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癌癥’，她兒子為了滿足她的心愿，要跟初戀辦一場婚禮。”
我話音剛落，人群中發出一陣低低的嘩然。
王娟的哭聲，也停了。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什么時候得癌癥了！”
“哦？你沒得癌癥？”
我故作驚訝地看著她。
“那你兒子為什么要跟我‘假離婚’，去娶白薇呢？“
“難道，他只是單純地想婚內**，又不想分我財產，所以才聯合你們全家，演了這么一出戲？”
我的聲音不大。
但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些同情的目光，瞬間變成了鄙夷和審視。
王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情急之下，她又拿出了自己最擅長的武器。
“你……你別轉移話題！”
她指著我的鼻子，尖聲叫道。
“就算我們騙了你，那又怎么樣？”
“你嫁進我們周家三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你對得起我們周家的列祖列宗嗎？”
“我們家阿明沒跟你離婚，都是可憐你！”
“你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有什么資格要房子要車子？”
這句話，像荼了毒的針，狠狠扎進我心里。
也徹底點燃了我最后的怒火。
我笑了。
笑得比任何時候都冷。
“王女士，你確定，問題出在我身上嗎？”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她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
“不是你是誰？難不成還是我兒子？”
“沒錯。”
我拿出那張，從盒子里翻出來的收據。
把它，展示在王娟面前。
“你兒子，兩年前，就在市**醫院，查出了‘嚴重弱精癥’。”
“醫生診斷，自然受孕的概率，幾乎為零。”
“這兩年，他一邊瞞著我，一邊看著我喝下一碗又一碗的中藥，一邊心安理得地，把你家生不出孫子的責任，全都推到一個無辜的女人身上。”
“王女士，你說，到底是誰，對不起誰？”
走廊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張收據上。
王娟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幾個字。
她的嘴唇哆嗦著，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凈。
“不……不可能……”
“這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她尖叫著，瘋了一樣想來搶我手里的收據。
我后退一步，輕易地躲開。
酒店的保安，終于趕到了。
“女士，請你立刻離開！”
王娟不理他們，她指著我，眼神怨毒。
“是你！都是你這個**害了我兒子！”
她情緒太過激動，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
倒地之前，還不忘沖我喊。
“我的心臟病……快叫救護車……”
又是這一招。
我冷漠地看著她被兩個保安架起來，拖走。
就像在看一出蹩腳的鬧劇。
05 感情勒索
王娟被拖走后，世界清凈了。
酒店經理親自過來給我道歉，還送了果盤和消費券。
我平靜地接受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周明耳朵里。
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里充滿了疲憊和難以置信。
“宋瑤，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把那東西給我媽看，是想**她嗎？”
“我只是讓她看清事實。”
我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周明，**她的不是我，是你。”
“是你兩年前就知道自己有問題，卻選擇隱瞞，選擇**。”
“是你默許她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我身上，讓我承受了三年的痛苦。”
“你現在，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我？”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最后，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
“瑤瑤，我們見一面吧。”
“算我求你。”
我同意了。
有些賬，是該當面算清楚。
我們約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
幾天不見，周明憔悴了很多。
胡子拉碴，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他再也沒有了當初在醫院走廊逼我離婚時的意氣風發。
“瑤瑤。”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房子……我搬。”
“車子，我也給你。”
“但是，我有個條件。”
“哦？”
我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說來聽聽。”
“那張收據，你能不能還給我？”
他緊張地看著我。
“還有，我身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