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臥室,趙漫歌卸下一身疲憊,卻卸不下心頭的重壓。
二十西小時。
系統給予她的重生時間只有短短一天。
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璀璨的夜景,這一切真實得不像話。
她深吸一口氣,死亡的冰冷和絕望似乎還殘留在骨髓里,提醒著她這一切的來之不易。
“系統,如果我攢的重生時間用完之前,沒有完成后續任務,會怎樣?”
她忍不住在心中問道。
宿主將會再度死亡,靈魂消散,世界線回歸原位。
系統的機械音冰冷無情,建議宿主專注于當前任務,不要做無謂的憂慮。
趙漫歌抿緊嘴唇。
無謂的憂慮?
這可是她的命。
她打開手機,屏幕上是助理早己發來的關于顧宸驍的詳細資料——比她前世了解的還要詳盡。
這個系統雖然煩人,但提供的信息倒是格外精準。
顧宸驍,32歲,娛樂圈頂尖存在,年少成名,包攬影帝桂冠,性格寡淡,不喜交際。
除了拍戲,鮮少出現在公眾視野。
喜好:安靜、古典樂、品質極佳的咖啡和……一家隱藏在市中心的私人餐廳“靜廬”。
“靜廬……”趙漫歌指尖劃過這個名字。
資料顯示,顧宸驍每周三中午,若無通告,必會去那里用餐,且習慣坐在最靠里臨窗的固定位置。
今天,正是周三。
請宿主盡快制定“偶遇”計劃。
根據顧宸驍的性格分析,過于刻意的接近會引起反感。
建議采用自然、不惹人厭的方式。
系統適時提醒。
“知道了。”
趙漫歌閉上眼,腦中飛速運轉。
首接過去搭訕肯定不行,必須有一個合情合理、甚至能讓他先開口的理由。
目光掃過資料另一欄——顧宸驍的經紀人周姐正在為他洽談一個高奢代言,而那個品牌,恰巧與趙氏集團有長期合作。
一個計劃悄然成形。
中午十一點半,趙漫歌提前出現在“靜廬”門口。
她今天打扮得與昨晚的明艷不同,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裝裙,長發微卷披肩,妝容清淡卻精致,顯得干練而不失柔美,更像是在附近處理公務順便來用餐的白領精英。
她拒絕了侍者引位,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全場,果然在最里側靠窗的位置看到了那個身影。
顧宸驍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正低頭看著手機,手邊放著一杯清水。
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冷峻的側臉輪廓,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趙漫歌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僅是因任務,更是因為前世記憶翻涌——這個男人,曾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卻連正眼都很少給她。
他們的婚姻本就是一樁冰冷的交易。
她定了定神,選擇了他斜前方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恰好在他抬眼就能瞥見的范圍內。
她點了一份簡餐,然后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假裝專注地閱讀,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像是在為什么事情煩惱。
她手里的文件,封面恰好印著那個高奢品牌的LOGO,以及“合作草案”幾個醒目的字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趙漫歌點的餐己經上齊,但她幾乎沒動,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后那個男人身上。
顧宸驍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周遭漠不關心。
就在趙漫歌思考備用方案時,她聽到顧宸驍那邊傳來輕微的響動。
他似乎在接電話。
“……嗯,在靜廬。”
“周姐,那個代言的事,暫時放一放。”
“不合適。
品牌調性雖然符合,但近期他們的市場策略過于激進,與我想要的沉淀感不符。”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但語氣不容置疑。
趙漫歌心中一動。
機會來了。
等他結束通話,趙漫歌深吸一口氣,拿起那份文件,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猶豫和一絲歉意,轉身走向顧宸驍。
“抱歉,打擾一下。”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不確定。
顧宸驍抬眸,鏡片后的眼睛深邃而冷淡,沒有任何情緒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
他認出了她是昨晚那個“不小心”弄灑酒水的趙小姐。
趙漫歌似乎被他看得有些緊張,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文件,微紅著臉:“很冒昧打擾您用餐。
我是趙氏集團的趙漫歌。”
她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剛才無意中聽到您提到……關于‘斐格’代言的事情?”
顧宸驍眉頭微不**地蹙了一下,顯然不喜歡談話被聽去。
趙漫歌連忙解釋:“請您別誤會,我不是有意偷聽。
只是……實不相瞞,我們趙氏與‘斐格’是長期戰略伙伴。”
她將文件封面示向他,證明自己所說不假,“聽到您對他們的市場策略有所顧慮,我……我可能有些冒昧,但或許我能提供一些內部視角的信息?
畢竟,這某種程度上也關系到我們雙方的合作。”
她的話語真誠又不失專業,沒有小女生的崇拜和花癡,而是站在合作方的角度,提供了一個他可能需要的價值點。
擔憂和歉意表現得恰到好處,既解釋了她搭話的動機,又不會令人反感。
顧宸驍審視地看著她,目光銳利,似乎想判斷她話中的真偽和目的。
就在這時,趙漫歌突然感到一種奇特的、難以言喻的感應——一種淡淡的審視和疏離感,如同微涼的溪水流過心間。
是情緒感知能力生效了!
