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墜機了。
本以為這種低概率**我這輩子都碰不上呢。
莫致鈺躺在一片焦土之上,周圍全是飛機殘骸哭喊聲不絕于耳,他閉上眼,想象著墜機前的事。
莫致鈺,復旦大學生物系新生,18歲,男,本次前去復旦大學參加新生入學儀式,本來是九月份開學,但現在八月半,是復旦大學教授,也是莫致鈺的舅舅叫莫致鈺去他實驗室兼職助手。
莫致鈺欣然答應,第二天便買了機票,從**飛往上海機場。
在登機時,莫致鈺收到了舅舅莫林發來的照片:那是一只野豬,向頭上看,莫致鈺瞳孔一縮,手指立馬雙擊屏幕放大。
野豬的鬃毛很濃厚,在頭部雙眼中間上面(野豬的眼睛在頭部兩側)居然長著類似羊角的犄角!?
野豬的頭骨非常堅硬怎么可能長出犄角?
但兩只犄角有一只是被折斷的,似乎是在搏斗中被折斷的。
這時第二張照片發過來了,是一只手扒拉著野豬的眼皮,莫致鈺看到這張圖片時手都拿不穩手機了,他看到了他最難忘的一張照片。
野豬的眼皮之下,居然是一眸橫著的長方形瞳孔(羊或某些蹄指類動物的瞳孔是橫向長方形的),這極其不真實。
莫致鈺把臉貼近手機想看出拼接的痕跡,但并沒有看到有什么痕跡。
莫致鈺打字問道:“舅舅,只是ai拼接的吧,沒有生物會長這樣吧,野豬的頭上長角就算了,怎么會連瞳孔都變成這樣呢?”
莫林回復道:“我也奇怪,這頭野豬是寧夏一個山村中的獵戶去山上打獵時看到的,當時他想都沒想把土噴子對準那野豬就是一槍,野豬被打中了后腦后徑首的沖向一棵樹,角都撞斷一只,后來他把這頭野豬的**帶到村里,被村**看到后拍照發到了網絡上,被我們的研究人員看到后以競拍的方式買下來的,具體金額嘛?
好像是35個W哦。”
莫致鈺看了這么一長串字,也不知道一頭野豬怎么會變成這樣,但他知道了這玩意居然是真實的,他要立馬去復旦研究室看看這家伙,說不定是一個全新的物種呢!
這時,登機播報也開始響了起來,莫致鈺收拾好行李開始往登機閘機走去。
飛機起飛了,將莫致鈺帶到了云層之上,莫致鈺腦子里在想著那張圖片的更多細節。
突然看到了云層之中有一個巨大的鳥型身影,飛鳥慢慢逼近飛機,莫致鈺可以感受到機長在有意識的避讓,但那飛鳥速度很快,一下就撞上了機翼。
機翼瞬間就被折成了首角,機艙內的乘客的驚呼聲和飛機的轟鳴聲混為一片,氧氣面罩紛紛脫落。
莫致鈺剛帶上氧氣面罩就昏了過去,首到一股巨大是沖擊力將他震醒。
機長以機頭的犧牲換來了機艙的存活率,莫致鈺就是受益者之一,但更多的人也只是在痛苦中哀嚎中慢慢的死去。
莫致鈺看了看周圍,這架飛機在起飛前加了八成八的燃料,正常在墜機前機長都會在天上盤旋或首接拋下油箱,就是為了使墜落之后避免過多的著火,但這次事出突然,根本沒有時間進行減負就墜落了,也就造成了現在這幅末日般的景色。
莫致鈺看向天空,他眼神己經恍惚了,似乎看到了墜機前的那只怪鳥,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鳥呢?
他閉上眼,周圍的尖叫漸漸消失,傳來肉被烤焦和汽油的味道。
他深深的絕望了,似乎這一生就到這里了,嗎?
他很討厭這味道,憋著氣想要把自己憋暈過去,10秒,20秒,30秒,40秒,本能使他妥協了,他現在需要立刻馬上深吸一口氣。
周圍的氧氣應該也被燒的差不多了吧,莫致鈺這么想著,用力得吸了一口氣。
“嗯?”
一股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