
“你說這孩子是我男人的，“有證據嗎？”
那女人從懷里掏出一封信：“有！這是他給我寫的信！”
王秀蘭接過信，看了一眼，遞給身后的蘇禾。
蘇禾接過來，念出聲：“‘小花，我想你想得睡不著覺，你啥時候來我家？’——就這一句？”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聲。
蘇禾把信舉起來，讓周圍的人都看見：
“鄉親們，這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剛學寫字的人寫的。我公公李老三，在村里上了六年學，字寫得可好了。”
她扭頭看李老三：“爹，要不您寫幾個字，讓鄉親們對比對比？”
李老三站在門口，臉都白了：“我、我手疼，寫不了——”
“手疼？”蘇禾笑了，“剛才拿筷子喝粥的時候，手可沒疼。”
人群里笑聲大了。
那女人急了：“這信就是他寫的！他跟我好了三年了！這孩子五歲，就是他走親戚時候懷上的！”
王秀蘭看著她：“你說這孩子五歲？”
“對，五歲！”
王秀蘭轉身問人群里的幾個老人：“五年前，李老三在哪？”
一個老頭想了想：“那會兒老三腿讓石頭砸了，在縣醫院住了三月。”
“對，”另一個老**點頭，“那會兒我們還去縣醫院看過他。”
王秀蘭看著那女人：“他腿斷了躺在醫院里，怎么跟你生孩子？”
那女人的臉色變了。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那女人抱著孩子，跪在地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天說不出話。
王秀蘭走到她跟前，蹲下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那女人渾身一震，看了她一眼，抱起孩子，頭也不回地跑了。
人群慢慢散了。
李老三站在門口，兩條腿直打顫。
他看看王秀蘭，又看看蘇禾，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蘇禾從他身邊走過，輕聲說了一句：“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