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車內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消毒水混合著某種腐爛的氣息。我搖下車窗，深吸一口外面的冷空氣。
"到底怎么回事？"我轉頭看向小宇，"你半夜把我叫出來，總得給我個解釋吧？"
小宇沒有回答。他盯著前方的道路，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發白。路燈的光影在他臉上流轉，我忽然發現他的臉色蒼白得不像活人，嘴唇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
"小宇，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事。"他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姐，我再跟你說一遍，這一路上，不管發生什么，不管誰跟你說話，都不要相信。除了我。只有我的話是真的。"
"你這話什么意思？"
他沒有回答，只是踩下油門，車子駛入夜色之中。
## 第二章：夜路
高速公路上的車輛稀少，我們的車像一條孤獨的魚，在黑暗中穿行。儀表盤發出幽幽的藍光，照著小宇的側臉。我注意到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像是幾天沒有睡覺。
"你這幾天沒休息好嗎？"我問。
"嗯。"
"學校里有什么事？"
"沒有。"
對話陷入僵局。我打開手機，想再看看母親有沒有回復。屏幕亮起的瞬間，我注意到信號格是空的——沒有網絡，沒有信號。
"這什么破信號。"我晃了晃手機。
"正常。"小宇說，"這段路信號不好。"
我打開音樂軟件，想放首歌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卻發現所有的歌單都變成了灰色，顯示"無法加載"。我試著打開新聞客戶端，同樣是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自動跳轉到一個頁面。那是一個本地***站的緊急推送，紅色的標題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京A·78452轎車于昨日深夜發生重大交通事故，車內四人全部遇難"**
我的手開始顫抖。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事故現場照片。扭曲變形的黑色轎車，破碎的玻璃，還有——車牌號。京A·78452。
那是我家的車。
我死死盯著那條新聞，逐字閱讀：
"昨日23時許，京承高速K78+200米處發生一起嚴重交通事故。一輛黑色大眾轎車失控撞上護欄，隨后被后方大貨車追尾，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