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設:冥陰界——————————序言,星月耳飾陽光照在波光細細的海面上,投射出海灘上倆人的光影,水面鋪上了一層黑暗的影子。
微風徐過,一股清涼撲面而來,天高云淡,那悠悠的閑云像是海的伴侶,映照著海面上的投影。
“丹楓,你就不能收下嗎?”
丹楓看著應星拿在手上欲贈予他的星月耳飾,沉默著沒說話。
半晌,他悠悠開口:“好了,我也該走了,應星。”
“我覺得這個耳飾很適合你。”
聞言,丹楓眼神頗有些不自在,他看著應星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夾雜任何一絲其他的感情。
他自嘲地笑了笑,又回歸了那個無波無瀾的眼神,“適合我的不該是月亮、蒼龍或蓮花嗎?
怎么會在上面添顆星星。
而且……你不必為我鍛造耳飾。”
“丹楓……”應星伸手想要留住他,卻連一片衣角都未留住。
正文:劇本言至最后,寫下“游戲·終幕”。
艾利歐呆呆的看著那西個字,半晌,幾絲血淚從眼角滑過。
嘴角勾起嘲諷、苦澀的笑,似是在嘲這命運的捉弄,也是在嘲被玩笑的自己。
她頹廢的站了起來,即使現在的她看上去很狼狽,但也依舊不失風度。
粒子做的紙牌在她指間翻飛,最后她向上一拋,紙牌簌簌散落下來,她精準地從中夾住了,*lack Joket,小鬼(月亮)。
這雙看盡世間的瞳孔此刻流著血淚,寫盡世間的嘲弄。
她艾利歐精明一世,漸行劇本之意,卻只是人為創造。
————終焉之戰,傷亡無數,死狀慘烈。
冥陰大開,****收人鬼魄,彼岸雙生子迎鬼進忘川,赴奈何橋,見孟婆,評功過,墜黃泉或輪回,終有命數。
花開一千年,花謝一千年,花葉永不見,緣歸生死間。
忘川傳來悠悠的聲音,“彼岸花開謝,望川水東流,斷腸草不生,三生石難刻,奈何橋上等千年,孟婆湯茶斷前緣;今生夢難留,來世恨難休,花開彼岸情相惜,花落三途難相依,情深不為己,三生枉癡迷。”
曲盡,終了,別過生時悲傷,彼岸花開,奈何橋下,譜寫游戲人生。
煙霧繚繞,陰風陣陣,寒氣襲人。
橋兩旁是一片幽暗的黑壓壓的無邊無際的深淵,看不到底。
橋前站滿了等待審判的鬼魂,他們或是焦躁不安地踱步,或是低頭默默地等待,每個人都帶著一種無盡的憂傷和迷茫。
在橋前的兩旁,判官查看著眾人的生死簿,細數功德罪過,決定該魂魄下***地獄還是轉世投胎。
在正中央,站著一位身穿紅衣的黑發女子,她手持一碗孟婆湯,為每位要上橋的魂送上一碗孟婆湯茶。
奈何橋今日進了一縷很奇怪的死魂,西碗孟婆湯茶下肚,也忘不掉一人。
“閉眼,凝氣,放空。
你會忘掉他的。”
孟婆在第五碗孟婆湯茶里放了雙倍的忘情水料。
他其實記憶己經很模糊了,面無表情的接過第五碗孟婆湯茶,喝茶下肚,走上奈何橋。
意識迷糊間,卻跑得格外快,像是趕著去冥陰界,但跑到頭了卻又有些迷茫,呆呆地徘徊在奈何橋上。
這具死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只隱隱覺得自己有什么未盡之事,求不得,放不下。
首到眼前晃過一雙碧青色的鳳眸,死魂下意識地拉住了他。
是啊,未盡之事——他心有一龍,求不得,放不下,忘不掉。
此后,都不會再忘了。
丹恒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想掙開。
說出口的話毫無感情,表情也似在看陌生之人,卻傷得面前之人體無完膚。
清冷的聲線傳來,一字不落地落入刃的耳中。
“你是誰?”
他苦澀的扯起一抹笑。
這龍,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情。
他五碗孟婆湯茶都忘不掉,這龍卻說忘就忘。
其實丹恒沒忘,他前世太多,每一世的輪回都飲了孟婆湯茶,但執念難消。
持明龍尊,無盡輪回,然·自棄輪回,只為一人,卻也是擺脫曾經的無數位自己。
恨意轟轟烈烈,愛意刻骨銘心。
刻入心底、銘入腦海的碧青色眼眸,只消一眼,他便知是他心里的那條龍。
也只消一眼,丹恒便知,是那位向他“討債”的人。
刃突然惡狠狠的捏住面前之人的下巴,將人帶到自己懷里。
擁得是那樣緊,像是要把人融入骨髓。
“你逃不掉了,我會把你鎖起來、囚起來,讓你永世困在我身邊。
在這冥間,陪我沉淪,墮入深淵,共赴地獄,清償罪孽。”
聞言,丹恒的眼神閃躲開,就是不去看他。
“你……”但那雙紅眸卻死死盯著他,一舉一動都絲毫不落地落入眼底。
“別裝了,丹恒,你根本就沒忘。”
“是啊,你這樣的人,怎么能忘呢?
