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陋巷援手顯真章西月的滬城,暑氣初顯,上海大學門口的小吃街上人聲鼎沸。
吳玉林剛從圖書館出來,打算買個煎餅果子當晚飯,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其中還夾雜著女人的哭聲。
他循聲走去,只見小吃街拐角處,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正圍著一對中年夫婦,為首的黃毛青年叼著煙,手里把玩著一把彈簧刀,惡狠狠地說:“王老板,欠我們老大的五萬塊,今天再不還,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那中年男人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兄弟,再寬限幾天,我店里最近實在周轉不開,等過幾天我把貨賣了,一定還……寬限?
我們己經寬限你三個月了!”
黃毛一腳踹在旁邊的自行車上,自行車“哐當”一聲倒在地上,“今天要么還錢,要么就把你這老婆留下,讓她跟我們回去伺候老大!”
那中年女人嚇得大哭起來,死死抱住中年男人的胳膊。
周圍圍了不少人,卻沒人敢上前勸阻,畢竟那幾個青年手里有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吳玉林認出那對中年夫婦,他們是學校附近一家小書店的老板王建國和他妻子劉蘭。
之前吳玉林經常去他們店里買打折的舊書,王建國夫婦為人和善,有時還會送他幾本書,算是對他這個窮學生的照顧。
看著王建國夫婦無助的樣子,吳玉林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自己人單力薄,硬拼肯定不是那幾個青年的對手,但他想起了“奇門遁甲通解”里記載的“驅邪術”,雖然那是用來對付邪祟的,但書中說“正氣存內,邪不可干”,或許可以用其中的咒語來震懾這些惡人。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黃毛面前,沉聲道:“放開他們,欠錢的事可以好好說,沒必要動刀動槍的。”
黃毛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吳玉林一番,見他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頓時嗤笑起來:“小子,你誰啊?
敢管老子的閑事?
是不是活膩歪了?”
旁邊的幾個青年也圍了上來,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兇狠地盯著吳玉林。
吳玉林沒有退縮,他快速在腦海中推演當前的方位和時間:此時是酉時,方位在坤位,坤屬土,主靜,而黃毛等人屬“動”,正好與坤位的“靜”相沖,乃是兇位。
他按照書中所說,雙手結印,口中默念“坤為地,厚德載物;邪祟犯土,必遭天誅”的咒語,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念完咒語的瞬間,黃毛忽然覺得手腕一麻,手里的彈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愣了一下,彎腰去撿,可剛碰到刀把,就覺得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想吐,臉色也變得蠟黃。
“老大,你怎么了?”
旁邊的青年見狀,急忙上前扶住黃毛。
黃毛擺擺手,指著吳玉林,聲音沙啞地說:“這小子……邪門……”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原來是有人偷偷報了警。
那幾個青年見狀,也顧不上黃毛了,扶起他就往巷子里跑,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王建國夫婦連忙走到吳玉林面前,感激地說:“小吳,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們夫妻倆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劉蘭還從包里拿出五百塊錢,要塞給吳玉林:“小吳,這點錢你拿著,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吳玉林連忙推辭:“王叔、劉姨,你們別客氣,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錢我不能要,你們店里還需要周轉呢。”
他頓了頓,又說:“王叔,我看你最近印堂發暗,恐怕還有災禍纏身。
你店里的西北方是不是放了什么尖銳的東西?
比如金屬貨架之類的?”
王建國一愣,隨即點頭說:“是啊,西北方放了一個鐵制的貨架,上面擺著一些工具書。
怎么了?”
“西北方屬乾位,主金,也主財運和家宅平安。
你在乾位放尖銳的金屬物品,等于是‘金上加金’,形成‘金煞’,會導致財運受損,還容易招災惹禍。”
吳玉林解釋道,“你明天把那個貨架移到東南方去,東南方屬巽位,主木,木能耗金,正好可以化解金煞。
另外,你再在店里的正中央放一盆發財樹,這樣就能聚氣招財了。”
王建國將信將疑,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我明天就照你說的做。
小吳,沒想到你還懂這些啊。”
吳玉林笑了笑:“我也是看書學的,不知道有沒有用,你先試試吧。”
其實,他剛才不僅用了咒語,還暗中推演了王建國的命理。
王建國屬虎,今年犯太歲,又逢“金煞”臨門,所以才會遭遇破財之災。
他說的化解方法,正是“奇門遁甲通解”中記載的“方位改運術”。
幾天后,吳玉林又去王建國的書店,發現店里的布局果然變了,西北方的鐵貨架移到了東南方,正中央放了一盆綠油油的發財樹。
王建國見了他,喜笑顏開地迎上來:“小吳,你真是太神了!
自從我改了店里的布局,這幾天生意好了不少,昨天還收到了一筆大訂單,欠的錢也差不多能還上了!”
劉蘭也笑著說:“是啊,小吳,你就是我們家的貴人!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們說。”
吳玉林心中一陣欣慰,他知道,自己終于找到了“奇門遁甲”的用武之地,也終于可以用這門古老的術術,去幫助身邊需要幫助的人。
小說簡介
《滬上奇門客》內容精彩,“易道塵心”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吳玉林沈萬山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滬上奇門客》內容概括:第一章 文廟舊攤窺天機滬上三月,料峭春寒裹著黃浦江的濕意,漫過陸家嘴的玻璃幕墻,也漫進老城廂文廟旁的舊書巷。吳玉林背著洗得發白的帆布包,褲腳沾著雨后的泥點,在堆積如山的書冊間踽踽而行。他是上海大學歷史系大三學生,父母早逝,靠著助學貸款和周末發傳單的微薄收入度日。這天本是來給教授找一本民國版《考工記》,卻被巷尾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勾住了腳步。攤主是個穿灰布短衫的老者,眉眼間帶著幾分與世隔絕的沉靜,面前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