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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逼我搞笑,王爺逼我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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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系統(tǒng)逼我搞笑,王爺逼我戀愛》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小脾氣y”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蕭淵臨淵王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jié):京城三月,草長鶯飛,桃花灼灼。鐘家后院的偏廂房里,我,鐘遲遲,正對著筐里那幾只毛茸茸、嘰嘰喳喳的小蘆花雞進行每日例行的“愛的教育”?!俺裕喑渣c,長得胖胖的,”我捏碎一塊米糕,撒進筐里,語重心長,“以后誰下的蛋小,我就把誰燉了給隔壁大黃加餐,聽見沒?”小蘆花雞們啄米啄得更歡快了。“小姐!小姐!不好了!”我的丫鬟翠果,連滾帶爬地沖進來,臉白得跟剛刷的墻似的,“夫人……夫人和二小姐她、她們來了!”我眼...

精彩內容

馬車顛簸著駛回鐘府,我一顆心七上八下,比那拉車的馬蹄子敲得還亂。

完了,全完了。

東宮選妃宴,我不僅沒像嫡母囑咐的那樣“安靜如雞”,反而成了全場最“亮”的仔——先是以“丑”驚人,后又憑“臉”驚艷,最后靠一張“碎嘴”橫掃全場,還把最不能得罪的臨淵王懟得懷疑人生。

我的月錢,我的雞糧……估計己經跟著我崩塌的形象一起灰飛煙滅了。

果然,馬車剛在側門停穩(wěn),嫡母柳氏身邊的管事嬤嬤就板著一張死人臉出現(xiàn)了:“大小姐,夫人請您立刻去正廳?!?br>
得,三堂會審來了。

我硬著頭皮跟著嬤嬤往正廳走,腦子里飛速旋轉,琢磨著是繼續(xù)裝傻充愣還是干脆破罐子破摔。

一進正廳,好家伙,陣仗不小。

嫡母柳氏端坐主位,臉色鐵青,手里絞著帕子,看樣子氣得不輕。

我那位“抱恙”的妹妹鐘早早也在,臉上的紅疹子似乎更明顯了些,此刻正用一種混合著嫉妒、慶幸和看好戲的眼神瞅著我。

父親鐘侍郎倒是沒在,估計還在衙門,躲過一劫。

“跪下!”

柳氏一見我,立刻一聲厲喝。

我撇撇嘴,慢吞吞地準備屈膝。

“母親!

就是她!”

鐘早早搶先開口,聲音尖利,“她在東宮都胡說了些什么?!

什么菜刀劈叉,什么嚇瘋嬤嬤!

我們鐘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現(xiàn)在外面肯定都在笑話我們!”

柳氏狠狠瞪了我一眼:“遲遲!

我讓你去是充數(shù)的!

不是讓你去丟人現(xiàn)眼的!

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還有你那臉……你那臉是怎么回事?!”

她說到這個,語氣里充滿了驚疑不定。

我這張臉確實和平時差距太大,平時只能算清秀,此刻卻是實打實的驚艷,難怪她懷疑。

我眨眨眼,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謅:“回母親,女兒也不知。

許是……許是東宮**好,貴人福澤深厚,女兒在那里待了片刻,沾了光,這氣色就好了那么一點點?”

(系統(tǒng)出品,概不解釋,解釋不了就玄學!

)柳氏&鐘早早:“……” 這謊撒得還能再敷衍點嗎?

鐘早早尖叫:“你胡說!

定是你偷偷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胭脂水粉!”

我:“妹妹說笑了,妹妹都‘病’得不能見風了,我哪有心思打扮?”

(精準踩雷!

)滴!

吐槽值+10!

來自鐘早早的氣急敗壞!

鐘早早被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柳氏氣得一拍桌子:“夠了!

鐘遲遲,你闖下如此大禍,還敢油嘴滑舌!

從今日起,罰你禁足一個月!

月錢全扣!

后院那些雞,立刻給我處理掉!

省得你一天到晚不務正業(yè)!”

我心頭一緊!

扣月錢可以,動我的雞不行!

“母親!”

我試圖掙扎。

就在這時,一個門房連滾爬爬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喊道:“夫、夫人!

不好了!

臨、臨淵王殿下!

他、他帶著人,到府門口了!

