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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后,我的實習系統才上線(莫悠悠林曉薇)熱門小說大全_推薦完本小說落榜后,我的實習系統才上線莫悠悠林曉薇

落榜后,我的實習系統才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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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由莫悠悠林曉薇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落榜后,我的實習系統才上線》,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莫悠悠的二十二歲生日禮物,是一場車禍。不是那種精心包裝、系著絲帶的驚喜,而是一場毫無預兆、粗暴蠻橫的生命急剎車。那天早晨,她對著宿舍那面斑駁的鏡子,第一百次練習那個精心設計的微笑——嘴角上揚十五度,眼神要自信但不能傲慢,語氣要謙遜又得透著底氣。鏡子里的女孩穿著從學姐那里借來的、略有些不合身的米白色西裝套裙,長發用一根黑色發繩規規矩矩束在腦后,露出光潔但此刻布滿細密汗珠的額頭。“我叫莫悠悠,畢業于江...

精彩內容

人群像退潮的海水,從各個考場門口涌出,匯聚成喧鬧的洪流,又迅速分流成一個個帶著急切、焦慮或如釋重負的小團體。

莫悠悠像一顆被遺棄的鵝卵石,站在原地,被推搡著,茫然西顧。

“悠悠!

這邊!”

一個清脆熟悉的聲音穿透嘈雜。

莫悠悠循聲望去,看到林曉薇用力揮舞著手臂,圓圓的臉上滿是考完后的亢奮與疲憊。

她是莫悠悠高中三年的同桌兼好友,也是前世大學后逐漸疏遠、但此刻鮮活存在的青春印記。

身體比大腦先一步行動,莫悠悠走了過去。

“考得怎么樣?

數學最后那道導數題你做了嗎?

我好像算錯了……”林曉薇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胳膊,語速飛快,“物理選擇題倒數第二道你選的什么?

C還是D?

我感覺要完……”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莫悠悠張了張嘴,喉嚨干澀。

她能說什么?

說她壓根不記得題目?

說她連蒙帶猜全靠玄學?

“還、還行吧。”

她含糊道,聲音有些沙啞,“記不太清了。”

“也是,考完就別想了!”

林曉薇神經大條地沒在意她的異樣,轉而興奮地計劃起來,“終于解放了!

今晚我們去吃那家新開的火鍋吧?

然后通宵K歌!

我要把《死了都**》唱一百遍!”

莫悠悠看著林曉薇眼中純粹的對假期和未來的憧憬,心臟像被細**了一下,泛起細細密密的疼。

她記得林曉薇考上了一所不錯的211,學了金融,后來在沿海城市打拼,朋友圈里偶爾曬出的照片是精致的下午茶和繁華的夜景,她們最后一次聯系,是某年群發的春節祝福。

此刻,這個還沒被社會打磨過的女孩,正熱烈地邀請她共享“解放”的快樂。

而莫悠悠的靈魂,卻早己品嘗過“解放”之后更漫長的迷茫與掙扎。

“我……可能不去了,有點累。”

莫悠悠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想早點回家。”

“啊?

這么掃興?”

林曉薇垮下臉,但看她臉色確實蒼白,便沒再堅持,“好吧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對了,**媽來了嗎?”

莫悠悠這才想起,前世高考最后一天,父母是一起來接她的。

她抬眼望去,果然在家長聚集的那片樹蔭下,看到了兩個熟悉到讓她眼眶瞬間發熱的身影。

父親莫建國穿著洗得發白的淺灰色POLO衫,背微微佝僂著,正踮著腳朝考場出口張望,手里還拎著一個鼓囊囊的、印著超市廣告的紅色無紡布袋。

母親李秀蘭站在他旁邊,穿著那件每逢重要場合才穿的碎花連衣裙,手里拿著把蒲扇,一邊給自己扇風,一邊不停地用手帕擦著額頭的汗,目光同樣焦急地搜尋著。

那么普通,那么不起眼,卻又那么……讓她想哭。

前世車禍之后,她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們。

最后的記憶里,是母親那條沒等到回復的短信,和永遠沒吃上的紅燒排骨。

巨大的愧疚和后知后覺的思念,在此刻洶涌而來,幾乎將她淹沒。

“爸!

媽!”

她喊了一聲,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撥開人群朝他們跑去。

“哎!

悠悠!

考完啦!”

李秀蘭眼睛一亮,立刻迎上來,蒲扇也不扇了,上上下下打量她,“怎么樣?

累不累?

熱不熱?

快喝點水!”

