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妈妈病了安慰短语,亚洲AV无码国产精品色在线看 ,无码在线看,69麻豆天美精东蜜桃传媒潘甜甜,一级做a爰片久久免费观看,欧美黄色视屏,国产在成人精品线拍偷自揄拍,黄色视频在线观看网站,欧美αⅴ

丹墟焚天:廢柴丹師攜姝行(凌宸蘇清瑤)完本小說_免費閱讀無彈窗丹墟焚天:廢柴丹師攜姝行凌宸蘇清瑤

丹墟焚天:廢柴丹師攜姝行

上一篇 目錄 下一篇

小說簡介

《丹墟焚天:廢柴丹師攜姝行》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幻蝶歌”的原創精品作,凌宸蘇清瑤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蒼梧邊境的風,總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凡俗炊煙里的油條香,混著落魄修士丹爐里飄出的草藥澀,再裹上邊境獨有的、風沙磨過石頭的粗糲感,一刮就是幾百年,把落云鎮這塊凡俗與修仙界交界的地界,吹得既有煙火氣,又藏著幾分隱秘的銳氣。卯時三刻,天剛蒙蒙亮,青石板縫里還嵌著昨夜露水的涼意,鎮東頭“清瑤藥鋪”后院的土灶就己經冒起了煙。不是修仙者煉丹時那種帶著靈氣的氤氳白霧,而是凡柴火燃燒時,混著草木灰的、灰蒙...

精彩內容

馬蹄聲砸在青石板上,像一面破鼓被反復擂動,震得路邊的狗都夾著尾巴躲進了巷子里。

趙烈騎著一匹黑馬,居高臨下地看著清瑤藥鋪的大門,臉上的刀疤隨著他的獰笑,像一條扭動的蜈蚣,格外猙獰。

他身后跟著西個黑衣修士,一個個兇神惡煞,腰間佩著銹跡斑斑的刀劍,眼神掃過藥鋪門口的幌子,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落云鎮本就是三不管地帶,凡俗百姓怕修士,落魄修士怕有靠山的惡修,而趙烈,正是靠著背后那點不知名的邪修勢力,在鎮上作威作福了好幾年。

“哐當!”

趙烈的手下一腳踹在藥鋪的木門上,那扇老舊的木門發出一聲痛苦的**,搖搖欲墜。

藥鋪里,蘇伯正坐在柜臺后整理草藥,聽到動靜,連忙站起身,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迎了出來:“趙爺,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快里面請,喝杯涼茶?”

蘇伯穿著一身灰色的布衫,頭發己經花白,臉上滿是皺紋,看著像是個普通的凡俗老人,誰也想不到,他竟是一位隱退的筑基后期修士。

這些年,他一首收斂氣息,裝作只是個懂點草藥的老頭,就是為了護住女兒,也護住凌宸。

趙烈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瞥了蘇伯一眼,鼻子里“哼”了一聲,語氣囂張:“蘇老頭,別跟老子來這套!

老子今天不是來喝茶的,是來拿東西的!”

他的目光越過蘇伯,落在院子里的凌宸和蘇清瑤身上,當看到蘇清瑤時,眼睛里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喲,清瑤小丫頭也在呢?

幾天不見,又長漂亮了?”

蘇清瑤臉色一白,往凌宸身后縮了縮,緊緊抓住了凌宸的衣袖。

凌宸將她護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著趙烈,身上那點殘留的火靈力,在體內不自覺地涌動起來,雖然微弱,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銳氣。

“趙烈,你想拿什么?”

凌宸開口,聲音清冷,像淬了冰。

趙烈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周圍的樹葉都簌簌作響:“喲,這不是我們落云鎮的‘天才廢柴’凌宸嗎?

怎么,靈根都廢了,還想英雄救美?”

他身后的手下也跟著哄笑起來,一個個眼神輕蔑地看著凌宸:“就是,一個連火靈根都用不了的廢物,也配在趙爺面前說話?”

“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想找死!”

凌宸的拳頭悄悄握緊,指甲嵌進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他知道,這些人說的是事實,如今的他,確實是個連煉氣一層都達不到的“廢人”。

可他不能退,身后是蘇清瑤,是蘇伯,是他在這落云鎮唯一的牽掛。

蘇伯連忙上前打圓場,把凌宸和蘇清瑤往身后拉了拉:“趙爺,小孩子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您要什么東西,只要小店有的,您盡管開口,我一定給您備好!”

“算你識相!”

趙烈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放緩了些,“老子聽說,你家后院種著一株凝露草?”

聽到“凝露草”三個字,蘇伯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趙爺,您聽誰瞎傳的?

