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要黑的時候,破舊老院門口,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沒急著進門,先站定,皺眉朝里面探頭張望了兩眼,然后整理了整理衣服和頭發(fā),深吸了口氣,才繃著臉,朝院里走去。
命,都是自己選擇的!
推開院門開始,程錦瑞知道,打這一刻起,命運就握在自己手里,這就是她的選擇。
“請問,這里是符文德家里嗎?”
聲音有些嬌軟甜膩,并不像想象中那般粗大如鑼。
屋里木床上綁著的符文彪心說,完啦,他是穿越過來的人,知道很多時候,嗓音與體形,相貌,正好都是成反比的。
聲音越是軟糯甜膩,往往這人長得也就越是粗獷豪放,三百多斤啊,如花姐的臉,比如花姐還胖兩圈的體型。
符文彪頓時生出了種,生無可戀的感覺,戳***,一定是劇本沒開對,穿越腳打滑了。
屋外,符文德劉**兩口子,看著面前的女孩,都呆住了。
還是劉**先反應(yīng)過來,急忙從小馬扎上站起來,用洗的發(fā)白,打補丁的圍裙,擦了擦手。
陪笑著說:“對,是符文德家,你就是錦瑞吧?
我是符文德的媳婦,也就是你嫂子劉**。”
說著,抬腿踢了符文德小腿一腳:“傻愣著什么呢,還不趕緊起來,給錦瑞的行李接過來。”
“唉唉!”
符文德這才忙著從馬扎上站起來,手忙腳亂的過去,給人家女孩提行李。
程錦瑞心里松了口氣,嘴角也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來,從這哥嫂神態(tài)中,能瞧出來,都不是那種尖酸刻薄的人。
“來來來,錦瑞,快坐快坐。”
劉**急忙招呼女孩坐下。
咯吱!
門開了,符文彪抬起頭來,看著進來的壯實漢子,臉上勉強擠出個笑容來:“大哥,你先給我解開,我不跑了還不行嗎。”
符文德別說是搭理了,就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把程錦瑞的行李包裹放到屋里,轉(zhuǎn)身又走了出去。
晚上屋外開飯了。
“來,錦瑞,你多吃點,這是‘小龍麟’,別瞧著它個頭不大賣相也不好,可鮮著呢。”
“再嘗嘗這湯,象鼻蚌豬肚湯,聽說能美容養(yǎng)顏……”床上綁著的符文彪,聞著外面飄進來的香味,肚子不爭氣咕嚕嚕的叫起來。
下意識的吞咽著唾沫,心說自己服軟了,娶還不行嗎,哥嫂給他找個啥樣的,他都認(rèn)了,能不能娶媳婦之前,先給吃頓飽飯?
符家人就像是忘了屋里還有個人似得,哥嫂也壓根沒想過要進來,更沒有放他出去,吃口飯的想法。
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吃個屁的飯,萬一這小***犯起混來,沖撞了人家錦瑞咋辦,穩(wěn)妥起見,先在屋里綁著吧,等晚上入了洞房,明天再說松開的事,反正餓兩頓,也死不了人。
吃完晚飯,又坐著嘮了會家常。
劉**朝著自家男人使了個眼色,符文德也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就朝著自家媳婦點了點頭。
劉**對著程錦瑞笑著說道:“錦瑞啊,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你早點進屋里去歇著吧。”
程錦瑞臉上微紅,她早就知道,要娶自己的男人,在屋里面被綁著呢。
她是又好氣又好笑,弄的像是自己要逼良為娼似得。
“好,那嫂子我先進屋里去歇著了。”
程錦瑞起身,朝著符文彪的房間走了過去。
因為天黑了,屋里又沒點燈,符文彪視線受影響看不清進來人長什么模樣,只知道是個‘大體格子’。
無奈又把頭躺回去,苦中作樂的想到,**應(yīng)該蠻大的吧?
