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逼去相親------------------------------------------“池糯!你給我滾下來!” ,差點把池糯從床上震下去。。。,飯都沒吃一口。“媽,怎么了?”。“怎么了?你說怎么了?”,雙手叉腰,臉上寫滿了“你欠我八百萬”。“你弟弟下個月訂婚,彩禮還差八萬!你今天必須去相親!”。。“濱江大飯店,二樓牡丹廳,六點半?”。。
從城中村到濱江大飯店,打車要四十分鐘。
而她還沒吃飯。
還沒換衣服。
還沒——
“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換衣服!”
趙桂芳把一個塑料袋砸進她懷里。
“媽,這是什么?”
“裙子!你表姐送的,說是什么韓版的,可漂亮了!”
池糯拉開袋子看了一眼。
一條鵝**的連衣裙。
吊牌還沒摘。
她翻過來一看——
S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146斤的身子。
“媽,這條裙子好像有點……”
“小什么小!我看挺合適的!你就是胖得不勻稱,瘦下來哪里都好看!”
池糯張了張嘴。
想說什么。
又咽回去了。
算了。
說也沒用。
她抱著那條S碼裙子上樓。
換衣服的時候,拉鏈卡在了后背。
卡死了。
她憋紅了臉,使勁往后夠。
夠不著。
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拉鏈終于動了。
往上走了兩厘米。
卡住了。
徹底卡死了。
后背的肉被勒成一坨一坨,像個被捆住的粽子。
池糯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
好家伙。
胸前繃得能看見布料的紋路。
腰腹那塊緊緊箍著,她懷疑自己動一動,裙子就要原地**。
“快點!打車去都來不及了!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母親的怒吼又從樓下傳來。
池糯深吸一口氣。
行。
穿。
大不了不吃飯不喝水不喘氣。
她抓起手機和地址紙,小跑出門。
“記得,人家要是問你工資多少,就說三千!別把人家嚇跑了!”
母親的聲音追在身后。
池糯沒應聲。
三千?
她上個月工資八千。
給家里五千。
自己剩三千。
三千塊,在濱城,夠干什么?
夠擠兩周公交。
夠吃兩周饅頭咸菜。
夠被當成“不值錢”的商品,送到一個陌生老男人面前。
她站在巷子口,看著手機導航。
“濱江大飯店,距離1.2公里,預計步行十五分鐘。”
不遠。
池糯邁開腿走。
三分鐘后,她停在一個十字路口。
前面有兩條路。
一條左邊,一條右邊。
導航說往左。
但左邊明明是一條更窄的巷子,巷子口蹲著幾只流浪狗,正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她。
她把手機舉高,瞇著眼看屏幕上的箭頭。
箭頭指向左邊。
指向那幾只流浪狗。
“導航已為您重新規劃路線。”
手機發出機械的女聲。
池糯轉身往右邊走。
五分鐘后,她站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區門口。
門口的保安大叔看她眼神奇怪。
“大姐,你找誰?”
“呃……濱江大飯店?”
“哎呀,濱江大飯店?你走反了!往回走,看到紅綠燈左轉,一直走就到了!”
保安大叔比劃了半天。
池糯點頭如搗蒜。
往回走。
紅綠燈左轉。
一直走。
十分鐘后,她發現自己回到了原點。
不是完全一樣的地方。
但那條巷子她確實走過三遍了。
導航一直在發出“正在重新規劃路線”的聲音。
箭頭瘋狂轉動。
像在嘲笑她。
她又繞回了那個十字路口。
還是那幾只流浪狗。
正用一種“你怎么又回來了”的眼神看著她。
池糯蹲下身。
看著那幾條狗。
狗也看著她。
人和狗對視了三秒。
“咕——”
她的肚子叫了。
中午只吃了一個饅頭配咸菜。
現在餓得前胸貼后背。
不對。
前胸貼著S碼裙子。
后背貼著一坨肉。
更餓了。
“這位姑娘,你是迷路了嗎?”
