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阮卿蕪聽著房內幾人的談話,眉頭更緊幾分。
依著原主這炮灰人設,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她以后就應該在這房里茍著,對外做個透明人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她想得入神,不自覺的就以為睡得還是兩米寬的定制大床,首接一個翻身~。
“姑娘!?”
書瑤、琴音驚呼出聲,劉雅彤急忙轉身一下就撲倒在榻邊唯恐阮卿蕪掉到地上。
心神歸位的阮卿蕪惺忪的杏眼里滿是錯愕,眼前這做**是真愛啊。
“哎呀,我沒~咳咳。。。。我無事,呵呵,你~你們趕緊拉她起來。”
“阿娘不該將你獨自留在府里,安安,是阿娘錯了。”
劉雅彤桃花眼尾發紅,淚眼窸窣,話音恓恓。
看得阮卿蕪眉頭擰得更緊,腦海里承載著原主的所有記憶里,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個***的身影并不多。
但可以肯定,原主至死都沒怨過眼前這位娘親。
說起來,原主還真是個被父母嬌養得心思單純,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被水淹死的那一刻,還在想著如果死了,那些疼愛她的家人該有多難過!
完全沒想過她落水是她那個看著恬靜端莊的表姐故意為之。
就這傻貨活脫脫的炮灰人設,在她以往拍的戲份里,也就是個臨時龍套,一天100塊那種。
劉雅彤被扶著從地上站起,瞧著垂眸無言的阮卿蕪:“安安?
身體還很難受是不是?
書瑤,去請大夫~別~阿~阿娘,女兒只是覺得身體還很疲乏,想歇息歇息。”
阮卿蕪可不想再讓那什么勞什子大夫來了,那苦得要命的藥汁誰愛喝誰喝,她是堅決不要再喝了!
剛魂穿到這具身體里那幾天,渾渾噩噩始終醒不過來,不然她早爬起來把那藥罐子砸了!
劉雅彤彎腰給阮卿蕪蓋好錦衾:“好,那安安趕緊躺好,身體要是還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阿娘講。”
阮卿蕪再次躺下,忍不住好奇,開始打量眼前這位阿娘。
一雙桃花眼,似春日初初吐蕊的嬌花,眼尾上揚,眼眸澄澈明亮。
膚白如脂,瓊鼻秀挺,天生的微笑唇更是在張揚的美艷中揉進去些溫柔和恬靜。
艷而不俗,媚而不妖,妙人啊!
再看她一襲月白錦緞褙子上金線繡著細密的如意花紋,褙子領口與下擺,是以銀絲線繡著朵朵海棠,線條婉轉流暢,花瓣飽滿,仿佛似在衣擺欲墜不墜,引人遐想。
說起來,原主如果不死,那就是妥妥的***白富美,不用奮斗就能坐擁錦衣玉食,可惜了!
父親阮康泰是前朝末年一甲探花郎,離京前出任正六品工部侍郎。
阿娘劉雅彤,出身商賈,與阮康泰相識于豆蔻,及笄便帶著上百臺嫁妝嫁入阮家。
成親后家中也只有劉雅彤一個正妻,夫妻恩愛,家宅興旺。
而阮卿蕪作為阮康泰和劉雅彤的獨女,自小就被夫妻二人視作珍寶,寵愛至極。
父母是真愛,她也不是意外,有愛三人組咋就炮灰原主掉隊了呢!
嘖!
既然選她做了這替補選手,除了認命還能咋滴!
想到現世記事起就沒有媽媽陪伴的自己,阮卿蕪忍不住開口:“阿娘,女兒好想你。”
劉雅彤怔愣。
阮卿蕪眨動著水眸,唇角上揚。
這個娘,眼光好,容貌好,最主要她愛阮卿蕪如命,可以處!
先拿下劉雅彤這個當**,只要她發現不了阮卿蕪己換芯,那別人就更不用放在心上。
“**乖安安,阿娘也想你,你還記不記得到底是怎么掉下荷池的?”
