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勤勞的麥粒”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鬼滅之最強風柱》,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游戲競技,林淵川貞次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這么強的風柱,可惜今晚就要領便當了。”,還以為是熬夜訓練產生的幻覺。。那些字還在。前排提醒,這集我哭死實彌的師父啊……風系劍士的傳承要斷在這里了嗎,從他視野右側緩緩向左飄移,像夏日河面上掠過的螢火。林淵下意識伸手去抓,指尖穿過空氣,什么都沒碰到。“哥?”身后傳來妹妹的聲音。林耶耶端著一碗涼好的麥茶走近,歪頭看他:“你手舉那么高干什么?”林淵緩緩放下手:“……沒什么。”他沒告訴妹妹。從今天早上...
——“這么強的風柱,可惜今晚就要領便當了。”,還以為是熬夜訓練產生的幻覺。。那些字還在。前排提醒,這集我哭死實彌的師父啊……風系劍士的傳承要斷在這里了嗎,從他視野右側緩緩向左飄移,像夏日河面上掠過的螢火。林淵下意識伸手去抓,指尖穿過空氣,什么都沒碰到。“哥?”
身后傳來妹妹的聲音。林耶耶端著一碗涼好的麥茶走近,歪頭看他:“你手舉那么**什么?”
林淵緩緩放下手:“……沒什么。”
他沒告訴妹妹。從今天早上開始,這些奇怪的字就一直跟著他。吃飯時有,練劍時有,連上廁所時都飄進來幾條——
笑死,主角蹲坑呢
林淵當時差點沒把刀握穩。
他不知道這些是什么,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有自已能看到。但那些字提到的事情,正在一件件應驗。
比如它們說“今天中午食堂會有蘿卜燉鲅魚”,中午食堂果然有蘿卜燉鲅魚。
比如它們說“那個扎馬尾的隊員下午訓練會扭到腳”,下午那個隊員真的扭到了腳。
林淵開始相信,這些東西——彈幕,它們自稱彈幕——是在告訴他一些“會發生的事”。
而現在,彈幕說——
風柱要沒了
不死川實彌的師父戰死,這才有了后來的風柱
唉,老人家非要自已去扛上弦
林淵把碗遞給妹妹,轉身望向風柱邸的方向。
師父不死川貞次今天一早出門執行任務,臨走時拍著他的肩膀說:“阿淵,回來考校你的型。”
師父今年五十三歲,風之呼吸使得比任何人都凌厲。林淵八歲那年被他從鬼口救下,從此留在風柱邸學劍。妹妹耶耶那時候還在襁褓里,是師父讓仆婦用米湯把她喂活的。
“哥,你臉色好差。”耶耶湊過來,額頭抵在他手臂上,“發燒了?”
“沒有。”
“那你為什么手這么涼?”
林淵低頭,看見自已攥著碗的手青筋畢露。
他沒辦法解釋。他總不能說“我看到彈幕說師父今晚會死”吧?耶耶會以為他瘋了。
不知道師父能不能撐到實彌長大
實彌這時候才十二吧?
風呼劍士的宿命啊,總是沖在最前面
十二歲。
林淵今年十九,耶耶十一。他們還有個師弟,十二歲,叫不死川實彌——一個滿嘴臟話、打架比誰都狠、但練劍時眼睛會發亮的野小子。
實彌今天跟著師父一起出門了。
師父說要帶他見見“真正的戰斗”。
實彌親眼看著師父死的
所以風柱后來那么瘋
PTSD啊那是
林淵把碗往地上一放。
“耶耶,幫我備刀。”
“誒?可是你的刀已經備好了啊,每天早上不都——”
“備我的刀,”林淵打斷她,“和你的刀。”
耶耶愣住。
風呼劍士,從來不讓妹妹上戰場。這是林淵從耶耶能握劍那天起就定下的規矩。她太小了,十一歲,呼吸法才練到第三層,日輪刀都還是定制的短尺寸。
“哥,你要帶我出門?”
“嗯。”
“去干什么?”