一個大媽熱心地上前。
“大媽,請問濱江大飯店怎么走?”
“你沿著這條路一直走,看到一個菜市場,再左轉……”
大媽絮絮叨叨說了一堆。
池糯努力記著。
腦子里卻只有一個念頭:
媽讓她去相親。
對象是個小老板。
“彩禮還差八萬”。
這是要把她賣掉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S碼裙子勒成一坨又一坨的腰腹。
苦笑了一下。
就這身材,這長相,能賣八萬?
怕是八千都懸。
“對了,姑娘,你手機導航怎么不用?”
大媽指了指她的手機。
“用了啊……”
池糯低頭一看。
屏幕上顯示:“已為您重新規劃路線——您已偏離航線,請掉頭。”
她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又抬頭看了看十字路口。
原來……
她剛才一直站在原地轉圈。
不是導航的問題。
是她自己看錯了方向。
轉了整整三圈。
路人們紛紛側目。
一個穿著緊得快崩開線的鵝**裙子的胖姑娘,舉著手機原地轉了三圈。
這畫面怎么看怎么像行為藝術。
池糯臉一紅。
低著頭,快步朝大媽指的方向走。
終于。
十五分鐘后。
濱江大飯店出現在眼前。
金碧輝煌的大門。
燙金的五個大字。
門口停著一排豪車。
門童穿著筆挺的制服,站得筆直。
池糯站在馬路對面,看著那扇旋轉玻璃門,腿有點軟。
S碼裙子在腰間勒得更緊了。
她能感覺到布料在**。
刺啦。
裙子拉鏈裂開了一小截。
還好只有一小截。
她用包擋著腰,環顧四周。
沒有出租車。
沒有網約車。
只有那扇旋轉玻璃門。
里面傳來觥籌交錯的聲音。
她深吸一口氣。
沒事的。
就吃頓飯。
應付一下。
吃完就走。
她邁開腿,朝馬路對面走去。
走到一半,裙子的拉鏈又刺啦了一聲。
裂開得更大了。
糟糕。
她加快腳步。
推開旋轉玻璃門。
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大堂里鋪著大理石地磚。
水晶吊燈懸在頭頂。
亮得晃眼。
池糯瞇著眼,找電梯。
二樓牡丹廳。
她找到電梯,按了2。
電梯門打開。
一條金碧輝煌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一個又一個包間。
門牌上寫著“玫瑰廳百合廳郁金香廳”……
牡丹廳在哪兒?
她往左走。
沒有。
往右走。
也沒有。
低頭看手機。
屏幕寫著:“您已到達目的地。”
她抬頭。
面前是一扇深棕色的門。
門牌上寫著三個燙金大字——
紫荊廳。
不是牡丹廳。
但門虛掩著。
里面傳來說話聲。
池糯猶豫了一下。
輕輕推開門。
下一秒。
她愣住了。
包間里坐滿了人。
超大圓桌,鋪著雪白的桌布。
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品。
鮑魚。
龍蝦。
石斑魚。
全是她在電視上才見過的東西。
桌邊坐著五六個中年人,正看向她。
目光像X光。
而最里面的位置——
坐著一個男人。
一身筆挺的深灰色西裝。
五官冷峻如刀裁。
眼神淡漠地掃過來。
像在看一只誤入的流浪貓。
池糯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走錯了。
這個包間的人,看著不像吃頓飯就能打發的小老板啊……
她張嘴想說“打擾了”。
但S碼裙子在她邁步的瞬間——
刺啦!
后腰的拉鏈徹底崩開了。
整條裙子往下滑了一截。
池糯手忙腳亂地捂住。
臉紅得能滴血。
那個穿深灰西裝的男人——
看了她一眼。
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然后。
站起身。
脫下西裝外套。
大步走過來。
外套直接搭在了她腰上。
擋住了所有的**。
“坐下。”
他說。
聲音低沉。
沒有溫度。
池糯腿一軟。
鬼使神差地坐到了他旁邊的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