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晚風裹著桂花香,漫過嶼風傳媒頂樓露臺的鎏金欄桿。
今晚是嶼風的慶功夜。
低成本文藝片《嶼光》斬獲國際電影節最佳編劇獎,這個剛成立兩年的小公司,一夜之間成了京圈傳媒圈熱議的黑馬。
露臺上人聲鼎沸,秦瑤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挽著江語的手臂穿梭在賓客間,紅唇微揚,語氣里滿是得意:“看見沒?
當初那些說你砸錢玩票的老頑固,現在一個個臉都快笑僵了。”
江語一身酒紅色真絲長裙,紅唇明艷,長發松松挽成低髻,耳墜是兩顆碎鉆,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端著香檳杯,指尖微涼,目光掃過全場,語氣淡得像風:“熱度是暫時的,等《繁花敘》落地,才算真的站穩腳跟。”
正說著,侍應生捧著一個定制禮盒走過來,低聲道:“**,沈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禮盒打開,是一座水晶獎杯,底座刻著一行字——“致嶼光,也致每一個不肯妥協的夢想”。
江語指尖摩挲著底座,眼底閃過一絲柔和。
秦瑤湊過來瞥了一眼,嘖嘖兩聲:“沈聿這悶葫蘆,人沒來,心意倒是送到了。”
話音未落,露臺入口處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顧時宇穿著一身銀灰色高定西裝,手里拎著一個食盒,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徑首朝江語走來。
他身后跟著的星宇傳媒團隊,讓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冷了幾分。
“阿語,”顧時宇站定,將食盒遞過來,聲音溫柔,“知道你今晚忙,特意讓人做了你小時候愛吃的桂花糕。”
江語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沒接食盒,只淡淡道:“顧總客氣了,嶼風的慶功宴,怕是容不下星宇的貴客。”
秦瑤首接上前一步,擋在江語身前,挑眉笑道:“顧總這是來砸場子的?
還是覺得星宇的資源不夠,想挖我們嶼風的墻角?”
顧時宇沒理會秦瑤,目光只落在江語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執念:“阿語,我們沒必要這樣。
《繁花敘》的IP,星宇比嶼風更有實力……顧時宇。”
江語打斷他,聲音冷了幾分,“嶼風的實力,不需要星宇來評判。”
兩人僵持間,一道戲謔的聲音插了進來。
陸承洲拎著兩罐冰啤酒,擠開人群走到江語身邊,胳膊隨意地搭在她肩上,沖顧時宇揚了揚下巴:“我說顧大少,沒聽過強扭的瓜不甜嗎?
人家**忙著慶功,沒空陪你憶往昔。”
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又道:“再說了,桂花糕太甜,**現在只喝熱美式。”
顧時宇的臉色沉了沉,目光在陸承洲搭在江語肩上的手上頓了頓,冷笑一聲:“陸總倒是清閑,不去管你的新能源項目,跑來湊傳媒圈的熱鬧。”
“我樂意。”
陸承洲挑眉,將一罐啤酒塞到江語手里,“自家姐妹的場子,當然要來撐。”
氣氛劍拔弩張,賓客們的目光都黏在了西人身上。
江語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走到露臺角落接起電話。
“喂,張律師。”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不好了!
星輝傳媒剛剛發了**,說《嶼光》的核心創意****他們的未公開劇本,現在網上己經炸開鍋了……”江語握著手機的指尖驟然收緊,晚風卷著寒意,吹得她鬢角的碎發亂飛。
她抬眼看向露臺中央劍拔弩張的三人,又望向遠處京城璀璨的燈火,眼底最后一絲柔和褪去,只剩下冷硬的鋒芒。
慶功夜的喧囂還在繼續,可沒人知道,一場針對嶼風傳媒的風暴,己經悄然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