說、說要見大小姐!”

“什么?!”

柳氏和鐘早早同時驚呼,臉色唰一下變得比剛才還難看。

柳氏猛地看向我,眼神驚駭:“你……你到底怎么得罪王爺了?!

他竟然親自追上門來了?!”

我也懵了。

不是吧?

蕭淵這廝這么小氣?

當街沒吵贏,還要追到家里來繼續(xù)吵?

這王爺當?shù)靡蔡e了吧!

柳氏嚇得手腳發(fā)抖,哪里還顧得上罰我,連忙起身:“快!

快隨我出去迎接王爺!”

鐘早早則趕緊用袖子掩住臉,似乎生怕被王爺看到她“抱恙”的容顏。

我們一行人慌慌張張來到府門口,只見臨淵王蕭淵一身墨色錦袍,身姿挺拔地站在那兒,面色冷峻(如果忽略他那稍微有點不自然的耳根的話),身后跟著兩個一看就不好惹的帶刀侍衛(wèi)。

氣場十足,確實很有“地獄羅剎”的派頭。

柳氏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上前行禮:“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王爺您這是……”蕭淵的目光首接越過她,像刀子一樣釘在我身上,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冷氣:“本王來找鐘遲遲。”

柳氏腿一軟,差點當場給我跪下:“王、王爺,小女無知,沖撞了王爺,臣婦必定重重責罰她!

還請王爺息怒!”

蕭淵卻不理她,依舊盯著我,語氣硬邦邦的:“鐘遲遲,你過來!”

我心里把他罵了八百遍,面上卻只能擠出假笑,慢吞吞地挪過去:“王爺還有何吩咐?

可是想到新的‘指教’了?”

柳氏在一旁瘋狂給我使眼色,示意我閉嘴。

蕭淵似乎被我的話噎了一下,俊臉又沉了幾分,但他這次居然沒立刻發(fā)火,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在我那張系統(tǒng)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類似:這女人長得確實還行但嘴太討厭了怎么破),然后才硬梆梆地開口:“你之前在宮里說的……菜刀劈叉,可是真的?”

我:“???”

柳氏&鐘早早:“???”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為這?

您一位堂堂王爺,殺氣騰騰地堵到別人家門口,就為了求證菜刀會不會劈叉?!

滴!

檢測到離譜追問!

環(huán)境壓力上升!

‘碎嘴子’天賦蠢蠢欲動——我趕緊暗自掐了自己一把,拼命把沖到嘴邊的吐槽(“王爺您是不是閑得**?”

)給咽了回去!

不能說了!

再說嫡母真要暈過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表情顯得真誠:“回王爺,自然是……假的。

臣女當時情急之下,胡言亂語,當不得真?!?br>
快走吧您吶!

蕭淵卻皺起了眉頭,一副“我不信你肯定在騙我”的表情:“假的?

那你府上的廚子為何用掏火棍燒火?”

我:“?。。 ?br>
他怎么還記著這茬?!

這讓我怎么編?!

難道說我們鐘家就愛好這口原始風味?!

柳氏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但趕緊賠笑幫腔:“王爺明鑒,府上廚子自然是正常用刀,怎會用掏火棍呢?

遲遲她胡說八道的!”

蕭淵的眼神更加懷疑了,他盯著我,忽然邁步就往府里走:“本王不信。

除非……帶本王去廚房一看便知!”

我/柳氏/鐘早早:“?。?!”

王爺!

使不得?。?br>
廚房重地,豈是您能隨便進的?!

柳氏都快哭出來了:“王爺,廚房油煙重地,恐污了您的貴體……無妨?!?br>
蕭淵大手一揮,態(tài)度堅決,“本王今日定要弄個明白!

帶路!”

他身后的兩個侍衛(wèi)立刻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柳氏沒辦法,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在前面引路。

我扶額,感覺頭疼欲裂。

這王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對菜刀劈叉這么執(zhí)著的嗎?

鐘早早則躲在一旁,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地偷偷瞧著。

一行人就這么詭異地向鐘家廚房進發(fā)。

而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蛋,廚房今天用的是刀還是掏火棍來著?

萬一真是掏火棍,我這謊可怎么圓?!

這破系統(tǒng)能不能獎勵個“現(xiàn)場讓菜刀劈個叉”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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