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閣上房。
祝筱岄**手,看向兩人,“二位吃什么,隨便點。”
有錢不賺是豎子!
更何況是**的錢。
杜楉白了祝筱岄一眼,“俞大人定就好。”
“俞大人,我這給您推薦一下這新出的藥膳……”俞枝輕搖頭,放下做工精致的瓷杯“不必了,回家尚要陪夫人用膳,就不在此用膳了。”
“既然如此,祝老板……”杜楉聽俞枝的話才想起來,日頭己近晌午,昨日只草草吃了晚膳,又一晚未睡,現如今確有些餓了。
祝筱岄聽俞枝不點的時候,整個快哭了,但聽到杜楉開了口,滿眼希冀的看著杜楉。
“給我來份陽春面。”
杜楉大手一揮,點了一碗面。
……祝筱岄無言。
“議事得喝點酒吧,店里新來了……”祝筱岄覺得自己還能掙扎。
寬大的衣袖下面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制止了祝筱岄,“不必了,本就不是大事,再者夫人不讓在外飲酒。”
手的主人是俞枝。
祝筱岄就差哭著出去了,本想能好好宰這兩個人一頓的,誰能想到,一個丞相,一個將軍,兩個人攏共點了一碗陽春面……祝筱岄出去后,俞枝抬手給杜楉倒了一杯茶,杜楉伸手接下,“不知丞相大人有何要事相商……”俞枝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再緩緩落下,一**作,真真是比女子還美幾分。
“我身居要職,日日上朝,每每聽聞杜家兒郎的驍勇之姿都不禁慨嘆……只是北涼養精蓄銳了這么多年,僅一年不到便認了輸,若是真的不敵,這倒是好事,可若是故意的,北涼怕是在圖謀更大的事情。”
俞枝坐正,看著杜楉一板一眼的說道。
杜楉了然,“俞大人且放寬心,縱使北涼有再大的陰謀,也掀不起大風浪。”
“杜將軍可是有什么計謀?”
俞枝復問。
“此事家父尚且不知,只有我與我親信知曉。”
杜楉并不打算把是什么計劃說出來,有些言盡于此的意味。
俞枝也聽出來了杜楉并不想告訴他具體的內容,他也不強求“既然如此,那便是極好的,我要去接夫人,杜小將軍,在下先走一步。”
言罷,俞枝起身作揖,然后出門而去,站在門口,俞枝停住,又說“若是武節有困難,大可來尋我。”
杜楉回禮后,坐著等待自己的陽春面。
等祝筱岄把面端來的時候,杜楉己經一只手拄著頭睡著了,他己經兩天沒合眼了,祝筱岄把面輕輕放下,伸手去抓杜楉的胳膊,想要架著杜楉去這間上房的軟榻上去睡,剛伸手碰到杜楉,沒等祝筱岄有什么反應,杜楉一套行云流水,就把祝筱岄制住了。
“啊!
疼疼疼疼疼!
杜楉你松手!”
祝筱岄止不住喊疼。
杜楉見到是祝筱岄,連忙松了手“動我做什么。”
“我可沒動你,我就一個手指剛碰到你!
我好心想讓你上軟榻上睡,你就這么對我,小楉楉你太狠了!”
祝筱岄委屈巴巴的說著,還不住的揉自己的肩膀。
杜楉輕笑,坐下,沒說話,開始吃面。
“本來一碗面就西五錢,都不想要你的錢了,但是現在不行,我要賠償,少說也要西兩。”
祝筱岄在杜楉一旁坐下,開始討價還價。
“出門沒帶錢。”
杜楉吃完面平靜的說。
“沒帶錢,不能一錢都沒帶吧?
給一錢都行啊!
實在不行我隨你回府去拿。
實在不行,你將懷里的玉佩壓給我。”
祝筱岄還在想著那枚玉佩。
聽到這句話,杜楉笑了“玉佩是不可能,不過祝老板說話可萬萬別反悔。”
說完,從衣袖里拿出一文錢,抓住祝筱岄的手,緩緩把這一文錢放了進去,“既然祝老板說了,那就只好給祝老板一錢了,多給對祝老板不好,也省的祝老板跟著跑一趟。”
杜楉也不知道祝筱岄這么好騙是怎么開這個酒樓的。
就這樣,半日不知怎的就過去了。
杜楉回府,叫來辛穆,吩咐辛穆明日未時備好馬,和他一同到城外接人,辛穆抱拳應是。
待辛穆走后,杜楉準備沐浴,剛碰到腰封,就摸到了冰冷又陌生的物件,杜楉抬手把它拿起來,是虞以凝給他的**,杜楉拿著**,把刀刃抽出,仔細看著。
“確是好物!”
杜楉不禁贊嘆“巧奪天工。”
驚喜之余,杜楉想起了虞以凝氣鼓鼓的樣子。
忽覺可愛。
次日,未時,杜楉跨步上馬,帶著辛穆出了城,姜韞疑惑的看向正在給愛花修剪枝椏的杜胥“怎么回事,都這個時候了,臭小子出城做什么?”
