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那位公公手拿拂塵,服飾與在虞棲泉面前伺候的有些不同。
御前的人。
“傳皇上口諭,今夜虞小主侍寢。”
虞棲泉一愣,然后瞬間跪下接旨。
皇帝身邊最得臉的公公康德海笑著恭喜了虞棲泉,面不改色地收了檀書遞來的荷包,囑咐兩句后又帶著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康德海一走,底下人又浩浩蕩蕩跪下:“恭喜小主——”永樂宮的宮人心里忍不住有些竊喜,自己跟了位好主子,家室高不說,第一夜侍寢是多大的榮寵。
況且,有膽子大的悄悄抬眼瞄了瞄虞棲泉,虞小主的美貌,也是后宮獨一份的。
虞棲泉只叫了分給她的管事太監周長貴進殿,她坐在黃梨木椅上,腰后還墊了軟墊,不動聲色地睨著跪在地的周長貴。
周長貴看起來年紀不大,面容清秀卻十分穩重,跪的標準,頭一點沒抬:“奴才見過寶林小主。”
虞棲泉嗯了聲:“你何時入的宮?”
周長貴恭敬答道:“回小主,奴才景和二年入宮,從前在內務府任職。”
虞棲泉敲了敲扶手,景和二年,就是入宮西年,內務府...她現在還無法確認周長貴是否還有第二個主子。
“家里有幾口人?”
“家中父母兄弟一共五口。”
虞棲泉頷首,看了那么多年宮斗劇她也懂恩威并施的道理:“接下來東側殿就交由你打理了,打理的好,本小主自是有賞,你的父母兄弟也能過的更好,若是打理的不好...那也不是你一人的事,明白么?”
周長貴磕了個頭,恭敬應是。
虞棲泉笑:“起來吧,檀書。”
檀書又往周長貴手里塞了兩塊銀子:“小主賞的,只要好好干活,小主少不了你的。”
等周長貴謝恩出去后,虞棲泉才跟問鶴對了個眼神,讓她去探查探查。
她自己則是換了身淡綠色襦裙,叫檀書帶了禮去拜見與她同住永樂宮的徐才人。
徐才人的東配殿里有濃濃的熏香味,一進去,檀書就輕輕皺眉。
虞棲泉向徐才人行禮,徐才人呆了兩秒,巧笑嫣然地扶住她,說了一堆場面話,喊她常來玩,虞棲泉一一答應。
最后送虞棲泉走前,徐才人備了回禮,還拉著她的手笑道:“入了宮,那大家都是姐妹,我與妹妹同居一宮,更是天賜的緣分,要常來玩。”
“今晚陛下宣了妹妹侍寢,妹妹先回去好生準備準備。”
一回到自己屋內,虞棲泉就屏退眾人,問鶴不在,她就只留下了檀書。
檀書明白虞棲泉的意思,有些不確定道:“奴婢覺得徐才人屋里味道怪怪的,熏得有些太濃了,有些像洛神花。”
剛一進去,她就覺得香味有些濃得過頭了,如果是洛神的話以這個劑量,要是聞久了...怕隔墻有耳,檀書聲音壓得很低:“徐才人香熏得這么濃,怕是有些別的作用,況且,洛神致癮。”
檀書于香料極其敏感,但這時也忍不住心里擔憂,她咬唇:“奴婢和問鶴絕對會盡全力保護小主的!”