林淵沉默片刻,抬頭看向院墻外漸沉的暮色。
“去救一個人。”
他沒說的是——彈幕還說,如果師父死了,實彌會變成另一個樣子。一個滿身是刺、把所有人都推開的刺猬。一個連自已弟弟都不敢靠近的瘋子。
風柱的傷一輩子都沒好
不是身體,是心里
林淵把日輪刀佩在腰間。
他不認識什么彈幕。他不知道這些東西從哪來、為什么存在、會不會騙他。
但他知道一件事——
師父不能死。
實彌不能親眼看著師父死。
至于那些彈幕說的“劇情原作柱”,他一個都聽不懂。他只知道,在這個世界里,師父是師父,實彌是師弟,耶耶是妹妹。
這就夠了。
---
夜色四合時,林淵帶著耶耶離開風柱邸。
彈幕還在飄:
終于出發了
加油啊大哥,改變命運就在今晚
別去太晚,師父已經跟鬼交上手了
林淵腳步一頓。
“耶耶,跑起來。”
他們沿著山路狂奔。風在耳邊呼嘯,耶耶的呼吸漸漸變重,但咬著牙一聲不吭。林淵握緊刀柄,指節發白。
翻過最后一個山坡時,他看見了遠處的火光。
和刀光。
一道人影在林中騰挪,白色羽織翻飛如風——是師父不死川貞次。他的對面,一個身形高大的鬼正發出刺耳的笑聲。
“風柱?就這點本事?”
鬼的手臂化作無數肉刃,暴雨般斬落。師父側身閃避,日輪刀在空中劃出三道青色弧光——壹之型·塵旋風·削斬。
刀刃斬入鬼的身體,卻只留下三道淺淺的傷痕。
鬼的再生速度快得驚人。
上弦之五,玉壺
師父的呼吸法克制不了他
完了完了
林淵沒時間去看彈幕了。
因為他看見了另一個人——灌木叢邊,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蹲在那里,雙手死死捂著嘴,眼睛瞪得幾乎裂開。
不死川實彌。
他看見了。他全都看見了。
林淵拔刀。
“耶耶,護著實彌,別讓他沖過來。”
“哥——”
林淵已經沖了出去。
風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塵嵐!
青色的刀光自下而上掀起狂風,硬生生斬斷了玉壺射向師父的三根肉刃。林淵落在師父身側,日輪刀橫在胸前。
不死川貞次愕然回頭:“阿淵?你怎么來了”
“師父,換手。”
“胡鬧!這是上弦!你快走”
“我知道。”
林淵盯著前方那個渾身布滿壺紋的鬼,握刀的手穩穩當當。
彈幕在視野里瘋狂刷過:
**主角上了!
打不過的啊大哥
快跑啊!!
他有妹妹還有師弟,別死在這兒
林淵把彈幕全部無視。
風之呼吸·貳之型——爪爪·科戶風!
他再次沖了上去。
不是為了贏。是為了拖。
拖到耶耶把實彌帶走。拖到師父重整態勢。拖到——
咦
等等
你們看那個鬼的手臂
林淵沒看,但他的刀感覺到了。
剛才那一擊,他斬中了玉壺的手腕。按理說,上弦的再生應該瞬間完成——但是那個傷口,愈合得比預想的慢了一拍。
風呼劍士的刀是不是有什么特殊
不是刀,是人
這個林淵不對勁
林淵落地,低頭看了眼自已的日輪刀。
刀身青白,什么都沒變。
但玉壺的表情變了。
“你……”那個鬼盯著他,壺紋扭曲,“你的呼吸,為什么……”
林淵沒聽懂。
他只知道一件事——如果這把刀能傷到上弦,如果這些彈幕說的是真的,如果今晚真的有改變命運的機會——
那就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風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風!
刀刃斬落的方向,是玉壺的脖頸。
而在那一瞬間,林淵聽見身后傳來一個顫抖的、嘶啞的、十二歲少年的聲音:
“師兄……砍死他。”
林淵沒有回頭。
但他嘴角彎了一下。
**
劇情真的變了
實彌沒有PTSD了!
不對,你們看彈幕
——這個林淵,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林淵的刀,斬入玉壺的脖頸。
那一刻,他什么都沒想。
---
刀鋒切入血肉的觸感,和斬尋常鬼物時截然不同。
林淵的日輪刀嵌在玉壺脖頸里,像是砍進了千年老樹的盤虬根系——每一根筋肉都在抗拒刀刃,每一寸皮膚都在瘋狂再生。
但他沒有停。
風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風。
這一式的精髓在于“落”。刀刃自上而下斬落,攜秋風掃落葉之勢,不斬斷便不罷休。林淵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雙臂筋肉賁起,呼吸法催動到極致。
玉壺的眼珠轉動,死死盯著他。
那雙眼睛里沒有痛苦,只有驚愕——和一個上弦面對螻蟻時不該有的……困惑。
“你……”
刀刃又切入一分。
**真的要斬首了?
上弦之五要被一個無名隊員單殺?
