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瑤愣了一下。
我往后退了一步，看著這三個人，又看了看沙發上一直沒吭聲的阿姨，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行了，”我說，“說正事吧。替宋瑤嫁過去，可以。但有個條件。”
阿姨挑了挑眉：“什么條件？”
“這房子，你們搬出去。”
“你——”
“這是我**房子，”我打斷她，“我替你們背了這個鍋，你們總得付出點什么吧？要么搬出去，要么讓宋瑤自己嫁。選一個。”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我爸正要說話，阿姨抬手制止了他，看著我，忽然笑了：“行。就按你說的辦。”
我有些意外。
但很快，我就知道她為什么答應得這么痛快了。
宋瑤在旁邊小聲嘟囔：“媽，那房子——”
“閉嘴。”阿姨看了她一眼，然后轉向我，笑容里帶著點意味深長，“晚晚啊，你可想清楚了，周家那邊……可不是什么好去處。”
我看著她。
“周家那位少爺，你聽說過吧？”
她慢條斯理地說，“周寒。周家嫡長孫，當年京城周家最出色的繼承人。”
“二十歲就接手了周氏集團的海外業務，三年時間，把虧損的海外市場做到盈利翻三番。”
“后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腿壞了，癱了，人也廢了。聽說現在連輪椅都下不來，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
她頓了頓，看著我：“你嫁過去，就是伺候他的。這不是普通的癱子，是癱了五年都沒好的癱子。”
“周家上下都當他是個廢人，連他親爹都懶得看他一眼。你嫁過去，就是守活寡的命。”
宋瑤在旁邊捂著嘴笑：“姐，輪椅都給你準備好了。”
我沒理她。
“所以，”我看著阿姨，“你的意思是，這是替我挖了個坑？”
阿姨笑了笑，沒說話。
我也笑了。
“行，”我說，“坑就坑吧。反正這破地方，我也待夠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宋瑤的聲音：“姐，你什么時候搬？要不要我幫你收拾東西？”
我沒回頭。
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我聽見我爸在后面喊了一聲：“晚晚——”
我沒停。
外面的太陽很大，晃得人眼睛疼。
我站在臺階上，從兜里掏出一張符，看了一眼。
符紙上，朱砂畫的紋路隱隱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