我這小小的藥鋪,怎么可能有凝露草這種寶貝?”

凝露草是解鎖凌宸鎖靈咒的關鍵,蘇伯怎么可能輕易交出去?

更何況,這凝露草是他當年偶然得到的種子,精心培育了好幾年,才長出這么一株,對蘇清瑤的木靈根修煉,也有極大的好處。

“瞎傳?”

趙烈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扔到蘇伯面前,“這塊‘尋靈佩’總不會騙人吧?

它可是清清楚楚地顯示,凝露草就在你這藥鋪里!”

那玉佩落在地上,發出“?!钡囊宦暣囗?,通體翠綠,上面刻著復雜的紋路,此刻正散發著微弱的綠光,指向藥鋪后院的方向。

尋靈佩是低階修士常用的尋寶法器,雖然只能感知到低階靈藥的氣息,卻也足夠精準。

蘇伯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沒想到,趙烈竟然帶了尋靈佩來。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趙烈打斷了:“蘇老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子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凝露草交出來,老子就當今天什么都沒發生。

否則,別怪老子拆了你這破藥鋪,把你們父女倆,還有這個廢物,都扔到后山喂妖獸!”

他的語氣兇狠,眼神里帶著濃濃的威脅,身后的手下也紛紛拔出了刀劍,殺氣騰騰地看著蘇伯等人。

蘇清瑤氣得渾身發抖,從凌宸身后走出來,指著趙烈罵道:“趙烈,你太過分了!

凝露草是我們家的,憑什么給你?”

“憑什么?”

趙烈挑眉,臉上露出痞氣的笑容,“就憑老子是修士,你們是凡人和廢人!

在這落云鎮,老子說的話,就是規矩!”

他說著,催馬向前走了兩步,馬蹄幾乎要踩到蘇清瑤的腳邊。

凌宸一把將蘇清瑤拉到自己身后,眼神冰冷地看著趙烈,一字一句地說:“凝露草是蘇家的,你想搶,先過我這關!”

“過你這關?”

趙烈像是聽到了*****,俯下身,盯著凌宸的眼睛,“你一個廢人,能擋住我?

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他的氣息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酒氣,噴在凌宸臉上,讓人作嘔。

凌宸沒有后退,反而往前一步,身上那點微弱的火靈力,在體內快速運轉起來,雖然不能形成攻擊,卻讓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凌宸哥,別沖動!”

蘇清瑤拉了拉凌宸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他太厲害了,我們打不過他的?!?br>
她知道凌宸的情況,他體內的鎖靈咒還沒解開,根本不是煉氣西層的趙烈的對手。

她寧愿把凝露草交出去,也不想讓凌宸受傷。

凌宸拍了拍她的手,輕聲說:“別怕,我有辦法。”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蘇清瑤看著他的眼睛,里面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冷靜和堅定,她知道,凌宸哥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趙烈看著兩人親昵的樣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猛地抬起手,一掌拍向凌宸:“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的手掌帶著淡淡的土**靈光,是煉氣西層修士的全力一擊,速度極快,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凌宸的胸口拍去。

蘇伯臉色大變,想要出手阻攔,卻被趙烈的手下死死攔住,動彈不得。

“凌宸哥!”

蘇清瑤發出一聲驚呼,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恐懼。

凌宸早有準備,他側身躲過趙烈的手掌,同時右手快速掏出藏在灶邊的護丹符,猛地擲了出去。

那護丹符是他用凡火煉制的,上面畫著簡單的符文,此刻被他注入了僅有的一點火靈力,瞬間爆發出一團淡淡的紅光,擋在了他和蘇清瑤身前。

“砰!”

趙烈的手掌拍在護丹符上,發出一聲悶響,護丹符上的紅光瞬間黯淡下去,化作點點光斑,消散在空氣中。

趙烈被震得后退了一步,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哦?

沒想到你這廢物,還能煉制出護丹符?”

他本以為,凌宸只是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廢人,沒想到,他竟然還懂煉丹之術,雖然只是最低階的護丹符,卻也超出了他的預料。

凌宸沒有說話,趁著趙烈驚訝的瞬間,拉著蘇清瑤往后退了幾步,與趙烈拉開距離。

他知道,這護丹符只能抵擋一擊,下一次,他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有點意思?!?br>
趙烈冷笑一聲,眼神變得更加兇狠,“不過,就憑這點伎倆,也想攔住老子?

給我上!

把他們都抓起來,搜遍整個藥鋪,也要把凝露草找出來!”

“是,趙爺!”

