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梧殿外,青石板路上沾了些水。
殿內,燭火輕輕搖曳著。
云魄服侍好槐晝,不由得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公主殿下,可愿讓我去見見我哥?”
他拉住槐晝的裙角,一雙眼眸是真誠的懇求。
槐晝輕笑一聲,伸手**著他的臉,“你先休息好,明日一早,我就去求母后,讓你們好好見一面。”
云魄當即跪下,“多謝公主。”
槐晝雙手扶起他,“不必多禮,阿魄。”
“公主喚我什么?”
他抬起眼,眼睛里藏著一些復雜的情緒。
“阿魄啊,怎么了,你不喜歡?”
“回稟公主,在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并沒有不喜歡。”
槐晝溫柔的**著他的頭,用命人賞賜給他了一些燒藍點翠的珠寶,才離開。
望著公主離去的背影,逐漸與記憶中的她,漸漸重合……飛鸞殿——公主府的西殿。
“公主納了個罪臣之子,半個月以來,都去寵幸著他,可真是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一個人頗有怒氣的抱怨者,眼中有了些許妒恨的意思。
旁邊的仆人立刻開始勸解,“林側君不必氣憤,奴婢剛剛打探到,明日公主將去為他求情,讓他和他的兄弟見一面。”
“什么?!
公主還要親自為他求情,多大的臉面啊?”
“林側君息怒,小人覺得,今日我們就給那小子的兄弟下一個一日盡,等明兒一早那云什么的,就只能看到**了,這樣他與公主離心,他不愿意服侍公主,那么公主也會將他休了去。”
林肆安聞此妙計,“小西,林家沒有白養你,那這一切可就交給你去辦了,你辦不好那就自己背著吧。”
“是,小的遵命。”
小西馬上退下,不耽誤他的春秋大夢。
哼又是這個死樣,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全交給我來辦出事了還得是我扛著,放心,這次,由我來布棋。
小西不甘的想著,又在一日盡的小口袋里,仿著他的字,塞了一張小紙條進去。
若是事情敗露,那我可不會替你背著爛鍋的,林肆安!!
青石板路上的水漸漸干了。
暮色迷人,金色光芒灑落在公主府的每一片磚瓦。
云魄換了一身淺藍的素衣,慵懶的躺在木椅上曬太陽,明日定能見到自己的阿兄云魂了,公主說的話一言九鼎,從未有假。
殿外的仆人各忙各的,有人打理,也不用自己操心,和自己當初的生活也并沒有什么兩樣。
殿門外,“公主殿下——到!”
云魄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只見夕陽的余暉,灑落在公主頭上所戴的燒藍點翠步搖身上,亮閃閃的,還刻有一個“晝”字。
他不由贊嘆:“好美。”
槐晝捕捉到他眼里的驚訝,順著他的視線,上手將步搖取了下來,“阿魄,你也覺得這釵子好看,這可是工匠剛造的,僅有這一個呢。”
云魄行禮是跪著的,公主未叫他起來,他的一雙眼眸如同水月鏡花,充滿愛意的盯著公主。
“公主殿下,您的容顏絕世無雙,加上此步搖,不過是錦上添花。”
“小嘴真甜,我真是越來越喜歡阿魄了。”
云魄非常識趣,把頭俯的更低,跪在公主的裙腳下,拉住槐晝的芊芊玉手,垂下了眼眸,聲音恍如流淌在山間的泉水,“求公主疼我~”槐晝笑而不語,牽著他的手,一雙眼睛盯著另一雙眼睛,步步后退,退到殿門外。
一只手牽著他的手,另一只手挑出兩根手指勾住了他的下額,打量著他的喉結,不由吞咽了一下。
眼看公主牽著他一步一步,他每跪一個臺階,便溫柔的輕喚一聲,“殿下~”馬上就要進入寢殿,奴婢南玥時刻準備為他們關上門。
隨著最后一聲,“求您疼我~”槐晝將云魄拉了進去,門也被人懂事的關上了。
南玥撿起公主剛剛取下的步搖,收進了木盒子里面。
可她并不知道,這東西己經被人調換過,她手上的正是殘次品。
小西緊張的拍拍胸口,手上緊握著釵子,快速從公主府趕往牢房,還好他們都沒有發現。
小西拿著這釵子,快速趕往牢房,巧言騙過那獄卒,將那鋒利的一頭,刺向昏睡的云魂,趁他驚醒時,又捂住他的口,猛踹了他一腳。
這樣似乎還不夠靠譜,他又將步搖丟下,估計他會疼得昏死,這樣牢里的獄卒,就不會知道發生了什么。
小溪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搖大擺的出去。
云魂痛得首要命,本來想喊叫的,但是想起之前對他用的酷刑,還是算了,到底是為什么?
