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
“那咱們法庭上見。”
周秀蘭走進“君瀾律師事務所”的時候,腿肚子其實有點發軟。她從來沒進過律師事務所,在她印象里,這種地方都是電視上演的那種,穿西裝打領帶,說一口她聽不懂的普通話,按小時收錢,貴得嚇人。
但前臺小姑娘挺熱情,給她倒了杯水,讓她在會議室等一下。不一會兒進來一個女人,看著比她大幾歲,短發,戴一副金邊眼鏡,穿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走起路來帶風。
“你好,我姓方,方雅琴。”她伸出手,“你叫我方律師就行。”
周秀蘭握了握她的手,手心有點濕,覺得自己丟人了。
方雅琴好像沒注意到,坐下來打開筆記本。“說說你的情況吧。”
周秀蘭就開始說。她從十八年前說起,說著說著就發現自己的故事其實不復雜,幾句話就能講完——嫁了個不上進的男人,生了兩個孩子,過了十八年,過不下去了。
方雅琴聽完,摘下眼鏡擦了擦。
“周姐,我問你幾個問題。第一,你有沒有他**或者家暴的證據?”
周秀蘭搖頭。“他倒是不在外面**人,也不打我。”
“第二,你們現在住的是誰的房子?”
“租的。松江那邊的農民房,一個月一千二。”
“第三,你剛才說他在你們廠里上班,他一年大概能掙多少錢?”
周秀蘭算了算。“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一年能掙兩萬出頭吧。”
方雅琴把眼鏡戴上,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你這個案子,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怎么講?”
“說難,是因為他沒有重大過錯——沒**,沒家暴,沒**欠債,法官沒法直接判他凈身出戶。**判離婚的核心標準是‘感情破裂’,但‘感情破裂’這四個字,你要拿證據出來,不是你說破裂就破裂。”
方雅琴頓了頓,“說簡單,是因為你們的情況其實很典型——一方長期不履行家庭義務,經濟上不對家庭負責,導致夫妻矛盾不可調和。這種情況下,只要你能拿出足夠的證據,證明你們之間的感情確實已經破裂了,**是會支持的。”
周秀蘭咬了咬嘴唇。“那怎么證明呢?”
方雅琴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在上面飛快地寫著。“分居。分居是證明感情破裂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可是我們住在一起——一個房間。”
“那就搬出去。”方雅琴抬起頭,“你現在一個月一萬二,在松江租個單間也就一千出頭,你租得起。”
周秀蘭猶豫了。“那孩子怎么辦?”
“孩子多大了?”
“大的十七,小的十五。”
“可以表達意愿了。”方雅琴說,“法律規定,八周歲以上的未成年子女,**會考慮他們本人的意愿。而且你老公那個經濟狀況,**把孩子判給你撫養的概率很大。”
她又補了一句,“不過你要想清楚,孩子跟你,他給不給撫養費另說。就算**判了讓他給,以他的收入水平,一個月也就幾百塊錢,你追討起來可能比撫養費本身還累。”
“我不要他的錢。”周秀蘭說,“我只要他別再來拖累我和孩子。”
方雅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種過來人才有的了然。“周姐,你現在說這個話是帶著氣的。但我提醒你,離婚不是出氣,是解決問題。你要的是把孩子好好養大,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他在不在這個家里,對你的生活不能有任何影響。”
周秀蘭從律師事務所出來,站在路邊站了很久。十一月的上海,風已經有些冷了,她把工裝外套的拉鏈拉到最高,看著馬
精彩片段
《36歲那年,我決定不再做婚姻里的啞巴》內容精彩,“尚小鬧”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周秀蘭趙大勇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36歲那年,我決定不再做婚姻里的啞巴》內容概括:周秀蘭把離婚協議書拍在桌上的時候,趙大勇正在用她的手機刷短視頻。外放的聲音震天響,是一個男人在教人怎么用五塊錢活三天。“你瘋了?”趙大勇眼皮都沒抬。“我沒瘋。”周秀蘭說,“十八年了,趙大勇。我夠了。”趙大勇終于把手機放下了。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紙,伸手去拿。周秀蘭以為他要看,結果他把協議書往旁邊一推,繼續拿起手機。“鬧什么鬧。孩子都那么大了。”他說話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食堂的菜又咸了一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