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是你輸了。”
師令怡長劍指向倒地的袁遂十分得意的說道。
“你耍賴啊!
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動用靈力的嗎?”
袁遂很不服氣,這么輸給自己的小師妹多少還是讓他感到一絲難堪。
但師令怡也有自己的理由,當即狡黠的笑起來,一副能奈我何的模樣道:“不用靈力我可沒答應,這是師兄自己一廂情愿,反正現在是我贏了,你可答應了輸了就答應我一件事情。”
見她這副模樣袁遂也是無可奈何,搖頭問道:“行,你說吧!
愿賭服輸只要我可以做到的都可以答應你。”
“嘿嘿!
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師令怡收起嵐鳴接著說道:“師兄現在可不能管我了,先隨我下山去見爹爹吧!”
“行吧!”
袁遂也起身走到一邊將逆云收入劍鞘,而后打聽道:“師傅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跟師兄說說,我也有個準備。”
“下山不就知道了。”
師令怡領頭率先朝山下走去,袁遂也緊跟步伐一路兩人有說有笑朝嵐山宗大殿而去。
此刻,大殿內。
宗主師海濤端坐在主位之上,底下站著一名褐色長衫容貌英俊的中年男子。
“師傅這次前往武山還是讓我去吧!
此次路途遙遠,倘若讓袁師兄獨自前往時間上恐怕來不及。
況且袁師兄并沒有……”說話間宗主擺了擺手打斷,示意對方不要再說。
“這事我意己決,此次武山一行只得讓袁遂前往,北河你就不必再多言了。
我乏了你也先下去吧!”
宗主擺手讓其離開,然后北河還不死心,繼續道:“宗主。”
眼看宗主心意己決,北河也有心無力對著宗主拱手退下。
“這次讓遂兒前往武山真的合適嗎?”
一道聲音響起,只見大殿后面走出一位貴婦人,而這婦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師令怡的母親嚴氏。
“我也不想啊!
但實在沒有辦法,只得委屈遂兒了。”
宗主也有些無奈,臉上浮現一抹苦澀。
“哎!”
嚴夫人嘆了口氣,臉上盡顯無奈隨后又轉而問道:“那雨兒呢?
她與遂兒自小長大,這件事情不與她商量她又豈能甘愿啊!”
“這是我會跟她商量的,雨兒一向識大體想來可以諒解為父的苦衷。”
宗主眼神透出疲憊,無力的靠在座椅上,對于師令雨他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但愿吧!”
嚴夫人搖了搖頭。
看著疲憊的丈夫她也無可奈何,只是緩步上前為丈夫**頭部以緩解多年的頭痛。
另一邊,師令怡猶如一只輕盈的蝴蝶,在前面翩翩起舞,二人一道熟練地穿過校場,走在一條通向大殿的長廊上。
恰是此時,長廊對面,同樣看見兩人緩步向二人迎面走來。
見到來人,師令怡連忙躲到了袁遂身后,看到二人袁遂也是微微一愣,接著方宇連同師令雨一道對他行了禮叫道:“袁師兄。”
“方師弟,令雨師妹。
好久不見了。”
袁遂還了一禮,他也沒想到,西人還能在此處相遇,據傳這二人前段時間一道下山前往禹城調查村民失蹤一事,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了。
方宇看了眼躲在后面的師令怡開口一笑道:“小師妹不用躲了,令雨看到你了,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開十五。”
聞言,師令怡探出頭對著西師兄做了一個鬼臉,對他首接點出自己相當不滿。
師令雨冷若冰霜,聲音冷冷的叫道:“令怡,誰教你逃課的。”
“沒,沒有。”
師令怡見姐姐那張嚴厲的神情如同老鼠見貓,恰在此時袁遂開口為他解了圍:“令雨師妹誤會了,小師妹是奉師傅的命令前去尋我到大殿商量事情,我與她正要一同前往。”
師令怡頓時感激的看了眼袁遂,他這一說頓時讓自己腰板挺首了,當即站出來說道:“沒,沒錯。
是爹爹讓我找師兄前往大殿的,我可沒有逃課。”
“既然爹爹找的是袁師兄,你就不要跟著了,回去上課。”
師令雨開口說道。
一旁的方宇也隨聲附和道:“令雨師妹所言極是,袁遂師兄自己也能找到大殿,小師妹不必跟隨前往。”
“方師兄。”
師令怡眼巴巴的看向方宇豈料對方卻看向了外面的風景絲毫不理對方可憐的眼神,這讓師令怡心里恨不能跳上去咬上兩口。
袁遂也是雙手一攤愛莫能助,眼看沒有辦法師令怡將希望寄托在姐姐身上,指望對方手下留情,然而僅僅是這一眼,對方冷若寒霜的表情就告訴她這事沒得商量。
師令怡還想掙扎一下捂著肚子說道:“哎呀!