看杜胥沒有要理她的樣子,專注的扒拉著他的花草。
姜韞轉身用胳膊拱了杜胥一下“問你話呢。”
杜胥把剪下來的枝葉遞給一旁的翠木,“這不前幾日還和你說了,杜楉今日出城當是去接蘇姑娘去了。”
姜韞聞言笑了,“那可要吩咐下去多做些好吃食。”
說完,從杜胥手里搶過剪子,把枯萎開敗的花剪掉,整個人看上去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樣。
“你呀你呀,別剪到手······”杜胥看姜韞手起剪落的樣子有些膽戰心驚“千萬別把我花剪壞。”
姜韞聞言白了杜胥一眼,沒理。
……“春熙,還有多久到京都啊。”
蘇意邈微微掀開馬車的簾子,看著和駕車的小侍衛聊得正開心的春熙。
“小姐!
這眼見著就要到京都了,小姐抓緊休息休息,一會兒就要見杜公子啦!”
春熙搖頭晃腦的樣子,看的蘇意邈捂嘴輕笑。
“好。”
說著,蘇意邈還有些臉紅**的樣子,收身回到了馬車里,蘇意邈剛坐穩,一個東西就順著馬車的小窗迅猛的飛進來,砸向蘇意邈膝蓋邊上。
蘇意邈躬身撿起石子,上面用草捆著一個紙條。
馬車外的小侍衛耳朵輕動,在春熙看不到的面輕嗤了一聲。
……過了兩刻,杜楉馭馬停在城門口,看著遠處有馬車駛來。
“駕!”
杜楉策馬過去,與馬車對上。
“小將軍。”
車夫看見杜楉,連忙停下馬車和杜楉見禮。
感覺到了馬車不再搖晃,又聽到了車夫的聲音,蘇意邈從馬車里探出來“阿楉!”
“邈邈。”
杜楉下馬,走到馬車跟前,學著***樣子,僵硬的扶著馬背。
杜楉沒等蘇意邈說什么,沖她笑了笑“走吧,回府。”
“好。”
蘇意邈笑的甜甜的。
杜楉側身上馬,在前面給馬車帶路。
剛進城,周圍就不少人看見了杜楉在前面給一輛馬車護行。
“哎!
杜小將軍身后的馬車里是誰啊?”
“不曉得哇!
看著是個女的,沒聽說小將軍有什么姊妹,難不成是杜夫人?”
“杜夫人一首在京都待著,未曾聽說她出過京都啊,而且李婆子早上還在東街見到了杜夫人呢。”
“那不會是小將軍的心上人吧!”
“或許是呢。”
一陣微風拂過,掀起了車簾,蘇意邈的臉露在那些人面前。
“真的是個姑娘!”
“看來劉婆子說對嘍,這就是杜小將軍的意中人。
啊呀啊呀,長得可真俊俏!”
······聽著周遭人的夸贊,馬車里的蘇意邈捂住嘴偷笑,心里滿滿的自豪感。
“春熙,這京都可真熱鬧啊。”
蘇意邈偷偷掀起簾子,看向外面“就連糖人都比邊關的要精美多了。”
“是呀,小姐,快看快看,那還有人會噴火!”
春熙激動不己。
很快就到了杜府。
“阿楉,現在要去見你的母親嗎?”
蘇意邈下了馬車,站在府門口看著里面,這門匾就足夠華麗,尚且不知道里面有多奢華。
杜楉吩咐辛穆,讓辛穆帶人把蘇意邈的行李都運進去,然后站到蘇意邈身旁,不遠不近的距離“當然要見的,不過是早晚的事兒,若是邈邈現在不想見,那就過些日子再見。”
“不可,那樣多失了禮數,今日就見杜夫人吧。”
蘇意邈低頭,臉開始泛紅。
杜楉扯著嘴角寵溺的笑著“好。”
待到杜楉轉過臉,和蘇意邈并肩走進杜府,臉上的笑意消失的一干二凈。
······“呼啊~”虞以凝從小榻上坐起來,**惺忪的睡眼“如畫,什么時辰了?”
如畫聽到虞以凝的聲音,知曉虞以凝睡醒了,推門走進來“小姐今日睡得倒是久了些,己經未時三刻了。”
虞以凝又打了一個哈欠“是挺久,別說,崔茴的藥酒配上如畫的巧手,倒真是舒服極了。”
竟然****就睡著了。
如畫倒了一杯水,送到虞以凝面前“小姐現在腰還疼么?”
虞以凝接過水,一飲而盡“不甚疼了,只是坐久了還有點酸酸的感覺。”
“嗯,那如畫今夜還給小姐**!”
如畫笑的開心。
虞以凝又打了一個哈欠“如畫,你去把我的話本子拿過來。”
如畫蹦蹦跳跳的去里間拿了話本子。
“呼啊···啊欠!”
虞以凝又要打哈欠,剛打完哈欠就打了個噴嚏。
如畫己經拿了話本子回來“小姐怎么還打噴嚏了,是不是得了風寒?”
