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我死后,女友親手刨出了我》本書主角有沈黎初咪咪,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長安見月”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女友為了白月光的一只貓,拒絕了我的求婚,還要與我決裂。“這輩子你都別再來找我!”如她所愿,我真的不會再找她了。就在她走后的一個小時里。我被歹徒殺害,尸體就埋在她最愛的花園里。我消失的日子里,她一邊陪著白月光給貓看病,一邊繼續和我慪氣。直至數日后,我養的狗從我的尸體上刨出了那枚求婚戒指。她終于意識到不對了。1鮮血從我的鼻腔汩汩流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我逐漸意識模糊。當最后一坯黃土蓋在我的口鼻之上時,...
精彩內容
女友為了白月光的一只貓,
拒絕了我的求婚,還要與我決裂。
“這輩子你都別再來找我!”
如她所愿,我真的不會再找她了。
就在她走后的一個小時里。
我被歹徒殺害,**就埋在她最愛的花園里。
我消失的日子里,她一邊陪著白月光給貓看病,一邊繼續和我慪氣。
直至數日后,我養的狗從****上刨出了那枚求婚戒指。
她終于意識到不對了。
1
鮮血從我的鼻腔**流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我逐漸意識模糊。
當最后一坯黃土蓋在我的口鼻之上時,我終于咽了氣。
直到最后一刻,我的手里還緊緊攥著給沈黎初準備的戒指。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正拿著這枚鉆戒向沈黎初求婚。
可就在我單膝下跪,滿眼深情向她求婚時,一通電話讓沈黎初空懸的手收了回去。
我甚至沒來得及給她戴上鉆戒。
是顧言,沈黎初的白月光。
他的電話,沈黎初從不會漏接。
電話寥寥數語就結束。
沈黎初急沖沖,拿起包就要走,全然不顧還半跪在地上的我。
“聞璟,**病了,我要去寵物醫院看看。”
**是沈黎初一直養在家里的貓。
后來我才知道,這貓,是顧言的貓。
顧言出國期間,沈黎初就將它抱了回來,細心照顧。
如今顧言回來了,貓被抱走了。
沈黎初的心,也跟著貓回到了顧言那里。
我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噌地一聲站起來。
“沈黎初,我現在正在求婚!你要為了一只貓......拒絕我的求婚?”
沈黎初回過頭來,眼神變得冷冰冰。
“**不只是一只貓,它對我來說意義非凡,你不懂。”
我嗤地一聲笑了出來,在沈黎初左腳即將邁出門的時候,
大聲叫住了她。
“沈黎初,你到底是為了那只貓,還是為了顧言?!”
這是我第一次,直截了當地質問她。
那只貓,不過是連接她與顧言的一座橋梁,一個借口罷了。
次次,借著那只貓,兩人堂而皇之地見面、聊天、曖昧!
聽到我的話,沈黎初的臉色變了,面色鐵青。
她快步走到我身前,一把扯走了我手里的鉆戒盒,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顧言他救過我的命,你呢?
宋聞璟,你不要忘了,你只是個替身!
如果沒有顧言,我根本就不會跟你在一起!”
她額角青筋畢現,聲嘶力竭地像是要與我決裂。
在沈黎初的世界里,顧言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她的白月光。
神圣不容侵犯。
而我,只是一個卑賤的替身。
我看著沈黎初,自嘲地點點頭,笑了。
“好,那我們分手!
反正我這個替身也當的夠煩、夠厭倦的了。
“分手就分手,你最好這輩子別再來煩我!”
