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珩最近有些煩,自從三年前回國接手顧家的產業后,顧家那些不安分的人就沒少給他找事,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絆子和麻煩,還妄想用沈梧來讓他沉湎**。
可惜那人實在太呆楞了,別說竊取公司機密,就連床上時也安分守己,從不越矩。
公司的事倒不算什么,在他沒回國時,他名下的產業早己遍布北美各洲,要不是爺爺的遺囑,顧晏珩甚至懶得管這份差事。
顧晏珩的取向從來都是公開的,顧家其他人自然也知曉,最近竟然搬出與爺爺交好的幾位長輩,暗示他這份年齡再不娶妻生子,要將顧家的未來置于何地,實在不行把手里的股份和產權往自家人里分一分,顧家的滿門榮耀才好源遠流長。
顧晏珩面無表情地站在總部頂層的落地窗前,接著一通來自瑞士的電話。
“這點小事也能煩到你,怎么回國以后變仁慈了嗎?”
電話里的聲音溫潤有禮,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么回事,”顧家在他們手上的部分被搞得烏煙瘴氣,你不動手收拾,打幾頓泄泄氣也是可以的呢。”
“我不是***。”
顧晏珩轉身坐下,隨手翻開秘書早晨準備的資料,“你爺爺也在,要不回國替我找幾個人出氣?……算了。”
顧晏珩看著今天密集的行程安排,實在不想搭理這位純屬看戲不幫忙的兄弟。
“先找個女人訂婚唄,像我一樣,簡單方便。”
聶硯禮輕飄飄地吐出這句話,“斬草除根后,再**婚約不就行了。”
“你那小朋友樂意?”
“大人的事他管不著。”
聶硯禮語氣懶散道,忽然他余光瞄到了不遠處客廳里正在喝水的身影,語氣頓了頓,恢復了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有點事,回聊。”
沈梧撐著腦袋,眼珠跟著面前的老師轉來轉去,時不時故作認真地點頭,腦子里想的卻全是昨晚躺在顧先生懷里的樣子,自己的睡姿夠不夠乖巧。
他走神的神態落在老師眼里,老師立刻不滿地皺眉,厲聲道:“沈梧,你覺得自己表現的很好了嗎?
你我都是為顧家服務,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說完,上前把沈梧的肢體擺成一個較難的姿勢,疼得沈梧差點掉下眼淚,但他什么也沒說,乖巧地,麻木地順從著。
而這樣的屈服并沒有換來老師的憐憫,事實上,沈梧的表現一首讓顧家很不滿,因此教導他的老師也承受了來自他們的抱怨與催促。
所以,課后的沈梧又被罰著維持姿勢一小時,不準休息,晚餐也不準進食。
一般來說,顧晏珩不會頻繁來到顧宅管涉的地方,他不喜歡別人揣測了解自己的行蹤,特別是顧家的人。
楓海市周面環海,附近有幾個風景優越的小島嶼,被一些富商開發成私人島嶼,供自己盡興地狂歡玩樂。
顧晏珩買下了地理位置最佳的小島,但并不是貪圖隱秘的享樂,只是想隔絕喧鬧,偶爾來到島中放松獨處。
晚上的應酬結束后,顧晏珩乘坐私人飛機來到島上的山頂別墅,沐浴過后便坐在窗邊的真皮沙發上欣賞對岸的夜景。
靜謐的環境讓顧晏珩稍稍放松,突然想到白天聶硯禮的提議,覺得也不是不可行。
只是不知為何,當思考合適的訂婚對象時,腦海中竟出現了沈梧為自己整理衣著的場景,想起自己親吻沈梧時對方呆憨的模樣,顧晏珩的嘴角不知不覺掛上了笑容。
如果沈梧是個女人,倒也適合結婚。
他閃過這個念頭。
其實顧晏珩也疑慮過,沈梧在床上也沒有幾分勾人的功夫,為什么顧家要派這種貨色來妄想讓自己色令君昏。
事實上,他***待過多年,更熱情奔放的小男孩兒他也沒少見過。
顧家不至于連這點風聲都收不到。
這幾年,顧氏集團似乎一首都風平浪靜,商界議論紛紛,都說這位常年在外的顧二少回國變了性子,一改心狠手辣的做事方式。
就連顧家的人都稍稍松懈下來。
但事實上,倒也不是顧晏珩樂意緩緩而治。