程錦瑞進屋,轉(zhuǎn)身關(guān)了門,然后站在屋里,望著床上呈大字綁著的人,眼神閃爍不定。
往后他就是自己的男人了嗎?
普普通通也蠻好的,懶點也無所謂,只要自己勤快些,大不了養(yǎng)著他就是。
讓程錦瑞感覺有些無語的是,他竟然還嫌棄自己難看,想要逃婚,死活不想娶她。
深吸了口氣,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符文彪嘆了口氣,唉,穿越榮華富貴沒享受到,先給安排了個胖媳婦,聽說過有強娶的,硬塞強嫁的,頭一遭聽說就叫他給遇上了。
“嘶!”
滑動點燃火柴,屋里出現(xiàn)光亮。
符文彪有氣無力的朝床邊那具碩大的人影看過去,然后整個人都呆住了。
胖,好像是有那么點胖,主要是人家身高是真好,裸腳怕是都得有一米八七了吧?
不是那種瓜子臉,是圓臉,很富態(tài)叫人舒服的臉型,看著這張臉,就能聯(lián)想到大唐盛世,聯(lián)想到清水出芙蓉,想到那位千古絕色。
**!
這***,誰坑老子,說人家是個三百斤的大胖子,丑的要命?
胖有點,可就這張臉,哪里丑了?
程錦瑞用火柴,點燃桌上的魚油燈,漁村里面雖然己經(jīng)通了電,可九成以上的人家,都選擇不接電線,不用電燈,圖個省錢。
點上魚油燈后,程錦瑞先把外套給脫了,只留下里面內(nèi)襯胸衣肚兜。
符文彪這下眼珠子瞪的更大,肚子也不叫喚了,眼神里也有光了。
人家這不是胖,是**啊。
真的,胖和**,完全就是兩回事,純純的兩回事啊。
還好逃婚沒成功,要成功了,符文彪非得悔死不可。
程錦瑞面色淡然,過來給符文彪解開了床西角用麻繩綁著的手腳。
“要我嘛?”
來到符文彪身前,挺起胸膛看著他,淡淡開口問道。
符文彪這會己經(jīng)從舊木床上坐首起來,聽到**女人的話,急忙點頭,興奮說道:“要!”
擲地有聲的回答!
啪!
說完‘要’,臉上就挨記響亮的大耳光!
符文彪整個人都給打傻了,癡眉瞪眼的看著她,一臉懵逼狀。
程錦瑞面色平淡,繼續(xù)問道:“要我嘛?”
符文彪咽了口唾沫,揉了揉被打紅了的腮幫子,不知道她想干啥,苦笑著搖頭:“不要,不要了。”
“啪!”
說完,臉上又挨了一記耳光。
程錦瑞臉色依然平靜淡然,打完后,繼續(xù)若無其事的問道:“要我嘛?”
符文彪腦瓜子嗡嗡的,氣血首往上翻涌,這是要干啥嘛,上來啥話不說,哐哐就給自己兩大耳光子。
看著她,臉蛋漂亮,身材火爆,體型豐碩,就***脾氣貌似不是太好。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臉都得腫了,你說,我要還是不要,你自己說,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他算是被兩巴掌,給打的沒了脾氣。
小說簡介
“一根骨頭”的傾心著作,符文彪程錦瑞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小兔崽子,還敢跟老娘支棱脖子,打他咋啦,沒朝他臉上抽,都是輕的!”“就他這鳥樣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吃沒夠,還嫌棄人家錦瑞五大三粗,不是嬌小可人型的女人,啊呸,老娘這輩也就是欠他的,樂意管他這閑事,這要是我兒子,老娘非得腦瓜子給他打兩瓣哩不可。”屋外婦人咒罵聲音剛落下去,一個膽怯的男孩聲音響起來:“娘,俺聽話,俺最聽你的話,你可別把俺腦瓜子打兩瓣哈。”“給老娘滾一邊去,哪都有你。”又有個粗狂男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