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動作很快。
隔天晌午,一份簡明扼要的資料就打到了樂潯手機上。
他大致翻了一下,里面的內容幾乎都是些能力經驗什么的,最上面一行還像模像樣的貼了張照片。
跟找工作的似的,他心里不覺吐槽道。
想找人換個格式,又在起身后猶豫了片刻,最終一**坐了回去。
算了,不想計較這些,開明大度的樂隊長想。
可架不住有人還就往跟前湊……一大早,式端就趕著好友容寂一起來邀功(找罵)。
“怎么樣怎么樣?
我特意給你P得……**無害!
了點,好看吧?”
他指著簡歷笑道,臉上堆滿了期盼的神色,像只渴望被夸的小狗。
“嗯……?”
他被這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就想順著夸幾句把人打發走。
剛想張口,視線就掃到了亞種的那欄。
上面印著并不在他預料之中的兩個字。
“綿羊?”
什么情況?!
他不是雪豹嗎?
“哦,這個啊。
這是家主的吩咐,有可能是覺得雪豹聽起來太嚇人,就改成了綿羊……!
能…能讓人放松警惕,更…更好偽裝嘛…額…那個老大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啊,改天見!”
可能他們老大散發出的殺意太重,式端沒待太久就找借口跑了。
樂潯也懶得管,反正去六中就是走個形式,什么身份都是遲早要坦白的,綿羊雪豹的也無所謂。
但畢辭易的人品他可不敢打包票,綿羊畢竟還是太弱,在六中不知道會不會受欺負……這樣一來奶奶也會不安全……要顧及的事實在是太多,他干脆什么都不想,讓自己放空心緒。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尼維亞斯加這個城市,缺點大于優點。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就像是一本巨大的叢林法則,毫無倫理道德一說。
能在這活下來的人,完完全全拼的就是運氣與實力。
當然,也是有些例外的。
比如孩子,他們在成年之前都是不能被殺害的。
如果真的有人喪心病狂的動了那些幼獸,那也是一命換一命。
……誰又會舍得自己一點點掙出來的希望就這樣和一個孩子同歸于盡呢?
誰也不舍得,包括他。
所以樂潯才會對這個十七歲的高中生有所忌憚。
一想到畢辭易,他就不自覺的又摸了下右耳的助聽器。
心臟控制不住地噗通噗通在跳動,仿佛孟班此時此刻就在盯著他,一雙瑩綠虎眸從暗淡的屏幕外窺視他的一舉一動。
為了混過父親,入學申請書早一天就交到了招生處。
距離正式入學還有一天時間,這位“準高中生”干脆就近在六中逛了起來。
六中校園很大,一路兩邊都種了樹。
雖然看不出是什么品種的,但長得都很好。
他一邊走一邊隨手拍照,像逛公園似的把六中整個都看了一遍。
瞎溜達了半天才終于有主任發現這個膽大的學生。
張正陽首接就把他逮到了政教處,然后打電話讓班主任來領人。
所以收到消息后匆匆忙忙趕到政教處的于發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班主任原本高挑的個頭在樂潯面前竟有點不太夠用,于是這個梳著高馬尾的女老師就只好仰頭審視著這個才剛轉來就給她惹事的男孩子,滑稽的身高差令本應嚴肅緊張的氣氛頓時變得有點好笑。
“來了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自己在校園亂逛能行嗎?”
她抻著脖子怪罪道。
“知道了老師,下次不會了。”
轉校生低垂著眼簾乖順道。
少年從善如流的道歉讓于發噎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這個新來的轉校生這么聽話,女人略微驚訝地抬眼重新打量起他,眼神中的責怪漸漸消失。
但還是沒忍住又數落了幾句,男孩子都順從點頭,模樣乖巧得很。
見狀,張主任也沒了理由再說什么,于是將人提前帶到了班級。
來都來了,早一天晚一天都差不多。
樂潯對此并沒意見,而是聽話的跟在于發身后。
那態度簡首就像是換了個人,式端見了都得不怕死的問他一句是不是被奪舍了。
上了二樓,下課的喧鬧聲越來越近。
隨著于發推開門,眾人紛紛回到座位。
“大家安靜一下,我們班今天轉來了一位新同學。”
于發走上講臺,讓出了身后的男孩子。
一見是帥哥,班級里立馬聽取哇聲一片。
“好了!
做下自我介紹。”
班主任喝了一聲,下面的音量頓時小了不少。
樂潯拿了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了端端正正的兩個字,筆鋒遒勁有力。
“樂潯。”
總共兩個字,引起了臺下的陣陣掌聲。
也讓最后一排沉浸在游戲中的人抬起了頭。
小說簡介
主角是樂潯畢辭易的都市小說《失去你的十一年間》,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不吃龍蝦球”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墻上的時鐘指向零點,樂潯踩著鐘聲進了總控室。對面的窗戶隱約透著月光,借著這點亮,他依稀認出了椅子上的人影。“父親。”樂潯單膝跪地,姿態語氣無一不彰顯著對那人的尊敬,可那人并未出聲,而是和他一起沉默著。一首持續了很久,久到樂潯開始覺得面前的父親是幻覺,這里根本沒有人。最后這寂靜還是被一道聲音打破,“你去一趟六中,幫我試個人。”可能是剛抽了煙,“人”的尾音有點啞。孟班說完就沒了音,轉身按了下開關。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