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莫欺老年窮:一天漲一年功力》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劉斬仙”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江夜劉青石,詳情概述:周國,臨州,安溪縣。臘月寒風如刀。青石武院門口。“老伯,求你了,讓我進去見劉師一面吧,我自小力氣就比旁人大,村里打架從沒輸過,都說我骨相好,是練武的料!”“只要館主見了我,一定會收我為徒的!”“等我武功有成,肯定不會忘了老伯的引見之恩!”一位衣裳破舊,面黃肌瘦的青年正對著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苦苦哀求。老者沉默片刻,聲音低啞道:“回去吧,你的年紀超了,武館的規(guī)矩,只收十六歲以下的弟子。”“可我...只...
精彩內(nèi)容
周國,臨州,安溪縣。
臘月寒風如刀。
青石武院門口。
“老伯,求你了,讓我進去見劉師一面吧,我自小力氣就比旁**,村里打架從沒輸過,都說我骨相好,是練武的料!”
“只要館主見了我,一定會收我為徒的!”
“等我武功有成,肯定不會忘了老伯的引見之恩!”
一位衣裳破舊,面黃肌瘦的青年正對著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苦苦哀求。
老者沉默片刻,聲音低啞道:“回去吧,你的年紀超了,武館的規(guī)矩,只收十六歲以下的弟子。”
“可我...只超了兩歲...”
青年喉嚨發(fā)緊,字字艱難。
“回去吧。”
老者緩緩搖頭,不再言語。
青年僵在那里,嘴唇張了張,最后滿臉不甘的離開了。
“唉。”
看著青年離去的背影,老者輕嘆了口氣,渾濁的眸子中流露出一絲感慨之色。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被人拒之門外。
老者名叫江夜,是個穿越者,只是他的經(jīng)歷很悲催,堪稱穿越者之恥了。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他本以為靠著自己兩世為人的經(jīng)驗,即便是底層平民開局,也能在這個異世界走向人生巔峰。
然后,就被現(xiàn)實教做人了。
這個世界以武為尊,所以他想學武當人上人。
但是武館的學費貴得離譜,平民百姓根本負擔不起。
他只能想辦法先賺錢,結(jié)果,他發(fā)現(xiàn)底層平民做生意只有一個下場。
小本經(jīng)營,不過三日風光,五日便遭人盯上,生意稍好些,便有地痞圍門,胥吏索錢。
若再不肯“懂事”,一夜之間,攤毀貨散,也是常事。
那些年,他什么都試過,什么苦都吃過
等他省吃儉用湊夠武館的學費,已經(jīng)二十歲了。
二十歲,筋骨早已定型,已經(jīng)過了學武的年紀。
沒有哪家正經(jīng)武館,會收這樣“超齡”的弟子——除非加錢,加很多錢。
但是他哪來的錢呢。
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在這世道,一個毫無根基的平民,幾乎沒有翻身的機會。
之后的日子,便過得渾渾噩噩。
春去秋來,輾轉(zhuǎn)流年,直到五十歲那年的冬天。
那一日,他照舊上山砍柴,卻在枯林深處撞見一個血人。
那人渾身是傷,氣息微弱,倒在亂石間,只剩一口氣吊著——正是后來青石武院的館主,**石。
江夜沒多想,將人背回自己那間漏風的草屋,省出口糧,尋來草藥,日夜照料。
**石傷愈后,執(zhí)意要贈他重金酬謝。
江夜卻搖頭拒絕了。
在這世間掙扎數(shù)十年,他太清楚,一個無權(quán)無勇的平民突然暴富,便如小兒持金過鬧市,終究是禍不是福。
后來,**石在安溪縣站穩(wěn)了腳跟,開了這家青石武院,江夜也就成了青石武院的看門老頭。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我居然都已經(jīng)七十歲了。”
江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滿是皺紋的雙手,輕聲感慨。
穿越過來***,孑然一身,一無所得。
他已經(jīng)認命了,就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活幾年。
就在這時——
一行小字突然浮現(xiàn)在他眼前。
命格:登神長階
效果1:悟性超絕——武道無瓶頸,修行一日,可抵旁人一年苦功
效果2:未解鎖
江夜懵了。
他眨了眨眼。
字跡還在。
不是幻覺。
過了好一會,他才極其緩慢的吸了一口涼氣。
快入土了,金手指來了?!