沈黎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摔門而去。
可誰也沒有想到,半個小時后,一撥歹徒入室。
直接將我捅傷在地。
慌亂中,他將我拖到了沈黎初院子里的花園。
拿起施肥用的鐵鍬,用了兩個小時刨出了一個坑。
直接將我丟了進去。
我意識渙散,動彈不得。
眼睜睜地看著黃土一點點淹沒我。
直至窒息。
而這兩個小時里,沈黎初都在寵物醫院,陪那只貓。
陪顧言。
2
我死了,靈魂飄了出來,遲遲無法離去。
突然,我被一股力量拽到了沈黎初的身邊。
此時的她,正坐在回家的車上。
沈黎初不停地亮屏,看看手機,又熄屏。
明顯比以前焦躁不安。
許是整整兩個小時,我都沒有發信息過來求和。
這不像以前的我。
以前每次跟她吵完架,不到半個小時,我就會灰溜溜地去求和。
然后鮮花、禮物,一條龍奉上,只為了哄她開心。
如今,手機安靜的可怕。
她手指飛快地編輯著短信。
“宋聞璟,我最后給你十分鐘,跟我道歉。”
編輯完準備發送時,她還是猶豫了。
半晌,狠了狠,逐字逐句地刪除了。
猛地將手機熄屏。
到家后,她站在庭院門外,手里提著我愛吃的榴蓮蛋糕。
看來,她已經處理好顧言的事情了。
現在終于想起來回過頭來哄我了。
可會不會,太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宋聞璟,這是我第一次哄你,也是最后一次。”
“不就是求婚現場丟下你了嗎,有必要那么生氣嗎。”
她一個人嘟囔著。
我都要被氣笑了,當然有。
自從顧言回國后,她不止一次為顧言拋棄我。
借著那只貓的由頭。
貓咪吐了,她說她要去顧言那看看,丟我一人在餐廳。
貓咪病了,她甚至不顧正在發燒的我,也要堅持陪顧言送貓咪去醫院。
然后一夜未歸。
每次我想提出**的時候,她就會打斷我。
“聞璟,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我只是個替身。
可我自從我見她第一面起,我就喜歡上了她。
我還是幻想著有一天能夠打動沈黎初,讓她真正地愛上我。
屬于我。
可惜,我終究是沒辦法做到。
沈黎初勉強擠出一副笑容,像是準備和我和解一般,推開了大門。
可院子里,被歹徒翻的亂七八糟。
那畝她花了無數精力種的郁金香,也因掩埋****而被歹徒連根拔起。
稀稀拉拉地隨意丟在花園的角落。
沈黎初臉上的笑僵住了。
3
我看到她垂在一側的手在微微發抖。
這是顧言最愛的花,也是顧言出國前留給她的花種。
顧言出國的日子里,她就是靠著這些花,睹物思人。
所以她格外珍惜,也傾盡了心血。
可如今,都被歹徒毀于一旦。
她眼底猩紅,一步一步走到花圃周圍。
臉上氣的微微扭曲。
“宋聞璟!”
突如其來的怒氣讓我不禁退后了幾步。
換做從前,我打碎了顧言送給她的一個碗,她都會歇斯底里地罵我。
要是現在我還活著,肯定會被她扒了皮。
好在,我已經死了......
她快步沖向屋內,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她氣的渾身發抖,掏出手機,就要給我打電話。
可電話那頭卻是無人接聽。
“好啊,你本事大了。比不過顧言,就拿花撒氣是吧。宋聞璟,你太過分了!”
她將手里的蛋糕重重摔在地上。
蛋糕啪的一聲落地,成了泥。
這時,我養的阿黃突然跑了出來。
咬住沈黎初的裙角,拖著她往花圃走。
它引著沈黎初來到我**被掩埋的地方,
沖著沈黎初汪汪大叫。
我想起來了,我被殺害的時候,阿黃曾沖出來保護我。
可很快,被歹徒一腳踢翻在地,抽搐著起不來。
阿黃它,目睹了全程。
歹徒拋尸填土的手段不算專業,掩埋我**的那塊地方,現在還有些不平整。
那方泥土新泥舊泥都混在了一起,顏色與周邊泥土很明顯不一樣。
我多么希望,沈黎初能夠發現端倪。
這些花,不是我弄死的。
這些狼藉,也不是我弄的。
真正的我,已經被埋在了她腳下啊!
