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風月人間共白頭》是南柯一笑的小說。內容精選:港圈貴公子季存言在自己的歸國宴上,被一個自稱是他未婚妻男朋友的人打了一拳。季存言只覺得不可信,薛桐是他的青梅,曾發過誓非他不嫁。他留學五年,薛桐雷打不動地在他生日的時候為他買賽車黃金,名貴的領帶如流水一般送過去,甚至飛越重洋九十九次,為了不打擾他學習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她身邊干干凈凈,拒絕一切男人的接近。今天,薛桐一早就去接他,為他準備頂尖車隊歡迎,還選在港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云上”為他接風洗塵。...
后半夜,季存言因鞭傷感染發起了高燒,意識昏沉。天未亮,房門被粗暴推開,薛桐帶著兩名保鏢直接闖入,將他從床上拖起。
“去學校,澄清,道歉。現在。”薛桐聲音冷硬,不容置喙,親自拽著他胳膊往外走,絲毫不
顧他虛弱的掙扎和因高燒而綿軟的身體。
他被半拖半拽塞進車里,徑直帶到謝臨川所在大學的禮堂。臺下坐滿了被召集來的學生和部分聞訊而來的記者。
謝臨川眼眶微紅,依偎在薛桐身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季存言燒得視線模糊,身體因疼痛和虛弱微微搖晃。他看了一眼臺下各異的目光,又瞥向臺上并肩而立的兩人,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他湊近話筒,聲音沙啞卻清晰:“我,季存言,為昨天發生的一切關于謝臨川先生的事情,
道歉。”
“他不是**,因為我與薛桐已經分手了。”
臺下安靜一瞬。
說完,他沒再看任何人,轉身,忍著背后撕裂般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下了臺,穿過寂靜的人群,徑直離開了禮堂。
薛桐盯著他的背影,眼神復雜難辨,卻并未追出。
季存言走到街上,高燒和劇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他想找藥店買止疼藥和退燒藥,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突然,一塊浸了藥味的濕布捂住他的口鼻,力量大得驚人。他本就虛弱,掙扎幾下便意識渙散,被拖進巷子深處一間廢棄的倉庫。
眼睛被黑布蒙住,雙手被粗糙的繩子反綁。幾個男人的獰笑聲在耳邊響起,帶著酒氣和惡意。
“老大,這人身上怎么這么多傷?看著不太得勁啊。”有人抱怨。
“你懂個屁!有傷才夠味,拍出來更刺激,更能讓薛桐那女的發瘋!”另一個粗嘎的聲音回答。
衣服被撕扯的破裂聲響起,幾雙帶著厚繭的手在他**的皮膚上肆意游走、**。季存言拼命掙扎,換來一記狠狠的耳光,打得他耳內嗡鳴,臉頰迅速腫起。
“老實點!”
緊接著,是密集的快門聲,冰冷的閃光燈透過黑布刺入他緊閉的眼瞼。
“**,薛桐電話打不通!”有人拿著他的手機罵道。
“繼續打!打到接為止!不是說這是她心尖上的人嗎?”
電話撥了一遍又一遍,終于,在不知第幾次嘗試后,接通了。
**音是曖昧不清的喘息和水聲,一個低啞的男聲模糊傳來:“阿桐......抬腰......”
綁匪頭目立刻吼出贖金要求。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薛桐冰冷不耐、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煩躁聲音:“我和他沒關系。你們找錯人了。”
電話被掛斷,忙音在倉庫里顯得格外刺耳。
綁匪們愣住了,隨即罵罵咧咧。
“操!白忙活了!薛桐根本不在乎這人!”
“晦氣!那這些照片......”
又是一陣拳腳和耳光落在季存言身上,他已感覺不到太多疼痛,只有冰冷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絕望。
他們用他的手機,將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群發了出去。
然后,將他像破布一樣丟棄在倉庫角落,揚長而去。
季存言躺在冰冷骯臟的地面,蒙眼的黑布被淚水浸濕。心臟的位置,最后一點余溫,也徹底涼了下去,凍成堅硬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