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句話有問題。
2.
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公司。
蘇敏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林總。”她站起來，遞過來一沓資料，“這是新能源板塊的盡調報告，有幾個地方我標出來了。”
我接過來翻了翻。
“第三頁，那個數據核實過了嗎？”
“核實過了，確實有出入。”她坐回去，“對方可能在夸大產能。”
我點點頭：“那這個項目先放一放。”
“好的。”她頓了頓，“對了林總，昨天有個叫王建國的托人找您，說是什么新能源項目想融資。”
王建國。
我想起了昨晚飯局上那個中年男人。
“不見。”我說。
“好的。”蘇敏沒多問。
會開了兩個小時。結束后，我在辦公室處理郵件，一直忙到晚上八點。
回到家，陳浩還沒回來。
我熱了點剩菜，一個人吃完。
手機響了，是他。
“今晚應酬，不回來吃了。”
“好。”
電話掛斷。
我洗完碗，去衣柜找睡衣。
衣柜里掛著幾套西裝。都是高定，我平時上班穿的。
陳浩見過這些衣服。他說：“買這么貴的衣服干什么，你穿去哪？”
我說公司有時候要見客戶。他說：“你們那種小公司，能有什么客戶。”
后來我把這些衣服掛到最里面，他就再也沒注意過。
晚上十一點，他回來了。滿身酒氣，推開門就喊：“倒杯水。”
我去倒水。他歪在沙發上，領帶歪著，襯衫扣子開了兩顆。
“今天又跟王總吃飯了。”他接過水，仰頭喝完，“進展不錯，他說要幫我引薦盛恒的人。”
我坐在旁邊，沒說話。
“盛恒那個林總，***難搞。”他把杯子放到茶幾上，“整個圈子里都說他眼光高，一般項目看不上。”
“他？”我輕聲問。
“對啊，林總。”他打了個酒嗝，“怎么，你認識？”
我笑了笑：“不認識。”
“你能認識誰啊。”他晃晃悠悠站起來，“行了，我睡了。明天還得早起。”
他去洗澡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個空杯子。
盛恒的林總是女人。這件事，整個投資圈都知道。
他不知道。
因為他從來不關心那個圈子。
就像他從來不關心我在哪上班，做什么工作，認識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