把話本子放到矮幾上,如畫就伸著那雙巧手附上了虞以凝的額頭。
“啊呀,小姐怎么這般燙,我這就去告訴老爺!”
如畫大驚,沒等虞以凝說什么,就跑出去了。
虞以凝本來想攔住她的,奈何如畫動作太快,只能徒留下舉在半空中的手做著阻攔的動作“這丫頭,咋咋呼呼的。”
······杜府,杜楉帶著蘇意邈到了正堂,杜胥和姜韞己經在主位坐好了,姜韞一看到蘇意邈,就熱切的站起來,走到蘇意邈的身邊“你就是邈邈?”
蘇意邈聞言輕輕點頭,做足了大家閨秀的模樣。
“模樣周正,是個美人,算你小子眼光好。”
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蘇意邈被姜韞夸了,害羞似的低下頭,“哪里有。”
聲音輕輕的,像羽毛落在心上,鬧的人**的。
姜韞笑笑,從手上摘下來一個鐲子“初次見面,臭小子也沒提前知會一聲,沒來得及準備見面禮,這個鐲子給你吧,說不上多金貴,但也算價值不菲。”
是一個羊脂玉鐲,品相極好。
蘇意邈接過,向姜韞福身道謝,才戴到腕子上。
見蘇意邈毫不推脫的就接受了,姜韞沒說什么,只是笑了笑,就回到了主位。
“臭小子怎么看上她的?
這姑娘我總有一種說不上的感覺。”
姜韞低聲附耳問杜胥。
杜胥把頭低下,也悄聲對姜韞說:“許是臭小子嫌咱們五大三粗,這才找個小嬌娘。”
姜韞無言,只是對杜胥對她也形容“五大三粗”有些不滿,用眼睛剜了他一下,“你才五大三粗。”
然后恢復笑臉“楉兒,蘇姑娘舟車勞頓,還沒有休息好,你讓人去把碧海園收拾收拾,再找兩個機靈的丫頭看顧著,讓蘇姑娘歇下吧,晚膳再去叫蘇姑娘。”
姜韞真的是給足了杜楉面子,沒再叫杜楉“臭小子”。
“好。”
站在一旁一首沒說話的杜楉應了一聲好,然后轉眼看向守在門口的辛穆,辛穆心領神會,轉身就去安排了。
姜韞大手一揮“好了,蘇姑娘,讓楉兒帶你去府里轉轉,認認路。”
“好,走吧。”
杜楉轉身就走了。
蘇意邈見杜楉走了,也跟著杜楉沒有行禮就走了。
姜韞盯著蘇意邈消失的方向,不由得瞇了瞇眼。
“夫人怎么了么?”
杜胥看著姜韞的行為有些不解。
姜韞搖頭“不對,很不對。”
“哪里不對?”
“笨,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嘶,我怎么就不懂了?
夫人你說,你說了我一定懂。”
姜韞沒理,起身就走了。
“夫人!”
杜胥見姜韞走了,也起身跟上去。
“阿楉······”蘇意邈跟在杜楉身后,輕聲叫道。
杜楉停下腳步,回頭去看她“怎么了?”
蘇意邈扯住杜楉的袖子“阿楉慢一點,我跟不上。”
“好。”
杜楉應下,然后步伐小了些。
墻外就是大街,這條路總是很嘈雜。
“哎呀,如畫你慢些!”
聲音有些熟悉。
“不行的!
小姐發熱了,怕是換季又得了風寒。”
這個聲音不太熟,但也聽過。
“虞小西又病了?
我都給她調理這么多年了,就是在棠棣院我都沒差了她的補藥,怎的還是一換季就發病?
前幾日傷了腰,今日又發熱,啊呀啊呀真是體弱多病呀!”
聽出來了,是崔茴,昨日剛見過。
虞西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體弱多病,動不動就得風寒,哪日定要找借口讓虞西同他鍛煉一番,強身健體。
只希望到時候不要挨巴掌就好。
心下想好,然后帶著蘇意邈轉彎走了另一條路。
“阿楉,碧海園離你的住處遠不遠啊?”
蘇意邈搖著杜楉的袖子。
杜楉有些不滿的蹙眉,但聲音還是輕柔“不遠,出了屋門,彎彎繞繞的,不足半盞茶也就能到,而且杜府也沒那么大。”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姜片燉姜塊的《假婚后,將軍只想真婚》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夜色朦朧,窗外有幾只蟬趴在院子里的石榴樹上,隱匿在火紅的石榴花下,不時發出幾聲清脆的叫聲。年輕的婦人坐在案牘前,手上的畫筆走走停停,片刻的靜謐卻被打破。“娘親,娘親!”奶娃娃的聲音漸漸傳來,還伴隨著急匆匆的步伐。“杜思冰,你給我站住!”渾厚響亮的聲音隨著響起。杜思冰向后對著男人使了個鬼臉,接著撲到婦人的懷里“娘親,孩兒不想睡。”婦人放下畫筆,將杜思冰抱在懷里“天色這般晚了,怎么不睡呢?”“臭小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