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說,他根本不會答應這門婚事。
但面對他,我還是裝出一副坦然的樣子,輕聲說:“對。”
頓了頓,補充:“今天是我犯渾了。”
我側過頭,語氣帶了一點點祈求:“被我媽說了,煩悶,就想出去轉一圈,剛才在里面說的話是胡扯的,別往心里去。”
暗影里沈硯城的眉頭皺起來。
“轉一圈?你在市區把時速跑到160。你知不知道這能出什么事!”
我被他的語氣嚇得縮了縮,趕緊拿手捂住眼睛,聲音帶了一絲顫:“以后不會了,我保證,再不這樣了。”
沉默了片刻。
“回去了。”
他開門下車。
我拎起包,緊跟著他上了電梯。
電梯里,不銹鋼門板反著我們兩個的影子,一高一矮,站得筆直,各有各的安靜。
到家后,本該更尷尬的。
畢竟婚前婚后,我和沈硯城單獨相處的次數加起來,一只手數得過來。
我們的父親是舊識,但我跟沈硯城,之前頂多算是見過面的陌生人。
我洗完澡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抬眼就看見沈硯城站在客廳中央,低頭在手腕上系表帶。
我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輕聲問:“你還要走?”
他扣好最后一顆襯衣扣子,回頭看了我一眼,“嗯”了聲,說:“值班。”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什么挽留的話。
他系好鞋帶,站起來,目光掃過我,說了句“走了”,轉身出門。
我趴在陽臺欄桿上,眼睛追著樓下他的車,看著那輛車緩緩駛出停車場,駛過路口,拐彎,消失。
我在陽臺站了很久。
好像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總是在看沈硯城的背影。
他比我大六歲,從我記事起,他就比我高了整整一個頭的距離。
我上***的時候,他已經在讀小學,每次他來我家,我就跟在他身后轉,他永遠用一種客氣又有點不耐煩的語氣叫我“小朋友”。
等我上了小學,他已經是中學生,騎著自行車穿校門,書包隨意地挎著,連走路的姿勢都比別的男生沉穩。
我上初中,他在備戰高考,整個人沉進書里,偶爾出來吃頓飯,說不上三句話就回房間了。
后來他去讀大學,我憋著一股勁兒,把所有能省的時間都用來念書,拼命考進了他同一所學校。
結果剛拿到錄取通知書,他入伍了。
他在部隊的那幾年,我把心思全壓進學業里,跑去讀了海外碩士。
等我回來,他已經從部隊退役,進了市刑偵支隊。
陰差陽錯,我們總是踩不到同一個時間節點上。
今年,我媽把我叫到客廳,小心翼翼地提起沈硯城的名字,試探地問我意見。
我想都沒想,點頭說好。
畢竟我追了他這么多年,也該讓他知道我追來了。
只是他并不知道,我那句“想要有各自空間的婚姻”,是專門為了讓他點頭答應而準備的說辭。
我真正想要的,遠比這個多得多。
第二天是周末。
沈硯城的父母打來電話,讓我回去吃飯。
沈家的客廳寬敞,陽光從紗簾里透進來,很亮。
我剛進門,就看見窩在沙發上的沈知礫。
他和我同歲,從小學就同班,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死黨,也是沈硯城的親弟弟。
他見我進來,蹬掉拖鞋站起來,拉開旁邊的椅子,沖我揚下巴:“過來坐。”
我走過去坐下,瞥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經點?”
沈知礫斜眼看我,懶洋洋地說:“我這不正經怎么了,礙你眼了?”
我沒理他,趁著低頭的功夫,偷偷往客廳另一側瞥了一眼。
沈硯城坐在單人沙發上,手里捏著一本書,從我進門就沒抬過頭。
襯衫領口開著兩顆扣子,難得地不像在上班,但坐在那兒,依然有種把人隔在圈外的冷意。
我悄悄問沈知礫:“你哥喜歡什么類型的人?”
話還沒說完,沈知礫已經噗嗤笑出來了。
“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我拍了他一把。
“好好說話。”
沈知礫揉了揉肩膀,嘴巴撇著,說:“我說的是實話,你要是不信就去問他。”
客廳門被推開了。
沈硯城的媽媽領著沈硯城從外面進來,說了兩句今天菜多,讓大家早點坐下。
沈硯城在我對面的沙發坐下,換了身休閑的衣服,淺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深夜飆車被抓,我對著交警喊老公,全警局都笑瘋了》是作者“中盟城的大恩大德”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晚晚沈硯城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跟沈硯城結婚滿五個月了。這五個月里,我們一共見了三面。第一面,是在賓客云集、熱鬧得有點假的婚禮上。酒店大廳里擺滿了白色玫瑰,主持人聲音洪亮,臺下的人笑著鼓掌。我穿著定制婚紗,沈硯城穿著黑色西裝,站在我旁邊,像一座不會說話的雕像。第二面,是國慶假期回雙方父母家吃飯。飯桌上大家說了很多話,沈硯城只是偶爾應一聲。第三面,就是現在。市交管支隊的審訊室,快凌晨十二點了,燈管有點閃,周圍飄著淡淡的冷氣味。交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