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那些畫面像刀子一樣刻在她腦子里,比任何夢都要清晰一萬倍。
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二十五歲這一年,婚禮的這一天。
"姐姐?"
蘇瑤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蘇瑤正看著她,臉上是關切的笑容,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蘇念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從八歲起就寄住在蘇家的女孩。她叫蘇瑤"妹妹",蘇瑤叫她"姐姐",兩個人以姐妹相稱了十七年。直到她死前三天,無意間聽到蘇瑤和蘇夫人在書房里說話——
"媽,那個鄉下女人真的是她親生母親?"
"是她親生母親。不過已經瘋了,住在精神病院里,活著跟死了沒什么區別。"
"那她親生父親呢?"
沉默了很久。
"別問了。有些事情爛在肚子里就好。"
那是她死前聽到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話。
蘇念慢慢開口,聲音很輕:"謝謝妹妹。"
蘇瑤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她這么好說話,隨即笑容更深了:"姐姐不用謝,妹妹是真心為姐姐高興的。"
蘇夫人拍了拍蘇瑤的手背,轉向蘇念:"婚禮也差不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顧總忙,以后你一個人在家的時間多,別抱怨。"
別抱怨。又是這三個字。
婚禮在一片沉默中結束了。
親戚們陸續散去,攝像機收了起來,偏廳里只剩下蘇念一個人。絹花盆栽歪在角落,簽到桌上零星幾張紙巾,是剛才有人擦完手隨手扔的。
蘇念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那些紙巾,看了很久。
然后她轉身,走出了顧家別墅。
她沒有回蘇家。蘇家也不是她的家,從來都不是。
她回了自己租的那間小公寓。十五平米,衛生間在走廊盡頭,窗戶對著隔壁樓的墻。租金每個月兩千三,從她工作的第一年開始,這個數字就沒變過——因為她把剩下的錢全寄回了蘇家。
她坐在床邊,拿出手機。
就在她回想起那場死亡和那些記憶碎片的瞬間,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有一條未讀短信,發送者顯示為"未知號碼":
"蘇小姐,您不是蘇家的親生女兒,您的親生母親另有其人。如需了解詳情,請聯系——"
號碼到這里斷了,像是發送時被中斷了。
蘇念盯著這條短信,手指微微收緊。
上一世,她直到死都沒有收到過這條短信。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呼吸已經微微急促起來——不是恐懼,是別的什么。像是平靜水面下涌動的暗流。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毫無預兆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不是幻覺。不是手機。是直接出現在她意識里的聲音,冰冷的,機械的,不帶一絲感情:
"商戰系統激活。前世記憶碎片解鎖中……解鎖進度1%。"
蘇念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
系統的聲音繼續響起,像一道冰冷的電流流過她的神經:
"宿主綁定成功。檢測到核心任務:復仇線·啟動條件——主線劇情觸發點已到達。解鎖更多記憶碎片后,系統功能將逐步開放。請耐心等待。"
然后,那個聲音消失了。
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蘇念坐在那張窄小的床上,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著,映出她平靜得近乎詭異的側臉。
婚禮上被羞辱的委屈?一滴都沒有。
她低頭看著那條匿名短信,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更復雜的東西。
蘇瑤。蘇夫人。顧夫人。那個從未在婚禮上露面的顧承衍。
還有那條被中斷的短信里,沒說完的那句話。
她蘇念,這輩子不會再做一個知足的人。
窗外夜色沉沉。公寓的墻壁很薄,隔壁傳來電視劇的聲音,是一部狗血的家庭倫理劇,女主角正在哭喊著"你們怎么能這樣對我"。
蘇念關掉手機屏幕。
她躺下來,閉上眼睛。
距離她死去的那一年,還有十二年。距離她徹底弄清楚自己是誰,還有不知道多久。
但沒關系。
這一次,她什么都不用急。
她有的是時間。
2 隱忍蓄力
三天。
女主在日歷上數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記錯。
婚后第三天,顧家派來的車停在出租屋樓下。兩個穿黑色制服的傭人沉默地搬走了她為數不多的行李,后備箱里塞著她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真千金她重生后,渣男全家跪著求原諒》,是作者賽博塔羅的小說,主角為蘇念蘇瑤。本書精彩片段:1 婚禮困局婚禮沒有紅毯。蘇念站在顧家別墅偏廳的簽到臺前,身上是一件租來的白色婚紗,尺碼略大,肩線滑下來半寸。她等了三十分鐘,賓客席空著,等了一個小時,簽到簿上只有零星幾個名字,字跡潦草得像是敷衍。偏廳太小了,小到容不下一場像樣的儀式。四面白墻,一張長桌,幾把塑料椅,墻角立著一株蔫了邊的絹花盆栽,這就是顧家給蘇家養女準備的婚禮現場。蘇念垂著眼睛,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她想起三天前顧夫人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