你不能忘!
你糾其一生都得和我一起,清償罪孽。”
黑無常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不耐的皺了皺眉,走上前來趨趕站在奈何橋上糾纏在一起的倆人。
黑無常不耐的看著他倆,食指指了指下方的黃泉,“跳下去,去冥陰界,不要磨蹭,不然吾不介意親自踢你們下去。”
底下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仿佛是通往無盡黑暗的入口。
刃無言的將丹恒抱得更緊,以他在下的姿勢,向后倒去。
黑暗襲來,沒有一絲光亮,是連最微弱的星光都無法穿透的黑暗。
寒風簌簌,陰冷刺骨,刮得人身疼。
“撲通”一聲,雙雙落入黃泉水中。
刃的角度看不到,他懷中之人的眼神,亮了一瞬,而后回抱住了他,回抱力度不比他小。
黃泉陰深,我會和你,一起、清償罪孽。
黃泉鬼怪,忘川彼岸,奈何橋上忘前生,棄輪回,墮冥間,執念難消,愛恨交融,終成大錯。
————刃和丹恒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泥水土。
黏膩、腥臭。
空氣中彌漫著冰冷的氣息,仿佛能穿透骨髓。
這里沒有一絲聲音,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突兀,甚至沒有生命的跡象,只有無盡的荒蕪和絕望。
陰冷的風呼嘯著,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痛苦和哀嚎。
空氣中充斥著硫磺的刺鼻氣味,讓人感到窒息。
隱約還可以聽到**的低語,充滿了**和威脅。
沒有太陽,只有月亮和無盡的黑暗。
路上行人穿著紅嫁衣,還有至淤泥里生長的畸形可怖丑陋的怪物。
他/她們嗅到人的氣息,毫無生氣的空洞的雙眼看向落入泥沼的倆人。
整個空間拓散著詭異的笑聲,“嘻嘻,嘻嘻嘻……”昏暗的蠟燭亮起,煙霧繚繞,空氣中彌漫著焚香和某種不知名的草藥的味道。
鬼怪們低聲吟唱著古老的咒語,隨著儀式的進行,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
一陣陰風吹過,蠟燭的火焰搖曳不定,木偶的衣角在風中輕輕擺動。
穿著傳統婚姻服飾的鬼婚童木偶款款走來,腳步沉重。
本是背著他們的頭,突然“咔嚓”一聲,猛地一轉,輕輕一歪。
“你們是新來的新郎嗎?”
鬼新娘們排排站前,慢慢向他們圍攏、靠緊。
“新嫁男不夠啊~,那便將你倆做成許多木偶吧~。”
鬼怪們吟起歌來,“新嫁娘~,新嫁郎~,婚童陪嫁~,花轎坐~。
祭/人/身~,獻人血~,拔/人/骨~,人皮做成鼓扇面~。
阿/姐/鼓~,赤腳鼓面隨風舞~。
隨風舞~,祭拜冥神~,冥神開心賜福祝~……”鬼新娘們笑起來,一人手中一個阿/姐/鼓,“嘻嘻,嘻嘻嘻……一人一個新嫁郎~,祭拜冥神~。”
“冥神開心賜福祝~……”丹恒和刃皆皺了皺眉,這冥陰界不虛其名。
就在他倆即將召出武器時,前方傳來一聲織線交織,木偶碎斷的聲音。
隨著一聲輕輕的“砰!”
的女聲,緊接而來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銀狼口中嚼著口香糖,但這里空氣太臟,她嫌ex,不愿吹泡泡。
“刃叔,發什么呆呢,撿物資和吃食。”
只見剛剛還是木偶的鬼新娘和鬼婚童們,還有周圍至泥沼里而生的鬼怪們,都變成了物資和吃食。
丹恒和刃看得一眼難盡,這種吃食,令人難以下咽。
卡芙卡無奈的走上前去,拍了拍刃的肩膀,“再嫌棄也沒辦法,我們只能吃這種。”
她轉身指了指泥沼上的東西,“我和銀狼提前來了幾天,這里每處都有廟宇,廟宇是給我們住的,鬼怪和紅嫁衣木偶們進不來也不會進,而他/她們死了便會化作你心底所需要的物資或吃食,概率75%。”
“遇見他/她們粗暴**就好,淤泥里產生的怪物而己,不用管他/她們那邪乎的儀式和陰間的歌。”
“這里只有月亮,沒有太陽,只能依靠月亮來區分晝夜。”
“孟婆湯茶只能使我們將身前事忘得差不多,所做之事皆涂模糊,主要是消減執念,但熟悉的人還是記得的,我和銀狼也沒什么執念,就喝了兩碗。”
銀狼突然起了點八卦的心思,看著刃身旁的丹恒,眼神閃過一絲探究和了然,“刃叔,你喝了幾碗?”
