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我站在王興**門口。
這個時間點敲門確實有些瘋狂,但我沒有選擇。
前世的記憶告訴我,今天上午那些債主就會上門,到時候爸爸很可能撐不住。
我必須在那之前找到幫手。
王興國,爸爸的老朋友,也是這個城市最大的服裝**商之一。
前世他因為幫我們家擔(dān)保,最后也被拖累得家破人亡。
這一次,我要救他,也要讓他救我們。
我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過了好一會兒,里面?zhèn)鱽砟_步聲。
"誰啊?
大半夜的..."王叔的聲音帶著起床氣。
"王叔,是我,林晚晚。
"門開了,王叔穿著背心短褲,頭發(fā)亂糟糟的,看到我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晚晚?
你怎么這個時候..."他往我身后看了看,"**呢?
""王叔,我能進(jìn)去說嗎?
"王叔雖然疑惑,但還是讓開了路。
客廳里開著電扇,茶幾上放著昨晚沒喝完的茶水。
"坐坐坐,"王叔給我倒了杯水,"晚晚,到底出什么事了?
**爸還好吧?
"我沒有坐下,而是首接跪在了地上。
"王叔,求你救救我爸,也救救你自己。
""哎呀,你這孩子!
"王叔趕緊把我扶起來,"有話好好說,跪什么跪!
"我沒有起來,眼淚也掉了下來:"王叔,我爸欠了八十萬,那些人今天就要來收債。
如果還不上,我爸他...他可能會做傻事。
"王叔的臉色變了:"八十萬?
怎么會欠這么多?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王叔,我知道你也給我爸擔(dān)保了三十萬。
如果我爸出事,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王叔沉默了。
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一首不愿意面對。
"可是晚晚,就算我想幫,我也拿不出這么多錢啊。
我自己的生意現(xiàn)在也不好做,庫存積壓了一大堆...""王叔,我有辦法。
"我抬起頭看著他,"給我三個月時間,我不但能幫你清掉庫存,還能讓你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王叔苦笑:"晚晚,你還是個孩子,這些事情...""王叔,你聽我說完。
"我打斷他,"現(xiàn)在市面上的服裝款式都太老土了,顏色也單調(diào),根本跟不上年輕人的需求。
但是如果我們能做出時尚一點的款式,價格又不太貴,肯定會有市場。
"王叔皺著眉頭:"話是這么說,可是設(shè)計、打版、生產(chǎn)...這些都需要錢啊。
""我們可以先從小批量開始。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紙,上面是我昨晚畫的幾個設(shè)計圖,"王叔你看,這種運動休閑風(fēng)格現(xiàn)在很受歡迎。
我們可以先做五百套試試水,如果賣得好再加大生產(chǎn)。
"王叔接過紙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這是你畫的?
""嗯。
"我點點頭,"王叔,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但是我們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王叔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明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
"晚晚,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們哪里有錢去生產(chǎn)啊?
""用你的庫存。
"我站起來,"王叔,你的倉庫里不是還有很多面料嗎?
我們可以把那些面料重新設(shè)計,做成新款式。
這樣既解決了庫存問題,又有了新產(chǎn)品。
"王叔愣住了:"重新設(shè)計?
這...這能行嗎?
""當(dāng)然能行。
"我的語氣很堅定,"王叔,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如果三個月后我們失敗了,我愿意承擔(dān)所有責(zé)任。
但是如果成功了,我們就都有救了。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只有電扇呼呼的聲音。
最后,王叔重重地嘆了口氣:"晚晚,你這丫頭...真是把我給逼瘋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王叔的語氣突然變了,"你說得對,與其等死,不如拼一把。
行,我信你一次!
"我差點哭出來:"王叔...""別哭別哭,"王叔擺擺手,"不過咱們得說好,我只能給你三個月時間。
三個月后如果還是不行,我就只能...""不會的,王叔。
"我握住他的手,"我保證,三個月后,我們不但能還清債務(wù),還能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王叔看著我,眼中有復(fù)雜的情緒:"晚晚,你這孩子...怎么一夜之間就變得這么...""這是什么?
""這么像個大人了。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如果他知道我其實己經(jīng)活了兩輩子,可能會更驚訝吧。
"王叔,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
"我拿出紙筆,"首先,我需要知道你倉庫里都有什么面料,然后我們制定生產(chǎn)計劃...""現(xiàn)在?
"王叔看了看墻上的鐘,"晚晚,現(xiàn)在才五點啊。
""時間就是金錢,王叔。
"我的眼中閃著光,"而且,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王叔看著我,最后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開始吧。
"天色漸亮,新的一天開始了。
這一次,我不會讓任何人失望。
小說簡介
葉美琴王興國是《重生九二:三個月還清百萬債》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鹽焗小瀧蝦”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2024年7月15日,深夜。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心電監(jiān)護(hù)儀發(fā)出刺耳的警報聲。胸口像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片。心梗。醫(yī)生說我還能撐多久,我己經(jīng)聽不清了。耳邊只有那該死的滴滴聲,還有走廊里護(hù)士匆忙的腳步聲。我想笑,卻連嘴角都抬不起來。林晚晚啊林晚晚,你這輩子活得可真夠失敗的。身家過億又怎么樣?公司市值破百億又怎么樣?被媒體稱為"商界女王"又怎么樣?到頭來,病床前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