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小溫寧的爸爸溫州一臉怒容地對著許紅吼道:“你鬧什么!
你這樣大吵大鬧,不就是故意讓村里那些人家看咱家的笑話嗎?
還有,你和我媽頭上、身上的傷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竟然敢動手打我媽?”
面對溫州的質問,許紅顯得有些不自然,她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我哪敢打**啊,我只是在教育孩子,可**偏要護著他,我們就爭執了幾句。
而且,你的好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燈,他還把我推到窗臺上了呢!”
“那就是說我媽頭上的傷和地上的頭發都是你弄的了?”
溫州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其中透露出一絲怒意。
許紅自然聽出了溫州話里的質問意味,她的脾氣也一下子被點燃了。
“是是是,就是我弄的,你能把我怎么樣?”
許紅毫不示弱地回應道,“你們一家合伙起來欺負我這個外人,我生的孩子,我教訓一下怎么了?
要不是**多管閑事,我能打她嗎?”
許紅的話語中充滿了怨氣和不滿,似乎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就在這時,溫寧的奶奶恰好走了進來,聽到許紅的這番話,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一股怒氣涌上心頭。
“你那是教訓嗎?
你那是往死里打這孩子啊!”
***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被氣得不輕,她的手緊緊地攥著衣角,身體微微發抖,滿臉怒容地瞪著許紅。
許紅卻不以為然,她猛地一把將小溫寧從奶奶身后拽了出來,小溫寧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站穩后,她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一年都見不到幾回的爸爸——溫州,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溫州見狀,連忙安慰道:“沒事,你把實話說出來就行,我會公正處理的。”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絲冷漠。
小溫寧猶豫了一下,她實在是太害怕了,畢竟許紅是她的媽媽,而且她平時就很兇。
可是一想到奶奶為了給自己主持公道,被許紅身上打了好幾下,頭發也掉了一地,她就覺得不能讓奶奶白白受欺負。
于是,她鼓起勇氣,抬起頭,用略帶哭腔的聲音說道:“媽媽她……她用棍子打我,還揪我的頭發……”于是小溫寧結結巴巴的說“就是媽媽一下午把妹妹扔在家里,然后妹妹老哭,我,我怎么哄也哄不好,她回來我就問她去哪里了,她就生氣了,然后拿起雞毛撣子就打我,把我的手指都打的不能動了,然后奶奶回來了,看到她打我,奶奶不讓她打,她就打奶奶。”
說完溫寧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溫州一眼。
“什么,不能動了,寧寧,我看看你的手指”奶奶著急的拉過小溫寧的手就要看。
“沒事的奶奶,現在己經不疼了”小溫寧說。
“不行,咱們得去衛生所看看,剩下的事讓**自己看著辦吧”奶奶拉著小溫寧的手就往衛生所走。
“這下你還有什么話可說”,溫州的聲音中帶著點怒氣。
“養不熟的白眼狼,把她給我送走”許紅聽到小溫寧說的話,雖然確實如此,但她就是覺得自己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