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就是不懂得勤儉持家。你放心,我們家不是那種苛刻的人家,只要你把我們伺候好了,過年過節(jié),張偉會給你買新衣服的。”
我看著他倆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燒到了頂點。
但我沒發(fā)作。
對付這種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普信生物,當場翻臉是最愚蠢的做法。
那只會讓他們覺得你“被說中了痛處惱羞成怒”,然后收獲一句“果然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一點氣度都沒有”。
真正的獵人,向來是充滿耐心的。
我露出一個“受寵若驚”的微笑,語氣變得溫順起來:“原來是這樣,是我思想太狹隘了。張先生真是個有擔當?shù)暮媚腥??!?br>張偉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臉上的油光都亮了幾分。
“那是自然。”
他得意地挺了挺胸膛,“所以,關于彩禮的事情……”
**立刻接話:“彩禮?什么彩禮?我們家肯娶你,就是給你最大的彩禮了!你一個月薪三丁的,還好意思要五萬彩禮?你值這個價嗎?我看,你不僅不能要彩禮,還應該帶點嫁妝過來,比如一輛車,以后方便接送我兒子上下班?!?br>我心底冷笑,臉上卻是一片“為難”:“阿姨,這……我沒有那么多錢?!?br>“沒錢?”
張偉的眉頭皺了起來,像是在審視一件有瑕疵的商品,“那你總得表示點誠意吧?這樣,彩禮我們就不談了,你也別要了。你辭職后,好好在家學做飯,學做家務。我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以后家里的活都得你來干。我下班回來,要能吃到熱乎乎的飯菜,家里要被打掃得一塵不染。你能做到嗎?”
“能,當然能。”
我點頭如搗蒜,扮演一個被PUA成功、急于上岸的“大齡剩女”。
看到我如此“上道”,張偉母子倆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頓飯,在他們單方面的“恩賜”和我的“感恩戴德”中,詭異地進行著。
結賬的時候,張偉為了彰顯自己的“大方”,搶著買了單,總共兩百三十八塊。
走出餐廳時,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林小姐,今天這頓飯,讓你見笑了。以后你嫁到我們家,這種地方,我每個月都可以帶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計算成本,然后改口道:“不,每個季度可以帶你來一次?!?br>我忍著笑,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張先生,你真好。對了,你剛才說,你在環(huán)球金融中心上班?好氣派啊,我還沒去過呢。具體是哪一層?。俊?br>張偉的下巴抬得更高了,虛榮心爆棚:“A座,17樓一整層,都是我們公司的!我們老板說了,未來三年,公司就要上市,到時候我作為元老,起碼能分到幾百萬的期權!”
“哇,17樓一整層啊,那公司規(guī)模一定很大吧?”
我繼續(xù)吹捧。
“那是,不大能在環(huán)球金融中心租這么大的地方嗎?你知道那兒的租金有多貴嗎?”
他用一種“你這種土鱉肯定不懂”的眼神看著我,“一個月就好幾萬呢!”
“好厲害?!?br>我由衷地“贊嘆”道。
心里卻在想:幾萬?
你們公司這個季度的租金是三十萬,月均十萬。
還是我看在你們是初創(chuàng)公司,給的友情價。
告別時,張偉還意猶未盡地囑咐我:“林粟,今天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我看得出來,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該怎么選。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明天早上,我等你的好消息?!?br>我微笑著點頭,看著他和**心滿意足地離去,那背影,仿佛已經(jīng)是我未來的主宰。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我臉上的笑容才瞬間凝固。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小魚的電話。
“小魚,是我?!?br>電話那頭傳來小魚活潑的聲音:“林總!相親結束啦?怎么樣怎么樣?對方是人是鬼?”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翻涌的情緒,冷冷地開口:
“是鬼,而且是只不知死活的普信鬼。”
“現(xiàn)在,我要你幫我辦一件事?!?br>2.
回到家,我把自己扔進柔軟的沙發(fā)里,腦海里還在回放著張偉母子那令人作嘔的嘴臉。
手機“?!钡匾宦?,是張偉發(fā)來的微信。
“小粟,到家了嗎?今天聊得很開心,我覺得我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年薪5萬的相親男讓我當家庭主婦》,講述主角林粟張偉的甜蜜故事,作者“芊月歲歲”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媽說,女人三十歲,就過了黃金擇偶期,再不抓緊,就只能挑別人剩下的了。她苦口婆心給我安排了場相親,對方叫張偉,公務員家庭,本人在一家前途無量的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上班,年薪五萬。飯桌上,他和他媽一唱一和,對我進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審判?!傲中〗?,你一個月薪三千的文員,還好意思要五萬彩禮?”“我兒子可是天之驕子,我們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女人嘛,事業(yè)再好有什么用?最終不還是要回歸家庭,相夫教子?”“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