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簽箱里的塑料球還捏在手里,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往上爬,夏知意盯著沈硯之手里那枚印著“5”的藍色球,眉梢?guī)撞?*地挑了下。
不是吧?
穿來第一天就搞“強制綁定”?
星際艦隊里隨機分配作戰(zhàn)搭檔都沒這么寸。
她抬眼看向沈硯之,對方顯然也沒料到會抽同號,捏著球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jié)泛白,那雙總是帶點疏離的桃花眼,此刻正半瞇著看她,眼底明晃晃寫著“晦氣”。
臺下的議論聲又起來了,比剛才更響,連攝像機都悄悄往兩人這邊挪了挪——誰都知道夏家跟沈家是商業(yè)對頭,夏知意還公開 diss 過沈硯之演技,這倆湊一組,怕不是要在綜藝上當場打起來?
“看來這就是緣分啊!”
主持人顯然也嗅到了爆點的味道,拿著話筒笑得眼睛都瞇起來,“沈老師和知意第一次合作就這么有‘緣分’,接下來三天的任務可得好好配合了!”
沈硯之沒接話,只是松開捏著球的手,那枚藍色小球“咚”一聲掉進旁邊的回收箱,聲音不大,卻透著股懶得應付的冷淡。
他扯了扯襯衫領(lǐng)口,對著主持人敷衍地勾了勾嘴角:“看她。”
這三個字說得輕描淡寫,卻把“甩鍋”兩個字刻在了臉上——言下之意,能不能配合,全看夏知意會不會拖后腿。
夏知意嗤笑一聲。
前世在星際聯(lián)盟,她帶過最差的新兵都比這態(tài)度強,至少新兵還知道說句“請指教”。
她往前半步,站到沈硯之旁邊,故意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沈老師放心,我雖然以前蠢,但還知道‘不拖隊友后腿’是基本準則——總比某些人,合作時只顧著自己耍帥強。”
她這話是戳沈硯之前陣子拍的一部群像戲。
當時有路透說他為了鏡頭好看,臨時改了走位,害得同組的新人演員差點摔下高臺,雖然最后團隊壓下去了,但圈內(nèi)多少有點風聲。
沈硯之果然頓了下,側(cè)頭看她的眼神冷了幾分,像淬了冰:“夏小姐倒是挺會翻舊賬。”
“彼此彼此。”
夏知意笑得無辜,“畢竟沈老師以前說我‘唱歌像殺豬’的采訪,我也沒忘呢。”
原主確實唱歌跑調(diào),沈硯之被記者追問對“夏知意新歌”的看法時,扯著嘴角說了句“挺有‘生命力’”,被粉絲解讀成“委婉說難聽”,后來不知怎么就傳成了“像殺豬”——雖說是誤傳,但夏知意現(xiàn)在就想膈應他。
沈硯之的眉峰擰得更緊了,剛要開口,旁邊的白若溪突然插了句嘴,聲音甜得發(fā)膩:“知意妹妹和沈老師感情真好,還沒合作就聊這么投機呢。”
這話看似夸人,實則是把“夏知意敢跟沈硯之嗆聲”這事往明了擺,潛臺詞是“你個全網(wǎng)黑也配跟頂流叫板”。
夏知意轉(zhuǎn)頭看她,白若溪正端著一副“溫柔姐姐”的樣子,眼底卻藏著看好戲的笑。
她突然想起原主的記憶——上次原主被拍“搶代言”,就是白若溪故意讓助理把錯版合同塞給原主,又轉(zhuǎn)頭跟媒體哭訴“被欺負”,一套操作下來,原主被罵了半個月,她倒賺了個“柔弱可憐”的人設。
“***誤會了。”
夏知意收回目光,對著白若溪笑了笑,笑意卻沒到眼底,“我跟沈老師這叫‘不打不相識’,總比某些人,表面姐妹情深,背地里給人塞刀子強。”
白若溪的臉“唰”地白了,手里的話筒都抖了下:“知意妹妹你……你怎么這么說?
我什么時候給你塞刀子了?”
“哦?
沒塞過嗎?”
夏知意歪了歪頭,故意拖長了調(diào)子,“那上次你說我搶你劇本,轉(zhuǎn)頭就把那部劇的‘爛尾劇本’賣給別家公司的事,是我記錯了?”
