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說此生只愛姐姐,絕不可能愛我。
三年后,他醉后把我當成姐姐占有,醒來卻扇我耳光,罵我下作。
我懷了他的孩子。
他卻為護姐姐推倒了我,孩子沒了。
我心死了。
我逃了。
我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他。
直到他跪在青州城的破柴房里,渾身是傷,紅著眼說:“阿月,讓我贖罪。”
1
我永遠記得成親那天的場景。
紅燭高照,整個將軍府張燈結彩,滿目皆是喜慶的紅色。
我坐在鋪滿桂圓花生的婚床上,心跳快得像要沖出喉嚨,指尖反復摩挲著袖口繡的那對并蒂蓮。
那是姐姐親手給我繡的嫁妝,她說,愿我與將軍琴瑟和鳴,白頭偕老。
姐姐說這話時笑得很溫柔,可眼底分明有什么東西碎掉了。
我當時不懂。
沈渡挑開蓋頭的時候,我抬眸望向他,他穿著大紅喜服,眉目如刀裁,俊朗得不像話。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攥緊了衣角,嘴唇微微翕動,想說一句“將軍”或是別的什么,可他看我的眼神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那是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眼神。
他看著我,卻像是在看一陣穿堂而過的風,毫無意義,不值一提。
“沈夫人。”他開口,聲音很淡,像在念一份無關緊要的公文,“有件事我需與你說清楚。”
我還沉浸在“沈夫人”三個字的甜蜜里,輕輕點頭,甚至嘴角還漾著笑。
“我不愛你。”他說,“這輩子也不可能。”
我的笑容僵在唇角,像一朵被人突然掐斷的花,連凋零都來不及。
“為什么?”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磨過木面。
沈渡轉過身,玉冠下的側臉冷淡如水。他沉默了片刻,終于吐出那幾個字:“我喜歡的人是你姐姐,陳吟霜。”
陳吟霜。
我姐姐的名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月光,溫柔得不像話。
我愣住了。
不是沒有察覺過,姐姐名動京城,才情絕世,求親之人踏破門檻,而沈渡當年也曾是其中之一。
只是后來先帝賜婚,我替姐出嫁,我以為三年的光陰足夠磨平一切,以為他至少會給我一點點的……溫柔。
“那你為什么娶我?”我的聲音在發抖。
沈渡回過頭來,燭光在他眼底晃了晃,像嘲諷,又像憐憫:“圣旨賜婚,你覺得我有得選?”
他沒有再看我第二眼,推門出去了。
大紅喜燭噼啪作響,無聲垂淚到天明。
那三年,我像一株被養在深宅里的菖蒲,無人在意,無人問津。
將軍府的下人起初還對我有幾分恭敬,后來見沈渡從未來過我房中,便漸漸懈怠了。
膳食從四菜一湯變成兩菜一湯,最后連湯都省了,衣裳破了沒人補,病了沒人請大夫,我一個人蜷縮在東廂房的小院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但我告訴自己,沒關系。
我是沈夫人,這三個字就夠了。
只要我守在這里,日復一日地等,總有一天他會回頭看我一眼的。
我開始學著做飯。
第一碗粥端到他書房時,他連看都沒看,叫丫鬟端走了。
第二碗、第三碗……第十碗的時候,他終于皺眉喝了一口,然后面無表情地說:“咸了。”
但那句話讓我高興了整整三天。
我學著他愛喝的茶,學著研磨他愛用的墨,學著在冬天往他書房多添一盆炭火,夏天在廊下掛一簾竹篩遮陰。
他起初無視,后來偶爾點頭,再后來,他在書案前看公文時,會允許我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裁紙。
第三年的冬天,我染了風寒,高燒不退,昏昏沉沉地躺在榻上說胡話。
燒得最厲害的那個夜里,我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把我攬進懷里,用溫熱的帕子一遍遍擦我的額頭,聲音低沉地喊:“阿月,阿月……”
那晚之后,我以為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來看我的次數多了起來,偶爾會留下用飯,甚至有一次,他在廊下看見我在喂魚,忽然伸手撥開我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
指尖觸到皮膚的瞬間,我渾身像過了電,耳根燒得通紅。
他的手頓了片刻,收回去了,沒有說什么,可那個動作像一根針,扎進我心里最柔軟的地方,再也拔不出來。
我想,他終于要看見我了。
然后姐姐回來了
小說簡介
由阿月陳吟霜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他醉酒把我當姐姐占有,醒來罵我下作》,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新婚夜,他說此生只愛姐姐,絕不可能愛我。三年后,他醉后把我當成姐姐占有,醒來卻扇我耳光,罵我下作。我懷了他的孩子。他卻為護姐姐推倒了我,孩子沒了。我心死了。我逃了。我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他。直到他跪在青州城的破柴房里,渾身是傷,紅著眼說:“阿月,讓我贖罪。”1我永遠記得成親那天的場景。紅燭高照,整個將軍府張燈結彩,滿目皆是喜慶的紅色。我坐在鋪滿桂圓花生的婚床上,心跳快得像要沖出喉嚨,指尖反復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