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本能快于思考。
那幾乎是系統強行灌輸的宇智波流苦無投擲術(精通級)在起作用——在脖頸皮膚感受到金屬尖端壓迫、汗毛倒豎的同一微秒,我的右腿肌肉猛地繃緊,不是向后,而是向著側前方狼狽不堪地一蹬!
不是反擊,純粹是為了失衡,為了從那絕對的死亡鎖定下創造一絲偏離!
“唔!”
肩膀撞上旁邊冰冷的墻壁,**辣的疼。
但與此同時,那柄抵在我喉間的苦無,也因為這猝不及防的、毫無章法的側滑,刀尖擦著皮膚劃過,帶起一道細微卻灼熱的刺痛感。
有溫熱的液體順著鎖骨流下去。
見血了。
宇智波鼬的眼中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或許他沒想到這個“族人”的反應如此怪異,不是格擋,不是反擊,而是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笨拙地撞開。
但他眼中的冰冷沒有絲毫融化,寫輪眼的轉動甚至更快了一分,那深邃的猩紅幾乎要將我的靈魂吸進去剖析。
“你——!”
我嗓子發干,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求生欲壓倒了一切,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破碎的音節:“我不是……敵……鼬!!!
你這**!!!!”
佐助的怒吼由遠及近,如同受傷幼獸的悲鳴,徹底撕裂了這短暫的交鋒間隙。
他根本不管我這個突然多出來的人是誰,他的全部仇恨、全部的世界,此刻都聚焦在那個穿著宇智波服飾、擁有寫輪眼的兄長身上。
他手里那枚過大的手里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和稚嫩,猛地向鼬投擲過來!
軌跡因為憤怒和淚水而有些歪斜,力量卻不容小覷。
鼬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極其輕微地偏了一下頭,手里劍就帶著凄厲的風聲擦著他的發梢飛過,“咄”的一聲深深釘進后面的墻壁里。
但他的注意力,因為這來自弟弟的攻擊,出現了**分之一秒的分散。
就是現在!
我腦子里那團亂麻被強烈的求生欲瞬間燒斷!
系統!
**系統!
除了坑我還有什么用?!
跑!
必須立刻離開這兩個人!
離開這個馬上就要變*****的地方!
我根本不敢再看鼬的眼睛,也顧不上脖子上還在流血的傷口,趁著鼬的視線從我身上移開去看向佐助的那一剎那,我猛地轉身,將剛剛蹬墻的那股勁兒全部爆發出來,像一只被**驚起的飛鳥,朝著與佐助沖來方向相反的、更深的巷道陰影里亡命奔去!
腳步聲在死寂的族地里瘋狂回響,敲打著我幾乎要炸開的耳膜。
身后,傳來了佐助更加凄厲的、夾雜著痛苦和不解的喊聲:“你是誰?!
站住!
鼬——!”
以及宇智波鼬那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卻冰冷得讓我血液凍結的聲音。
“有趣的反應。”
他沒有立刻追來。
但我知道,那絕不是放過。
或許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亟待清理的、需要稍后處理的異常變量。
而此刻,他的“主要任務”,是他的親弟弟,宇智波佐助。
巨大的恐懼和負罪感攫住了我。
我把一個滿腔仇恨的孩子,獨自留給了那個**的死神?
可我拿什么去救?
我連自己都保不住!
滋……檢測到宿主強烈生存意愿……應急模式……滋滋……啟動……基于現有環境與身體數據……推薦逃生路線計算中……警告:本體查克拉水平極低,不足下忍標準百分之三十。
體能:差。
綜合評估:生存機率低于百分之十五。
腦海中,那該死的系統終于不再是播報錯誤,而是斷斷續續地給出了冰冷的數據。
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
我咬緊牙關,幾乎將嘴唇咬出血,拼命壓榨著這具陌生身體里每一分潛力,沿著系統突然在我視野邊緣投射出的、只有我能看到的半透明箭頭指引,瘋狂奔跑。
箭頭指向族地邊緣,那片靠近死亡森林的偏僻區域。
身后的慘叫聲、怒吼聲,似乎越來越遠,又似乎無處不在。
族地,己經不再安全。
每一個陰影里,都可能藏著根部的忍者,或者……那個戴著漩渦面具的帶土。
我必須逃出去!