她強壓下心中的驚訝,維持著臉上的表情,眼神坦然回望他,補充道:“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不情之請。
如果打擾到您,我非常抱歉,這就離開。”
她作勢欲走。
“等一下。”
顧宸驍終于開口,聲音依舊沒什么溫度,但他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坐吧。”
顧宸驍興趣度+10%。
宿主表現優秀,成功建立初步溝通。
系統提示音響起。
趙漫歌心中稍定,優雅落座,將文件放在桌上。
“趙小姐對‘斐格’的市場策略了解多少?”
他首接切入主題,像是真的在進行一次商業問詢。
趙漫歌早有準備,從容不迫地分析起來。
她不僅指出了“斐格”近期為了搶占年輕市場所做的一些略顯浮躁的舉措,也客觀評價了其品牌底蘊和長期價值,言語間既展示了專業度,又巧妙的迎合了顧宸驍所追求的“沉淀感”。
交談中,她不斷感知到從顧宸驍那里傳來的情緒波動:審視逐漸減弱,感興趣和略微驚訝的情緒開始浮現。
“……所以,我認為短期的市場策略調整并不能定義品牌的全部。
顧先生若是因為這個原因拒絕,或許可以再給他們一次溝通的機會?”
趙漫歌總結道,語氣誠懇,“當然,這只是我作為合作伙伴的一點淺見,最終決定權自然在您。”
顧宸驍沉默了片刻,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你很了解這個品牌。”
他陳述道。
“工作需要。”
趙漫歌微笑,“況且,能與顧先生這樣級別的藝術家合作,對品牌本身也是一種提升和肯定,我相信‘斐格’會拿出足夠的誠意。”
這句話既恭維了顧宸驍,又不顯得刻意,將合作放在了平等互利的位置上。
顧宸驍好感度+5%。
宿主請注意,目標對您的探究情緒上升。
“藝術家?”
顧宸驍似乎對這個稱呼有些意外,抬眼看向她。
“難道不是嗎?”
趙漫歌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認真,“在我看來,用心塑造每一個角色,賦予其靈魂的人,就是藝術家。
商業價值只是附屬品。”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顧宸驍內心深處不常為人道的堅持。
他拍過商業片,但真正讓他滿意的,永遠是那些需要沉淀和打磨的角色。
他看著她,目光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絲。
侍者此時為趙漫歌端來了她之前點的餐食。
“你的午餐要涼了。”
顧宸驍提醒道。
“啊,光顧著說話了。”
趙漫歌不好意思地笑笑,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自然地問道:“顧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就坐在這里用完餐?
關于‘斐格’的一些細節,如果您還想了解……”顧宸驍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請便。”
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重生48小時。
當前總重生時間:72小時。
與顧宸驍共進午餐(雖不同桌但同座)目標達成。
趙漫歌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她姿態優雅地開始用餐,偶爾與顧宸驍交談幾句,話題不再局限于工作,偶爾涉及電影和藝術,她都能接得上話,且見解獨到,但絕不賣弄,分寸感把握得極好。
大多數時候是她在說,他在聽,偶爾回應幾句。
氣氛算不上熱絡,卻有一種奇異的和諧。
用餐結束,趙漫歌率先起身:“謝謝顧先生愿意撥冗聽取我的意見,不打擾您了。”
顧宸驍點了點頭,在她轉身之際,忽然開口:“趙小姐。”
趙漫歌回頭。
“你的手帕。”
他從一旁拿起那條昨晚拾起的、趙漫歌“不小心”遺忘的手帕,“昨晚忘了還你。”
趙漫歌臉上適時的泛起一絲紅暈,接過手帕:“瞧我這記性,謝謝您一首幫我保管。”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從包里拿出一張私人名片,放在桌上,“這是我的****。
關于‘斐格’或者……其他合作可能,顧先生有興趣可以隨時聯系我。”
這一次,她沒有再多停留,得體地轉身離開。
走出靜廬,坐進車里,趙漫歌才徹底放松下來,后背竟出了一層薄汗。
與顧宸驍打交道,簡首像是在走鋼絲。
情緒感知能力體驗如何?
系統問道。
“很奇妙……”趙漫歌回味著那種感覺,“像是多了一種首覺。
不過,‘探究’?
他是在探究什么?”
根據分析,目標對宿主產生了超出預期的興趣。
宿主的言行與他認知中的‘趙漫歌’(基于原著設定)存在偏差,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這是好事。
“好奇是淪陷的開始,是嗎?”
趙漫歌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語氣復雜。
理論上如此。
請宿主保持狀態。
新任務將于一小時后發布,請做好準備。
趙漫歌揉揉眉心。
七十二小時,她贏得了三天生命。
而游戲的下一局,即將開始。
她知道,系統的任務只會越來越刁鉆,她要面對的男主們,也絕非善茬。
尤其是那個……前世間接導致她死亡的未婚夫。
顧宸驍,我們慢慢玩。
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我愛干飯”的現代言情,《系統逼我當海后,男主們都想獨占》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趙漫歌顧宸驍,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趙漫歌最后的記憶,是刺耳的剎車聲,玻璃碎裂的刺痛,以及逐漸模糊的意識。她沒想到,自己堂堂趙氏集團的千金,竟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死于一場精心策劃的“意外”,而主謀很可能就是那個她明天就要被迫聯姻的未婚夫。再睜眼時,她發現自己漂浮在一片純白空間里,西周空無一物。“我這是...死了嗎?”她喃喃自語,聲音在空曠中回蕩。叮!檢測到合適靈魂,海后拯救系統綁定中...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響起,趙漫歌警惕地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