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
時氏大廈的天臺上,初筱的雙手被反手綁在了后面,工裝男還是拿著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這個時候初筱終于看清了眼前工裝男的樣子,瘦黃的臉上深深地嵌著一雙憔悴的眼睛。
想來應該也是一個和自己有著悲慘遭遇的人,既然自己不想活了,能救別人一命也是好的。
看到初筱碰到綁架這么恐怖的事情,還能表現得這么淡定,工裝男反而有些許緊張了起來,有些結結巴巴的恐嚇道,“你…你不要想著逃,不然我等下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初筱清了清嗓子,“大哥,時言和你有什么仇啊?”
工裝男不搭理她,沒回話。
初筱又繼續自言自語,“剛好我也和他有仇,要不我們一起對付他好了!”
“你別騙我了!
你明明是他公司的員工,你怎么會和他有仇。”
工裝男一臉不會上當受騙的模樣。
“我不是他公司員工?”
“別出聲!”
工裝男不想和初筱說太多話,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又緊了緊,因為脖子上傳來的刺痛,初筱不得不閉上了嘴巴,自己也想看看時言會不會來。
凌風帶著幾個保鏢沖上了大樓天臺。
工裝男見過時言,看到來人不是時言,非常生氣的半拖拽著初筱走到了天臺的邊緣處。
“時言呢?”
工裝男怒吼!
“你要等一等!”
凌風安撫道。
“你是不是騙我?”
凌風正想說話,眼角瞥見天臺門口處,一個身影慢慢走了出來,就好似看到救星般,大步的跑到了他面前,喊了一聲,“*oss!”初筱的目光往時言的方向看過去,嘴角微微勾了勾,他終于還是來了。
看來今天老天還是幫自己的。
時言站在天臺的冷風里,看著被刀抵著喉嚨的初筱,臉色淡淡地,沒有任何表情。
“時言!
你終于來了?”
工裝男看有些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我來,我過來了。”
“準備好一個億,我就放人。”
時言冷冷笑了一聲,“你憑什么認為我來這里是讓你放人的?”
初筱……工裝男…凌風……“不是來這里救人的,你來這里干嘛?”
“她和我有仇,我是來看你丟她下去的。”
“時言!
你當真不怕,只要我把她丟下去,明天各大頭條就可以刊登著時氏集團總裁時言不顧員工死活,喪盡天良!”
“我不受威脅,你可以試試看!”
時言的語氣里充滿了挑釁。
初筱瞥著眼神看著時言,不禁感慨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還真的是絕情。
工裝男激動地大喊,“好,我就把她丟下去,我要你身敗名裂!”
他一邊喊,一邊粗暴地推搡著初筱往邊緣走。
初筱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臉色都開始泛紅了。
在推拉的過程中,工裝男的手“無意地”狠狠撞向初筱的口袋。
初筱感覺到被撞痛得厲害,注意力全被疼痛吸引了。
就在這一瞬間,工裝男的手指迅速地探入初筱的口袋,不動聲色地夾出她口袋中的遙控器。
初筱卻敏感的感知到工裝男的舉動,用手迅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這會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
“你……”看到被發現了,工裝男也就不裝了,首接放開初筱,走到時言的身邊,恭恭敬敬地將遙控器遞給了他,“*oss。”
時言伸手拿過遙控器,有些意味不明地看向遠處那個因為被騙而有些發愣的女人。
“時言,你早就知道我身上有**,你聯合他來騙我!”
初筱有些氣憤地指著初筱。
時言慢慢地走過去,淡淡的一句,“初筱,別鬧了!”
而初筱突然冷笑了一聲,隨即從腰部拿出了一個的小型**,“時言,你以為你把遙控器拿走了,這個**就沒有用處了嗎?”
話落,初筱就要伸手按下**的內置開關時,時言一個極速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別鬧了,把它給我。”
初筱見自己被阻止了,有些激動和惱羞成怒,大聲喊了一聲,“不!”
話落,就這樣在兩人的拉扯中,空氣中“滴”的一聲劃破了在場每個人的耳膜,**上的小屏幕開始倒計時兩分鐘。
所有人都緊張到了嗓子眼上。
“*oss,有危險。”
“別過來!”
凌風想要上前卻被時言喊停了腳步。
初筱面無表情地看著**上顯示屏紅色字體的變化,沒有任何感覺,自己早己生無可戀,死了就死了吧!
她看著時言,淡淡道,“你把我爸爸的東西拿走了,你不幫我報仇,又不讓我自己去報仇,你也是幫兇,那我們一起死吧!”
時言沒理會初筱的話,神色自若,看不出來有沒有緊張。
只見他首接打開手機的屏幕,和屏幕里的人首接說,“看清楚了嗎?
這個怎么拆?”
視頻那端傳來聲音,“黑色的方形電容器兩端有兩條引線,一紅一綠,剪斷那條綠色的線。
只剪綠色的!”
時言首接伸手,干脆首接地拉斷了那根綠色的線。
剎那間,那像催命符一樣的“嘀嘀”聲戛然而止。
顯示屏上跳動的紅色數字,最終凝固在了00:10。
初筱就這樣站定定在那里,任由時言操作,看到倒計時停止的那一刻,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絕望,自己沒被炸死。
可是下一秒,初筱毫無征兆地一個轉身,猛地撲向天臺邊緣!
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