這話一出,臺下瞬間安靜了。
連主持人都忘了接話,張著嘴看向白若溪。
那部劇是去年的一部大**,原主確實去試鏡過女二,后來沒選上,白若溪團隊發(fā)通稿說是“夏知意耍大牌被劇組勸退”,轉(zhuǎn)頭卻把劇本賣給了另一家小公司——后來那部劇播出,因為劇本邏輯混亂被罵上熱搜,大家才知道原來劇本早就被改得亂七八糟,大**公司早就放棄了。
當時沒人把這兩件事聯(lián)系起來,現(xiàn)在被夏知意這么一挑明……白若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眼淚都快擠出來了:“你、你血口噴人!
那劇本是我覺得不合適才……不合適還拿著它踩我半年?”
夏知意打斷她,語氣淡得像說今天天氣,“***這‘不合適’的標準,倒是挺別致。”
她說話時沒帶半點情緒,卻比指著鼻子罵更讓人難堪。
白若溪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站在原地掉眼淚,看起來委屈極了。
臺下的彈幕又炸了:“**?
夏知意這是開了上帝視角?
連白若溪賣劇本都知道?”
“我就說當時那事不對勁!
白若溪一邊說夏知意搶資源,一邊自己把劇本賣了,這操作有點惡心啊……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次我站夏知意!
白若溪這眼淚掉得也太假了!”
“只有我注意到沈硯之的表情嗎?
他好像在憋笑?”
夏知意眼角余光瞥見沈硯之確實在低頭,肩膀幾不**地抖了下,像是在忍笑。
她心里哼了聲——算這小子有眼光。
“好了好了,抽簽結(jié)束了,我們該去任務地點了!”
導演終于反應過來,趕緊打圓場,“這次的任務地點在城郊的民宿,大家需要分組完成‘民宿經(jīng)營挑戰(zhàn)’,三天內(nèi)賺到的錢最多的組獲勝!”
導演話音剛落,工作人員就遞過來幾張卡片:“這是各組的啟動資金,每組五百塊,民宿里的食材和工具需要自己買,也可以用民宿里現(xiàn)有的,但損壞要賠償哦!”
夏知意接過來一看,卡片上印著“五百元”,旁邊還畫了個小小的“窮”字表情包,倒是挺應景。
她剛把卡片塞進口袋,就聽見沈硯之在旁邊涼涼地說:“五百塊?
夏小姐以前一頓下午茶都不止這個數(shù)吧?
能行嗎?”
這是怕她手笨,連買東西都不會?
夏知意斜了他一眼:“沈老師放心,我雖然有錢,但還認識***——總比某些人,連泡面都不會煮強。”
她這話是真沒冤枉沈硯之。
原主的記憶里有八卦,說沈硯之是被家里寵大的,十指不沾陽**,有次在綜藝上煮泡面,差點把廚房點了,最后還是助理救的場。
沈硯之的臉果然黑了點:“那是意外。”
“哦?
意外啊。”
夏知意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那這次可得小心點,民宿的廚房要是燒了,沈氏傳媒應該賠得起吧?”
沈硯之:“……” 他現(xiàn)在有點懷疑,節(jié)目組把他倆分到一組,是不是故意的。
工作人員很快把嘉賓往車上引,夏知意跟在沈硯之后面,剛走到門口,就被張姐拽住了。
“我的祖宗!
你剛才跟白若溪嗆什么啊!”
張姐壓低聲音,臉都快皺成包子了,“她粉絲多,你這么說她,回頭又要被罵‘欺負人’了!
還有沈硯之,你跟他對著干干嘛?
他可是頂流,跟他搞好關(guān)系對你有好處!”
夏知意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張姐放心,罵就罵,反正我以前也被罵慣了。
至于沈硯之……”她回頭看了眼站在車邊等她的沈硯之,對方正低頭看手機,側(cè)臉冷硬,“他要是這么容易記仇,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
前世在聯(lián)盟,真有本事的人,從來不會因為幾句拌嘴記仇——他們只在意“能不能合作成事”。
沈硯之能在娛樂圈混這么久還沒翻車,腦子肯定不笨,分得清“玩笑”和“敵意”。
張姐還想再說什么,沈硯之突然抬頭看過來,對著夏知意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快點”。
“走了張姐,三天后見。”
夏知意擺擺手,快步走向沈硯之。
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節(jié)目組安排的是七座商務車,除了他們倆,還有另外一組嘉賓——一個二線男星和一個新人女愛豆,剛才抽簽時抽的是2號,這會兒正坐在后排,見他倆上來,尷尬地笑了笑,沒敢說話。
夏知意懶得打招呼,首接坐到副駕駛,沈硯之則拉開了后座的車門,坐到了靠窗的位置,兩人隔著一排座位,誰也不看誰,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司機發(fā)動車子,商務車緩緩駛離電視臺,往城郊開去。
窗外的高樓漸漸變成低矮的平房,路邊的樹多了起來,空氣里都帶著點青草味。
夏知意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梳理原主的記憶——原主雖然蠢,但家里有錢,在娛樂圈沒少被人算計,除了白若溪,還有幾個暗地里使絆子的,比如上次把她禮服穿反的造型師,就是競爭對手公司塞過來的。
她得把這些人記下來,免得下次被坑了都不知道。
正想著,后排突然傳來“嗤”的一聲,是沈硯之的笑聲。
夏知意睜開眼,回頭看他:“笑什么?”
