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穿著樸素的藍色衣裳，略顯土氣，臉龐還帶著青澀，但肌膚如雪，尤其那雙眼睛，媚意天成，勾魂攝魄。

當真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太美了。

這一刻，李成功感覺自己墜入愛河。

一見鐘情？

不，純粹是見色起意。

“不愧是劇里的顏值擔當，年輕的十三姨太絕了。”

“秦淮茹這手牌，我截定了！

誰也攔不住！”

他正琢磨著如何行動，就見一個身材富態的中年婦女領著個卷發青年快步走來。

“淮茹啊，快進屋，我和東旭備了好菜，還有肉呢！”

賈張氏笑得得意，目光掃過眾人，滿臉炫耀。

她之所以選秦淮茹這個農村姑娘，就是圖她彩禮低、好拿捏。

當然，這副漂亮模樣也讓她倍兒有面子。

“走，回家！”

賈張氏大手一揮，賈東旭緊跟其后，瞥了眼李成功和許大茂等人，神情倨傲。

“呸！

得意什么？

相親而己，又不是成了！”

傻柱低聲罵道，語氣酸溜溜的。

出乎意料的是，老對頭許大茂這次竟沒反駁，反而跟著附和起來。

“漂亮又能怎樣？

鄉下人一個，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話里透著掩不住的酸氣。

年少心動。

少年初見美貌異性，難免心生愛慕。

許大茂本就是個混不吝的，見著這般標致的秦淮茹自然起了心思，對賈東旭更是妒火中燒。

“兩個蠢貨光眼紅有什么用？

得學豪哥說的，把十三姨搶到自己手里才算本事。”

李成功摩挲著下巴，腦海里閃過無數截胡的法子。

他悄悄退出人群，溜進大院，蹲在公廁邊上候著。

掏出前身留下的春耕牌香煙，劃亮火柴點燃。

**兩口，煙味嗆得很，好在身體早習慣了這土煙。

“得想辦法弄點華子，老抽這破玩意兒非得咳出血不可。”

他自言自語道。

這年頭**煙金貴得很，一包要一塊錢，還經常斷貨。

正盤算著，煙頭忽明忽暗間，一道倩影從院里飄出來。

李成功掐滅煙頭整了整衣領，裝作偶遇迎面撞上去。

“呀！”

秦淮茹踉蹌著差點跌倒，被早有預謀的李成功攔腰摟住。

“沒事吧？”

他聲音溫潤，呼出的熱氣撲在對方臉上。

女人貪慕男人的俊朗，正如男人垂涎女人的美貌。

有著讀者老爺們平均水平相貌的李成功，此刻在夕陽下格外耀眼。

“沒、沒事......”秦淮茹慌忙掙脫，臉頰飛起紅霞。

那抹**看得李成功心頭更熱，但截胡大業容不得差錯。

“怪我走路不長眼。”

他歉然道，忽然露出驚訝神色，“咦？

我住這院兒怎么沒見過你？”

這招是跟劇中許大茂學的——先制造邂逅，再貶損對手，最后金錢攻勢加自我推銷，一套連招下來準能得手。

要是能順勢帶去小旅館，那就更**了。

“我叫秦淮茹，來來相親的。”

“相親？

跟院里誰啊？”

李成功假裝隨意道，“我是李成功，這院兒沒我不熟的人。”

“賈東旭。”

“賈東旭？！”

李成功突然拔高嗓門，又壓低聲音惋惜道：“妹子你咋看上他了？”

“他...他家有問題？”

秦淮茹頓時緊張起來。

“問題大了！

這院兒誰不知道賈家那點破事。”

李成功左右張望，“這兒不方便說，咱去旁邊公園細聊。”

見對方猶豫，他立刻補上一句：“婚姻大事可馬虎不得，我是為你好。”

“那...等我上個廁所。”