“我不知道,表姐說想看魚,就拉我踩上了池邊的青石上,然后腳一滑就掉下去了。”
腳一滑不假,若沒有原主那好表姐一番假好心的攙扶或許也不會一頭栽進水里。
但這種事無憑無據,沒有搞清楚情況前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劉雅彤捏著手里的荷包,目光從書瑤和琴音身上掃過:“這個荷包呢,書瑤說救起你的時候在你手里。”
“應該是我情急之下從表姐身上拽下的吧,阿娘,我真乏了。”
“好,那安安你休息,阿娘晚間再來看你。”
阮卿蕪目露疲乏:“書瑤,幫我送阿娘。”
“是,姑娘。”
阮卿蕪看人離開,便也打發琴音離開內室后急忙從榻上起來,步履虛浮的來到梳妝臺前。
銅鏡雖然不比現世的鏡子,但美人的輪廓也能看得清晰,如雪的肌膚此刻少了些血色,但手感光滑。
彎彎的眉梢微微上揚,眸似清泉,靈動明亮;鼻小巧挺秀,飽滿朱唇雖顯蒼白,但不難看出健康時是有多嬌艷。
唇角微微上挑,露出淺淺的兩個小酒窩,如春日暖陽,沁人心脾,讓人一眼就能深陷其中。
美人胚子!
依著她多年啃小說的經歷,原主就是因為這副好容顏才招來橫禍的。
原主記憶里,阮府上下都待她如珠似寶。
可要真是那樣,二房和老**又怎么會在她父母不在身邊時,隨意發落她院中的丫鬟仆從。
看來這阮府,水深且渾啊!
不管怎么樣,眼下還是先把身子養好再說吧!
暫時就先主打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真有不長眼的,那她阮卿蕪也不是紙糊的,抽死她丫的。
驚蟄方過,暖律初回!
繡著鴛鴦戲蓮圖案的紅色裙角隨著急行的步伐帶起一陣微風。
“夫人,您慢點,注意著腳下。”
吳嬤嬤緊隨著美婦人的腳步,因為上了年紀又走得急,話說的是氣喘吁吁。
離開蕪菁苑的劉雅彤溫婉的面容蕩然無存,只留凌厲。
“嬤嬤,把母親給我的那些簽了死契的婆子帶上,咱們去靜安堂。”
“夫人,靜安堂可是老夫人的院子,您做為兒媳帶著人去鬧,這要是傳出去,可是大不孝啊!”
從古至今,孝為天,不孝之人是要被萬人恥笑的,嚴重追責,還是要被收監的。
“母慈子才孝,她敢趁我不在府里欺負安安,我要是再賢淑下去,她們就不知道這阮府誰才是**子!
還有,你親自去荷花池邊的青石處查看,我就不信那么巧,偏偏安安上去就能腳滑落水。”
吳嬤嬤震驚:“夫人,您是說?”劉雅彤冷笑:“哼!
老**是看我回絕了蘇芷若許給劉澈的想法,記恨上我了。”
“這老**也真是會亂點鴛鴦譜,咱們表少爺那可是上京城數一數二的雋秀公子,文武兼修,更是今年春闈最有機會獲得會元的才子。
這蘇家不過是孟城的一個破落門戶,要不是攀著阮家這娘家,怕是上京城都無容身之處。
還有蘇家表小姐,雖說長得也算周正,但也只能算是中等姿色,哪里是和表少爺相配的人啊。”
“嬤嬤,這些都不是重點,我們劉家選姻親,從不重門第,不重身份,重的是人品、才學。
蘇家那一家子都是拎不清的玩意,他們不配也沒資格肖想我那侄兒。
你快去按我說的安排,今天說什么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劉雅彤的女兒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吳嬤嬤頷首:“是,我這就去安排。”
小說簡介
《穿書后收個王爺做小弟,賊爽!》中的人物劉雅彤阮卿蕪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阿貍柳梢頭”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書后收個王爺做小弟,賊爽!》內容概括:玉勾挽起的織金床幔里,一雙抓著錦衾的小手緩緩松開,悄悄的摸上了自己的臉。滑嫩!細膩!小唇,翹鼻!黑翹的眼睫顫動,徐徐睜開雙眼。鏤空雕花頂帳和身上的繁華如意紋錦被,這眼前的一切讓那盛滿琉璃碎光的眸子忽的凝上駭然。所以,渾渾噩噩中腦海里的一幕幕不是夢!是原身的記憶!我,阮卿蕪,一個二十一世紀紅遍大江南北,火出天際的supersta穿越了。不,依照著腦海里原主的記憶,我這是穿書了!穿到了一個和自己同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