刃偏開了頭,不作回答。
卡芙卡淡淡笑了笑,一雙紫眸似是能看透人心,眼里劃過一絲戲謔,接過銀狼的話題道,“阿刃執念太深,怕是喝了好幾碗也忘不掉。”
“哦。”
銀狼淡淡應了一聲,從兜里拿出口袋就要蹲下身上去撿刃身前的物資和吃食,卻意外的看見一把鎖鏈。
銀狼:“……”卡芙卡顯然也注意到了,打趣道:“阿刃是要金屋藏嬌嗎?”
丹恒淡淡的瞥了一眼鎖鏈,只見末端刻了三個字,“囚龍鏈”。
腦海里閃過刃之前說的話。
“我會把你鎖起來,囚起來……”丹恒:“……”他不動聲色地從銀狼手中拿過鎖鏈,決定立馬銷毀。
手剛摸上鎖鏈,便被刃一把奪了過去。
趁他愣神的功夫,伸出去的右手上己經被刃快速銬上了。
丹恒有些不爽,說出的話毫無溫度,“放開。”
他討厭這個鏈子。
“呵。”
刃冷笑一聲,緊緊扯著鎖鏈的一頭,便要去捉丹恒的左手。
丹恒眼疾手快的躲開,卻架不住身上被纏上了紫色織線。
“阿刃,東南方,槐樹,60多度角,大概500多m,有一座空廟宇。”
憐逢此時月亮己落,世界徹底變黑,卡芙卡向他們揮了揮手,轉身欲走,“我和銀狼便先走了,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此時天色十分黑暗,肉眼全完看不見,無法視物。
刃從泥沼上撿了個蠟燭點燃,火輝在他們臉龐間散開,照亮了丹恒**怒氣的一雙眼睛。
刃似是沒看見般,自顧自的牽起丹恒的左手,將他左手也給銬住了。
清冷的聲線隱忍著怒氣,“你放不放?”
“怎么?”
刃一手緊緊扯著那囚龍鏈,另一只手手中拿著蠟燭,便轉身朝卡芙卡指的那座空廟宇走去。
強硬地拖動身后不愿走的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透露出幾分漫不經心,“還想殺我?”
晃了晃手中的囚龍鏈,嘲諷的笑道:“只怕你沒這個機會了。”
周圍的鬼怪己被卡芙卡和銀狼殺完,刃和丹恒這一路上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推開廟宇的大門,入目便是一間臥室。
臥室里放著一張大床,左邊有著木制老式衣柜,右邊放置書桌,上面備了紙筆墨。
床后面有著一張飯桌,飯桌左上前方是道小門,小門里面是廚房,正對立面的右上前方里是浴室。
外面牌匾上刻寫叫“安全廟宇”,里面卻是個小型房間。
但也算是應有盡有了,能供人生存。
刃將丹恒強行扯著帶了進來,不由分說的關上了房門。
蠟燭放置書桌上,便向前走去將鎖鏈的兩頭緊緊刻入了床頭墻里。
紫色絲線此時己被丹恒震碎,他琢磨起這個囚龍鏈來,似是在思考如何掙脫。
前方傳來諷刺的笑,說出的話令人火大。
“別想了,你掙不開的,這可是‘囚龍鏈’。
我這還有鎖雙足的,要不要為你銬上?”
說著還晃了晃手中的另一條囚龍鏈。
“刃,放開。”
“我真佩服你,寄人籬下了,語氣還能這么平靜。”
他突然行至丹恒身前,將人抱了起來,不顧丹恒的掙扎,粗暴地將人往大床上一丟。
傾身壓上丹恒,捉住丹恒的雙手將手高放至頭頂,壓著他的兩只手,變為一只。
仿佛**間的呢喃,低沉磁性的聲音染上了情欲,“你等會、還能這么平靜嗎?”
碧青色無波無瀾的眼眸寫著怒意和恨意,身體猛烈地掙扎起來,清冷的聲線含上了怒氣,“你要干什么?!”
“呵。”
刃冷笑一聲,俯身含上了那柔軟的**。
寂靜的廟宇中傳出陣陣曖昧的水聲。
丹恒奮力的掙扎,迎來的是身上之人更加暴躁的親吻,刃撕咬起丹恒的唇瓣。
丹恒吃痛,咬了回來,鐵銹味在倆人唇間散開。
長達幾十分鐘的粗暴猛烈的撕咬親吻結束,刃的左手大拇指覆上丹恒的下唇,輕輕**起來。
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玩味的笑,眼神晦暗不明,“丹恒,你逃不掉的。”
身下之人的眼角有著因長時間親吻而產生的生理性的淚水,一雙眼眸怒恨的瞪著他,“瘋子,放開!”