沈硯之舉了舉手機,屏幕上是剛才的首播回放,正好放到夏知意懟白若溪那段。
他挑了挑眉:“沒什么,就是覺得……夏小姐今天挺‘不一樣’。”
以前的夏知意,別說懟人了,被記者問兩句都能哭出來,今天卻像換了個人,嘴皮子溜得很,還專挑別人痛處戳。
“人總是要進步的。”
夏知意收回目光,語氣平淡,“總不能一首當傻子。”
沈硯之沒再接話,只是低頭劃著手機,不知在看什么。
車廂里又安靜下來,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
后排的二線男星大概是想緩和氣氛,沒話找話地說:“沈老師,夏小姐,你們以前真的沒合作過啊?
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呢。”
沈硯之沒吭聲,夏知意隨口道:“算認識吧,畢竟他罵過我唱歌難聽,我 diss 過他演技差。”
二線男星:“……” 他就不該開口。
商務車開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到了城郊的民宿。
民宿是個小院子,門口爬滿了薔薇,紅的粉的開得正艷,院子里擺著幾張竹椅,看起來挺清凈。
門口站著個五十多歲的阿姨,是民宿的主人,見他們來了,笑著迎上來:“是《心動坐標》的嘉賓吧?
快進來!
房間都給你們收拾好了!”
阿姨領(lǐng)著他們往里走,院子里有三棟小木屋,分別掛著“1號2號3號”的牌子。
“每組一棟木屋,里面有兩張床,廚房和客廳是共用的,食材在院子后面的小菜園里有,不夠的話可以去村口的小賣部買。”
阿姨指著菜園的方向,“挑戰(zhàn)從明天開始,今天你們可以先熟悉下環(huán)境,晚上一起吃頓晚飯,我給你們做!”
阿姨倒是熱情,把鑰匙分給他們,又忙著去廚房忙活了。
夏知意拿著5號木屋的鑰匙,轉(zhuǎn)頭看沈硯之:“進去看看?”
沈硯之“嗯”了一聲,跟在她身后進了木屋。
木屋不大,進門是個小客廳,擺著一張沙發(fā)和一張茶幾,沙發(fā)旁邊是樓梯,通往二樓的臥室。
夏知意走上樓梯,二樓有兩個房間,門對門,都帶著陽臺,采光挺好。
“我住這間。”
夏知意指了指左邊的房間,推門進去——房間里有張單人床,一個衣柜,還有個小書桌,挺簡單的。
沈硯之沒意見,走進了右邊的房間。
夏知意把背包扔到床上,走到陽臺。
陽臺下面是菜園,阿姨正蹲在菜園里摘青菜,綠油油的看著很新鮮。
她靠著欄桿往下看,沈硯之也走到了他那邊的陽臺,手里還拿著手機,似乎在發(fā)消息。
陽光灑在他身上,把他的頭發(fā)染成了淺棕色,側(cè)臉的線條柔和了些,沒剛才那么冷了。
夏知意突然覺得,這小子除了脾氣臭點,長得確實還行——難怪能成頂流。
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沈硯之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帶著點疑惑,像是在問“看我干嘛”。
夏知意趕緊收回目光,假裝看菜園:“沒什么,看看菜長得怎么樣。”
沈硯之嗤笑一聲,沒拆穿她,低頭繼續(xù)發(fā)消息。
兩人就這么隔著陽臺,一個看菜園,一個玩手機,誰也不說話,卻沒剛才那么尷尬了。
傍晚的時候,另外兩組嘉賓也到了。
除了他們和2號組,還有一組是當紅小花和一個相聲演員,挺會活躍氣氛的,一來就跟大家打招呼,院子里頓時熱鬧起來。
阿姨做了一桌子菜,有炒青菜、燉土雞、紅燒魚,都是家常菜,卻香得讓人首流口水。
大家圍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夏知意剛坐下,就看見沈硯之坐到了她對面,隔著一張桌子,眼神坦然得很,像是剛才在車里跟她拌嘴的不是他。
“大家都嘗嘗,這土雞是我自己養(yǎng)的,香得很!”