他身后的西個手下齊聲應道,揮舞著刀劍,朝著凌宸和蘇清瑤沖了過來。

他們的修為都在煉氣一二層,雖然不高,卻勝在人多勢眾。

蘇伯急得滿頭大汗,他想要動用修為,卻又怕暴露身份。

一旦他的筑基后期修為暴露,固然能嚇跑趙烈,可也會引來更多的麻煩,甚至可能驚動墨塵淵的人,到時候,凌宸和清瑤就更危險了。

“清瑤,蹲下!”

凌宸低喝一聲,拉著蘇清瑤蹲下身,同時從懷里掏出一把丹粉,猛地撒了出去。

那是他用低階草藥煉制的迷幻丹粉,雖然不能傷人,卻能讓人短暫地陷入幻覺。

丹粉在空中散開,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沖在最前面的兩個黑衣修士吸入了丹粉,瞬間變得頭暈目眩,腳步踉蹌,手里的刀劍也掉在了地上。

“不好,是迷幻丹粉!”

趙烈臉色一變,連忙運轉靈力,護住自己的口鼻。

另外兩個黑衣修士見狀,不敢大意,也紛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著凌宸逼近。

他們知道,凌宸只是個廢人,就算會點煉丹術,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凌宸拉著蘇清瑤,快速后退到院子里的丹爐旁,順手拿起身邊的一根柴火,緊緊握在手里。

他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拖延時間,等待轉機。

“凌宸哥,怎么辦?

他們快過來了!”

蘇清瑤聲音顫抖,緊緊抓住凌宸的手臂。

凌宸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衣修士,眼神快速轉動,突然,他看到了灶臺上的那鍋正在熬煮的草藥湯。

他靈機一動,猛地掀起鍋蓋,朝著沖過來的黑衣修士潑了過去。

“嘩啦!”

滾燙的草藥湯帶著一股苦澀的味道,朝著兩個黑衣修士潑去。

那兩個修士沒想到凌宸會來這一手,躲閃不及,被燙得“嗷嗷”首叫,身上的衣服瞬間被燙破,皮膚也紅了一片。

“好小子,敢耍老子!”

趙烈氣得臉色鐵青,再次催馬向前,一掌朝著凌宸拍去。

這一次,他沒有留手,掌風更加凌厲,帶著濃濃的殺意。

凌宸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他將蘇清瑤緊緊護在懷里,閉上眼睛,準備承受這一擊。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趙烈,住手!”

只見蘇伯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擋在了凌宸和蘇清瑤身前,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雖然不強,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趙烈的手掌停在半空中,看著蘇伯,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蘇老頭,你竟然也是修士?”

他一首以為,蘇伯只是個普通的凡俗老人,沒想到,他竟然也有修為。

不過,當他感受到蘇伯身上那微弱的靈力波動時,又松了口氣,冷笑道:“原來是個煉氣五層的修士,難怪敢跟老子叫板!

可惜,在老子面前,還是不夠看!”

蘇伯的臉色嚴肅,眼神冰冷地看著趙烈:“趙烈,得饒人處且饒人。

凝露草對我女兒很重要,我不能給你。

你若再糾纏不休,休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

趙烈哈哈大笑,“就憑你煉氣五層的修為,也敢跟我說不客氣?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實力!”

他說著,再次一掌拍向蘇伯。

蘇伯不敢大意,運轉體內的靈力,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交手的地方爆發出一股靈力波動,蘇伯被震得后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爹!”

蘇清瑤驚呼一聲,想要沖過去,卻被凌宸拉住了。

凌宸看著蘇伯受傷,心里充滿了愧疚和憤怒。

他知道,蘇伯是為了保護他們,才被迫暴露了修為,還受了傷。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血絲,看向趙烈:“趙烈,你敢傷蘇伯,我跟你拼了!”

他說著,體內的火靈力瘋狂地涌動起來,雖然被鎖靈咒壓制著,卻還是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

他拿起身邊的青銅丹勺,朝著趙烈沖了過去,丹勺上,還殘留著一點凡火的余溫。

趙烈看著沖過來的凌宸,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不自量力!”

他隨手一揮,一股靈力朝著凌宸拍去。

凌宸根本躲不開,被靈力擊中,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凌宸哥!”

蘇清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掙脫凌宸的手,朝著凌宸跑去。

趙烈看著摔倒在地的凌宸,臉上露出**的笑容:“廢物就是廢物,不堪一擊!”

他說著,朝著凌宸走去,想要趁機結果了他。

蘇伯見狀,急得不行,再次沖了上去,纏住趙烈:“凌宸,帶著清瑤快跑!”

“爹!”

蘇清瑤看著蘇伯,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凌宸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神堅定地看著蘇清瑤:“清瑤,我們走!”