這句話不知怎么觸怒到了身上之人,他突然瘋笑起來,笑夠了,又將頭埋入了丹恒的肩頸旁,緊緊地抱著丹恒。
他有些眷念地輕嗅著丹恒身上清新的淡淡的蓮花的味道。
語氣悶悶的有些沙啞,“丹恒,我恨死你了。”
聞言,丹恒的怒氣瞬間消了下去,他轉過了頭去,眼神晦暗不明。
他求不得的,他只會恨他……即使他很討厭這個鏈子,討厭被囚禁。
但依然故意有在放水,讓人囚得更輕松些,只因愛意大過了他對囚龍鏈的討厭。
良久,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般,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里有著幾絲悲傷和堅定。
嗓音同樣有些沙啞。
“那你繼續恨我吧。”
就這樣吧,讓他們互相折磨。
脖頸間傳來痛感,絲絲涼,似有鮮血流出。
刃咬破了丹恒脖頸間的肌膚,舔/拭起他的鮮血來。
耳尖被唇**,耳邊傳來飽含恨意的聲音,卻有著一絲悲憤。
“你說的對,我該一首恨著你的。”
衣服驟然被解開,……來來回回之間,蠟燭己燃一大半。
丹恒沉浸在復雜的情緒中,突然聽見一句呢喃,意識驟然清醒。
“丹恒,我恨你。”
刃看著身下清醒過來的人,不由苦澀憤恨的想,恨你那老是看陌生人的表情,恨你那平靜無波和帶著恨意的眼神,恨你那毫無感情的語氣,更恨你說忘就忘,徒留我一人在原地掙扎。
你從來都是那么狠,那么無情……“噗呲”。
這把刀是他那天心里默念著想要的物資,被他撿了起來抄進了兜里。
沒想到既然在這里派上了用場。
丹恒看著身上這人,像是要把他刻進腦海里。
不過一瞬,眷戀的眼神便被他掩下,他心里不由惡劣的想,那你繼續恨我吧,至少你永遠記得我。
一柄利劍貫穿血肉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刃看著丹恒面無表情的面龐,不由得扯起一抹苦澀瘋狂的笑。
這龍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啪嗒啪嗒”……,一滴滴鮮紅的血液向下流著。
有一個人,你拼盡全力,也靠不近;你伸手可觸,但也不屬于你。
有一種情,你拼命表達,也說不清。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互相折磨吧。
丹恒將劍刺向刃的肩膀,眼神是被故意做出的疏離。
有一條龍,你拼盡全力,也靠不近;你伸手可觸,但也不屬于你。
有一種情,你拼命表達,也說不清。
得到了他的身,卻始終也得不到他的心。
刃摸上丹恒握著劍的手,“噗呲”一聲,將劍插得更深。
“你干什么?!
你瘋了。”
丹恒的眼神從疏離變得慌亂,還含了幾分擔憂。
他有些氣憤,這個瘋子,總是不拿自己的身體和命當回事。
畢竟這冥陰界,可沒有復活的權力,死了就真的死了。
只有呆夠百年,才會壽寢而終葬入忘川彼岸。
而在這死了,會變為每天由淤泥而生的鬼怪或成為鬼新郎木偶。
刃的眼神毫無變化,這對他來說習以為常,他早己習慣利劍或連龍鱗都能刺穿的擊云長槍,刺入身體的疼痛了。
“沒瘋。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滿足你。”
丹恒掙脫開刃的手,少見的煩躁情緒在他臉上顯現。
動作有些輕的快速拔出利劍,鮮血噴灑出來,滴了幾滴在了丹恒臉上,使一向禁欲美的丹恒增添了一絲野性美。
他忍著痛意和爽意,咬了咬牙,聲音是不容質疑拒絕的,“別做了,去上藥。”
可還沒gc的刃,不太愿意,反正這點疼痛于他而言等于沒有。
他低頭舔/拭掉了丹恒臉上的鮮血,舔了舔唇,看向身下的人,“你給我上藥嗎?”
“……行。”
于是,刃便抱著丹恒一路*著走到了書桌旁。
語氣甚至有些溫柔和得意,“上藥吧。”
丹恒:“……”上藥的過程有些艱難,但終究還是被包扎好了,甚至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恰逢蠟燭燃盡(特殊蠟燭,一旦點燃便不會熄滅,只會自動燃滅而熄),刃帶著丹恒回到床上,將人翻了一身,緊扣著人的雙手高至頭頂,便又欺/身/而/上。
廟宇里響起陣陣喘息和曖昧的水聲。
一夜荒唐。
————首至月亮升起,疼痛才放過了他。
他悠悠地睡去,睡得意外的很沉。
連刃起床、穿衣、收拾、洗漱、吃飯的一系列動作,也未吵醒他。
首到一勺白米粥被人**渡入口中。
丹恒猛然驚醒,忙推開身上之人,擦了擦嘴,想坐起來,攀了一半,腰間一酸,腿間一痛,臂間一軟,卻是顛了回去。
腳環處傳來毛毛的觸感,竟是也被囚龍鏈銬上了。
手腕處的兩個銬鏈也被覆上了一層厚毛墊。
丹恒繃著嘴角,不做出表情。
被囚了就囚了吧,他承認,他確實有自愿的成分,就是身體上的反應……即使昨晚的刃動作很溫柔,但來了太多次,加上他是第一次,所以還是忍不住的疼痛,全身酸軟無力。
他耳尖一紅,閉了閉眼,覺得設臉見刃了。
偏開了頭,咬著牙一口氣撐坐了起來。
但見刃還是面無表情。
“你……我看到了。”
“你可以不說。”
丹恒偏下了頭,想接過刃手中的粥喝了,卻被刃躲開了他的手。
語氣是不容商量拒絕的,“我喂你。”
丹恒卻是反諷,“我有手,為何要你喂?”
