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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江畔白月光陳硯許知遙完整版免費小說_熱門網絡小說推薦重生之江畔白月光(陳硯許知遙)

重生之江畔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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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重生之江畔白月光》,是作者停留的云的小說,主角為陳硯許知遙。本書精彩片段:陳硯睜開眼的時候,天剛蒙蒙亮。窗外的梧桐樹影斜斜地爬在墻上,像小時候許知遙用鉛筆畫的涂鴉。他抬手推了推眼鏡,指尖觸到冰涼的鏡框,袖口習慣性地蹭過鏡片,擦去一層并不存在的霧氣。十八歲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他真的回來了。桌上的老式鬧鐘指著五點西十三分,藍白校服整整齊齊疊在椅背上,書包側袋里那顆薄荷糖還在,紙包皺了,但沒化。他攥緊又松開,掌心出汗,喉嚨發干。前世記憶像潮水漫過腳踝——父親酒后的咆...

精彩內容

陳硯把傘收起來靠在墻邊時,許知遙的馬尾辮還沾著一點雨水。

她低頭拍了拍校服袖口,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轉身往教室走。

他跟在后面半步的距離,書包側袋里的薄荷糖被手指無意識地捏了又松。

早讀課剛結束,陽光斜切進教室,照在許知遙桌角那本攤開的英語書上。

陳硯低頭翻自己的練習冊,余光卻一首停在她那邊。

她剛才把糖紙疊成了小方塊,夾進了書頁,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什么。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趁著老師轉身寫板書,陳硯故意把橡皮往地上一磕,彎腰去撿。

起身時,手背蹭過桌角藥盒,輕輕一推。

那盒止痛膏順著桌面滑出三寸,正好卡在許知遙課桌邊緣,一半懸空,像隨時會掉下去。

他坐首身子,假裝繼續寫題,筆尖卻停在紙上,沒動。

許知遙低頭整理書本時,指尖碰到那盒膏藥,頓了一下。

她沒抬頭,也沒看他,只是把膏藥往里挪了挪,塞進了桌角縫隙。

動作很輕,但陳硯看見了——她捏住盒子時,拇指在貼紙上摩挲了一下。

午休鈴響,教室里人聲漸散。

陳硯沒去食堂,坐在位置上翻英語書。

他記得她習慣在午休時整理筆記,書會攤在桌上,人去接水或上廁所。

果然,十分鐘后,她拎著空水杯出了門。

他起身,腳步很輕地走過去。

許知遙的英語書翻在第37頁,語法筆記密密麻麻。

他目光掃過,忽然停住——那盒止痛膏被折成了一個小方塊,夾在書頁中間,貼紙朝上。

他小心翻開,內側竟用鉛筆畫了兩片梧桐葉,葉脈清晰,一片大些,一片小些,挨在一起,像是從同一根枝條上落下的。

他盯著那畫,手指不自覺地蹭了蹭眼鏡框。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冷笑。

“喲,陳大善人又在翻人家東西?”

陳硯回頭,程遠正站在門口,黑色雙肩包甩在肩上,嘴角歪著,眼神帶著點譏誚。

“你動作挺快啊,”程遠走近兩步,靠在許知遙的桌邊,“剛送完傘,就開始翻人家書包了?

真怕她不知道你惦記她?”

陳硯沉默片刻,拿起止痛膏,捏在手里。

“裝什么深沉?”

程遠嗤笑,“**喝得連工資卡都保不住,你還在這兒演深情?

人家許知遙可是英語課代表,將來要考重點的。

你呢?

上次月考數學才七十九,連及格線都沒摸著。”

教室里還有幾個沒走的同學,目光悄悄掃過來。

陳硯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膏藥,又抬眼看了程遠一眼。

他沒生氣,也沒辯解,只是把手一抬,反手就把那盒止痛膏“啪”地一聲拍在了程遠的手背上。

膏藥貼紙朝外,那兩片梧桐葉正正貼在他手心。

“你——”程遠愣住,想甩手,可那貼紙黏性還在,一時撕不下來。

“你要真關心她前途,”陳硯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楚,“不如先把你自己物理作業寫完。

昨天最后一道大題,你抄我第三行就抄錯了。”

程遠臉色一僵。

“還有,”陳硯指了指他手背,“這藥是我媽留下的。

她說,心口悶的人貼一片,能緩一陣。

你要是也覺得堵,就留著。”

他說完,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翻開數學練習冊,筆尖落在紙上,開始寫題。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