沈黎初看著阿黃吠叫的地方,怔怔地走了過去。
她緩緩蹲下,眼尾抽搐著。
突然她眉頭皺起,朝著那方黃土顫巍巍伸手。
就在她即將觸碰到泥土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她臉上的怒意明顯更甚,可能以為是我打來的電話。
她唰地一下從口袋掏出手機,正要興師問罪之時。
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讓她的神色立馬變得溫柔。
“黎初,**又想你了,鬧著不肯吃飯呢。”
4
“顧言,**還好吧,我這邊有點事走不開。”沈黎初瞥了一眼滿地的狼藉,卻還是壓低了怒意,聲色和緩地說。
“啊,可是......**想你。我也想你。”
沈黎初神色一愣,整個人杵在那兒。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顧言對沈黎初深情告白,惡心得我直干嘔。
就在她猶豫之時,阿黃沖她狂吠不止,像是想讓她快點來看看那方泥土,快點發現我。
我眼睛有些**。
兩年前,沈黎初為了顧言的貓和我吵架,將我關在門外。
漆黑寒冷的冬夜,我在門外凍得直打寒蟬。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在不遠處的垃圾箱發現了阿黃。
它被凍得瑟瑟發抖。
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委屈又無助。
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自己。
和它一樣,無家可歸,無人在意。
于是,我將它帶回了家。
無數個與沈黎初鬧掰的夜晚,是阿黃趴在我身邊,**著我的手。
安慰著我,溫暖著我。
現如今,這個家最在意我的,還是阿黃。
而非我掏心掏肺對待的沈黎初。
沈黎初這才被阿黃拉回神來。
她用手扒拉了一下倒下的花,嘆了口氣。
“顧言,你等等我,等我忙完了。”
電話那頭,是顧言的沉默。
可很快,又傳來他輕松調笑的聲音。
“逗你玩的呢,你回頭看看。”
我回頭一看,顧言不知道什么時候,正抱著貓,站在院子門口。
他眼底噙著笑,朝沈黎初歪了歪頭。
沈黎初將顧言帶回了家中。
顧言抱著貓,自來熟地在沙發上坐下。
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在、輕松。
他拿起我給阿黃買的玩具,眼尾揚起輕蔑的笑。
“真丑。”
隨手將玩具丟在地上。
我恨不得撲上去揍他一拳,可奈何,我現在已經變成了靈體。
阿黃也跟了進來,它沖著顧言齜牙咧嘴。
發出嗚嗚的低吼。
驚得顧言懷里的貓都豎起了毛,整個蜷縮在顧言懷里。
顧言瞥了一眼阿黃。
突然間,他彎起嘴角,鏡片后的光點露出邪惡的神情。
“黎初,我們把阿黃送走吧。我不喜歡阿黃。它會嚇著**的。”
5
沈黎初沏茶的手顫了一下。
“可,聞璟最喜歡阿黃了。要是阿黃不見了,他肯定又要找我鬧的。你知道的,他很煩的。”
沈黎初的眉心微皺。
我有些難過,相伴十年,最后換來一句,他很煩的。
也好,我已經死了,再也不會煩她了。
“我有一個朋友正好也想養狗,把狗送那去,聞璟不會有意見的。”
顧言還不死心。
他第一步先送狗,想必下一步就要帶著貓住進我與沈黎初的家,做主人了吧。
“我看看誰敢把阿黃送走!”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林宇,阿黃的寵物醫生,也是我的好兄弟。
我時常帶阿黃去他那看病,一來二去也就和他相熟了。
他背著寵物醫療箱,走進屋內,環視一周。
沒有發現我,反而看到了顧言。
“你怎么在這?”
“我的貓病了。”
顧言抱著貓,顧左右而言他。
“聞璟人呢?他跟我約好今天要給阿黃腿傷上藥。”
林宇轉頭問沈黎初。
沈黎初眉頭狠狠一擰,“誰知道他去哪里了。”
“沈黎初,你和聞璟是不是又吵架了?”
林宇蹲下身來,看了看阿黃腿上的傷。
連一分好臉色也不愿意給她。
“有些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身邊的人,已經是最好的、最合適的另一半。可惜啊,她不珍惜。”
他輕柔地給阿黃上著藥,**著阿黃的后背。
“忘恩負義,連狗都不如。”
“你罵誰呢?”
沈黎初的臉漲得通紅。
“我罵誰?誰自己心里清楚!你生重病時,是聞璟在你身邊照顧了你一天一夜沒合眼吧?
你說你要創業,是聞璟二話沒說拿出自己的積蓄支持你吧?
還有那年你公司資金鏈斷裂,突然間又好起來,你以為是運氣?
是聞璟背著你給那些資方上門求情、拉贊助,喝到胃出血求來的機會!”
林宇噌地一下站起來,滿眼怒火。
沈黎初愣住了,眸子里閃過一絲詫異。
當年,她真的以為,是她運氣好,才能渡過難關.......
可她的愣怔,到底只是極短暫的。
很快,她的神色恢復如常,不甘示弱道。
“呵。他要是真的愛我,又怎么會毀了我辛辛苦苦種的花?”她拽著林宇,來到花圃前。
“你看看,我不就跟他吵了一架,他就小心眼。報復我。將我種了一年的花全毀了!”
“這就是他愛我的方式?”
沈黎初眸色微動,眼底染著些微恨意。
“不可能,聞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你的東西,他哪次不是當個寶貝一樣護著?”
林宇看著滿地的殘花,搖搖頭,滿臉不可置信。
看啊,我的朋友都不相信這是我做的,可沈黎初卻相信。
我不禁苦笑著搖搖頭。
就在沈黎初愣怔的時候,阿黃突然從那塊黃土里刨出了什么。
它叼著一個亮晶晶的東西,送到沈黎初手里。
是枚戒指。
“這不是聞璟買給你的求婚戒指嗎?他不可能隨意亂丟的。你聯系過他嗎?他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