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靈魂人物。”
全場嘩然。
無數臺攝像機瞬間調轉鏡頭，對準了蘇月。
閃光燈像暴雨一樣砸在她身上。
她紅著眼眶，拼命搖頭。
“不，不是的，學長……”
沈青野笑了。
那是他從未對我展露過的縱容和溫存。
“如果沒有你日夜不休地幫我整理數據，如果沒有你提供的那些天才般的靈感。”
“星源算法，根本不可能面世。”
“榮譽，屬于你。”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2
前世。
我也是坐在這里。
聽著他把我的心血，輕描淡寫地送給別人。
那三年。
是我熬紅了眼睛，敲下了十幾萬行代碼。
是我動用宋家所有的資源，為他填平了一個又一個資金窟窿。
是我頂著董事會的壓力，把宋氏的生死存亡綁在他的實驗室上。
結果呢？
他說。
“宋晚，你不過是個給錢的贊助商。”
“你的錢，沾滿了銅臭味。”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科研，你只在乎能不能變現。”
“只有月月懂我。”
然后。
他帶著我的算法，和蘇月雙宿**。
留下一個資金鏈徹底斷裂的宋氏。
留下那些追債的人，把我父母逼上了絕路。
我坐在椅子上。
聽著周圍那些竊竊私語。
“不是說算法是宋家那位大小姐搞出來的嗎？”
“得了吧，財閥千金懂什么代碼？估計就是掛個名，給自己臉上貼金。”
“沈博士還是有骨氣，****，敢說真話。”
“是啊，那貧困生運氣真好，被沈博士帶飛了。”
骨氣。
我嚼著這兩個字。
嘴角慢慢扯開一個弧度。
好啊。
既然你這么有骨氣。
既然你這么嫌棄我的銅臭味。
那我就成全你。
3
沈青野還在臺上深情款款。
他甚至走**，想要去牽蘇月的手。
我推開椅子。
椅子腿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劃出一道極其刺耳的聲音。
“吱——”
像指甲刮過黑板。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迫吸引了過來。
我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
一步。
一步。
走向發言臺。
沈青野的腳步停住了。
他皺起眉，看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宋晚，這是發布會，別胡鬧。”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