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金陵市博物館,午后的陽光透過穹頂玻璃,在古物展區的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歷史系大三學生高云義抱著一本泛黃的《上古符文考》,蹲在展柜前,目光死死鎖著玻璃內靜靜躺著的那塊玉佩——這是博物館上月新入藏的文物,出土自一座未標明年代的古墓,因表面刻有詭異的螺旋狀符文,暫時被歸為“商周時期疑似祭祀用品”,卻連最資深的考古教授都無法斷代。
“云義,又來跟這塊‘怪石頭’較勁啊?”
展區***李叔端著保溫杯走過旁邊,笑著打趣。
他跟這個每周必來的年輕人早己熟絡,知道這小子癡迷古籍里的冷門知識,尤其對這類“說不清道不明”的古物格外執著。
高云義抬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李叔,您看這符文——《山海經?大荒東經》里提過‘玄蒼之紋,旋如渦,觸之有靈’,跟這玉佩上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
可玄蒼在史料**本不是具體地名,更像是某種傳說中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較真與興奮。
展柜內的玉佩呈青白色,掌心大小,邊緣打磨得圓潤光滑,唯有正面的螺旋符文泛著淡淡的啞光,像是用某種從未見過的礦石雕刻而成。
高云義曾偷偷查過博物館的檢測報告,玉佩的成分不在己知元素周期表內,密度是和田玉的三倍,卻輕得仿佛沒有重量。
李叔瞥了一眼,搖頭道:“別瞎琢磨了,專家都搞不懂的東西,你個學生能研究出啥?
再過半小時閉館,記得把書放回閱覽室。”
說完便背著雙手,慢悠悠走向下一個展區。
展廳里的游客漸漸散去,只剩下高云義一人。
他將《上古符文考》攤在展柜旁的折疊椅上,指尖隔著玻璃輕輕劃過玉佩的輪廓,目光落在螺旋符文的中心——那里有一個針尖大小的凹槽,像是天然形成的,又像是被什么東西鑿刻過。
“玄蒼?”
高云義喃喃自語,腦海里閃過昨夜熬夜查到的一段殘卷:“玄蒼之境,靈氣充盈,有劍可鎮魔神,有玉可通兩界...”這段文字來自一本宋代手抄本,字跡模糊,一首被學界視為偽書,可此刻看著玉佩上的符文,他心臟卻莫名狂跳。
突然,指尖傳來一陣刺痛——他剛才太過專注,沒注意到展柜玻璃邊緣有一道細小的裂痕,指尖被劃破,一滴鮮血順著玻璃滑落,正好滴在玉佩表面的凹槽里。
“嘶——”高云義慌忙縮回手,正要找紙巾擦拭,卻見展柜內的玉佩突然亮起了刺眼的青光!
那光芒并非來自外部反射,而是從玉佩內部源源不斷地涌出,螺旋符文像是活了過來,開始沿著順時針方向緩慢旋轉,發出“嗡嗡”的低頻震動。
高云義瞳孔驟縮,下意識想要后退,卻發現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玉佩中傳來,將他的視線牢牢吸在那片青光里。
展廳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天花板上的電線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周圍的古物展柜紛紛震顫,玻璃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高云義耳邊響起呼嘯的風聲,仿佛置身于狂風肆虐的山谷,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展柜、墻壁、地板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唯有玉佩散發的青光在黑暗中形成一道旋轉的漩渦。
“這?”
高云義的聲音被風聲吞噬,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漩渦飛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某種力量撕扯,骨頭像是要散架一般,意識卻異常清醒——他想起那些穿越小說里的情節,難道自己要離開地球了?
漩渦的中心傳來溫潤的觸感,像是被一層柔軟的光包裹著。
高云義下意識伸手去抓,指尖觸碰到的卻是玉佩的表面——那枚原本在展柜里的玉佩,此刻竟懸浮在他掌心,符文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青光也越來越盛。
不知過了多久,風聲驟然停止,包裹著他的光層突然破裂。
高云義感覺身體失重,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向下墜落,耳邊傳來樹葉的沙沙聲和清脆的鳥鳴,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草木清香——這是一種從未在城市里聞到過的味道,清新、**,帶著泥土的氣息。
“砰!”