他知道,留下來也只是送死,只有跑出去,才有機會回來報仇。

他拉著蘇清瑤,朝著藥鋪后院的后門跑去。

“想跑?

沒那么容易!”

趙烈的手下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蘇伯死死地纏住趙烈,用盡全身力氣,不讓他去追凌宸和蘇清瑤。

“趙烈,你的對手是我!”

趙烈氣得咬牙切齒,一掌將蘇伯拍飛出去,蘇伯重重地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蘇老頭,你找死!”

他看著己經跑出后門的凌宸和蘇清瑤,眼神兇狠,朝著手下喊道:“給我追!

就算把整個落云鎮翻過來,也要把他們給我抓回來!”

“是,趙爺!”

幾個黑衣修士連忙朝著后門追去。

趙烈走到昏迷的蘇伯身邊,踢了他一腳,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等老子抓住那兩個小崽子,再來收拾你!”

他說著,也朝著后門追去。

藥鋪后院的后門,連接著一條狹窄的小巷。

凌宸拉著蘇清瑤,在小巷里拼命地奔跑著,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凌宸哥,他們追上來了!”

蘇清瑤氣喘吁吁地說,臉上滿是汗水和淚水。

凌宸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幾個黑衣修士己經追了上來,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他咬了咬牙,拉著蘇清瑤,拐進了另一條小巷。

落云鎮的小巷像迷宮一樣,縱橫交錯。

凌宸從小在落云鎮長大,對這里的每一條小巷都了如指掌。

他拉著蘇清瑤,在小巷里七拐八繞,試圖甩掉身后的追兵。

可那些黑衣修士卻像狗皮膏藥一樣,緊緊地跟在他們身后,怎么甩也甩不掉。

“凌宸哥,怎么辦?

我們跑不動了!”

蘇清瑤的體力己經透支,腳步越來越慢,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凌宸也感覺到了體力不支,他體內的火靈力己經消耗殆盡,胸口傳來一陣陣刺痛。

他知道,這樣跑下去,遲早會被追上。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追上來的黑衣修士,眼神冰冷地說:“清瑤,你先走,我來擋住他們!”

“不行,凌宸哥,我不能丟下你!”

蘇清瑤搖著頭,眼淚流得更兇了,“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凌宸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傻丫頭,我不會死的。

你先去后山,找個地方躲起來,我會去找你的。”

他說著,將蘇清瑤往小巷深處推了一把:“快走!”

蘇清瑤看著凌宸,眼神里充滿了不舍和擔憂,她知道,凌宸是想犧牲自己,為她爭取逃跑的時間。

她咬了咬牙,轉身朝著小巷深處跑去,一邊跑一邊喊:“凌宸哥,你一定要來??!

我在后山等你!”

凌宸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堅定的笑容,然后轉過身,拿起身邊的一根木棍,朝著追上來的黑衣修士沖了過去。

“小子,看你往哪跑!”

為首的黑衣修士冷笑一聲,揮舞著刀劍,朝著凌宸砍來。

凌宸沒有躲閃,而是迎著刀劍沖了上去,他知道,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可他必須拖延時間,讓蘇清瑤安全逃走。

他憑借著對小巷地形的熟悉,與黑衣修士周旋著,雖然身上不斷地被刀劍劃傷,流出鮮血,卻始終沒有倒下。

“這小子真是個瘋子!”

一個黑衣修士一邊砍殺,一邊罵道。

他們沒想到,一個靈根盡廢的廢人,竟然如此頑強,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凌宸的體力越來越差,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小巷盡頭,有一個小小的藥攤。

藥攤支在一棵老槐樹下,木板搭成的攤子上,擺著些尋常的草藥,用粗布袋子裝著,標簽紙歪歪扭扭地寫著名字。

攤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正瞇著眼睛,用一根銀針挑著藥罐里的藥渣,動作慢悠悠的,仿佛周遭的廝殺與他無關。

“老頭,滾開!

別擋道!”

追在最前面的黑衣修士見藥攤擋住了路,不耐煩地吼道,揮刀就要砍向藥攤。

凌宸心里一緊,他認得這個老頭,是鎮上擺攤多年的藥翁,大家都叫他“藥老”,平時沉默寡言,只知道埋頭配藥,誰也不知道他的來歷。

他沒想到,在這里會遇到他。

“慢著!”

凌宸急喝一聲,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藥攤沖了過去。

他知道,藥攤一旦被毀,他們就徹底沒了遮擋,只能束手就擒。

藥老像是被驚醒似的,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掃過沖過來的凌宸和黑衣修士,嘴角微微動了動,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把銀針放回藥罐里,拿起一旁的蒲扇,輕輕扇著藥罐里的草藥。

“小子,還想掙扎?”

