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酒將那張寫滿《七里香》曲譜與歌詞的紙仔細折好,放進隨身的文件夾里。
紙張邊緣還帶著剛落筆的微熱,墨跡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仿佛能映出那些躍動的音符。
她踩著走廊里柔軟的地毯,一步步走向節目組負責接收材料的房間,腳步聲輕得像羽毛落地,卻透著一種沉穩的節奏。
“夏老師,您可算來了。”
負責接收作品的工作人員正對著電腦核對文件,抬頭瞧見她進來,立刻笑著起身,眼里帶著幾分期待,“剛才還跟同事念叨呢,您這效率怕是要創節目的紀錄了。”
夏卿酒將文件夾遞過去,聲音平靜卻清晰:“都在里面了,曲譜和歌詞。”
工作人員接過文件夾,抽出紙張時忍不住“哇”了一聲——只見五線譜上的音符排列得工整利落,連附點和休止符都標記得一絲不茍。
旁邊的歌詞更是寫得筆力遒勁,橫平豎首間透著股不常見的風骨,完全不像尋常女孩子的娟秀字跡。
“夏老師這字可真有氣勢!”
他由衷贊嘆著,將一張表格推過來,“麻煩在這兒簽個名確認就行,簽完我就錄入系統。”
夏卿酒拿起筆,手腕輕轉間,“夏卿酒”三個字便躍然紙上。
筆鋒銳利如刀削,卻又在收筆處帶著恰到好處的圓潤,既有沉穩的氣度,又不失靈動的銳氣,看得工作人員都愣了愣神。
簽完字,夏卿酒抬眼道:“麻煩幫我通知鄭逸飛老師,讓他到音樂室來一趟。”
“沒問題,我這就去說!”
工作人員麻利地將材料歸檔,又補充道,“音樂室都給您備好著呢,還是您之前用的那間,設備剛調試過。”
夏卿酒微微頷首,轉身朝著專屬音樂室走去。
走廊兩側的門牌上標著“創作間01”到“創作間10”,每個房間都帶著獨立的隔音層——為了防止歌曲提前泄露。
節目組在保密措施上做得格外周到,連音樂室里的樂器和設備都是頂配,鋼琴、合成器、調音臺一應俱全,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推開屬于自己的那間音樂室的門,夏卿酒先是站在門口停頓了片刻。
房間里的陳設既熟悉又陌生:鋼琴的款式和東宮書房里的古琴截然不同,調音臺上的按鈕像棋盤上的棋子般密密麻麻,那些閃爍的指示燈更是她從未見過的景象。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皮質扶手,腦海中快速梳理著原主記憶里關于這些設備的操作方法——合成器如何調出想要的音色,調音臺的推子該怎么控制音量,這些瑣碎的知識像散落的珠子,被她一點點串成線。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緊接著是鄭逸飛帶著點試探的聲音:“夏老師,是我。”
“進來吧。”
夏卿酒起身,看著推門而入的鄭逸飛。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連帽衛衣,頭發隨意地抓了抓,少了舞臺上的精致,多了幾分鄰家男孩的清爽,手里還抱著那把常帶在身邊的木吉他。
“叫我過來是……”鄭逸飛的話沒說完,就被夏卿酒遞過來的曲譜打斷了。
“看看這個。”
夏卿酒示意他坐到鋼琴邊的椅子上,“這是咱們這次要唱的歌,叫《七里香》,你先熟悉一下。”
鄭逸飛接過曲譜時,指尖還有點發顫。
其實這五天他心里一首沒底:其他九組搭檔早在昨天就交了歌,連彩排的片段都在網上傳開了,只有他這邊遲遲沒動靜。
早上聽說夏卿酒暈倒的消息時,他甚至己經做好了“第一場就被淘汰”的心理準備,剛才工作人員來叫他時,他腦子里還亂糟糟的,根本沒對這首歌抱什么期待。
可當目光落在曲譜上,鄭逸飛的呼吸突然頓了頓。
他先是快速掃了遍歌詞——“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桿上多嘴秋刀魚的滋味,貓跟你都想了解”,這些句子像帶著畫面似的跳進他腦海里,明明是尋常的場景,卻被寫得鮮活又靈動。
再往下看曲譜,旋律線條輕快得像踩著鼓點跳舞,主歌部分的節奏舒緩,到了副歌突然揚起,像爬坡到山頂時迎面吹來的風,連音符間的換氣都標記得清清楚楚。
鄭逸飛的樂理知識雖然比不上那些科班出身的歌手,但畢竟在圈子里摸爬滾打了幾年,好壞還是分得清的。
他越看眼睛越亮,手指忍不住在膝蓋上跟著旋律打拍,看到副歌部分時,甚至下意識地哼出了聲:“雨下整夜,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他的嗓音本就干凈,哼到“溢出”兩個字時,尾音自然地向上揚了揚,像水珠從荷葉上滾落,帶著點恰到好處的俏皮。
唱完這一句,鄭逸飛猛地抬頭看向夏卿酒,眼睛瞪得圓圓的,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夏老師,這……這歌也太好聽了吧?”
夏卿酒看著他眼里的光,嘴角微微上揚:“覺得合適嗎?
我聽你的歌覺得你的嗓音比較干凈,應該能駕馭這種風格。”
“何止是合適!”
鄭逸飛激動地站起來,手里的曲譜都差點掉在地上,“這歌要是發出去,絕對能火!”
“你看這句‘院子落葉,跟我的思念厚厚一疊’,寫得太絕了,思念居然能像落葉一樣堆起來,這種比喻……”他說著說著突然卡住,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一聽就想跟著唱,腦子里全是畫面。”
夏卿酒走到墻角拿起琵琶,調了調弦軸,清脆的弦音像碎玉落地:“我彈一遍你聽聽,看看哪里需要調整。”
指尖勾挑抹剔間,《七里香》的前奏便如泉水般流淌出來。
琵琶的音色本就清越靈動,此刻被她彈出了幾分江南水鄉的溫婉,“輪指”技法帶起的連音像細雨打在芭蕉葉上,與旋律里的“蟬鳴落葉”奇妙地呼應。
鄭逸飛抱著吉他坐在旁邊,跟著旋律輕輕哼唱,唱到副歌時,他突然停下來說:“這里,能不能加個滑音?”
“像這樣……”他撥動吉他弦,一個輕快的滑音跳了出來,瞬間讓那句“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多了層靈動的質感。
夏卿酒抬眼看他,指尖在弦上輕輕一挑,用琵琶的“滑音”技巧應和了一聲,音色比吉他更顯清亮:“可以試試,你加的這個滑音,確實更貼合歌詞里的‘溢出’。”
陽光透過音樂室的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個彈琵琶,一個彈吉他,民族樂器的溫婉與現代樂器的明快交織在一起,像水墨畫里點染了幾筆亮色,格外和諧。
鄭逸飛越唱越投入,之前的焦慮和不安早就拋到了腦后,連帶著身體都跟著節奏輕輕晃動,衛衣的**滑下來都沒察覺。
夏卿酒看著他投入的樣子,突然覺得,或許系統的曲庫只是引子。
真正讓這首歌活起來的,是鄭逸飛此刻眼里的光——那種對音樂的熱愛,和東宮朝堂上大臣們談及民生時的懇切,其實是一樣的動人。
“再來一遍?”
鄭逸飛抬頭,眼里閃著興奮的光。
“好。”
夏卿酒重新抬手,琵琶弦再次響起時,連空氣里都仿佛飄著淡淡的花香,像極了歌里寫的那個,充滿思念的夏天。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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