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
“你拿公事威脅我？”
“是提醒。”
我拿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帶她滾，現在。”
沈宴咬牙切齒地抱起蘇薇，走到門口時回頭啐了一口。
“林清，你這種沒有情趣的女人，活該一輩子沒人疼！”
門被重重摔上。
我脫力般坐回椅子上，看著滿桌的冷菜。
手機屏幕亮起，是助理發來的消息。
“林總，A大的資助名單發您郵箱了，有個叫謝辭的學生，長得特別像沈宴年輕的時候。”
我點開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眼神清澈而倔強。
我回了一條消息：“就他了。”
沈宴不是說我沒人疼嗎？
那我就養一個聽話的。
2 雨夜的獵物
大雨傾盆。
我坐在勞斯萊斯后座，看著校門口那個單薄的身影。
謝辭撐著一把骨架都歪了的雨傘，懷里死死護著一袋饅頭。
他確實長得很好。
比沈宴更精致，也更……易碎。
我降下車窗，冷風裹挾著雨水撲面而來。
“謝辭？”
少年愣住了，隔著雨幕看向我。
他眼里閃過一絲局促，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您是……林小姐？”
“上車。”
他遲疑了片刻，看著自己濕透的布鞋。
“車太貴了，我會弄臟的。”
“我說，上車。”
我語氣不容置疑。
他這才小心翼翼地坐進來，縮在車門邊，像一只受驚的小獸。
車內暖氣很足，他身上那股廉價洗衣皂的味道漸漸散開。
“林小姐，謝謝您資助我，我一定會努力學習還錢的。”
他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我側過頭，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還錢？謝辭，你覺得我缺錢嗎？”
他被迫與我對視，呼吸瞬間屏住。
“那……您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聽話。”
我從包里拿出一疊現金，隨意地丟在他腿上。
“去把這身爛衣服換了，明天開始，我要在我的辦公室看到你。”
謝辭看著那些錢，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林小姐，我……我是個學生。”
“學生也可以有兼職。”
我湊近他，鼻尖幾乎貼在一起。
“你的兼職，就是陪我。”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慌亂地亂轉。
“是那種……陪嗎？”
我輕笑出聲，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