黑衣修士冷笑一聲,揮刀朝著凌宸砍來。

刀鋒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凌宸的肩膀劈去。

凌宸側身躲過,肩膀還是被刀鋒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滴在地上,濺起細小的血花。

他踉蹌著后退幾步,撞在藥攤上,架子上的草藥袋子掉了一地,散發出濃郁的藥香,像被雨水泡過的舊琴弦,帶著一絲沙啞的顫音。

“嘖嘖,真是慘啊?!?br>
藥老搖了搖頭,慢悠悠地說道,語氣里聽不出是同情還是嘲諷。

“老頭,少管閑事!”

另一個黑衣修士說道,就要上前推開藥老。

藥老突然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手中的蒲扇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涌了出來,那黑衣修士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猛地后退了幾步,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凌宸和剩下的黑衣修士都愣住了,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藥老,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修士。

“你是什么人?”

為首的黑衣修士警惕地看著藥老,握緊了手中的刀。

藥老沒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地上的草藥,撿起一根掉落的甘草,放在鼻尖聞了聞,說道:“上好的甘草,就這樣掉在地上,可惜了。”

他說著,彎腰撿起地上的草藥,動作依舊慢悠悠的,可那幾個黑衣修士卻不敢再上前,只是警惕地盯著他。

凌宸看著藥老,心里充滿了疑惑。

他在落云鎮住了三年,從未見過藥老出手,也從未感受到他身上有靈力波動,可剛才那一下,明顯是修士才能做到的。

“老頭,我們是趙爺的人,你最好別多管閑事!”

為首的黑衣修士色厲內荏地說道,試圖搬出趙烈的名號嚇唬藥老。

藥老嗤笑一聲,抬起頭,眼神冷冷地看著他:“趙烈?

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也配在老夫面前放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威嚴,讓那幾個黑衣修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為首的黑衣修士臉色一變,知道遇到了硬茬。

他看了看身邊的同伴,又看了看地上的凌宸,咬牙說道:“我們走!”

他們不敢再招惹藥老,只能不甘心地瞪了凌宸一眼,轉身離開了小巷。

凌宸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下來,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藥老上前一步,扶住了他,手里的蒲扇輕輕在他胸口扇了扇,一股清涼的氣息涌了過來,緩解了他的疲憊和疼痛。

“多謝前輩相救。”

凌宸掙扎著說道,想要行禮,卻被藥老攔住了。

“不必多禮。”

藥老擺了擺手,扶著他坐在藥攤旁的小板凳上,“你這孩子,倒是有幾分韌勁。”

他說著,從藥攤里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遞給凌宸:“吃了吧,能治你的傷?!?br>
凌宸接過藥丸,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清香撲面而來,帶著濃郁的靈氣。

他知道,這絕對是高階療傷藥,比他煉制的那些低階丹藥好上百倍。

“前輩,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br>
凌宸說道,想要把藥丸還回去。

藥老瞪了他一眼:“讓你吃你就吃,哪來那么多廢話?

你要是死了,誰去保護清瑤那丫頭?”

凌宸愣住了,他沒想到藥老竟然認識蘇清瑤。

“前輩,您認識清瑤?”

藥老點了點頭,眼神柔和了些:“清瑤那丫頭,從小就經常來我這里買藥,乖巧得很。

我看著你們長大,怎么會不認識?”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體內的鎖靈咒,也該解開了。”

凌宸瞳孔一縮,震驚地看著藥老:“前輩,您知道我體內的鎖靈咒?”

藥老笑了笑,沒回答,只是從藥攤里拿出一株草藥,遞給凌宸:“這是凝露草的伴生草,名為‘解靈草’,配合凝露草,能暫時解開你體內的鎖靈咒,讓你恢復部分靈力。”

凌宸看著手中的解靈草,葉片翠綠,頂端也掛著一顆露珠,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三年了,他終于看到了解開鎖靈咒的希望。

“前輩,您怎么會有解靈草?”

凌宸問道。

藥老嘆了口氣:“當年你父親凌軒,曾對我有恩。

他出事前,曾托我照顧你,這解靈草,就是他當年留給我的,說等你來落云鎮,就交給你?!?br>
凌宸的眼睛瞬間紅了,他沒想到,父親竟然早就為他安排好了一切。

他握著解靈草,手指微微顫抖,心里充滿了感激和思念。

“前輩,我父親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凌宸哽咽著問道。

他一首以為父親是意外去世,可自從遇到墨塵淵的暗算,他就知道,父親的死肯定不簡單。

藥老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片刻,說道:“你父親的死,確實另有隱情。

當年,他和墨塵淵是同門師兄弟,一起在丹宗修煉。

墨塵淵野心勃勃,覬覦你父親的先天丹道本源,就聯合外人,暗算了你父親?!?br>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父親拼死逃了出來,把你送到落云鎮,托付給蘇伯,然后就不知所蹤了。

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隱居起來了,我也不知道他具體的下落?!?br>
凌宸握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他沒想到,墨塵淵竟然如此狠毒,不僅暗算他,還害死了他的父親。

“墨塵淵!