秦淮茹捏著衣角應道。

見秦淮茹應允，李成功暗自欣喜。

計劃的第一步己然達成。

片刻后，秦淮茹從廁所出來，李成功領著她走進附近的公園，尋了處干凈的石凳坐下。

"妹子，坐這兒，哥給你說說賈東旭家的情況，聽完你再考慮要不要跟他處對象。

"待秦淮茹坐定，李成功開口道："賈東旭在咱們西合院也算個名人，目前在紅星軋鋼廠當學徒，月薪十八塊五，轉正的日子遙遙無期。

""就他那腦子，再熬個一兩年都懸。

""**早些年就沒了，如今家里就剩賈東旭和他娘賈張氏。

""說到這賈張氏——"李成功突然壓低聲音，"妹子你可聽好了，這老**可不是省油的燈！

""整條胡同誰不知道賈張氏是出了名的難纏？

撒潑打滾是家常便飯。

""這老太婆又懶又饞，家務活從來不沾手，嘴還特別刁。

更可怕的是脾氣暴得很，動不動就抄起掃帚**，連親兒子賈東旭都經常挨揍。

""賈家就是賈張氏的一言堂。

你是不知道，賈東旭每月工資剛到手就得全數上交，自己就留三塊錢在廠里吃飯，可憐吶！

""知道為啥賈張氏非要給兒子找個農村媳婦嗎？

"見秦淮茹茫然搖頭，李成功冷笑道："圖的就是彩禮便宜，過門后更好拿捏兒媳婦。

""你要真嫁過去，賈張氏絕對往死里折騰你。

賈東旭又是個沒主見的媽寶男，事事都聽 ，根本護不住你。

""到時候洗衣做飯全是你，數九寒天也得在院里搓衣裳，生了孩子照樣得當牛做馬。

""稍不順心非打即罵。

想接濟娘家？

就賈張氏那鐵公雞性子，一粒米你都別想往外拿！

"李成功越說越起勁。

他本打算添油加醋，可想起劇中秦淮茹的遭遇，忽然發覺根本無需夸大——實話實說就足夠可怕了。

果然，秦淮茹聽完臉色煞白。

她原以為嫁進賈家是去過好日子，哪知道竟是往火坑里跳！

這哪是當媳婦，分明是當奴才。

不，奴才好歹有工錢，她這簡首是白給人家當苦力。

"可媒婆明明說..."秦淮茹咬著嘴唇反駁，"賈家答應給十塊彩禮，還要買縫紉機呢。

"李成功噗嗤笑出聲："媒婆的嘴你也信？

她們就是欺負你是鄉下姑娘，聯合起來蒙你呢！

""我跟賈家同住一個院，他們家底我能不清楚？

就那窮酸樣，不餓肚子都算燒高香了，還買縫紉機？

"見秦淮茹將信將疑，李成功乘勝追擊："縫紉機錢哪來的？

那是賈東旭**工傷死了，廠里賠的二百塊撫恤金——這可是賈家全部家當！

""買了縫紉機家里就徹底掏空了。

你嫁過去沒工作，靠賈東旭那點學徒工資，喝西北風嗎？

""妹子，現在你還想嫁嗎？

"李成功逼問道。

"我..."秦淮茹指尖發涼，漂亮的杏眼里蒙上水霧，"可不嫁賈東旭，難道回鄉下隨便找個人嫁了？

"少女攥緊衣角，心亂如麻。

李成功見狀，眼底掠過一絲得意。

李成功看她這副模樣，心中暗喜，溫聲說道："妹子，別難過了。

""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相中你了。

""呀！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一時竟愣住了。

李成功趕緊接著說道："妹子，我是真心實意的。

你先聽聽我的情況。

""我叫李成功，今年二十一，也住這院里。

家里有兩間房，父母都不在了。

現在在紅星軋鋼廠當一級鉗工，每月掙二十八塊錢。

"他握著秦淮茹的手，誠懇地說："妹子，只要你愿意跟我，我保證一輩子對你好。

""哎呀！

"秦淮茹被他突然握住手，像受驚的小鹿似的想抽回手，卻被李成功牢牢握住。

"淮茹妹子，你愿意跟我處對象嗎？

"看著李成功俊朗的面容，秦淮茹抿了抿嘴唇，臉頰泛紅，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李成功心頭一熱，順勢就要把她摟進懷里，嚇得秦淮茹猛地跳了起來。

"哥，可不能這樣！

"李成功這才想起現在可不興這一套，鬧不好要出事的。

"妹子頭回來城里吧？

走，我帶你轉轉去。

"他深知機不可失，當即決定要展示自己的實力。

"這樣不好吧？

我還跟賈家相親呢，就這么走了不合規矩。

"秦淮茹雖然心動，還是有所顧慮。

李成功哪肯讓她回去，急忙道："相親又不是訂婚，你不回去賈家自然就明白了。

""趁著天還早，咱們好好逛逛。

"不等秦淮茹答話，他就帶著她出了門。

穿過幾條街巷，兩人來到了百貨大樓。

對這棟建筑李成功見怪不怪，可秦淮茹卻看呆了。

"哥，咱們真要去那里？

"望著周圍衣著光鮮的人群和琳瑯滿目的商品，再看看自己樸素的衣裳，她有些猶豫。

"當然！

"李成功心想，對付小姑娘就得帶她開開眼界。

"走，帶你進去看看。

"逛到服裝區時，他注意到秦淮茹一首盯著件紅大衣。

"喜歡這件？

""嗯...不，不喜歡！

"她慌忙搖頭。

李成功會心一笑，拉著她走到柜臺前："同志，那件紅大衣多少錢？

"售貨員懶洋洋地抬眼："你要買？

這可不便宜。

"這態度要擱以后早被開除了。

但這年頭售貨員可是鐵飯碗，才不在乎顧客怎么想。

簡首厲害得不得了。

"嗯！

"李成功點點頭，笑著問："我對象喜歡這件，多少錢？

""十八塊！

"聽到報價，李成功神色如常，站在旁邊的秦淮茹卻一下子變了臉色。

十八塊錢簡首是天價。

且不說農村要攢多久才能攢夠這筆錢，光是賈東旭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十八塊。

一件衣服就要花掉整月的工資，實在太奢侈了。

"成功哥......"秦淮茹著急地扯了扯李成功的衣角，正要說話，就被他輕拍著手背打斷了："包起來吧！

"李成功假裝從褲兜（實際從隨身空間）掏出一沓鈔票，清點后遞給售貨員。

這會兒還沒開始憑票供應，買東西光付錢就行。

見李成功爽快付賬，售貨員略顯詫異，但也沒多話。

她仔細清點兩遍鈔票，用吊籃把貨款傳給會計，開了票據。

隨后踩著凳子取下那件大衣，交給李成功。

"多謝！

"李成功接過包裝袋，轉手塞給還沒回過神的秦淮茹："淮茹妹子，送你的。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秦淮茹漲紅了臉慌忙推辭，卻被李成功強硬地攔住："頭回約會多有意義，送你件衣裳怎么了？

"這話說得底氣十足，他就是要讓秦淮茹見識自己的實力。

想著既然買了衣服，不如索性置辦齊全。

接著他又帶秦淮茹買了保暖內衣、小皮鞋和發帶。

原本還想買塊手表，但轉念一想日子還長，不能一次喂太飽。

即便如此，這趟購物也花了近五十元，讓秦淮茹全程暈乎乎的，望向李成功的眼神越發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