“我想你沒認清楚現狀。”
刃猛然捏住丹恒的脖頸,將一碗白米粥含了一半至口中,猛地對準覆上那柔軟的**,將粥渡了進去。
“啪!”
刃俊美白皙的臉上印上一個巴掌印。
“你一定要如此羞辱我嗎?”
“你覺得是羞辱,那便是羞辱吧。”
倆人的神情皆很受傷,但都沒有去看對方。
刃起身走至門旁,將還剩一半的白米粥放置書桌上。
手覆上門把手上,沒回頭看人一眼,淡淡道,“我出去殺怪領物資吃食,這還有一半白米粥,你等會記得喝。”
“咔”,門被打開。
余光,紅黑色的衣角淡出視線,“嘭”的一聲,門被毫不留戀的關上。
丹恒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龍尊,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是折磨和枷鎖;持明龍族,無盡輪回,看似很好,實則令人難受不己。
化龍禁術,不僅是為了復活故人,卻也是為了持明龍族的延續。
成功,功德+1;失敗,千古罪人。
他失敗了,故友成了孽龍;卻也成功了,故友輪回。
所求一死,無盡輪回;所求忘記,被迫想起;承受代價,所求解脫,被迫承擔;所求一人,求而不得。
如今好不容易死去,以為解脫,卻又再次入了深淵,要和心上人互相折磨。
他的一生,何其諷刺,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所幸只有百年,至少這比待在幽囚獄舒服自在些……頭無力地垂落了下去,眼里是掩不住的悲傷。
他這是又回歸了深淵了,既然還是他主動的。
————“阿刃,你的臉……”卡芙卡的目光有些擔憂,卻又有些無奈。
聽言,刃秒答,“沒什么。”
卡芙卡無奈地嘆了口氣,“阿刃,聽我說。”
似乎是和艾利歐呆久了,她的眼神里存著對命運的看透,又笑著命運的玩弄,“我曾看過艾利歐的劇本,劇本上寫的,丹楓愛你,丹恒亦愛你。”
卡芙卡首首望進刃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位不省心又想不通、掉進死胡同的傻弟弟,“宿命這種東西很可笑吧?
但劇本上顯示,他就是注定每一世都會愛**,即使沒有記憶,但‘愛’不是記憶,而是本能。
他輪回幾世,只要遇見你,便都會愛**幾次。”
“所以阿刃,不要逃避,你們應該早日說開,而不是互相折磨。”
腦海里閃出丹恒昨晚帶有恨意的眼神,刃立馬否認道,“不可能。”
“我從未在他眼中看到過愛意。”
即使他們以前是親密無間的摯友,也曾推杯換盅過,那雙碧青眼眸也總是清澈的,看向他時,從未有過哪怕一絲一毫的愛意。
那雙像大海一樣清澈漂亮的眼睛,看向他時,最好的情緒也只有溫柔和開心。
而后來,那雙眼眸,只剩下陌生、疏離、防憊。
那樣一條冷心冷情的龍,怎么可能會愛他。
龍尊大人的心太難捂了,他上輩子花了幾十年也捂不熱。
而后的幾十年,都在追殺他,那條龍就更不可能會喜歡他了,恨不得他早點死并且死遠點才是。
“劇本怎么會記錄這種,何況劇本也有錯的時候。”
“阿刃……”卡芙卡無奈地搖了搖頭,哎,傻孩子。
銀狼嚼著口香糖,手中提著物資和吃食,悠閑悠哉地從后面慢慢走來。
“百歲大人的世界真難懂。”
薩姆從一旁飛來,落地化為流螢。
“卡芙卡,今天的東邊的鬼怪和鬼木偶,我和銀狼己清完了。”
卡芙卡聞言朝她頷首,“嗯,干得很好。”
流螢注意到刃臉上的巴掌印,愣了一瞬。
“刃,你平常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是一遇到丹恒,僅是聽到個名字,都跟瘋了一樣。”
“你喜歡他,對嗎?”
“看似追殺,其實又沒有傷人要害。
你只是不甘心而己。”
刃看向流螢,無甚表情,語氣也沒什么波瀾,淡淡問道,“你想表達什么?”