一則顧氏扎根多年,其中牽扯的人脈關系盤根復雜,自己在外勢力需要時間滲透進內,二是在爺爺過世后,顧家一些事業是在爺爺幾位忘年交的照拂下順利進展,自己年幼時也頗得幾位長輩的照顧,總得給老人家幾分面子,動手不想這么絕情狠辣。
終究是家里打拼下來的心血,想把公司里多年存留的毒刺一點一點拔干凈,要花點耐心。
顧家人迫不及待地送人進來打聽信息,無非是讓自己回心轉意,最好與他們沆瀣一氣,包庇他們的貪欲蔓延到海外的市場。
可惜選來的人像個乖巧聽話的木偶,沈梧……他昨夜很乖地躺在自己懷里,手里的腰肢又細又軟,自己貼近頸側親吻便會害羞地往懷里深處鉆。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兜兜轉轉又回到沈梧身上,顧晏珩心里有點難耐,像被什么撩撥著,有種說不出來的心*與躁動。
明明昨晚才見完那人,明明之前幾個星期不見一次也不會想到。
顧晏珩甚至開始想,自己今晚為什么要來島上休息。
沈梧剛圍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便接到了顧晏珩的視頻通話。
他有點害羞,又按捺不住心底的期待。
這是顧晏珩第一次給他打視頻。
手忙腳亂間,指尖擦過屏幕,恰好碰到了“接受”。
通話遲遲沒有接通,顧晏珩有些煩悶,點燃香煙剛吸了一口,屏幕上便露出了雪白纖細的腰肢和白皙的**。
沈梧忙調整鏡頭對準自己的臉,便看到對面的男人挑了一下眉,朝自己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勾引我?”
沈梧雙腿一軟,跌倒在地毯上,紅著臉搖頭。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正襟危坐,猩紅的閃爍襯著指骨更加**修長,往日里狂妄凌冽的眉眼此刻卻**笑意地盯著自己。
沈梧覺得他明明是在勾引自己,卻要把鍋丟給自己背。
色字當頭,沈梧昏了眼,老老實實端著這口鍋,還想甘之如飴地為顧璟澤炒幾個色香味俱全的菜。
但是他不能做,他怕顧家因此歡喜,他怕顧晏珩嫌他浪蕩。
沈梧學的那些東西,即使他再不愿接受,也早己存在他的記憶里,一遍遍叫囂著自己放任其中,勾著顧晏珩沉迷在**里。
他愛著他,卻只能永遠忍著情動,用木訥來偷偷掩飾自己,默默拖延顧家。
顧晏珩盯著床上羞紅雙臉,手上一首毫無動作的沈梧,一邊狠狠**手上的煙,一邊拿著另一臺手機通知人立刻來接自己去顧宅。
掛了電話,沈梧拍了拍自己燥熱的臉,讓自己清醒幾分,心里暗暗算著這個月顧晏珩來這里的次數,他不想讓顧家得償所愿,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欣喜和涌動的愛意。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十蒲”的都市小說,《長晦》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梧顧晏珩,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大廳的落地鐘再次發出渾厚的嗡鳴時,沈梧只覺得鐘錘似乎敲在自己身上般悶疼,又是一年。自從16歲來到顧家,沈梧越來越害怕過生日,害怕時間流逝,好日子不知什么時候到頭。今年,自己似乎己經19歲了,沈梧呆坐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動作緩慢遲鈍地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機。“咔擦。”火苗挺拔地豎起,又很快被人吹滅。但還是要有一點儀式感。又是一年,沈梧摸摸自己的臉,確定沒有任何變化后,滿意地撐著腮幫子。其實自己很喜歡吃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