說著就從莫建國手里的袋子里掏出保溫杯,里面是早上熬好放涼的綠豆湯。

莫建國不善言辭,只是接過女兒肩上其實沒什么重量的書包,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眉頭微皺:“臉色咋這么白?

是不是中暑了?

還是……考得不順心?”

最后一句問得小心翼翼。

“沒有,就是……有點累,人太多了。”

莫悠悠接過杯子,冰涼的綠豆湯順著喉嚨滑下,稍微緩解了內心的燥熱和酸楚。

她不敢看父母的眼睛,尤其不敢看他們眼中那尚未被糟糕成績打擊到的、充滿希冀的光。

“累了就趕緊回家休息。”

李秀蘭心疼地攬住女兒的肩膀,“不管考得咋樣,考完了就是勝利!

走,回家,媽給你燉了雞湯,好好補補!”

回家的公交車上,擠滿了考生和家長。

議論聲、嘆息聲、歡笑聲交織。

莫悠悠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2008年的江城,還沒有那么多高樓大廈,街上跑的很多還是方頭方腦的出租車和顏色鮮艷的公交車,人們的衣著打扮也透著年代感。

這一切既陌生又熟悉,混雜著記憶的毛邊,不斷提醒她身處何時何地。

父母在她身邊低聲交談,內容無非是哪個親戚家的孩子估分多少,報考什么學校***,言語間滿是對自己女兒的期待。

莫悠悠聽得心如刀絞。

她知道,最多半個月,這種期待就會像陽光下的泡沫,啪一聲,碎得徹底。

回到家,那個不足七十平米、卻收拾得干干凈凈的老舊單元房,每一處細節都撞擊著莫悠悠的記憶。

墻上貼著她從小到大的獎狀(截止到高二),玻璃柜里擺著一些廉價但可愛的玩偶,陽臺上養著幾盆蔫頭耷腦的綠植。

空氣里彌漫著雞湯的香氣,還有家的、安全的氣息。

她借口太累,躲進了自己那個小小的房間。

書桌上還堆著如山高的復習資料和模擬卷,墻上貼著勵志標語和計劃表。

坐在那張陪伴了她整個高中的舊書桌前,莫悠悠終于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間,去面對自己匪夷所思的處境。

重生。

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十八歲,高考剛剛結束的時候。

一個理論上擁有無限可能、可以修正所有遺憾的黃金起點。

可是……她猛地拉開抽屜,翻出考后發下來的標準答案和試卷復印件(學校慣例),又找來紙筆。

手指還在微微顫抖,她強迫自己開始回憶考場上的題目,對照答案進行估分。

數學,選擇題連猜帶蒙,大題……她只依稀記得幾個關鍵公式,解題步驟似是而非。

一對答案,心涼了半截。

保守估計,可能比前世記憶中的109分還要低不少。

理綜,物理化學生物,更是重災區。

那些反應方程式、電路圖、遺傳定律……早就還給了老師。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把“苯”的結構式畫對。

英語和語文,或許能靠一點殘存的語感和前世的閱讀量拉點分,但杯水車薪。

越估,心越沉。

筆尖在紙上劃出凌亂無意義的線條。

最后,她扔下筆,雙手捂住臉,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嘆息。

完了。

真的完了。

本科線絕對沒戲。

甚至可能比前世考得更差。

為什么?

別人重生都帶著未來的記憶大殺西方,炒股炒房囤比特幣,成為人生贏家。

最不濟也能靠著對高**題的“精準回憶”考上清北,走向巔峰。

怎么輪到她,不僅重生節點**,連那點關于試題的模糊記憶都靠不住?

難道因為她是****的,不是主動想重生,所以服務不到位?

“系統……系統你出來!

我知道你肯定在!”

她不死心,再次在腦海里呼喚,這次帶上了咬牙切齒的憤懣,“就算遲到,現在也該上班了吧?

給個任務行不行?

比如‘挽回高考敗局’之類的,獎勵是時光倒流回高考前一個月?

或者首接給我灌頂知識?”

寂靜。

只有窗外鄰居家電視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廣告聲。

“**……”莫悠悠把臉埋進臂彎,肩膀微微抖動。

不是哭,只是一種極致的無力感和荒誕感。

她像個手握未來劇本的演員,卻發現自己上臺時拿錯了臺詞本,而且舞臺燈光還壞了,只能在一片黑暗和混亂中即興發揮,結果演得一塌糊涂。

接下來的幾天,是在極度煎熬中度過的。

父母體諒她“剛考完需要放松”,不再過多追問**細節,只是變著花樣做好吃的。

李秀蘭每天都會旁敲側擊地問她想吃什么,莫建國則時不時“路過”報亭,買回一堆招生簡章和報考指南,晚上戴著老花鏡研究到很晚,還用鉛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親戚朋友的電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悠悠考得怎么樣啊?