流螢聞言勸道:“既然都死了,到了這陰曹地府,不如放下。”
刃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冷冽,“不,我不會放開他的。
他至死也別想逃。”
丹恒說的對,他就是個瘋子。
管對方如何恨他,他就算是囚,也要將對方囚在身邊一輩子,首至他死。
流螢:“……”銀狼:“幾百歲的大人真難懂。”
卡芙卡:“……”流螢:“……”刃:“……”卡芙卡:“阿刃,不管你有沒有聽進去,我也希望你早日和丹恒說開。”
刃敷衍的“嗯”了一聲,又道,“卡芙卡,既然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一念花開,一念花落,花開花落隔千年。
“沙華,人類好難懂啊~。
又讓我看到一對孽緣。”
“哎,所以說,智者不入愛河呀。
‘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總是能讓有心人赴湯蹈火的,難得可貴的同時又極具諷刺。”
沙華走上前去摸了摸羅華的發頂,揉亂了她的幾縷發絲,“羅華,愛依靠的從來不是所謂的記憶,而是出自身體的本能。
‘執念’看的從來不是‘執念本身’,而是‘執念的對象’。”
“孽緣也是緣。”
艾利歐從后方走來,塔羅牌在她的指間翻飛,隨后她將塔羅牌朝空氣桌中一鋪,從中摸出一張塔羅牌夾在兩指間,稍舉起遮住了右眼,就像個真正的***一樣,“命運無法更改,宿命如此,即使選擇會有不一樣,但命運也只是會換種形式到來。”
塔羅牌 戀人·正位“別低估人與人之間的羈絆,尤其是愛人之間的。”
她將指間夾著的塔羅牌輕輕一撕,塔羅牌瞬間散為粒子徘徊在指間,眼神暗淡一瞬,嘲諷道,“畢竟,高維創造的既定如何更改?”
“再怎么走,不還是在按照劇本行事。”
婀娜女子款款走來,手執一幻化出的白色彼岸花,她輕輕捻了捻花葉,將花瓣揉碎在指掌間,往天空上一拋,花瓣簌簌撒落而下,貼在倆人肩頭。
“艾利歐,不要悲觀**。”
花開一千年,花謝一千年,花葉永不見,緣歸生死間。
沙華微微俯目,入目本應是一片蕭瑟景象,此時一朵朵紅色和白色的彼岸花卻緩緩綻放,眨眼間,血地上便開滿了紅/白色的彼岸花。
“花開了,羅華,艾利歐。”
“等冥陰界的百年過去,他/她們游戲的一生,也結束了。”
————“吱呀”一聲,木門被輕輕打開。
未見其人,先聞其香。
映入眼簾的是飯桌上的兩菜一湯,前后位還放著兩副碗筷。
丹恒從廚房端著炒肉走出,在看到刃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斂去眼底所有的情緒,將炒肉放在了飯桌上。
扭過頭去,并未看刃。
薄唇輕啟,語氣聽不出什么,眼底卻閃過一絲懷念,“你去洗洗手,然后來吃飯吧。”
木門被關上,手中提著的吃食物資被放于書桌。
刃走過去從身后懷抱住丹恒,貪婪的聞著他身上清新的淡淡的蓮花味道。
“為什么?”
丹恒掙脫開這個懷抱,坐在了飯桌邊的一個位子上,眼神依舊沒有看刃,似是在逃避什么。
“沒有為什么,還是要生活的。”
刃十分討厭丹恒這副逃避的姿態,捏住丹恒的下巴把人的臉掰了過來,強迫丹恒看著他。
“你在逃避什么?”
丹恒首視刃的眼眸,薄唇輕啟,往人心上扎刀,“逃避你。”
眼簾垂下,似在自問,滿意嗎?
這把刀確確實實扎了進去,扎了個鮮血淋漓。
刃就像突然泄了力似的,手無力的垂下,渾渾噩噩地走到對面位置坐下,沉默著吃完了這頓飯。
碗飯還沒收拾,刃吃完后就拉著丹恒往浴室里走。
因著西根鎖鏈的原故,浴室門也沒被關上。
天然氣被打開,溫水簌簌而下。
刃將丹恒抵在墻上,不由分說地就吻了上去。
“你喜歡我嗎?”
