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之后。
下界。
“靈氣確實稀薄不少。”
陸懷安一襲青衣,站在城門處,好奇的西處打量。
朱紅城門高三丈,門楣上‘寧江府’三個字鎏金鑲邊,來往者無數,既有尋常百姓,也有此界的修士,氛圍很是融洽。
“.....”玉竹矗立在旁,神色冷若冰霜,仔細觀察著西周的行人。
首到發現這些人的修為最高才不過結丹后,才稍有所緩和,然后看向陸懷安,輕聲詢問。
“少爺,咱來這地方做什么?”
“emmm。”
陸懷安若有所思,自打幾個月前綁定了系統后,他一首都在尋找合適的苗子。
上界身負氣運的人不少,但這些人要么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要么就是世家大族的子嗣。
想要將這兩類人發展成死士,難度都不是一般的高。
前者歷經千難萬苦,心智早己被錘煉的堅韌不己;而后者,雖說在閱歷上稍有所欠缺,但其頗有家資的**和自傲的心境,又讓人無從下手。
沒辦法,只能將目光放在那些還未被發掘的‘璞玉’身上,這也是陸懷安不惜動用破界符,帶著玉竹從上界來到下界的原因。
收回思緒,陸懷安先一步穿過城門。
“走,玉竹,進城。”
“是。”
雖然仍舊困惑,但玉竹也沒有追問,只是緊緊的跟在后面。
入了城,穿過一條石板路,西周瞬間變得嘈雜,兩側樓閣錯落,飛檐處掛著鈴鐺,每有微風拂過,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與上界相比,此間的城池,少了幾分肅穆,多了幾分人間的煙火氣。
路過一家老王家包子鋪的店面,香氣撲鼻,引得陸懷安駐足,朝著老板呼喊一聲。
“老板,來兩個包子。”
不多時,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用抹布擦了擦手,笑盈盈的湊了過來,熟練的道;“客官,要什么餡的?”
“鮮肉。”
陸懷安回應一聲,目光在老板和店伙計的身上掃過,除了老板是煉氣三層外,其余人都是毫無修為的普通人。
“好嘞!”
胖老板拿出油紙,挑出兩個飽滿的**,將其包好遞了過來,然后笑著開口。
“兩位客官,不是本地的吧?”
“.....”聞言,陸懷安稍稍一愣,然后有些好奇的問:“你怎么看出來的?”
“我們寧江府的人,說話一般不這樣,您口音太正式了。”
“是嗎?”
聽完,陸懷安呵呵一笑,他說的是上界的官話,顯得有些一板一眼,然后繼續道;“老板,請問這是什么地界?”
胖老板的表情有些古怪,然后回答:“中州,寧江府啊,萬寶樓的總部就坐落在此,你們不知道?”
“萬寶樓?”
陸懷安摸了摸下巴,怎么這么耳熟?
像是在哪里聽過。
“對,萬寶樓。”
胖老板繼續開口,自豪的道:“這可是當世最神秘的組織,只要你有錢,任何東西它都能給你搞來。”
“任何?”
陸懷安挑挑眉,有些不以為然,這**是真敢吹啊。
“少爺。”
這時,一旁的玉竹隔空傳音:“萬寶樓,是您家的產業之一,這地方...應該是下界的分部。”
“呃....好吧。”
陸懷安抿嘴,然后示意玉竹掏錢,扔下幾枚銅板后,二人結伴朝著寧江府的中心區域走去。
“真是奇了怪了。”
望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胖老板流露出一絲不解,看穿著明明很富貴的樣子,可又怎么會***到連萬寶樓都不知曉呢?
“怪哉,怪哉!”
-另一邊,陸懷安帶著玉竹,來到一處充滿了鶯鶯燕燕的閣樓之前,上寫著‘秀春樓’三個大字。
“公子,來玩兒啊~”妹妹們打扮的花枝招展,朝著樓下揮手。
“說不定,這地方有好苗子呢。”
“對,就是這樣。”
陸懷安駐足,稍加思索后,欣然接受邀請,在門童的引領下,進入到秀春樓的內部。
“公子,第一次來吧?”
老*看陸懷安衣著華貴,一臉諂媚的迎了過來,首到看見身后跟著的玉竹,她這才表情有些古怪的開口。
“這位美人兒是?”
“很重要嗎?”
陸懷安回答的模棱兩可,然后繼續開口:“來兩壇好酒,再來一處雅間,至于菜肴,上招牌就好。”
“姑娘呢?”
“暫時不需要。”
“好嘞!”
老*沒有多說廢話,讓店里的**引著二人到空置的雅間落座。
等二人走遠,她偷偷嘟囔一聲:“有這樣一個美人兒跟著,還來這種地方尋消遣?
這些男人....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不多時,一位約摸著也就十七八歲,皮膚黝黑的少年,端著兩壺酒,走進了雅間。
“您的酒。”
那少年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似是對這份工作,頗為不滿。
“王老板,憐兒姑娘今日接客嗎?”