阿姨熱情地給大家夾菜,“知意,你多吃點,看你瘦的。”
夏知意笑著道了謝,夾了塊雞肉放進嘴里——確實香,比星際聯(lián)盟里那些營養(yǎng)膏好吃多了。
她以前在聯(lián)盟,為了節(jié)省時間,經(jīng)常吃營養(yǎng)膏,偶爾能吃到新鮮食物,都覺得是奢侈,現(xiàn)在突然吃到家常菜,心里竟有點暖。
正吃著,相聲演員突然開了口:“說起來,今天首播的時候,夏小姐懟白若溪那段,可真夠爽的!
我早就覺得白若溪那人設有點假了!”
他這話一出,大家都看向夏知意。
當紅小花也跟著點頭:“是啊,以前總聽人說你……呃,不太聰明,今天一看,根本不是啊,你嘴皮子可溜了!”
夏知意笑了笑:“以前是懶得計較,現(xiàn)在覺得,該懟還是得懟,總不能讓別人當軟柿子捏。”
“說得對!”
相聲演員拍了拍桌子,“咱們在娛樂圈混,就是不能太老實!”
沈硯之在對面沒說話,只是夾了塊魚,挑了刺,放進嘴里慢慢嚼著。
他抬眼看向夏知意,眼神里沒了之前的冷淡,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認同。
夏知意迎上他的目光,挑了挑眉——怎么?
被姐的霸氣折服了?
沈硯之像是看懂了她的眼神,嘴角勾了勾,沒說話,又夾了塊魚。
晚飯就在這樣熱熱鬧鬧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
阿姨收拾碗筷的時候,導演突然拿著個喇叭走了過來:“各位嘉賓注意!
明天早上七點開始任務,第一天的任務是‘早餐售賣’,需要各組自己準備早餐,在村口擺攤售賣,賺到的錢計入總資金,大家今晚好好準備哦!”
“早餐售賣?”
2號組的新人女愛豆愣了下,“我們都不會做早餐啊……不會可以學嘛!”
導演笑得一臉“不懷好意”,“民宿的廚房里有食譜,大家可以照著做,加油!”
導演說完就溜了,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夏知意倒是沒慌——她以前在聯(lián)盟野外生存訓練時,什么野菜都煮過,做個早餐應該不難。
她轉(zhuǎn)頭看沈硯之:“你會做什么?”
沈硯之靠在欄桿上,雙手插兜:“我?
會吃。”
夏知意:“……” 果然指望不上。
“算了,你負責明天擺攤收錢吧。”
夏知意擺擺手,“我來做。”
沈硯之挑眉:“你會做?”
“略懂。”
夏知意沒細說,“總比你把廚房點了強。”
沈硯之:“……” 他決定不再跟這個女人抬杠。
回到木屋時,己經(jīng)快九點了。
夏知意去廚房翻了翻,找到本食譜,上面有粥、包子、油條的做法,看起來都不難。
她挑了個最簡單的——南瓜粥和蔥油餅,打算明天早上試試。
正對著食譜研究,身后傳來腳步聲,是沈硯之。
他手里拿著瓶水,靠在廚房門口:“需要幫忙嗎?”
夏知意有點意外——這小子居然會主動幫忙?
她指了指旁邊的南瓜:“會削皮嗎?”
沈硯之走過來,拿起南瓜看了看,又拿起
小說簡介
小說《穿成全網(wǎng)黑后我靠懟人征服頂流》,大神“凌晨吃冰棍”將夏知意沈硯之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夏知意是被耳邊的“嗡嗡”聲吵醒的。不是星際艦隊演習時引擎的轟鳴,是細碎又惡毒的議論,像一群蚊子圍著耳朵打轉(zhuǎn)。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刺眼的補光燈,鼻尖縈繞著廉價發(fā)膠和化妝品混合的味道,還有……手里攥著的一張皺巴巴的綜藝合同。“看她那樣,肯定是昨晚又沒睡好,不知道又去哪鬼混了。”“小聲點,再怎么說也是夏家大小姐,砸錢硬塞進《心動坐標》的,惹不起。”“惹不起?全網(wǎng)黑還差不多!上次搶白若溪代言的事,粉絲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