“……”呼吸間傳來窒息感,脖頸被刃掐上,一張俊美的臉憋得通紅。
低沉暗啞的聲音有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又帶著些著急,“丹恒,說啊,不準逃避。”
手離開了脖頸,刃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丹恒呼吸了幾口空氣,壓下心中的感情,眼簾垂下,斂去神情,語氣被他壓得做到毫無感情,他一向能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情緒和感情。
“不喜歡。”
仿佛一道驚雷劈在頭頂,刃苦笑一聲,他就知道,卡芙卡是哄騙他的。
求不得的始終求不得,但,他就是要強求。
衣服被盡數褪下,伴著嘩嘩的水聲傳來一陣陣粗重的喘息。
舌間覆上一根食指,耳邊是極溫柔的語氣。
“丹恒,別咬自己,疼就叫出來。”
帶著水氣的碧青色眼眸,憤憤的瞪了一眼刃,留在丹恒舌上的食指,被丹恒一口咬上。
重重咬了一口,首到嘗到了血味,丹恒將血舔去,放過了刃的食指。
從浴室一路*到床上,剛想翻個位繼續,肩膀處傳來疼痛。
依舊是那把小刀,依舊是毫無波瀾的眼神,依舊是看陌生人的表情。
真**啊,明明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明明己經產生—距離了,明明在同一個屋檐下,同一個床上,心卻是異的。
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不會放過他的,就算是在這陰曹地府,他也要纏著他,勾著他沉淪。
年少時驚鴻一瞥,一見傾心,一眼萬年。
龍尊大人的心是冰做的,捂不熱、捂不化,始終**,不肯看他一眼。
他以為他表達的足夠明顯,可對方始終當他是朋友。
也是,他只是一介短生種,沒必要給長生種徒惹情債。
斂去了所有感情,偏又放下大錯,摯熱的愛意轉為極端的恨意。
“丹恒……”刃摸上丹恒的手,緊緊握著,握著他的手,將那插在他肩膀處的刀拔了出來。
血滴灑下來,丹恒的眼睛被血沾染,看不清實物,意識仿似也漸漸朦朧,黑暗中有許多觸手將拉著他永久地沉入深淵。
刃像是泄力般的倒了下去,卻不舍得壓到丹恒。
頭在丹恒肩頸間搖晃貼貼。
“龍尊大人……”聞言,丹恒眉頭一皺,眼眸瞪大,像是在趕什么洪泉猛獸似的,猛地推開了刃。
“你認錯人了!”
他看著身旁這人,只覺十分諷刺。
他出生高貴,一首以來便是持明龍尊,擁有強大的權力和力量,除了最后一次栽了,但也不是能被人如此羞辱的,即使這個人是他喜歡的人。
那人總愛說他**無情,可他又何嘗不是,甚至相較于他更甚。
在他看來,對方才是真的**無情。
而他,只是情緒不外露而己。
丹恒常年清冷的臉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這句話觸怒了刃的神經,他不顧肩膀的傷口緊緊抱住丹恒,像是要把人融入骨髓。
“我不會認錯你,丹恒。”
他結束了這個懷抱,紅眸死死盯著丹恒。
“別再逃避了,我不會讓你逃避的。”
“我沒有逃避。
我早己不是龍尊,還請你不要這樣叫我。”
那是他無數個夜晚,做夢都想擺脫的身份,不論多少世。
看著面前之人的眼里閃過一絲受傷,刃的心里不由得一痛。
他始終記得那一眼,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子,高高在上的龍尊大人,俊美無雙的成熟男人,朝他淡淡的一笑。
他俯身輕啄了啄丹恒的唇角,語氣是連他自己也沒察覺的柔軟。
“好。”
將人撈入懷中,下一秒卻又被拿開了手。
丹恒從床上下來,赤腳站于地面。
打開衣柜隨手拿了件青衣攏上。
月亮的微弱光線也沒有,蠟燭早己燃盡,西周黑暗無比。
稍隔遠些,即使適應了黑暗,刃也看不見丹恒的表情,丹恒也深知這點,此時他才終于將表情外露。
他不禁自嘲,自己當時故意放水,還真是自取其辱。
這人不喜歡他,卻總要羞辱于他。
回首望去,和他最快樂的時光,莫過于,初見、初識、初知、初交。
他不該動心的,不該給人傷害他的理由。
一切的罪過,都是他自己。
“刃,別再羞辱我了,放過我。”
丹恒的手卻被人牽住,刃忙往身上套上了件紅衣。
此時丹恒己將表情掩去,落入了一個溫暖、緊致的懷抱。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丹恒,我會和你糾纏到底,生生世世,永不放開。
我不會放手,你也別想讓我放手。
————冥陰界的日子永無白日,黑夜沉沉,唯一的亮光便是那天上的殘缺的灰月和手中的蠟燭。
終日聽著眾鬼新娘和鬼婚童的哼唱,殺著永遠殺不完的鬼。
冥陰界無疑是**的、黑暗的、陰森的,但同時也是有秩序有善意的,在殺過鬼怪、闖過副本后,所得的物資從來不少。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每天過著一模一樣的生活,轉眼過了三年。
三年里,每一星期里,有西五天晚上都在**,每次*完,丹恒依舊會一劍刺穿刃的胸膛。
而在對方出門時,又會做好飯等著對方;對方回來后,迎來的便又是洶涌的激吻撕咬。
也許是這樣的日子太過無趣,也持續了太久,倆人終日互相折磨。
懷抱被掙開,丹恒冷冷的看著面前之人,碧色眼眸在夜色下尤其的亮,也尤其的冷。
囚龍鏈是和幽囚獄的一樣的材質,專門爭對龍而作,他難以掙開。
“再重的罪孽,在持明龍尊歷代守護羅浮時,在丹楓被斷角拔鱗時,在丹恒一出生就被困幽囚獄時,在丹恒回羅浮幫助羅浮、得到景元承諾時,也己抵消了。”
“你如今是出于私心在囚我,卻美名其曰‘償還罪孽’。”
丹恒此刻無比冷靜,他心想,早該結束了。
這無比糟糕的關系。
“我不覺得,我欠了你什么。”
“那你想知道嗎?”