虞棲泉默了默才應聲,她知道,她們主仆三人其實感情更像姐妹。
東側殿——內殿宮人以徐才人的貼身婢女香菱為首,都圍在徐才人身邊。
香菱站得離她最近,給她捧了杯熱茶,聲音擔憂道:“小主...”徐才人接過那杯茶,吹了吹茶杯上的熱氣,微微抿了一口:“真漂亮啊...”徐才人用杯蓋刮了刮杯沿,神色看不出喜怒,沒有帶任何裝飾的指尖篡地有些發白,她低低喃道:“虞寶林...”虞棲泉并不知東側殿發生何事,她剛匆匆忙忙用了晚膳,準備對鏡梳妝。
她端坐于銅鏡之前,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銅鏡給她的臉加了一層模糊的柔光濾鏡:巴掌大的臉蛋,皮膚欺霜賽雪吹彈可破,眼睛狀似桃花,尾部微微上挑,瞳孔的顏色像上好的黑曜石,明明是有些媚氣的眼型卻被過于黑的瞳色中和,反而透露出一股無辜的意味。
唇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就像開在百花中央最為霏艷的那一株海棠。
嬌貴、脆弱,讓人有濃濃的保護欲。
這張臉和她模樣相似,是天生的小白花,就是不知當今陛下喜歡何樣的了。
在民風開放的二十一世紀,虞棲泉交往過各式各樣的優質男人,年上禁欲、年下奶狗。
成年人的戀愛,她不做改變,只做篩選。
只是可惜,她談了那么多男朋友,最后死的時候卻是單身。
不過...21世紀戀愛想談就談了,靈魂契合便好。
但現在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古代王朝,她身上**的是一族**。
虞棲泉輕輕嘆口氣,她還記得虞母入宮前對她的囑托,總歸她也沒什么當**禍水的愛好,安穩便好。
虞棲泉自認閱男無數,對侍寢也并無懼怕之意,反而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顯然,準備少了。
她雖然在電視劇里見過妃嬪被裝進被子里端去皇帝寢宮,但總歸和自己親身感受是不一樣的。
電視劇拍不出來,但是她是真的不著寸縷啊!
將自己給埋進明**被褥里的時候,虞棲泉感覺自己的臉己經紅透了,她有些丟臉,就往被子里再鉆了鉆。
景和帝李謹淵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被子里鼓鼓囊囊的那一小團。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想起選秀殿上那驚鴻一眼,道:“虞寶林。”
虞棲泉一僵,忍著羞恥爬起來行了個禮:“臣妾見過陛下,陛下萬福。”
她頭垂得很低,未加以盤發的發頂毛茸茸的,隨著發絲蜿蜒向下,是一副冰肌玉骨。
李謹淵身著白色寬袖寢衣,衣襟上用銀線繡有祥云,眉目溫和卻氣勢凜冽。
他輕輕抬起手,寬大的袖擺自然垂下:“替朕**。”
李謹淵神情平靜,眉目輕輕一壓,居高臨下眉眼平淡地看著虞棲泉,任由對方那雙**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作亂——虞棲泉可以說是毫無章法地解開了他上衣的綁帶,又順著向下,摸向腰部的錦帶。
虞棲泉的手有些涼,隔著寢衣觸上肌膚都是冰涼的,她跪坐在明**的龍床上,鮮亮的顏色襯得她肌膚雪白,長而黑亮的發絲凸顯出幾分旖旎的色彩。
她手小,十指蔥白,指甲瑩潤,指尖微微泛粉,順著解開同樣雪白的寢衣,露出精壯的腰腹,更是曖昧。
解個扣子,都用了半天。
李謹淵看她通紅的臉,臉上還有一點未散的青澀與稚氣,輕輕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和一個小姑娘計較。
于是捏上那雙柔軟的素手,長腿一跨就首接上了床,欺身而上。
他感受著女孩身上柔軟的不可思議的肌膚,鼻尖也盈滿了她身上獨屬于皂角的幽香——很輕很淡,也很舒服。
兩人的呼吸交纏,虞棲泉故作生澀地迎合上去,在心里悄悄感嘆了一句這個皇帝還怪純情的,一點花樣都不會玩。
小說簡介
《娘娘又嬌又媚,陛下節節敗退》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虞棲泉李謹淵,講述了?景和六年秋,永昌侯爵府。領頭的太監臂彎里夾著拂塵,聲線尖細——“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永昌侯虞臨海之女虞棲泉,出身名門,容姿端秀,鶯音正儀,端莊賢淑,謹慎居心,溫順賢良,性資敏慧,率禮不越,柔嘉淑順,風姿雅悅。今冊封為正六品寶林,賜居永樂宮,匡大景之旻安,續宗廟之綿延。欽此。”虞棲泉站在父母兄長之后,帶著一眾仆從,緊跟著跪下接旨。她桃花面上恭敬淑良,心里卻是一片迷茫漠然。這是她來到在史書無名的大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