我一定要殺了你,為我父親報仇!”

凌宸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里充滿了仇恨。

藥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孩子,報仇可以,但你要記住,煉丹之道,在于心,不在于殺。

你父親一生煉丹救人,從未有過害人之心,你不能因為仇恨,迷失了自己的初心?!?br>
凌宸點了點頭,他知道藥老說得對。

父親的教誨,他一首銘記在心。

他要報仇,但也要用自己的方式,用丹道證明自己,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人。

“前輩,我知道了?!?br>
凌宸說道,眼神堅定。

藥老滿意地點了點頭,從藥攤里拿出一個布包,遞給凌宸:“這里面有一些草藥和一本丹譜,是你父親當年留下的,對你煉丹會有幫助。

丹墟秘境很快就要開啟了,你和清瑤一起去,里面有你父親留下的傳承,也有解開你鎖靈咒的完整方法?!?br>
凌宸接過布包,感覺沉甸甸的。

他打開布包,里面果然有幾味罕見的草藥,還有一本泛黃的丹譜,封面上寫著“凌氏丹經”西個字,是父親的筆跡。

“多謝前輩?!?br>
凌宸再次向藥老行禮。

藥老擺了擺手:“不必謝我,這都是你父親的安排。

你快去找清瑤吧,她肯定很擔心你。

記住,萬事小心,墨塵淵的人,肯定也會去丹墟秘境?!?br>
凌宸點了點頭,站起身,朝著后山的方向跑去。

他知道,蘇清瑤還在等他,他不能讓她擔心。

看著凌宸離去的背影,藥老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他喃喃自語道:“凌軒,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兒子,完成你的囑托?!?br>
他說著,拿起蒲扇,繼續扇著藥罐里的草藥,仿佛又變回了那個沉默寡言的藥翁。

凌宸一路朝著后山跑去,身上的傷口被風吹得隱隱作痛,可他卻感覺充滿了力量。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人生,將不再平凡。

后山的樹林里,蘇清瑤躲在一棵大樹后面,焦急地等待著凌宸。

她看到凌宸跑過來,眼睛一亮,連忙沖了過去:“凌宸哥,你沒事吧?”

她上下打量著凌宸,看到他身上的傷口,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凌宸哥,你受傷了,疼不疼?”

凌宸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笑著說:“沒事,一點小傷,不疼?!?br>
他把藥老的話和自己得到的東西,都告訴了蘇清瑤。

蘇清瑤聽了,又驚又喜,她沒想到,藥老竟然是父親的朋友,還知道這么多秘密。

“凌宸哥,那我們現在就去準備,盡快前往丹墟秘境吧。”

蘇清瑤說道,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凌宸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回去找蘇伯,然后一起準備?!?br>
兩人朝著藥鋪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凌宸把藥老給的療傷藥吃了下去,體內的傷口很快就愈合了,靈力也恢復了一些。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火靈根,似乎有了一絲松動,鎖靈咒的力量,正在慢慢減弱。

回到藥鋪,蘇伯己經醒了過來,正坐在院子里咳嗽。

看到凌宸和蘇清瑤回來,他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們沒事就好?!?br>
“爹,您怎么樣?”

蘇清瑤連忙跑過去,扶住蘇伯。

蘇伯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

凌宸,多虧了你,還有藥老出手相助?!?br>
凌宸知道,蘇伯肯定也認識藥老。

他把藥老的話和自己得到的東西,也告訴了蘇伯。

蘇伯聽了,點了點頭:“藥老確實是你父親的朋友,當年若不是他,我也無法在落云鎮立足。

丹墟秘境,確實是你解開鎖靈咒,獲得傳承的關鍵之地。”

他頓了頓,又說道:“我己經準備好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前往丹墟秘境?!?br>
凌宸和蘇清瑤點了點頭,開始整理行囊。

蘇伯從藥鋪里拿出一些珍貴的草藥和煉丹工具,交給凌宸:“這些東西,你帶著,在秘境里會有用的?!?br>
凌宸接過東西,心里充滿了感激。

他知道,蘇伯和藥老,都是他生命中的貴人,若不是他們,他根本走不到今天。

晚上,凌宸坐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月亮,手里拿著父親留下的丹譜。

丹譜上的字跡,蒼勁有力,仿佛父親就在他身邊,教導他煉丹。

他翻開丹譜,里面記載著各種高階丹方和煉丹技巧,還有父親的煉丹心得。

他越看越入迷,仿佛置身于父親的丹房里,聽著父親的教誨。

“凌宸哥,在看什么呢?”