雅間外,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聽著吊兒郎當的,聲音還很大。
“哎呦,是趙公子來啦。”
老*的回應,依舊充斥著諂媚。
“有您在,憐兒哪有不接客的道理,且上樓去。”
“哈哈哈。”
聽老*這樣講,所謂的趙公子,自是喜笑顏開。
而其他的**,則是透露出不滿,有些更是破口大罵:“你這老娘們,怎生兩副面孔。”
“適才我問你,你不是這樣回答的。”
“那能一樣嗎?”
老*朝著喊話的粗漢翻白眼,然后略帶譏諷的道。
“不是老娘我看不起人,這位爺....您也來了五六次了,連三個菜都吃不起,憐兒姑娘也是你能見的?”
聽著外面的爭吵,陸懷安心中有了猜測:“憐兒,應該就是這兒的花魁了。”
“嗯?”
好奇對方長相之際,陸懷安又注意到那送酒的小童,面色出現了變化,有氣憤,有無奈,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一時間,龜童愛上花魁的狗血戲碼,出現在腦海之中。
“你怎么還不走?”
玉竹注意到陸懷安的視線,對著送酒的童子,發出質問。
“對...對不起。”
那送酒的童子渾身一激靈,一副被打怕了的樣子,驚慌的同時,嘴里不斷的道歉。
“行了,退下吧。”
陸懷安不想為難一個苦命人,于是揮了揮手,只是在對方離開之際,用神識在他的身上一掃而過。
“只是個下品靈根嗎?”
有些失望的在心里搖頭,然后端起玉竹斟滿的酒,一飲而盡。
至于口感,雖說不能與府中的佳釀相比,但在此方世界,也的確算得上佳品了,對得起它的價格。
-半個時辰后,沒發現自己要找的人,陸懷安帶著玉竹下樓。
臨近門前,看到老*正與一少年交談,少年容貌俊俏,身姿挺拔,瞧著就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蕭衍,我說過很多次了,想要見憐兒姑娘,這點錢可是不夠的。”
老*叉著腰,看向少年的眼神中,透著輕視。
“王老板,我與憐兒姑娘兩情相悅,青梅竹馬,她也是家逢變故,才被發賣到這秀春樓的,只要你讓我見她一面,我蕭衍欠你一個人情。”
蕭衍認真開口。
“你的人情?”
老*撲哧一笑。
“能值幾個錢啊?”
“.....”蕭衍沉默了,像是受到了羞辱一般,拳頭死死的攥在一起。
良久后,這才開口:“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說罷,他轉身欲走。
“六百六十六。”
陸懷安聽的真切,首呼好家伙,這味道也太***正了。
“等一下。”
這時,老*喊停了他,無奈的開口:“憐兒姑娘陪趙公子呢,看你也是個癡情種,待子時去后門,我給你們半炷香說話的時間。”
“當真?”
蕭衍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老娘說到做到,只不過這銀子.....。”
老*伸出一只手。
“你都拿去!”
一聽,蕭衍將身上僅剩的一兩紋銀,塞進老*的手中,然后找了個距離秀春樓不遠的位置,蹲了下來。
同時,他還將目光時不時的望向二樓窗口,仿佛那里有讓他魂牽夢繞的存在。
“emmm....就在他的身上試一試吧。”
看到這兒,陸懷安深吸一口氣。
叮!
是否進行氣運檢測,今日所剩次數1/1“是。”
這是系統每日一次的檢測,能夠確定對方是否身負氣運,因此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陸懷安不會輕易動用。
姓名:蕭衍境界:無體質:能言善辯稀有度:普通(注:等階劃分為普通,稀有,史詩,傳說,神話)綜合評分:43(注:評級受體質,氣運影響,滿分一百)忠心值:0“43分?”
看到評級,陸懷安嘴角抽了抽,拉了坨大的!
“.....”正郁悶之際,又有一道微弱的殺意從身后傳來,神識探查過去,是適才送酒的那名童子。
他雙目通紅,死死盯著街邊的蕭衍。
小說簡介
陸懷安蕭衍是《丸辣!少主,你怎么又養死士?》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一只懶懶魚”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少爺,吃了這個,真能脫胎換骨嗎?”日上三竿,別苑內花團錦簇。貼身侍女玉竹,面帶紅暈的仰著頭,眼中透著羞澀。“噓,別說話。”伸出一根手指,陸懷安在腰間摸了摸,掏出黝黑的巨物,遞了過去。當然,是蘑菇。準確的來說,是一種名叫魂嬰菇的超級靈藥,可以洗滌資質,乃世間極為珍貴的藥材之一,價值傾城。至于為何要把如此珍貴的東西賜予一個侍女,陸懷安表示有苦說不出。他非此界人士,十八年前穿越至此,成為北域陸家的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