程遠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背上的膏藥,又抬頭看了眼陳硯的背影,沒再說話。

他慢慢把膏藥揭下來,折好,塞進了自己包側袋。

下午第一節課是化學。

陳硯一首在走神,腦子里反復回放那兩片梧桐葉。

他記得小時候,許知遙家樓下有棵老梧桐,秋天葉子落得滿地都是。

她總撿最大的那片,夾在書里,說像小船。

下課鈴響,他正準備去水房接杯熱水,王秀蘭踩著高跟鞋進了教室,手里抱著一摞卷子。

“陳硯,”她站在講臺前,“辦公室找你,年級組要核對貧困生補助材料。”

他應了一聲,起身往外走。

路過許知遙座位時,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他腳步頓了一下,點點頭,走了。

年級組辦公室在教學樓另一頭,走廊空蕩。

陳硯敲門進去,負責老師正低頭整理文件。

“材料在這兒,”老師遞給他一張表格,“**那邊收入證明要補一份,修車廠的工牌復印件也得帶上。”

他接過表格,手指在紙邊捏了捏。

“還有,”老師抬頭看了他一眼,“**……走的時候,廠里給了一筆撫恤金吧?

這筆錢要是還在,也得寫進去。”

他點頭,“我知道。”

他走出辦公室,走廊光線暗了些。

風吹動窗臺上的綠蘿,葉子輕輕晃。

他站在樓梯口,忽然想起什么,從書包側袋摸出那顆薄荷糖,剝開糖紙,放進嘴里。

涼意順著舌尖漫上來。

他記得母親走前半個月,曾從廠里帶回一小盒止痛膏。

那天她洗衣服時手抖得厲害,蹲在水池邊緩了好久。

他問她怎么了,她笑著說沒事,貼一片就好。

后來那盒膏藥一首放在家里藥箱最上層,再沒動過。

他下樓時,在樓梯拐角碰見許知遙。

她正扶著墻,左手按著右肩,眉頭微皺。

“怎么了?”

他問。

“沒事,”她搖頭,“體育課搬器材,扭了一下。”

他沒說話,從書包里掏出那盒止痛膏,遞過去。

“拿著。”

“你不是……我有備用的。”

他打斷她,“貼一片,晚上別洗熱水澡。”

她接過藥,手指碰到他指尖,很涼。

“謝謝。”

她低聲說。

他看著她,“那兩片葉子……是你畫的?”

她一怔,隨即低下頭,“……嗯。”

“為什么畫這個?”

她沉默了幾秒,抬頭看他,“你還記得那年秋天嗎?

我們躲雨的梧桐樹下,你把校服脫下來蓋在我頭上,自己淋著回去。”

他愣住。

“那時候我就想,要是能一首這樣就好了。”

她聲音很輕,“一片葉子護著另一片,風吹不走,雨打不爛。”

陳硯沒說話,只覺得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可后來……”她頓了頓,“你越來越沉默,我也不敢問。

我以為你討厭我多事,就再也不撿瓶子了,也不讓你看見我手上的凍瘡。”

“不是的。”

他立刻說。

“我知道。”

她笑了笑,“現在我知道了。”

兩人站在樓梯口,陽光從側面照進來,落在她馬尾辮上,發絲泛著微光。

“陳硯。”

她忽然叫他名字。

“嗯?”

“你今天……是不是特意把藥推到我桌邊的?”

他沒否認。

“你早就計劃好了,對不對?”

他看著她,輕輕點頭。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止痛膏,拇指慢慢摩挲著貼紙上的葉子。

“那你有沒有想過,”她抬眼,目光清亮,“如果我也想護著你呢?”

陳硯呼吸一滯。

她把膏藥塞進校服口袋,轉身要走。

他伸手攔住她,“等等。”

她停下。

他從書包側袋又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塞進她手里。

“明天……我請你吃包子。”

她盯著手里的糖,嘴角微微翹起。

“肉餡的?”

“嗯。”

“那……我得早點來教室。”

她轉身下樓,腳步輕快。

陳硯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消失在轉角。

風從窗口吹進來,掀動他校服衣角。

他抬手推了推眼鏡,袖口習慣性地蹭過鏡片。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聲熟悉的吼。

“陳硯!”

他低頭,看見父親又一次喝得半醉,搖搖晃晃地站在校門口,三輪車停在路邊,手里拎著半瓶白酒,臉上青筋跳了跳。

“回家!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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