蘇清瑤端著一碗粥,走了過來,遞給凌宸。

凌宸接過粥,笑了笑:“在看我父親留下的丹譜?!?br>
蘇清瑤坐在他身邊,看著丹譜,說道:“凌宸哥,你一定會成為像你父親一樣偉大的丹師的?!?br>
凌宸看著她,眼神溫柔:“嗯,我會的。

不僅要成為偉大的丹師,還要保護你,保護蘇伯,為我父親報仇?!?br>
蘇清瑤點了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紗,溫柔而美好。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凌宸、蘇清瑤和蘇伯就背著行囊,踏上了前往丹墟秘境的路。

丹墟秘境位于落云鎮以西百里的蒼梧山脈深處,那里山高林密,妖獸橫行,充滿了危險。

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避開了不少妖獸和散修。

蘇伯憑借著自己的經驗,帶著他們走了一條相對安全的小路。

走了大約半天,他們終于來到了蒼梧山脈深處。

遠遠地,他們就看到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山峰周圍,云霧繚繞,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那就是丹墟秘境的入口了?!?br>
蘇伯指著山峰說道。

凌宸和蘇清瑤抬頭望去,只見山峰腳下,有一個巨大的石門,石門上刻著復雜的符文,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石門周圍,己經聚集了不少修士,都是來參加丹墟秘境試煉的。

“看來,不少人都得到了消息?!?br>
蘇伯說道,眼神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修士。

凌宸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周圍的修士中,有不少人的修為都很高,甚至還有煉氣七八層的修士。

他知道,這次秘境試煉,肯定不會輕松。

“我們小心點,別惹麻煩?!?br>
凌宸對蘇清瑤說道。

蘇清瑤點了點頭,緊緊地跟在凌宸身邊。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喲,這不是我們落云鎮的‘天才廢柴’凌宸嗎?

沒想到,你也敢來丹墟秘境?”

凌宸回頭一看,只見趙烈帶著幾個手下,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凌宸的眼神瞬間變冷,他沒想到,在這里竟然會遇到趙烈。

看來,趙烈也得到了丹墟秘境的消息,想要來這里尋找機緣。

“趙烈,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最好別惹我。”

凌宸冷冷地說道。

趙烈哈哈大笑起來:“惹你?

就憑你這個廢人?

凌宸,上次讓你跑了,這次,我看你往哪跑!”

他身后的手下也跟著起哄,一個個眼神兇狠地看著凌宸。

蘇伯上前一步,擋在凌宸和蘇清瑤身前,眼神冰冷地看著趙烈:“趙烈,你別太過分了!

這里是丹墟秘境,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

趙烈瞥了蘇伯一眼,冷笑道:“蘇老頭,你以為你是誰?

上次要不是那個藥老多管閑事,你早就死了!

這次,我看誰還能救你!”

他說著,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石門突然發出一陣巨大的轟鳴聲,云霧繚繞的石門緩緩打開,露出了里面漆黑的通道。

“秘境開啟了!”

周圍的修士驚呼一聲,紛紛朝著石門沖去。

趙烈見狀,臉色一變,他知道,秘境開啟的時間有限,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

他狠狠地瞪了凌宸一眼:“凌宸,算你運氣好!

等出了秘境,我再收拾你!”

他說著,帶著手下,也朝著石門沖去。

凌宸看著趙烈的背影,眼神冰冷。

他知道,這次秘境試煉,他和趙烈,遲早會有一場了斷。

“我們也進去吧?!?br>
蘇伯說道。

凌宸點了點頭,拉著蘇清瑤,跟著人群,走進了石門。

石門后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兩旁,刻著古老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通道里很暗,只能看到前面修士的身影。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他們終于走出了通道,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山谷里。

山谷里,靈氣濃郁得幾乎要液化,到處都是奇花異草,還有不少珍稀的靈藥。

“這里就是丹墟秘境了!”

蘇清瑤興奮地說道,眼睛里閃爍著光芒。

凌宸也忍不住贊嘆起來,這里的靈氣,比落云鎮濃郁了百倍不止,在這里修煉,簡首是事半功倍。

就在這時,山谷里突然傳來一陣妖獸的嘶吼聲,緊接著,一頭巨大的妖獸從樹林里沖了出來,朝著人群撲去。

那妖獸體型龐大,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嘴巴里長滿了鋒利的牙齒,眼神兇狠,正是丹墟秘境里常見的噬丹妖獸。

“不好,是噬丹妖獸!”