還要吊著他一口氣,半死不活的。
云魂再次醒來的時候,漫無目的地吃了幾口牢飯,又昏昏沉沉的躺下了。
夜色漸深,公主溫柔的**著云魄的頭,細聲細語的安慰著他,“阿魄,開心點,你的阿兄與你明日便可見面了。”
云魄點點頭,為公主披上外衣,再恭恭敬敬的行禮。
等人走后,他獨自守在窗臺前,望著夜空中剛剛掛起的圓月,心中的思念更重了幾分。
自從云氏被冤枉有罪入獄以來,家里面的同父異母兄弟姐妹死的差不多了,只有自己的親生胞兄還是活著的。
只要人活著一個,總歸是***的。
鳳梧殿燈火通明,大牢陰暗潮濕。
半夜,云魂腹痛不止,仿佛穿腸爛肚,他知道自己被下毒了,但是他知道求助門外的獄卒根本沒用,他們根本不把自己當回事,只當自己是想逃跑。
云魄絕望的兩眼一閉,眼角滑落一滴淚,不知想起了誰,云魂不知歸何處……槐晝信守承諾,一大早就收拾的體面,順便去庫房里拿了一件軟煙羅裙,打算送給太后。
她的母后雖未執掌權力,但也有制衡朝堂的勢力,以前可是有過二圣臨朝的先例,只不過,年紀大了該休息了,來培養一下自己的女兒也是可以的,讓她繼承大統,是太后一首所想的。
奈何當初提出要立女兒為帝的時候,就招一些保守派的反對,所以,太后假裝以退為進,實則是要為女兒瓦解他們的勢力。
現在的朝堂上,坐著的是槐晝的父皇,可是掌大權的卻還是一些大臣,一半掌握在權臣身上,另一半則掌握在她母后槐夜手中。
若槐夜是個男兒的話,以她的實力,恐怕都能上戰場上殺敵了。
槐夜知道兒女情長,便率先開口問道,“乖女兒啊,舍得這么大手筆,是為了云佳娜小子吧?”
她慈祥地看著槐晝,對她的心事早己了然于心。
槐晝見狀便知道***,忙跑到她的身后,為其揉肩按背,“母后~求求你了~”槐夜慈祥地笑著,牽住她的手,“那就依你的,讓云氏兄弟見一面吧,你在旁邊看著就是。”
“那臣就多謝母后了~”語畢,槐晝歡快的跑去安排他們兩個見面。
大牢里陰暗又潮濕,槐晝牽著云魄的手走了一段路,若不是為了他,誰愿意在這種地方待,多待一秒就嫌惡心。
到了牢門,槐晝沒有過去,讓云魄自個兒去看。
云魄本是滿心歡喜,卻見里面的是云魂的**,還有尸臭味兒,云魄不可置信地走到**面面前,捧起他的臉,是……哥哥。
他低頭不語,抱著**痛哭,卻發現他的肩上還有一個傷口,血是干的,紫黑色的,是昨天干的。
他忍住想哭的聲音,撿起掩在稻草下面的步搖,上面還有一個“晝”字,那句話回蕩在他耳邊,“只此一個呢!”
是槐晝的!
他努力地站起身來,將釵子藏進衣袖里,他的眼神逐漸麻木,這就是自己求來的結果嗎?
阿兄都死了,自己和**求榮的小倌,又有何區別……他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沒有對槐晝說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就獨自一人走了……槐晝剛想給他點教訓,下人便從牢房出來,驚慌失措道,“不好了,公主,云魂沒氣了,死了。。”
怎么可能!
槐晝捂住口鼻,進去看了一眼,又跑了出去,怪不得他什么話都不說,可是,誰會對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下手!?
槐晝拿不定主意,便命人即刻去華寧宮,問問母后吧,她應該比較有經驗。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面首總想殺了我去奪權》,是作者愛吃蕃茄面的小說,主角為槐晝云魄。本書精彩片段:鳳梧殿外,青石板路上沾了些水。殿內,燭火輕輕搖曳著。云魄服侍好槐晝,不由得說出了自己的訴求。“公主殿下,可愿讓我去見見我哥?”他拉住槐晝的裙角,一雙眼眸是真誠的懇求。槐晝輕笑一聲,伸手撫摸著他的臉,“你先休息好,明日一早,我就去求母后,讓你們好好見一面。”云魄當即跪下,“多謝公主。”槐晝雙手扶起他,“不必多禮,阿魄。”“公主喚我什么?”他抬起眼,眼睛里藏著一些復雜的情緒。“阿魄啊,怎么了,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