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飛速滾動。
“真實。”
“打工人嘴替。”
“他好帥，但也好慘。”
姑娘笑了：“小哥，接單的啊？我給你五百，你幫我排。”
“我已經有單了。”
她還想開口，隊伍前面突然吵了起來。
一個穿制服的店員拿著喇叭喊：“隱藏款還剩五十杯，排在后面的朋友大概率沒有了，請大家理性消費！”
隊伍瞬間炸了鍋。
有人罵店家搞饑餓營銷，有人不肯走，非要討個說法。
一個大媽一**坐在地上，拍著腿喊：“我孫女從外地趕過來，就為了這一杯，你們不能欺負老百姓！”
店員滿頭大汗：“阿姨，我們也沒辦法，原料實在有限。”
我抬頭看向店里。
**眼自動觸發。
后廚倉庫里，印著“隱藏款杯套”的箱子堆了七八層。旁邊還有一張打印出來的表格。
限量制造排隊熱度方案。
前五十杯正常售賣，后續轉內部高價渠道。
我笑了。這年頭，連奶茶都學會PUA了。
排在我前面的男生快崩潰了：“我女朋友要是喝不到這杯，今晚我得跪鍵盤。”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跪。”
他扭頭：“啥？”
我走到店門口，對著那個直播的姑娘招了招手：“你直播間多少人？”
她愣住了：“三萬多。”
“借我一分鐘。”
她把鏡頭對準了我。
我指著店內倉庫的方向：“隱藏款不止五十杯，倉庫里還有幾百套杯子。所謂的限量，就是把排隊的消費者當免費廣告牌，當猴耍。”
店長立刻沖了出來：“你胡說什么？保安！”
我報出倉庫門鎖的密碼：“0427。”
店長的腳步僵住了。
我繼續說：“內部高價渠道每杯加價一百八，價目表就在收銀臺下面第二層抽屜里。你現在去刪還來得及，前提是手別抖。”
店長的臉色徹底垮了。
直播間的彈幕炸成一片。
“開門！”
“退錢！”
“這不就是網紅店的老套路嗎？”
“兄弟是我的嘴替，給我沖！”
店長還想上來搶手機。
我側身躲開，反手把他遞過來的保密協議拍回他胸口。
“別拿A4紙嚇唬人。你們搞營銷可以，別把人當傻子。”
市場監管的人來得很快。
直播的姑娘在旁邊激動得直跺腳：“小哥，你火了！你剛才那段已經上同城熱榜第一了！”
我沒心思看。
系統提示響了。
排隊滿一小時。
獎勵抽取中……
恭喜獲得：瞬移術。
限制：每次瞬移需消耗一次完整排隊記錄。距離不超過二十公里。
我心口猛地一跳。
醫院，十二公里。
我在心里默念醫院急診樓。
下一秒，奶茶店的吵鬧聲消失了。
消毒水的氣味灌進鼻腔。
我站在醫院走廊的盡頭，手里還捏著代排訂單的截圖。
一個護士看見我，嚇得差點把病歷夾丟了。
“許先生？你不是說堵在路上嗎？”
我沖進病房。
我媽躺在床上，臉色蠟黃，頭發白了不少。她看見我，第一句不是問疼，也不是問怕。
她問：“你是不是又請假扣錢了？”
我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
“媽，我辭職了。”
她的手指一下子收緊了。
我趕緊補充：“我接了新活，錢夠了。手術費已經交了。”
她盯著我看了半天，眼圈紅了：“別騙媽。”
我把繳費成功的短信給她看。
她看完，偏過臉去。
“**走得早，我沒本事，讓你二十多歲就活得這么累。”
我的喉嚨堵住了。
我想說不累，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累。
怎么可能不累。
房租、藥費、績效、KPI、裁員名單，每一樣都像石頭壓在胸口。
可我不能倒。
我媽抬手摸了摸我的臉：“照照，別為了錢做壞事。”
我點頭：“不做。”
系統在這時彈出一行字。
秩序之道第一層：守住自己的位置，也守住別人的公平。
我沒完全明白，但我記住了。
手術推進去前，溫梨打來電話。我沒接。
她發來消息：許照，我看到熱搜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條：邵斌被**罵了，他說你害他。
第三條：我們見一面吧，我有話對你說。
我直接刪掉了對話框。
手術室的燈亮了起來。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