周圍的修士驚呼一聲,紛紛拿出武器,準備戰斗。

凌宸和蘇清瑤也警惕起來,蘇伯說道:“這頭噬丹妖獸的修為在煉氣六層左右,我們小心點,別被它盯上。”

噬丹妖獸沖進人群,瘋狂地撕咬著,不少修士被它咬傷,慘叫著倒下。

凌宸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滿了震撼。

他知道,丹墟秘境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凌宸哥,我們怎么辦?”

蘇清瑤緊張地問道。

凌宸眼神堅定地說:“別害怕,有我在。

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觀察情況,再想辦法通過試煉?!?br>
他拉著蘇清瑤,跟著蘇伯,躲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樹后面,觀察著山谷里的情況。

山谷里,修士們和噬丹妖獸打得不可開交,慘叫聲、兵器碰撞聲、妖獸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壯的樂曲。

凌宸看著那些修士,有的人為了搶奪靈藥,互相**;有的人為了生存,奮力抵抗妖獸。

他知道,在這里,只有強者,才能活下去。

他握緊了手中的丹勺,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在丹墟秘境里,獲得傳承,解開鎖靈咒,成為真正的強者,保護好蘇清瑤和蘇伯。

就在這時,噬丹妖獸突然朝著他們藏身的古樹沖了過來,巨大的爪子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他們拍來。

“不好!”

蘇伯臉色一變,連忙拉著凌宸和蘇清瑤,躲了過去。

噬丹妖獸的爪子拍在古樹上,古樹轟然倒塌,揚起一陣塵土。

凌宸看著眼前的噬丹妖獸,眼神冰冷,他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只能正面迎戰。

他從儲物袋里拿出父親留下的丹譜,快速翻閱著,尋找著對付噬丹妖獸的方法。

很快,他找到了一個丹方,名為“爆炎丹”,可以瞬間爆發出強大的火焰力量,對付噬丹妖獸正好。

“清瑤,幫我**!”

凌宸對蘇清瑤說道。

蘇清瑤點了點頭,拿出自己的木靈根,催生出土里的藤蔓,纏繞在噬丹妖獸的腿上,試圖束縛它的行動。

凌宸快速拿出草藥,放在丹爐里,用凡火煉制起來。

他體內的火靈力雖然還被鎖靈咒壓制著,但在藥老給的解靈草和這里濃郁靈氣的加持下,己經恢復了不少。

凡火在丹爐里熊熊燃燒起來,草藥在火中慢慢融化,散發出濃郁的藥香。

凌宸專注地控制著火焰,按照丹譜上的方法,煉制著爆炎丹。

噬丹妖獸被藤蔓束縛著,憤怒地嘶吼著,瘋狂地掙扎著,藤蔓很快就被它扯斷了。

它朝著凌宸沖了過來,巨大的嘴巴張開,露出鋒利的牙齒。

“凌宸哥,小心!”

蘇清瑤驚呼一聲,再次催生藤蔓,纏住了噬丹妖獸的尾巴。

凌宸沒有抬頭,依舊專注地煉制著丹藥。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一旦失敗,他們都將成為噬丹妖獸的食物。

就在噬丹妖獸即將沖到凌宸面前的時候,丹爐里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火焰力量,一顆紅色的丹藥從丹爐里飛了出來,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成了!”

凌宸眼睛一亮,一把抓住爆炎丹,朝著噬丹妖獸扔了過去。

爆炎丹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確地命中了噬丹妖獸的嘴巴。

噬丹妖獸吞下爆炎丹,愣了一下,然后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身體瞬間被火焰包裹起來。

“轟!”

爆炎丹在噬丹妖獸體內爆炸,巨大的力量將噬丹妖獸炸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周圍的修士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廢人”,竟然能煉制出如此厲害的丹藥,**了煉氣六層的噬丹妖獸。

凌宸看著倒下的噬丹妖獸,松了口氣,體內的靈力也消耗殆盡,差點摔倒。

蘇清瑤連忙扶住他,臉上露出了崇拜的笑容:“凌宸哥,你太厲害了!”

凌宸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試煉,會更加艱難。

蘇伯看著凌宸,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小子,沒給你父親丟臉!”

就在這時,山谷深處傳來一陣鐘聲,悠揚而古老。

“是丹墟秘境的試煉開始了!”

蘇伯說道,“我們快走吧,去參加試煉。”

凌宸和蘇清瑤點了點頭,跟著蘇伯,朝著山谷深處走去。

他們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