他佝僂的背脊,瞬間繃直。
一日修行,抵旁人一年......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這被歲月風霜侵蝕了七十載的衰老軀殼,擁有了逆轉(zhuǎn)光陰的恐怖潛能!
意味著那些對尋常武者而言難如登天的瓶頸,關(guān)卡,在他面前或許將一馬平川!
本以為七十歲高齡的自己已經(jīng)走到人生盡頭,但現(xiàn)在完全是開啟了第二春啊。
因為這個世界練武到了一定境界是能夠增壽的。
江夜曾經(jīng)聽**石提及過武道修行到了真氣境,無病無災(zāi)便可活上兩個甲子。
而以他現(xiàn)在的修行天賦,一旦開始練武,莫說是真氣境,即便是更高深的境界也是指日可待。
“要練武得想個好點的說辭才行。”
江夜強壓下心中激動的心緒。
他清楚以自己跟**石的關(guān)系,若是自己提出想練武,對方多半是會答應(yīng)的。
只是,一個七十歲,行將就木的老頭突然提出來要練武,著實有些詭異。
雖然兩人關(guān)系匪淺,但是系統(tǒng)絕對不能暴露。
“**伯,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一陣淡淡的清香從身后傳來打斷了江夜的思緒。
江夜回身,只見一位身著青蓮色束身武服的少女立在幾步外。
她膚光勝雪,眉眼如畫,一根白玉簪松松綰著青絲,正是武館內(nèi)院弟子蘇顏,安溪縣蘇家的大小姐。
“是蘇小姐啊。”江夜微微躬身,“今日練功結(jié)束得早?”
“是啊,今天家里有客人,所以早先回去。”
蘇顏淡淡一笑,將手中一盒未拆封的精致糕點遞給了江夜,“帶多的點心,**伯若不嫌棄,拿去嘗嘗。”
像她這樣的富家小姐,平日里來武館練功經(jīng)常會帶一些糕點當茶點,偶爾練功勤了忘記吃,就會把糕點送給別人。
“蘇小姐大氣!”
江夜笑瞇瞇的接過綠豆糕,目送蘇顏窈窕的身姿離去。
輕輕擰開盒子,糕點做工精致,清香撲鼻,他拈起一塊慢慢放入口中,清甜細膩的口感化開。
腦海中的思緒也活絡(luò)起來。
他已經(jīng)想好了要練武的說辭。
“現(xiàn)在武院內(nèi)人多眼雜,還是等閉院后再說吧。”
江夜心中大定。
***都熬過來了,還差這一小會。
整個下午,又陸續(xù)來了好幾撥上門求武的人,都被他三言兩語打發(fā)走了。
看了二十年大門,他這雙眼睛早就磨煉得如同最精準的尺——來人的年紀是否超出界限,衣著氣色是否付得起那份不菲的束脩,甚至眉宇間是真有幾分執(zhí)著還是僅存僥幸,他掃上一眼,心里便能估摸個八九不離十。
只是,今天這幾撥人中,竟有好幾個都是面黃肌瘦,口音混雜的外地流民,眼中除了渴望,更多是走投無路的惶然。
“流民都尋到武館門口來了...... ”
江夜倚著門框,望著最后一人蹣跚離去的背影,眉頭不由得鎖緊,輕聲自語道:“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不太平了。”
他活得太久,看得太多。
周國如今天災(zāi)頻發(fā),匪患四起,百姓流離失所,正是王朝氣數(shù)將盡,龍蛇起陸的征兆。
越是這種亂世,武力便顯得越發(f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