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廢，滿朝噤若寒蟬。
父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這個年僅五歲的六皇子。
“老六，你說，太子該如何處置？”
我知道，這是他對我這個“癡兒”的試探，也是對所有人的警告。
我抬起頭，用最稚嫩的童音，說出了那五個字。
父皇的酒杯瞬間停在半空，久久地凝視著我，最終發出一聲復雜的嘆息：“此子，像我。”
01
太子趙陽被廢了。
詔書傳遍宮城，朝野震動。
金鑾殿里，空氣凝固成冰。
文武百官跪在地上，頭顱深埋，無人敢出一聲。
我跪在最前面，五歲的身體，穿著不合身的皇子袍服。
我是六皇子，趙衡。
一個宮女所生，被宮里人叫了五年“癡兒”的皇子。
父皇趙乾坐在龍椅上，指節一下下敲擊著扶手。
聲音不大，卻砸在每個人的心口。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老六。”
他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抬起頭，露出一張懵懂的臉。
“你說，太子該如何處置？”
大殿里死寂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或同情，或譏諷，或漠然，都聚集在我身上。
這是試探。
是對我的試探，也是對所有人的警告。
誰敢為廢太子求情，誰就一起陪葬。
誰敢提出過分的處置，誰就可能被當成****的刀。
這是一個死局。
我看著父皇的眼睛，那里面是深不見底的漠然和審視。
我心里冷笑一聲。
一個穿越而來，困在這幼小軀殼里三十年的靈魂，早已看透了這位帝王的本質。
他要的不是答案。
他要的是態度。
一種能讓他滿意，又能震懾所有人的態度。
我吸了吸鼻子，用最稚嫩的童音，慢慢開口。
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拖出去，喂狗。”
五個字。
五個字落下的瞬間，大殿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分。
父皇敲擊扶手的手指停住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送到嘴邊，卻沒有喝。
酒杯就那么停在半空。
他看著我，久久地看著我。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審視，有冰冷的贊許，還有一點……復雜。
百官的頭埋得更低了。
他們聽懂了。
一個五歲的“癡兒”，說出了他們誰也不敢說的話。
這五個字，比任何酷刑都更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