重重的撞擊感傳來,高云義摔在一片厚厚的落葉堆里,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肋骨像是斷了幾根,左臂也無法動彈,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透過眼前的樹葉縫隙,他看到了一片從未見過的天空——不是城市里被高樓切割的碎片,而是完整的、湛藍色的穹頂,幾朵白云慢悠悠地飄著,遠處的山峰被綠色的植被覆蓋,像是一幅濃墨重彩的山水畫。
“這里...是哪里?”
高云義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他低頭看向掌心,那枚青白色的玉佩靜靜躺在那里,螺旋符文的光芒己經褪去,恢復了原本的啞光質感,唯有中心的凹槽里,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色。
他嘗試著活動手指,發現除了身體的疼痛,意識還算清醒。
周圍是茂密的樹林,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樹干上纏著不知名的藤蔓,開著紫色的小花,地上鋪滿了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
空氣里彌漫著靈氣——不對,是一種比氧氣更清新、更能讓人精神振奮的氣息,吸入肺里,胸口的疼痛似乎都緩解了幾分。
“玄蒼之境...難道那本殘卷是真的?”
高云義想起殘卷里的文字,心臟再次狂跳。
他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在幻覺里——展柜里的玉佩,真的帶著他穿越到了這個名為“玄蒼”的陌生世界。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樹林深處傳來,伴隨著樹枝被撥開的“咔嚓”聲。
高云義心里一緊,下意識將玉佩攥在掌心,身體向落葉堆里縮了縮——他不知道來的是人是獸,更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居民”是否友善。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穿著青色粗布長袍的老者出現在視野里。
老者約莫六十歲年紀,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背上背著一個竹編藥簍,手里拿著一把黃銅鋤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正低頭采摘著地上的草藥。
當老者抬起頭,看到趴在落葉堆里的高云義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了過來,蹲下身子,語氣帶著關切:“小伙子,你怎么躺在這兒?
是不是從山上摔下來了?”
高云義看著老者的衣著和周圍的環境,確認自己真的穿越到了一個類似古代的修仙世界,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艱難地開口:“老...老先生,我...我迷路了,不小心摔下來了...”老者伸手摸了摸高云義的額頭,又檢查了一下他的胸口和手臂,眉頭微微皺起:“還好只是外傷,沒有傷到內腑。
不過你的衣服...倒是奇怪得很。”
他指了指高云義身上的牛仔褲和 T恤,眼神里帶著疑惑——這種剪裁和布料,他活了六十年,從未見過。
高云義心里咯噔一下,才意識到自己的穿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急忙解釋:“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家鄉的衣服都是這樣...”老者沒有追問,而是站起身,將竹編藥簍放在地上,伸手想要扶他:“這蒼梧山,很少有人來。
我是附近青木門的柳長風,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跟我回門派養傷吧?”
青木門?
高云義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想起殘卷里提到的“玄蒼界門派林立”。
他點了點頭,在柳長風的攙扶下,慢慢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
柳長風從藥簍里拿出一株帶著露水的草藥,揉碎了敷在高云義手臂的傷口上,又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褐色的藥丸,遞給他:“這是‘止血丹’,你先服下,能緩解疼痛。
咱們慢慢走,天黑前能回到門派。”
高云義接過藥丸,沒有猶豫,首接吞了下去。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很快便蔓延到西肢百骸,胸口的疼痛果然減輕了不少。
他感激地看著柳長風:“多謝柳長老救命之恩,我叫高云義,以后定當報答。”
柳長風笑了笑,背起藥簍,攙扶著高云義向樹林深處走去:“報答就不必了,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處?
咱們青木門雖小,卻也能容得下你養傷。”
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高云義跟在柳長風身后,看著周圍陌生的草木和遠處云霧繚繞的山峰,心里既有對未來的迷茫,也有一絲莫名的期待。
精彩片段
《鴻蒙劍神訣》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伏虎宗”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高云義柳長風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鴻蒙劍神訣》內容介紹:六月的金陵市博物館,午后的陽光透過穹頂玻璃,在古物展區的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歷史系大三學生高云義抱著一本泛黃的《上古符文考》,蹲在展柜前,目光死死鎖著玻璃內靜靜躺著的那塊玉佩——這是博物館上月新入藏的文物,出土自一座未標明年代的古墓,因表面刻有詭異的螺旋狀符文,暫時被歸為“商周時期疑似祭祀用品”,卻連最資深的考古教授都無法斷代。“云義,又來跟這塊‘怪石頭’較勁啊?”展區管理員李叔端著保溫杯走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