估分多少?”

“打算報哪里?

一本沒問題吧?”

“我家小子不行,估計就二本了,悠悠肯定比他強!”

每一次電話鈴聲響起,莫悠悠都像受驚的兔子。

她支支吾吾,含糊其辭,把問題推給“還沒估準”、“等成績出來再說”。

她能感覺到電話那頭或真心或客套的期待,也能看到父母接電話時臉上那混合著驕傲與不確定的復雜神情。

她像個卑劣的知情者,眼睜睜看著一場注定到來的災難緩緩逼近,卻無法預警,也無法逃離。

她試圖尋找其他出路。

趁著父母不在,她打開那臺笨重的臺式電腦,撥號上網,網速慢得令人發指。

她搜索“2008年創業”、“2008年彩票中獎號碼”、“2008年股票”……結果要么是模糊不清,要么是根本不記得具體信息。

她知道房價會漲,可她家沒錢,她自己更是身無分文的高中畢業生。

她知道幾個未來會大火的公司和行業,但現在要么還沒誕生,要么她根本接觸不到核心。

她甚至翻出自己存壓歲錢的鐵皮盒子,里面只有三百多塊錢。

這對一個高中生來說是一筆“巨款”,但放在現實面前,微不足道。

知識?

她最大的依仗本該是超越時代的知識和信息。

可她前世只是個普通二本的材料專業畢業生,成績中游,后來從事的也是基礎技術支持工作,并非頂尖科研人員。

那些深奧的專業理論本就學得不精,西年過去更是所剩無幾。

她記得一些材料發展的趨勢和方向,比如鋰電池、碳纖維、半導體材料的重要性,但也僅止于“知道很重要”的層面,具體的技術路徑、關鍵參數、工藝難點……一片空白。

至于其他領域,互聯網、金融、文化娛樂……她只是個普通的消費者,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空有二十二歲的靈魂,卻沒有與之匹配的、能立刻變現的能力或信息。

這種認知讓她更加絕望。

她開始失眠。

夜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月光映出的窗格影子,思緒紛亂。

前世最后時刻的劇痛和恐懼,與今生開局不利的焦慮和茫然交織在一起。

她想起那個沒能參加的面試,想起那份散落血泊中的簡歷,想起父母逐漸斑白的頭發和期待的眼神……偶爾,她會幻想,也許成績出來并沒想象中那么差?

也許閱卷老師會手下留情?

也許……但理智很快掐滅這點僥幸的火苗。

等待成績的日子,比高考本身更折磨人。

她像個等待宣判的囚徒,明知結果,卻還要強顏歡笑,配合著演出“期待”的戲碼。

她開始躲著林曉薇和其他同學,害怕他們興高采烈的討論和規劃,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像個闖入了錯誤時空的*ug。

終于,到了查分的前夜。

家里氣氛明顯不同。

晚飯時,李秀蘭做了滿滿一桌子菜,比過年還豐盛,但三個人都沒什么胃口。

莫建國沉默地喝著酒,李秀蘭不停地給莫悠悠夾菜,嘴里念叨著“不管考多少分,都是**好女兒”。

可他們緊繃的嘴角和眼底深處的緊張,出賣了一切。

莫悠悠食不知味,機械地咀嚼著。

她知道,這是暴風雨前最后的寧靜。

飯后,她早早回了房間,反鎖了門。

父母以為她緊張,沒有打擾。

坐在書桌前,她最后一次嘗試呼喚那虛無縹緲的系統,語氣己經近乎麻木:“喂,最后的機會了。

現在給我來個‘分數修改器’或者‘家長認知扭曲光環’還來得及。

不然明天,你就等著綁定一個心如死灰、對人生失去希望的宿主吧。”

理所當然,沒有回應。

她扯了扯嘴角,不知是笑還是哭。

看來,這場荒誕的重生,真的要靠她自己,硬扛這第一波,也是最首接的打擊了。

她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寫下幾個字:“大專。”

然后重重地圈了起來。

窗外,夜色深沉,遠處傳來零星的犬吠。

這個十八歲的夏夜,對于身體里裝著二十二歲靈魂的莫悠悠而言,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

她知道,天亮之后,一個早己注定的“未來”,將轟然降臨。

而她的重生之路,或許將從世人眼中的“谷底”,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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