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一個渾身長**毛的女人。
面目全非，身上沒有一塊好皮。
給她剃毛時，卻在身上發現了我家族獨有的鳳凰紋身。
可我的女兒明明是當今人人稱贊的賢德皇后。
今日早朝我還見到了她。
雍容華貴。
0.
“夫人，人醒了。”
我收回看向皇宮的視線，迅速轉身。
女人頭發枯黃，傷痕累累。
正抱著碗狼吞虎咽。
我只敢看這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我的心口像是被猛攥了一把，疼得喘不上氣來。
她低頭時，那熟悉的神態。
甚至是她眼神里倔強的模樣。
都和我記憶深處的模樣，一點點重合。
我緩緩上前，伸手撫上那個紋身。
位置、顏色都一模一樣。
甚至她曾經受過的刀傷、箭傷，這些痕跡同樣分毫不差！
我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渾身僵滯，血液逆流。
面前這個連皮肉潰爛的徹底，粘連著狗毛的人。
不僅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塊完整的肌膚。
連五官都被折磨得扭曲難辨。
活得豬狗不如，連街邊的乞丐都比她體面幾分。
而這才是我的親生女兒、姜硯書。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衣襟上。
我張了張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吼，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疼。
我怎么才認出來。
我怎么能才認出來啊！
我撫上自己的心臟。
那里跳得又急又痛，每一下，都好似在抽打我這個母親的失職。
我看著角落里那個瘦弱得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影。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換走我女兒、害她半生凄慘的人。
這筆賬，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來人！”
暗衛迅速出現，垂首跪在我面前。
“速速進宮，不論用什么法子。”
“我今日就要見到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