等等你們看玉壺的脖子
林淵看見了。
玉壺脖頸的傷口處,再生速度慢得像凝固的糖漿。那些**掙扎著想要愈合,卻在觸及林淵刀身的瞬間枯萎、焦黑、崩散。
不是刀的問題。
是他。
“阿淵!”
身后傳來師父的厲喝。不死川貞次的身影掠至他身側,蒼老的手掌按住他的肩膀,一把將他往后拽去。
林淵被拽離的瞬間,玉壺的脖頸爆開一團血霧——但不是被斬斷,而是主動舍棄了那一截血肉,整個身形向后暴退。
“可惜了。”師父的聲音里帶著劫后余生的沙啞,“上弦沒那么好殺。”
林淵握緊刀,盯住退到十丈外的玉壺。
那個鬼捂著脖頸,傷口正在緩慢愈合——比剛才快了,但比起正常上弦的速度,依然慢得詭異。
師父說得對,差一點
但能逼退上弦已經離譜了
這個林淵到底什么來頭
玉壺的目光從林淵身上移開,掃過遠處抱著實彌的林耶耶,最后落在不死川貞次身上。
“風柱。”他的聲音嘶啞,像壺底刮過的瓷片,“你收了個好徒弟。”
不死川貞次橫刀擋在林淵身前,冷笑:“廢話少說,還打不打?”
玉壺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扭曲得厲害,壺紋像活過來一樣在臉上游動:“今天就算了。但風柱——你的徒弟,很有意思。”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林淵。
“我會記住你的。”
話音未落,玉壺的身形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壺狀碎片消散在夜色中。
林淵下意識想追,被師父一把按住。
“別追。上弦的逃跑手段,追不上的。”
林淵收刀,回頭看向師父。
不死川貞次的模樣狼狽極了。羽織上全是刀口,左臂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臉色蒼白得嚇人。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臭小子,”他喘著氣說,“誰讓你來的?”
“彈……”
林淵頓住。
他不能說彈幕。他怎么說?師父,我腦子里有一些奇怪的字告訴我您今晚會死?
“直覺。”他改口道,“感覺您這次會遇上硬茬子。”
不死川貞次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伸手,狠狠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直覺個屁。回去再收拾你。”
說完,他踉蹌了一下。
林淵連忙扶住,這才發現師父身上的傷比他看到的更重。左肋下有一道貫穿傷,血已經把羽織浸透了一**。
“師父!”
“死不了。”不死川貞次擺擺手,但聲音明顯虛了下去,“先看看實彌那小子……”
---
灌木叢邊,林耶耶還維持著護在實彌身前的姿勢。
她的刀沒有出鞘——因為根本不需要。實彌從林淵沖出去的那一刻起,就像被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
不是嚇得不敢動。
是死死咬著牙,逼著自已不動。
“師、師兄……”他看見林淵扶著師父走過來,聲音抖得厲害,“師父他——”
“沒事。”林淵打斷他,“師父命硬,死不了。”
不死川貞次哼了一聲,想罵他兩句,卻忽然臉色一變,整個人軟了下去。
“師父!”
林淵一把抱住師父,觸手溫熱——全是血。
**師父傷這么重
貫穿傷,內臟可能受損了
快送醫啊!
林淵腦子“嗡”的一聲。
他知道師父會受傷,但沒想到傷得這么重。彈幕只說師父會死,沒說過程,沒說傷勢。
“耶耶!”他吼道,“把止血藥拿出來!”
