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沈予行一愣,她竟然真去醫院了?
溫眠沒看他,自顧自地將換鞋,將一袋子的藥放到桌子上,去臥室洗澡。
從浴室出來時,沈予行手里正拿著她的藥,眉頭緊皺,見她出來,晃了晃藥:“你病了怎么不說?”
溫眠看他:“說了。”
她說過很多次。
沈予行似乎真的在回憶,最后說了句:“我最近太忙了。”
“忙著給姜魚當司機嗎?”
男人一愣,皺眉:“你看見了?”
隨即又道:“既然看見了,為什么不過去?
你就不用淋著雨回家,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你自己生病了你不知道嗎?”
溫眠走到沙發上坐下,沒搭理他。
她實在沒什么**說話。
很累。
沈行予走過去,“溫眠,你太別扭,這就是你得精神病的原因知道嗎?
不僅你累,我也累。”
他三言兩語,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
溫眠很佩服這樣的人,活的沒心沒肺,永遠都是別人的錯。
見她一首保持沉默,男人卻愈發煩躁,就像是對著一堵墻,永遠沒有回應。
“我知道,你在怪我,我和你道歉,可以了嗎?
我剛出差回來,姜魚就打電話跟我說肚子疼。”
沈予行刻意軟下聲音,緊靠溫眠而坐,伸手摟住她的肩膀。
怎么這么瘦?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妻子似乎真的不健康,寬松的睡衣罩著她瘦弱的身軀,有種輕輕一碰就碎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溫眠對他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
他慢慢湊上去,大手勾著女人小巧的下巴,嘴巴湊上去,輕輕撕咬。
另一只手不自覺地鉆進棉質睡衣里,還未碰到,就被打斷。
“嘔!”
溫眠推開沈予行,拉過腳邊的垃圾桶,克制不住地干嘔。
男人的臉瞬間黑了,咬牙切齒:“我就這么讓你惡心嗎?”
溫眠拍了拍**,喝了口水壓下心中的不適,扭頭看向那個面目猙獰的男人,說了句:“別這么敏感。”
說完,起身準備回房躺著。
不知道為什么,在沈予行靠近的那一秒,身體先做出了反應。
她抗拒他,非常。
大概是夢里吃的太好,所以開始挑了。
手腕被猛地攥住,沈予行質問:“你不覺得自己最近很奇怪嗎?
我剛剛那樣**你,你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這對一個男人,是極大的侮辱。
“有嗎?”
溫眠盯著他,目光有些不聚焦,淡淡地開口:“哦,大概是太累了吧,你別多想。”
沈予行覺得這句話格外的耳熟,他忽然想起來,之前溫眠暗示他的時候,他也常常用這句話堵她。
但他工作真的很累。
再加上結婚五年,都是老夫老妻了,哪還有那么多新鮮感?
他寧愿自己去浴室解決,簡單又省事。
沈予行站起身,摟過溫眠的肩膀,“你何必故意這樣氣我,今天是我不對好不好?
等晚上回來,我好好補償你,可以嗎?”
溫眠最后的目光終于聚焦在男人的臉上。
她早就忘了上一次和沈予行****是什么時候了,大概三年前吧。
那一次,還是她好不容易求來的。
她想,她怎么會把自己搞的這么卑微呢?
這個無趣的婚姻里,沈予行有很多解悶兒的方式,有姜魚,有工作,有各種各樣來路不明的追求者。
溫眠看過他的手機,男人的微信里,五百多個人,有一半都是女生。
面對她的質問,男人顯得十分無辜,“我的手機你可以隨便看,我絕沒有和她們有過任何越界的行為。
你不相信我嗎?
我如果心里有鬼,就不會給你看了。”
和他結婚五年,溫眠以為自己只要努力就能讓這座冰山融化,她忍受他的沉默和不善言辭,忍受他無法共情的性格,她愿意做那個主動溝通的人,可她努力了這么久,別人卻輕而易舉就能得到。
這就是她追了西年的男人,她從京城遠嫁到珠城,跨越了幾千公里嫁的人。
為了這個男人,連外婆的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真的值得嗎?
溫眠的眼里不知不覺蓄滿淚水,她打掉男人的手,深呼吸一口氣,“沈予行,我們離婚吧。”
“你說什么?”
男人仿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又問了一遍。
“離婚,我和你。”
客廳忽然沉寂,沈予行不說話,冷冽陰騭的眼睛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說:“溫眠,別說氣話行嗎?
我寧愿你和我吵一架。”
溫眠漠然地盯著他。
忽然想起來結婚第二年,沈予行連續一個月沒回家,她找不到人,只能通過短信聯系。
后來是姜魚給她打電話,女人聲音甜膩到刺耳:“眠眠姐,你和予行哥是吵架了嗎?
他都待在我這兒一個月了,你過來把他接走吧。”
掛斷電話之前,冷冽慵懶的男聲不經意地傳到他耳朵里:“我不想回去,那個家無趣又冷清,還是你這兒好,輕松,自在。”
那是溫眠和他吵的最兇的一次,甚至為了報復沈予行,自己也出去住了一個月酒店。
但男人并沒有來找她。
漸漸地,她吵不動,也折騰不動了。
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現在聽到男人這么說,她忽然笑了。
更加釋然。
“離婚協議書我明天給你,你負責簽字就行。”
無視男人在背后的大喊,她回到臥室把門反鎖。
吃了幾粒***,她躺下入睡。
夢里,回到了從前,第一次見沈予行的時候。
十五歲,父親溫國華領了一個男孩回家,他清瘦冷白,五官清秀漂亮,只是眼底漠然,帶著她看不清的麻木,父親告訴她,她叫沈予行,以后就住在家里。
當晚,父親敲響她的門,告訴她沈予行的父親是因為他死的,這是**欠他們的,所以她必須多多照顧他。
再后來,溫眠喜歡上了他。
沈予行不喜歡學校里的人知道他們住在一起,她就一首假裝他們不認識。
上大學,她開始大膽追求他。
大學畢業,那是溫眠最后一次表白,她想,如果沈予行還是不接受,那她就放棄。
可沒想到,樹下,男生穿著學士服,盯著她,聲音很淡,淡到溫眠差點聽不清:“溫眠,和我結婚。”
那時,她以為自己多年的愛戀終于得見天光,卻忽略男人當年,連個“愛”字都沒說。
這五年的點點滴滴走馬燈似的在夢里又過了一遍。
首到夢中的結尾,溫眠夢到自己晚上去小區散心,被人尾隨,最后在被**拿刀準備刺殺的時候,十多年未見的“弟弟”竟然撲在她身上,幫她擋了幾刀,但最后依舊雙雙慘死。
痛......好痛......溫眠呼吸急促,時不時發出嗚咽聲,她聽到了周圍焦急的呼喊聲,她......是死了嗎?
恍惚之間,她緩緩睜開眼。
小說簡介
《年下學弟甜又野,誰還愛淡漠校草》是網絡作者“言緋”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溫眠沈予行,詳情概述:“姐姐,是這里嗎?”低沉誘惑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如同起伏的波浪,一次次拍打潮水幾乎將她湮滅到窒息。溫眠眼角通紅,整個身體就像浮萍一樣任其拍打,她嘴里發出無意識地呢喃。“姐姐......站穩。”溫眠聲音斷斷續續,“嗯......別......別停。”“姐姐,看清楚我是誰。”沉浸中,她下意識回頭。下一秒。溫眠倏地睜眼,似是有所察覺,她掀開被子,呆呆地看了眼床單。隨后輕車熟路地將床單被罩撤下, 放到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