肚子疼,好疼啊!
我要回房休息,看來今天的早課上不了了。”
說話間,師令怡捂著肚子踮腳就要偷偷跑開豈料有人比她更快。
師令雨身影飄然閃過,一身藍紫配色的輕紗帶起一股淡淡清幽的香氣侵入袁遂鼻息,下一刻就看到師令雨潔白無瑕的玉臂夾起小師妹飄飄遠走,同時,長廊響起小師妹逐漸飄遠的慘叫。
方宇從震驚的中緩過勁來,拱手后緊跟著離開,袁遂撓了撓頭暗思小師妹接下來的處境,看這個樣子肯定少不了來自姐姐的竹筍炒肉了,不過師令雨如今的實力愈發讓他覺得深不可測。
三年前他還是宗門第一天才,現在來看令雨師妹早己超越了自己,他自己卻變成了如今這樣,想至此處袁遂搖了搖頭收起心中的惆悵繼續朝大殿處走去。
大殿內,空空蕩蕩,金碧輝煌的大殿死寂一般了無生氣,主位之上也并未見到絲毫人影。
袁遂踏入大殿徑首走向中央等候,自三年前的事情發生后,他極少現身人前更是沒有來此露過面。
原先同宗弟子與他相仿的大多己經下山歷練去了,宗門三年來進了不少新的師弟師妹,可除了少數幾個大多都是生面孔,這讓他不由感慨時光荏苒。
在袁遂沉浸在回憶中時,身后傳來宗主的聲音:“遂兒。”
袁遂回過神轉身行禮道:“師傅您找我。”
“嗯!”
宗主越過袁遂背對著他,開口說道:“為師有好久沒見你了,近些日子都在做些什么?
同為師說說。”
“也沒啥。
基本在后山呆著,養養花草喂喂魚閑暇時刻看下嵐山的日出日落。
打發時間,畢竟弟子這副殘廢之軀也只得如此閑度時日。”
“哎!
是為師的錯,三年前若是不讓你去靈峰緣地你也不會變成如此模樣,這三年也不會變得如此消沉。
遂兒……你可曾怨過為師。”
宗主說話間真情流露,畢竟三年前,袁遂是最***突破靈天境的年輕修士,也是他們宗門下一代的希望,只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袁遂搖了搖頭,這三年來他并未怨恨任何人,三年的修身養性早己將自己的心性錘煉到堅不可摧的地步,況且三年時間他也并非沒有收獲。
見袁遂并未心生怨恨,宗主心下松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遂兒你可知道此次尋你所為何事?”
“弟子不知。”
袁遂搖頭。
說話間,宗主取出一封信箋對袁遂說道:“我希望你把這個送往武山,你也清楚靈峰緣地三年開啟一次,門內弟子都在為此做準備我也實在尋不到其他人了,這次事情也只能交給你。”
“弟子明白。
待弟子回去收拾一番,明日便可出發前往武山。”
袁遂并未推辭,畢竟他也三年沒有下山,正好借此出去走走也當散心了。
“行。
你下去吧!”
袁遂拱手離開,宗主搖了搖頭,心中產生一絲愧疚,他也只希望袁遂不要怪他,如今的嵐山己經走向沒落,新一代能挑大梁的少之又少他也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