至少,要活過這個夜晚!
系統提供的路線極其刁鉆,專挑無人、陰暗的小道。
好幾次,我幾乎能感覺到冰冷的視線從遠處的屋頂掃過,但都險之又險地利用拐角和雜物堆躲了過去。
左轉……首行五十米……翻越右側矮墻……我喘著粗氣,肺部像破風箱一樣嘶啞地痛,手腳并用地爬上那堵布滿青苔的矮墻,重重摔落在另一側的草叢里。
還沒來得及爬起——前方樹林的陰影里,一個戴著動物面具、身穿忍者馬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
他的眼神,透過面具的眼孔,冷漠地落在我身上,如同看著一個死物。
根部!
我的心跳驟停。
完了……剛逃離了宇智波鼬,又撞上了根部的清場忍者……就在我幾乎絕望,準備閉目等死的時候——……分析對方查克拉波動……模式匹配……推薦應對方案:出示“信物”。
信物?
什么信物?
我猛地想起穿越過來時,這身衣服的內襯口袋里,似乎有一個硬硬的小東西。
幾乎是本能,我手忙腳亂地將手伸進懷里,胡亂掏摸,終于抓住了一個冰涼的小鐵牌,看也沒看,就像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舉到身前!
那根部忍者原本己經抬起了手,手中苦無寒光閃爍。
但當他看清我手中那塊刻著詭異符文、邊緣有些破損的深色鐵牌時,動作猛地頓住了。
面具下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那不是殺意,而是……疑惑,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他沉默地看了那鐵牌足足三秒,又看了看我狼狽不堪、滿身血污的樣子,最終,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如同出現時一樣,無聲無息地向后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了。
我舉著鐵牌,僵在原地,渾身冷汗淋漓,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沖出胸腔。
得……得救了?
這玩意兒……到底是什么?
我顫抖著收回手,看向掌心那塊救了我一命的鐵牌。
它非木非鐵,材質古怪,上面刻著的圖案,既不是木葉的標記,也不是宇智波的團扇。
那是一個從未在原著中出現過的、扭曲的、仿佛由三條毒蛇纏繞而成的詭異符號。
……檢測到未知能量印記……信息庫無匹配記錄……無法識別……系統給出了無用的答案。
遠處,宇智波族地的方向,隱約又傳來一聲凄厲的、屬于少年的慘叫。
是佐助……我握緊了手中冰涼的詭異鐵牌,看了一眼根部忍者消失的方向,又望了望慘叫傳來的地方,最終一咬牙,轉身頭也不回地扎進了更深、更黑暗的死亡森林之中。
夜晚,還很長。
活下去,才有機會弄明白這一切。
---系統狀態更新· 宿主:???
(宇智波旁系身份失效)· 身體狀況:輕傷(頸部劃傷),體力嚴重透支,查克拉匱乏· 持有物:未知鐵牌(疑似“信物”)x1,苦無 x1· 生存幾率實時估算:18.7%(略有提升)· 核心任務:最強關系戶模塊仍處于凍結狀態。
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穿成宇智波,但開局被族譜除名》,男女主角宇智波佐助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道友鴨馬蝶”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一覺醒來我竟穿成宇智波族人,還綁定“最強關系戶”系統。 本以為能輕松刷滿佐助好感躺贏人生,系統卻突然故障彈出警告: “警告:檢測到宿主己被宇智波族譜除名——” 正當我懵逼時,身后傳來冷冽聲線:“我族譜上沒有你,你是誰?” 回頭只見鼬的苦無頂上脖頸,而遠處佐助正滿眼仇恨沖來。 等等,這劇情不對啊!---意識像是從粘稠的瀝青海里掙扎著浮上來,頭痛欲裂。眼皮沉重地掀開,映入眼簾的是完全陌生的木質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