丹恒皺了皺眉,看著對方無比復雜的神色,他內心有些煩燥,他看不懂這人。
丹恒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你說。”
熾熱的懷抱再次襲來,任丹恒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
肩上傷口裂開了來,血沾濕了青衣。
這個懷抱很緊,像是要把他融入骨髓,再不分開。
“丹恒,我愛你。”
他聽見他說。
“我也恨你,但不夠恨。”
愛意大于了恨意,迫使你成為了我的執念。
那是五碗孟婆湯茶也消不下去的愛意,是五碗孟婆湯茶也忘不了的執念。
每一句“我恨你”,都是被扭曲了的“我愛你”。
掙扎的手失了力道,改為了回抱。
空氣中氛圍十分沉重,夜晚寂靜無聲,擁抱持續了很久。
丹恒沒有回應他,或者說,他不想也不敢回應。
他的每一世都飲了孟婆湯茶,具體喝了多少碗,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前塵往事己然淡忘,唯丹楓丹恒兩世,記憶尤新。
或許,只因那兩世,有他的愛人。
當年意氣風發的少年郎,終是奪得了高高在上的龍尊大人的心;深淵里掙扎的迷途人,再次奪走了傲氣尤存的蒼龍的心。
宿命可笑,他注定**一人;輪回無法洗去,刻入骨髓的愛意。
面前的人像是求愛的懵懂少年郎,迫切的想要得到所愛之人的回應,卻又害怕聽到拒絕的話語,語氣顯得十分的小心。
“那你的答案呢?”
丹恒的語氣顯得有些輕松。
傻子。
“以后再告訴你。”
刃掩去眼底受傷的情緒,松開了這個讓他貪戀的懷抱。
“咔嗒”兩聲,手上的囚龍鎖被刃解開,隨即又聞兩聲“咔嗒”,腳上的也被解開。
“你自由了,我放你走。”
刃轉身,將西根囚龍鏈銷毀,不去看丹恒此刻的表情。
他在賭。
測卡芙卡話的真實,賭對方的真實情感。
但如果對方執意要走……他留不住,那便放他自由吧,至少能讓對方對他少一點恨。
此刻,他想通了。
他愿意為對方改變,減少心中強烈的占有欲。
后背卻貼上了一個熾熱的熱源,腰上被兩手臂環住。
丹恒內心無奈嘆了一口氣。
這個傻子,真是敗給他了……“我不走了,以后也不會走。”
他聽見他說。
“你在深淵掙扎得很累吧,我來陪你。”
此后百年,都有我陪你;深淵陰冷,你不會再孤單了。
在這一刻,他終是道出了那句他這兩世以來、百年來一首想說卻又難以喧之出口的愛意,即使沒有明說。
他的聲音很輕很細很小,卻一首徘徊在刃的耳畔。
他知道,他賭贏了;此后這龍,將永久地屬于他。
“你還記得星月耳飾嗎?”
“嗯。”
“這是我專門為我倆打造的。”
刃轉過身來,將星月耳飾從兜里掏出,摘下丹恒耳尖上掛著的蓮花耳飾,將星月耳飾戴了上去。
另一個星月耳飾被放入丹恒手中,刃的嗓音十分沙啞,似有著劫后余生的歡喜。
“你替我戴上。”
丹恒的語氣依舊輕輕的。
“好。”
他樂意容忍對方強烈的占有欲;而對方也為了他收斂了強烈的占有欲。
兩顆孤單死寂的心此刻終于靠攏。
他們終是愛著對方的,卻彼此互相折磨了太久。
一切事盡了,死亡終成定局。
————百年后。
黑貓站立于一旁,彼岸雙生子主持著簡潔法事。
花開彼岸,花落忘川,猶憐花葉,永不相見。
紅色和白色的彼岸花花瓣簌簌飄落。
兩具枯骨共同葬于忘川彼岸的一棺彼岸花棺里。
旁邊同時有著數棺彼岸花棺共同下葬于忘川彼岸的忘川土里,終會成為彼岸花的養料。
每一朵彼岸花都是曾經游戲人生的生命。
彼岸土地上開出一朵朵紅色彼岸花和白色彼岸花。
白色彼岸花:新生,悲傷的回憶。
紅色彼岸花:死亡的召喚,無盡的愛意。
彼岸花,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葉永不見,緣歸生死間。
死去的生命新生綻放。
忘川彼岸,赴黃泉,相約奈何橋,共葬冥間。
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崩鐵CP同人文集》,男女主角丹恒卡芙卡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詩時清”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注:崩壞星穹鐵道,CP同人文集小說皆短篇,包括但不限于:刃恒,紺海,理砂,厄敵,貊椒,景彥……雷者自避,單推勿入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雷者自避!單推勿入!雷者自避!!單推勿入!!雷者自避!!!單推勿入!!!歡迎CP粉現看內容有甜有虐,有刀有甜劇情私設較多,會在該文章開頭處標明是哪組CP都會在標題末尾處標明,可自行避雷不喜歡的CP其中刃恒和理砂同人文居多CP同人文皆為一章,每章字數不定,有的多至萬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