林耶耶已經動了。她從不離身的小包里翻出繃帶和藥粉,蹲到師父身邊,手穩得驚人。十一歲的小姑娘,處理外傷比很多成年隊員都熟練——因為她從六歲起就在給哥哥包扎。
“哥,得先把人背回去。”她快速按壓師父的傷口,判斷出血量,“這里沒有條件,血止不住。”
林淵點頭,把師父小心地背起來。
“實彌。”
他喊了一聲。
實彌抬起頭,眼眶通紅,但沒有哭。
“拿著師父的刀,跟緊我。”
實彌用力點頭,從地上撿起那把沾滿血的日輪刀,雙手握著,刀尖朝下,一步一步跟在他們身后。
林淵背著師父走在最前面,林耶耶在旁邊扶著師父的身體,防止顛簸。實彌走在最后,時不時回頭看向那片漆黑的林子,像是在確認那只鬼會不會追上來。
這孩子……
他在看鬼有沒有追來
他在給師兄師姐斷后
才十二歲啊
林淵沒有回頭,但他聽見了實彌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很穩,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奏上。
——是個好苗子。他想。
---
回到風柱邸時,已經是后半夜。
產屋敷的醫師已經等在門口——不知道是誰提前報的信。林淵把師父背進房間,放在榻上,看著醫師開始處理傷口,這才發現自已的手在抖。
不是累的。
是后怕。
如果今晚沒去
如果晚到一步
如果他的刀對玉壺沒用
林淵靠在門框上,閉上眼睛。
彈幕還在飄:
主角救了師父
劇情真的改了
但玉壺跑了,以后肯定還會來找麻煩
而且他注意到林淵了
上弦之五惦記上主角,這可不是好事
林淵睜開眼睛。
他看見了站在走廊盡頭的實彌。
那小子沒有進屋,也沒有去休息,就站在那里,盯著師父房間的門。手里的刀還握著,握得指節發白。
林淵走過去。
“去睡。”
實彌搖頭。
“不困。”
林淵看著他。
十二歲的少年,臉上還帶著孩子氣的嬰兒肥,但眼神已經不像個孩子了。那雙眼睛里有一種林淵很熟悉的東西——那是八歲的他自已,在師父救下他之后,盯著師父房間的門時,一模一樣的眼神。
怕。
怕師父醒不過來。
怕自已還沒來得及變強,就再也見不到那個人。
林淵沉默片刻,在他身邊坐下。
“師父會醒的。”
實彌沒說話。
“醫師說傷得很重,但沒有傷到要害。休養幾個月就能好。”
實彌還是沒說話。
林淵沒有再勸。
他就這么坐著,陪實彌一起盯著那扇門。
走廊盡頭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林耶耶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上面放著兩碗熱湯和幾個飯團。
“哥,實彌,吃點東西。”
她把托盤放在地上,自已也在林淵另一邊坐下。
三個人,并排坐在走廊里,盯著同一扇門。
這畫面……
好暖
嗚嗚嗚風柱家真好
實彌有師兄師姐了
原作里他一個人扛了那么多
現在有人陪他了
林淵端起一碗湯,喝了一口。
是味噌湯,里面加了蘿卜和豆腐,熱乎乎的,從喉嚨暖到胃里。
“耶耶。”
“嗯?”
“今晚……怕不怕?”
林耶耶歪頭想了想:“有一點。”
“那為什么還跟來?”
“因為哥哥讓我跟來啊。”
林淵愣了一下。
林耶耶抱著湯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彎成月牙:“哥哥不會讓我做危險的事。你讓我跟來,肯定是因為需要我。”
林淵沉默。
他確實需要她。
需要她護著實彌,需要她背著藥包,需要她在自已沖出去的時候,守住他的后背。
“耶耶。”
“嗯?”
“你長大了。”
林耶耶笑起來,把臉埋進湯碗的熱氣里。
實彌在旁邊悶悶地開口:“師兄,師姐比我厲害嗎?”
林淵看他一眼:“比你大,當然比你厲害。”
“那我以后會超過她嗎?”
“那得看你有多努力。”
實彌低頭,看著自已手里的碗,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他說:“我會努力的。”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我要變得很強,強到能幫上師父,幫上師兄師姐。下次再遇到那種鬼,我也要沖上去。”
林淵看著他。
彈幕在飄:
這孩子
他真的不一樣了
原作里他是被仇恨推著走的
現在他是想保護別人
林淵伸手,揉了揉實彌的腦袋。
實彌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那就好好練。”林淵說,“等你長大了,我們一起砍鬼。”
實彌用力點頭。
走廊里,三個人并排坐著,面前是師父房間的門,背后是漸漸亮起來的天。
---
第二天清晨,醫師從房間里出來,說師父已經脫離危險,但需要靜養至少三個月。
林淵點點頭,送走醫師,轉身去廚房幫耶耶準備早飯。
實彌還守在門口,靠坐著柱子睡著了,手里還握著刀。
林淵沒叫醒他。
他把一件羽織輕輕蓋在實彌身上,然后繼續去做自已的事。
彈幕還在飄:
新的一天開始了
劇情已經變了
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但總覺得……
這個風柱家,以后會很有意思
林淵看了一眼那些字,沒有說什么。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記下了一件事——
玉壺說“我會記住你的”。
彈幕說“上弦之五惦記上主角,這可不是好事”。
他知道那只鬼遲早會再來。
但下次,他不會只是“逼退”了。
下次,他會帶著耶耶,帶著實彌,帶著養好傷的師父——
一起,砍下那只鬼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